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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一些摄影师

发表日期:2008-01-25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引用

猫咪危险0 0||*一些摄影师

1.布列松

“决定性瞬间”的美学

亨利?卡蒂埃-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在那些热爱巴黎、与巴黎溶为一体,并忠实地记录了巴黎悲欢离合的摄影家中,应特别提到布列松、卡帕、多阿侬。

卡帕在随联合国军进入巴黎时,曾泪流满面地高声叫喊着:“巴黎就是我!”多阿侬经常到贫民街去,喝着廉价的葡萄酒,与艺妓、工人、贫民们闲聊人世间的生活。多阿侬是真正的巴黎贫民后代。与此相反,布列松则是法国名门迦勒底人的后代,属于上流社会的聪明人。

巴黎摄影界当时对这三人的评价顺序是:布列松、卡帕、多阿侬。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是,多阿侬、布列松、卡帕。如果说对巴黎充满陶醉感情的摄影家,还应加入布拉萨。但是布拉萨已经是过去了的人。当然卡帕也是三人中最先离开人世的。多阿侬只是拍摄贫民街人民的生活,而布列松却不仅拍贫民街,还把镜头对准贵族生活内幕;如今能够拍到这一世界场景的,布列松恐怕是最后一个了。

无论如何,布列松不是贫民。他居住在距巴黎170英里远的一个古老的小镇上,小镇的生活奠定了他的人生之路和以后的成就。小镇里,有他的爱妻拉特娜。曾拜访过这里的日本摄影家川原舜说,由于拉特娜不喜欢烟味,所以布列松在妻子面前从不吸烟。在这里,布列松把他的一生都献给了新兴艺术---摄影。这种奇妙的、神秘的、罗曼谛克式的生活代表了布列松的艺术风格。

与莱卡相会

迦勒底家族是法国诺曼底地区的豪族,在法国任何地方,迦勒底比布列松更被人熟知。他出生于1908年。纽霍尔在《摄影巨匠们》一书中列出的法国当今摄影家,只有他一人。

布列松少年时期梦想当一名画家,他原先的学习都是按照这一理想进行的。他一出生,就具有多愁善感的性格,因此,常常产生的一种奔放的思绪,使他感到难以控制。他曾到过非洲旅行,驱使他行动的正是那种奔放的思绪。然而,非洲等待他的,却只有热病。回法国途中,他在马赛发现了一个小型而又奇妙的黑色机械,那就是35毫米相机。之后,相机几乎就成了他旅途中唯一的伴侣,布列松着了迷。几年后,布列松回忆说。作为“视觉的延长”的小型相机,创造了我的“决定性瞬间”。

从1931年起,布列松离开绘画,转向摄影。可以说,持有莱卡相机是他从事绘画创作或摄影创作的决定性选择、绘画构图是制作构图,摄影构图是剪裁构图,而且,是在瞬间中决定的。这是他通过菜卡相机逐渐明白的道理。

受挫的个人影展

布列松完全成为莱卡的俘虏。从1932年到1934年,他肩背相机,走遍了地中海沿岸、墨西哥、美国。收集在作品集《决定性瞬间》的许多早期杰作,全部是在这一时期里拍摄的。其风格是,巧妙地捕捉到生活中的非现实感。废墟中玩耍的孩子们、站在西班牙土墙边的孩子,这些作品给人以沉醉在幻想中的感受。

在他去纽约时,举办了个人影展。但是,当时被沙龙派统治的摄影界,虽然有些人高度评价了他的个性,但大部分人持否定态度。他的作品被打上“反造型式摄影”的烙印,被严厉责之为“暖味、矛盾、反造型式的、偶然的照片”。

年轻的布列松依然勇进。他反击道:“你们是否理解我的照片?”如果他的照片被当时摄影界所接受的话,可以肯定地说,那决不会发展为现在这种新的风格。正是由于摄影界没有接受,布列松的自信心就越发增强,并受到极大激励。

同期,他还担任电影副导演,作为鲁尔那鲁的助手,到各地旅游,并下苦功夫攻读摄影。

电影,无法修版,所有构图都是在取景框中决定。照相与电影一样,也是无法改变原构图的。布列松把他旺盛的精力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去,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马格那姆”的结合

