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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起澎湃 ——我所认识的陈湃君 (转载)

发表日期:2006-06-22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法国巴黎市长,于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六时,在该市府贵宾厅,将该市一级文化奖章授予陈湃君,以表彰他多年来坚持业余写作及领导“欧洲龙吟诗社”走向兴盛,为中法文化交流作出贡献。参加观礼者,有中、法贵宾,侨社首领等多人,场面热烈。我获邀请参加观礼,心情激动,特将我所认识的陈湃君,简述如下 :
陈旺祺,字天祥,笔名陈湃,以笔名行,生于柬埔寨。陈君共有六兄弟五姐妹,他排行第九,是兄弟中最小者。乃父陈培忠,原籍中国广东省东莞县望牛墩洲湾人,在海外只读过两年私塾,唯其古文诗词基础深厚,业余教村中子弟及子女读书、写字,毋忘本源。他是位正人君子,曾以其名撰一联曰:“培仁倡义尊君子;忠孝传家效古人。”因而其子女自幼受到家庭良好的教育。
陈君幼年,进入本人创办之北燕华文初级小学“实用学校”二年级学习,我是他的新文化的启蒙老师。陈君品质驯善,沉静寡言,性格耿直,尊老爱幼,追求内美,不喜言功,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成绩佳妙,每考必名列前茅。操行优良,被选任班长,是出类拔萃之优等生。
柬埔寨时局动荡,“实用学校”只办了两年就结束。陈君随其兄长转到省城柴桢市“公立华侨学校”学习,因家境贫困,几经周折,才读完初中课程。修业期间,其天才已初露头角,大作常在金边《棉华日报》上发表,还考取了高棉皇国政府教育部颁发的华文教师证。作为一个初中二年级学生,能过关斩将地考取华文师证,实属奇迹,从中,可见其文学基础之深厚。
1960年,陈君放弃其受聘为校长的优厚职务,决定回国深造,进“广州华侨补习校”学习。当时大陆适逢大饥荒,有些回国者,挨不住饥饿而要求出国,但陈君对祖国信心十足,拒绝国外亲友物质资助,与全国人民同甘共苦。一九六一年秋,他作为核心分子被分配到上海名校“控江中学”读高中,被选为班主席。不久被吸收为共青团员并任团组织委员,对团的建设起着积极作用。1964年高中毕业时,他主动放弃高考,要求到“新疆石河子生产建设兵团”锻炼。国家为了更好地栽培他,要他投考大学,结果他以第一志愿考进福建泉州“华侨大学”中文系2641班深造,校方指定他为班主席。在校期间,还派他到农村参加“四清运动”,以培养他的工农感情和增广见闻。
一九六六年春天,*****一来,他马上被调离班级,到福州军区报到,投笔从戎。经过严格的审查挑选与考核,先后随沈阳军区空军高炮第一师( 31支队)和广州军区陆军高炮第七十师(170支队)两次秘密开赴越南参战,实行“援越抗美”,保卫谅山省与太原市。对外,他协助师政治部搞外交工作,参与中越两军会谈;对内协助群众科检查部队纪律、写月结上报等工作,受到部队的重用。在数年的战争岁月里,他经受了美军除核弹以外的各种炸弹考验,视死如归,毫不动摇,因而得到当时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亲自签发的两张嘉奖状。直至越美巴黎和谈,他才于68年底胜利地完成援越抗美任务凯旋归国。转业回地方工作时,他被特别照顾返回广州“广东广雅中学”名校当教师,因他表现出色,很快被提升为连长(级组长),管理三百余学生,经常以身作则地带领师生军训、到分校学习,做出好成绩。他曾填了两阕浣溪沙词,记录在广雅的情况;
一、六九年转业到广雅中学任教
北越战场回广州,雅园零落使人愁。教工近半变“蛇牛”。日日巡逻监学子;天天操练抗苏修。课堂安静即师优。
二、七零年“荣升”四连连长
重担肩挑力上楼,行军教学两筹谋。师生百事挂心头。
建校蟠溪荒岁月;学农南海守溪流。四年梦醒别神州!
1973年底他不满林彪、四人帮的教育制度,决定出港接收财产和定居。在香港,他在珠宝金行界任职,其毕业于湖南“湘雅医学院”的贤内助张凤兴开设医务所,悬壶济世,对贫苦大众赠医施药,得到好评。当时,适值印支动乱,不少亲友都把金钱寄存他们处,他们夫妇没有见利而起邪心,像爱护眼睛那样妥善保管亲友财产,后来都“完璧归赵”,确实是祖国教育出来的好儿女。
为了和手足团聚,