1936年春,布列松结束了流浪般的摄影生活,参加了巴黎新闻社招聘考试。但是,这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失败。布列松一头扎进了咖啡馆。

在那里,他遇到了考场落榜的一些人。其中一个身材不高的男人自我介绍说:“我是匈牙利的卡帕”,“我嘛,叫西摩,我讨厌考试”,另一个男人津津有味地喝着葡萄酒,接上去说。

他们一下子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相互对视着,直觉告诉他们,对方都非普通人。他们相约,十年后再会。

“马格那姆”就这样,在偶然的时间里诞生了,“马格那姆”真正登上舞台,引人注目,是在大战之后。可以说,直到他们约定的十年后的那一天。之前,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拼搏着。

卡帕在死亡线上战斗着,创作出许多震惊世界的名作,使他一举成名。 布列松毕竟是布列松。他奔走在西班牙内乱之中,参加乔治六世的加冕典礼。与其说是去参加,不如说他是去把照相机对准那些社会名流。二次大战开始之际,他随电影班从军,之后又成为德军的俘虏。

三年中,他两次试图逃走,均告失败,第三次终于成功。他返回巴黎,参加了抵抗组织。这一时期,他拍下了许多文化界、艺术界人士的肖像。毕加索、马蒂斯、布拉克、鲁欧、撒尔托尔等人的肖像作为杰作,收集在他的《决定性瞬间》中。

1944年,巴黎解放。但是,有关解放的照片,布列松竟然一张未拍。他参加抵抗运动,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他还是拍了一些反映巴黎市民审判德国帮凶的情景。他还以前线遣返回国的战俘为主人公,导演了电影《归途》。这是1945年的事情。

巴黎的解放,对于布列松是莫大的喜悦。然而,更使他兴奋的是,与从前消息杳无的卡帕、西摩等人的相会。1947年,他们横渡美国,中途又有乔治、罗杰和艾丽亚?爱斯娜加入,马格那姆终于走上了正轨。

同年,布列松在美国纽约现代美术馆举办了有161幅作品,长达两个月的个人影展。这个展览是布列松向世界巨匠迈出的一大步。

《决定性瞬间》

1954年,布列松早期几十幅名作被重新整理,出版了题为《决定性瞬间》的作品集。经过安利?马蒂斯的设计,它成为一本非常高级的作品集。另一本由米罗设计,撒农特尔写说明的《欧-洲人》是一本充分表现欧人性格特征的优秀作品集。这期间,他还到过埃及、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缅甸等地采访。1955年,出版了《两个中国》,还出版了《巴黎岛》等作品集。

1955年,布列松在巴黎卢浮宫美术馆举办了大型个人影展,这在巴黎是空前的举动。可见,布列松作为摄影家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但是,战后13年过去,布列松的周围开始变化:卡帕战死在印度支那,西摩也倒在埃及战场上。从前的两位挚友,都先后离开了人世。

然而,摄影家是不能顾及个人情感的波动的,既然还活着,就要作为世界事件的目击者和揭发者而履行职责,这是布列松的生活观。当然,在履行职责的同时,也包含了对死去战友的怀念之情,他把任何名誉、地位都看成是虚荣。

1957年,由日本(每日新闻)社主办的布列松个人影展在日本开幕。那时,人们传闻布列松会亲自参加,然而未能如愿。因为世界局势不稳定,埃及动乱、匈牙利事件等此起彼伏,作为新闻摄影家,他的责任感是不允许他离开战场的。

日本方面的影展,完全由布列松本人设计,展厅也是依据他的要求而布置的。个人影展如果不能反映出他本人的风格,那就缺乏意义。展览会应该使人感觉到艺术家的气质。当时,众多的布列松崇拜者都期待着,把眼睛都瞪圆了。然而,布列松还是未能离开巴黎。或许,对于一名摄影家,过去的成就都是过眼烟云。布列松把自己的生命永远安放在未来的天平上。这恐怕就是摄影艺术家们的使命。


这张照片的题材并不重大,但却是布列松的一幅脍炙人口的名作。表现一个男孩:两只手里,各抱一个大酒瓶,踌躇满志的走回家去,好象完成了一个光荣而 艰巨的任务。照片中的人物,情绪十分自然真实,显示出布列松熟练的抓拍功夫。抓拍是布列松一生所坚持的基本手段。他从来不去干涉他的拍摄对象。
布列松作品欣赏

2.马克.吕布

马克·吕布(Marc Riboud)1923生于法国的里昂。二次大战期间,马克·吕布参加了法国地下反法西斯游击队,反抗法西斯统治。战后,马克·吕布进入位于里昂的Ecole Centrale学院学习机械工程并于1948年毕业。但到1951年,他决定放弃他的稳定的工程师工作,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摄影中。最初作为一名自由摄影师,到1952年加入到著名的玛格南图片社。1959年,马克·吕布当选为玛格南欧洲分部的副主席,又于1975年、1976年当选为玛格南欧洲分部主席,并一直任职到1980年。马克的足迹遍及全球,尤其是印度、中国、越南、美国和中东,他的底片上记录着他与当地人民自然地交流。
  马克·吕布出版了大量摄影作品专集,其中有《日本妇女》1951年,《加纳》1964年,《北越:面孔》1970年,《中国印象》1981年,《火车和车站》1983年等。
履历
1923年6月24日 在里昂出生,家里七个孩子中的第五个
1937 第一次摄影经历,用父亲的Vest-Pocket相机,并在巴黎展览
1943-1944 参加法国地下反法西斯游击队
1945-1948 里昂的中央学院(Ecole Centrale)学习机械工程
1951 在一次历时3个月的纽约之旅中,他看到了当地博物馆里的摄影作品现状
1952 定居巴黎,结识卡特·布列松和其他玛格南图片社的奠基者
1953 罗伯特·卡帕准许将其录入玛格南。马克拍摄给艾菲尔铁塔上漆的工人,并因此平生第一次在《生活》杂志发表作品
1954 正式成为玛格南成员,马克在卡帕的指导下到伦敦拍摄英国
1955-1957 在印度从事一年的摄影工作,并于1957年1月从印度来到中国,开始了他的第一次长期旅行。从此,马克和远东接下了不解之缘
1959 当选为玛格南欧洲分部的副主席,直至1973年
1960 三个月旅行在前苏联
1961 在黑非洲作摄影报道
1962 在阿尔及利亚作摄影报道,经历了阿尔及利亚独立的历史
1966 他的《中国的三个旗帜》(《The Three Banners of China》)在Overseas Press club俱乐部获奖
1968-1969 南北越南摄影报道
1971 孟加拉共和国战争摄影报道
1975-1976 当选为玛格南欧洲分部主席
1979 从玛格南辞职并留下了他的档案
1980-1988 在东方和欧洲从事摄影工作,尤其是在法国
1988-1991 多次到黄山旅行,在柬埔寨吴哥多次旅行

 

 

附图1: 鞍山,1957

附图2: 平遥,2002
 

附图3: 上海,1965

 

 

3.罗伯特.卡帕

罗伯特·卡帕是匈牙利人,1913年生于布达佩斯,原名安德烈,卡帕是他的笔名. 他17岁时就立志要当摄影家.在柏林大学求学后,先在柏林一家通讯社做暗房工作,后到巴黎当记者.由于他的摄影作品受到一家摄影杂志社的重视,他便被委派到战地进行采访.

  1936年西班牙内战,卡帕在西班牙战场拍摄了一个战士中弹将要倒下,这幅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的作品以《西班牙战士》、《战场的殉难者》、《阵亡的一瞬间》等标题发表,立刻震动了当时的摄影界,成为战争摄影的不朽之作,也成为卡帕的传世之作. 和卡帕一起到西班牙采访的还有他的年青女友,德藉女摄影家葛尔德o达娜.他们共同奋不顾身地出没于硝烟弥漫的战场,达娜不幸死于坦克履带下.悲伤的卡帕,从此永远凝视关注着战场.他一生的摄影创作多取材于战争.他把照相机作为揭露战争的武器.卡帕说:"照相机本身并不能阻止战争,但照相机拍出的照片可以揭露战争,阻止战争的发展".

   1937年,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了对中国的侵略,第二年卡帕与《西行漫记》的作者斯诺一同约定赴延安采访,但是到了西安,受到国民党的阻挠,卡帕未能成行,当时他是抗日战争中唯一能在中国战区采访的盟军战地记者.他在上海等地,拍摄了许多揭露日本侵略军的罪行的新闻照片,公诸于世,后又去英国、北非、意大利进行摄影采访.1944年,他随联合国部队开辟第二战场,参加了在法国北部诺曼第的登陆战,拍摄了极为精彩的报道照片.

  1946年,卡帕与波兰籍的西摩和法国籍的布勒松在纽约相聚.他们组成了"梅根"摄影通讯社,在巴黎和纽约设办事机构.后来陆续加入一些其它著名摄影家,如美国的罗嘉,瑞士的比索夫等.在"梅根社"成立后的三十年中西方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发生大事,都有他们的摄影记者在场.他们以忘我的热情,甚至不惜以鲜血和生命深入到第一线去拍摄,为新闻摄影的形式和内容树立了新的典范.

   1954年,卡帕不顾亲友的劝阻,悄悄来到越南战场.他用照相机反映了《越南的悲剧》(卡帕的最后一幅作品题名),不幸误踏地雷身亡,时年四十一岁.

  1954年6月25日,美国各晚报都登出卡帕的死讯.第二天《每日新闻》用大标题报道"关于卡帕之死",纽约各地电视台,电台和时报也以极大篇幅刊登报道,一致赞扬他是一个最勇敢的战地摄影家.为了纪念他,世界上曾举办十三次卡帕个人作品展览,许多有世界影响的摄影书刊都介绍过他.卡帕的作品在美国,英国, 法国出版过专集.1955年美国《生活》杂志和"海外记者俱乐部"设立了"罗伯特o卡帕金质奖",用以鼓励在新闻摄影上有成就的摄影记者.1966年,美国成立了"关心人的摄影基金会",以纪念卡帕及其它梅根社牺牲了的摄影家们.


我憎恨战争


  1936年,法西斯主义在许多国家相继抬头.西班牙佛朗哥发动内战.与当时许多著名人士一样,卡帕参加了人民战线的情报部. 战争是艰苦的, 一天, 卡帕正在第一线的战壕.一名战士跳出战壕,准备向敌人发起冲击, 突然,他的身体停住了,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卡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条件反射的按下了快门. 这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悲剧英雄色彩的照片.因这张发表在生活杂志上的照片,卡帕扬名天下. 但卡帕憎恨战争,他决心终生将战争作为他采访的题材. 不是为了追求刺激,而是为了揭露战争的残酷.

   1943年春卡帕来到非洲的阿尔及尔,拍摄沙漠,枪炮,死尸. 1944年6月6日他参加了诺曼底登陆计划. 以后他又拍摄到巴黎,柏林.一个正在用机枪设计的年轻班长,站了起来,象是要确认自己是否能成为照片的主角. 他看了卡帕一眼,无言的倒下了.鲜血从两眼之间涌了出来. 死亡与生存间就是这么简单.

   二战之后,他接着拍摄战争和废墟,和废墟上的人们. 当他在印度支那拍摄的时候, 踩响了地雷. 越南,终年41岁. 卡帕的名言: 如果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


用生命赌影像
   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离炮火不够近。 创造自己的人 “我认为战地记者比起军人来看,能获得较多的酒、较多的女人,较 好的收入以及较大的自由,然而就这场游戏而言:拥有选择立场的自由 且被准许做个不受制裁的懦夫,却能叫一个战地记者备受折磨。战地记者的赔本:生命,是操在自己手中的。他可以拥在选定的注上,也可 以在最后一分钟把它收回口袋里。

  ”罗伯·卡帕(Robert Capa, 1913-1954)比谁都有资格代表战地记 者发言,表白出用生命换取影像的心境和代价。他是有史以来最有名 的战地记者,他的摄影生涯就如同赌命一样,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各 个战区——西班牙内战、日本侵华、北亚战争、意大利战争、诺曼第登陆战、法国解放战—…·的枪林弹雨中,用血肉之躯去换取莱卡相机里的 一格格底片。 他从来就没有将赌注在最后一分钟从牌桌上抽回,一直 抱着不输即赢,孤注一掷的豪情与认命,等着轮盘上的珠子落停在那一 个号码上。卡帕赢得了迄今依旧无人超越的战争照片,然而却在一九 五四年五月二十五日的一场小得不能再小的锗局里,赔上生命——误踩地雷,被炸得尸骨不存。 罗伯·卡帕这位出生入死的影像兵士,永远烙在人们的心灵上,他 的照片已成为人类和战争的象征,他一生痛恨战争,想借影像来唤醒人 们的良知,不再彼此杀戮。他的死就是为人类提出的最后谏言。看卡的照片仿佛可以听到子弹疾飞、炮弹隆隆的声响,每一帧都是人类愚 蠢行为的明证。

   用生命赌影像 《我——安德烈·弗列德曼》(Andr6 Friedmann)是一篇自叙体的 散文,作者不是别人,正是卡帕老兄。弗列德曼怎么变成卡帕的经过, 倒是摄影史上绝妙透项的趣闻。 出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的弗列苗曼,在中学时对政治极感兴趣,曾有意加入共产党,在一次入党的秘密会面时,他将赌注在最后一分钟收 回口袋,转身走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政府当局盯哨跟踪,而家人也跟 着被盘问,弗列德曼不得不立刻偷渡出国,前往德国求学,从此永远和 故乡亲人告别,那年他才不过是十八岁而已(1931)。 弗列德曼到了柏林,半工半读,在照相馆里做师傅的助手,就这样 和摄影结了缘,三年后他到巴黎闯天下,并且制造出一位世界最著名的 莫须有摄影家——罗伯·卡帕。 满脑子鬼主意的弗列德曼和西班牙籍的女友姬达·塔罗(Gerda Talc后来成为卡帕的太太)在巴黎租了间办公室,号称是美国一位年轻 富有的影像好手——罗伯·卡帕的经纪代理公司。弗列德曼负责制造 照片,塔罗则用她长袖善舞的手段推销出去,说是由于这位“卡帕”先生 富有得不得了,不屑用照片糊口,因此每张照片非要一百五十法郎不 可,否则免谈,爱买不买悉听尊便。这个价码三倍于当时最高的行情, 然而硬是让塔罗给—一推销出去了。几个月后,市面形成了一股“卡帕 热”,欧洲重要报刊都争相索取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摄影家”的 照片。 另外,塔罗对美国新闻机构耍了同样手腕,号称“卡帕”是巴黎年轻 富有的影像高手,搞进了不少钞票。当然啦,这不只是走运而已,弗列 德曼高人一等的摄影动力才是成功的主因。 不过,这个骗局终于被《考察》(Vu)杂志的图片主编程克(M Lader Vogel)拆穿了。日内瓦有个国际会议发生了暴动事件,所有的记者都 被瑞士警察粗鲁地赶走,唯独弗列德曼混了进去,拍到了独家特写镜 头。说巧不巧,这一幕情景被在旁的提克看得一清二楚。三天后,那些 照片被送到通克的办公桌上,他拨了个电话给“卡帕”的经纪人,塔罗这 么回话: “卡帕先生的这批独家照片,一张要三百法郎。” 握充回答: “有关卡帕的事倒是挺鲜的,不过,请你转告那位穿着脏皮夹克,到 处乱拍照的荒唐小手弗列德曼,明天早上九点到我的办公室报到。” 就这样,安德烈·弗列德曼不得不以罗伯·卡帕正式亮相。而今天大家几乎都忘掉卡帕的本名 香槟·赌马·马格兰 卡帕现形之后更加走红,加上世界各地的战事逐渐升高,他就开始 终年在外奔波,和枪弹比快地猛按快门。一九三六年首度造访美国;一 九三八年到日本与中国大陆;一九三九年到欧洲并再赴美;一九四一到 四五年就开始专门为《生活》杂志在欧洲各战区拍照。这些作品都是连 底片都还没冲洗,就随军机空运回美,而由别人放大。卡帕往往要在数 个月甚至一年之后才会看到自己的作品,他整天在战壕里,根本无法想 象自己的名气已响遍全球。卡帕几乎变成战地记者的代名词了。除了 以战争摄影影响了无数后进之外,卡帕在摄影史上最大的建树,就是创 办了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的摄影组织——马格兰(MAGNUM)。 一九四七年,卡帕把几位同好——市列松、大卫·西摩(David Seymour),乔治·罗杰(George Rodger)拉在一块儿,打算成立一个代理 公司,专门负责发行乱世影像的照片。正当他们为公司名称大费周章 时,卡帕灵机一动,取了个香按酒名——“马格兰”。“马格兰”是一种两 夸脱装的大桶香摈酒,为好友们庆祝生还的聚会上经常喝的,这一点也 正反映了卡帕的诙谐性格和乐天知命的人生观。 卡帕直到去世为止,一直是“马格兰”的领导人物,没有他,这个团 体就不可能到今天还存在,成为世界所有报导摄影顶尖高手的云集地。 在草创时期,卡帕经常得靠赌马来周转员工和同仁的薪水,布列松就常 因自己的酬劳被卡帕挪用去当赔本,和他大吵一番。不过大家都知道 卡帕是为了整个团体的存亡而赌,也就不太在意了。 卡帕几乎没有为摄影艺术发表过什么创作观,文采甚高的他,在战 壕里仍保持写札记的习惯,不过都是一些当时的记事,和自己对人生、 命运、战争、友谊、感情等的文字,他最出名的一句摄影名言就是: “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离炮火不够近。” 他的照片让人不觉得技巧的重要性,而是显露出一段用生命才能 换取的勇气,这种大勇的精神使他的照片被任何派别的人都奉为经典,没有人会批评他表现得够不够精致、传达得够不够有力、裁切得够不够 紧凑、快门机会够不够恰到好处、调子够不够丰富。他最出名的照片 忡弹了,品质相当差,而另一帧《诺曼第登陆》甚至是模糊不清,焦距、 光圈、快门在他的照片里都是无用的名词,他是用生命在拍照,而不是 用机器,因此卡帕是被一般人称作“伟人”的唯一摄影家。

   伟大心灵的见证 很少人讨论卡帕的作品,却很多 不用讨论,光看就够。本文也不免俗 家对他的评词,来为卡帕的人格作证谈论卡帕的人格,因为他的照片 直接引叙当代文学家、诗人、摄影 . 海明威(E.Heminyway) “卡帕,他是一位好友,一位伟大及非常勇敢的摄影家,对所有的人 来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碰到了‘万一’都是霉运,而对卡帕更是倒 霉,他是活生生的,想着他死了的这天,又长又难过。” 史坦贝克(J.Steinbeck) “对摄影我全然不懂,关于我必须谈的卡帕,纯粹是从一个门外汉 的观.走来看,专家们得容忍我了。 对我来说,卡帕的确是摒除一切疑虑地证明了相机不必是个冷冰 冰的机器,像笔一样,用它的人有多好,它就有多好,它可以成为头脑和灵魂的展现。 卡帕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并且当他找到之后知道如何处理。举例来说:战争无法被拍摄是因为它大致来讲是种‘激情’,可是他的确在 战争当中拍到了“激情”,他能在一个孩童的脸孔上显示整个民族的优 他的作品本身就是一张伟大心灵及不胜悲焾的照片,无人能取代 他的位置,我们幸运地拥有他照片里人类的品质。” 阿拉贡(L. Aragon) “这位年轻人,充满了勇气和消耗不尽的精力,那)L有战争,那儿就 有他。他奔驰于乱世各地,就好像觉得有份使命感,要永远用他的相机去捕捉生与死的一线之隔。 在我们这个分裂血腥的年代里,人类成为不 外事件的牺牲品,他是这类故事的一个现身说法。 欧文·肖(I·Shaw) “他活着像最好的士兵一样,遵守最严厉的军法,他总是驶向枪声。 在罗伯·卡帕的时光里,枪声总是风景里永远的特征。” 史秦钦(E·SteiChen) “罗伯·卡帕了解并憎恨战争,在他生动、真实的照片中,如同哥雅 (Gova)的名画《战争的灾难》一样,渲泄出人类诚挚而强烈的真情,他 纪录了战争的恐怖和荒诞的愚蠢。”

   卡帕一向以走运出名,同行的其他记者给了他一个浑号“走运·卡 帕”,在他死亡那天,他的葬身之地(Thai Binn)正是战火初熄的时刻,几 位记者一同走出战壕在外面散步,背着相机的卡帕说他要到附近走一 走,看有没有什么可拍的。不久,这些记者朋友听到自卡帕走去的方向 可预见力量所造成意 传来爆炸声,大家不由自主的这么说着: “他妈的,又让走运·卡帕抢到好镜头了。 结果是地雷格走了卡帕的生命!自此,世界又失去了一位伟人 安德烈·弗列德曼。

 

镜头里的中国.1938


诺曼底登陆(1944,6,6)

    从1944年6月6日至7月25日,英、美军队集结5000艘军舰,几十万人马从英本土出发,横渡英吉利海峡,在被德军占领的法国西北部诺曼底地区强行登陆成功,为解放法国,攻入德国本土扫清前进的障碍。此战役是二战中最重要的战役之一,也是战争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由于这张照片真实的记录了登陆时的激战情景,人们原谅了它的技术缺陷,至今仍作为珍贵的历史照片珍藏。这在世界摄影史上也是罕见的。 

一个忠诚战士的倒下 1936年

    卡帕的照片让人不会觉得技巧的重要性,而是显露出一股用生命才能换取的勇气,这种大勇的精神使他的照片被任何派别的人都奉为经典。没有人会批评他表现得够不够精致,传达得够不够有力,裁切得够不够紧凑,快门机会够不够恰到好处,调子够不够丰富。他最出名的照片《中弹啦》品质相当差,而另一帧《诺曼底登陆》甚至是模糊不清,焦距、光圈、快门在他的照片里都是无用的名词。他是用生命在拍照,而不是用机器,因此卡帕是被一般人称做“伟人”的惟一摄影家。 

4.Alexandra Boulat

Alexandra Boulat
 Alexandra Boulat 2001年加入VII,以在中东问题上报道尖锐而闻名,她拍摄的图片和新闻专题在全球最重要的媒体上发布,包括《Time》、《Newsweek》、《国家地理》以及《Paris-Match》,2003年以其在阿富汗的专题报道获得Overseas Press Club奖项;2006年,获得Best Woman Photographer提名。
Alexandra Boulat的葬礼将在10月12日进行,她将被安葬于Jacqueville教堂——其父亲,《Life》杂志摄影师Pierre Boulat的墓旁。
今年六月,Alexandra Boulat因动脉瘤导致昏迷,当时她正在巴勒斯坦的拉马拉完成其拍摄任务。
英文简历:
Born in Paris in 1962 to Life staff photographer Pierre Boulat and Cosmos photo agency founder Annie Boulat, Alexandra Boulat studied graphic art and art history at the École des Beaux-Arts in Paris. She became a photojournalist in 1989.
Photograph by Jerome Delay/Associated Press
With a focus on news, conflicts, and social issues, Boulat covered subjects ranging from child trafficking in Romania to an Yves Saint Laurent fashion show. From 1991 to 1999, Boulat documented the conflict in Croatia, Bosnia, and Kosovo. She also covered the fall of the Taliban in Afghanistan, the Palestinian-Israeli conflict, the role of women in Islamic nations, and the invasion of Iraq.
Boulat's photos have been published in Time, Newsweek, and Paris-Match, among other publications. Her work has appeared in National Geographic many times, beginning with a February 2000 article on Kosovo. Subsequent subjects have included the Albanian people, culture and conflict in Indonesia, and the Berbers of Morocco.
Boulat has published two books, Paris (2002) and Eclats de Guerre (Lights of War) (2002), and received many international awards.
In 2001, Boulat co-founded the VII photo agency, intended to document conflict—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political—to "produce an unflinching record of the injustices created and experienced by people."
Boulat is known for her nearly two decades of work capturing poignant images of people affected by war. She died of a brain aneurysm at the age of 45 in 2007.


 


 


 

 

 

 

 

 

 

 

 

 

 

 

 

 

 

 

 
5.

作者:深蓝

《引用 一些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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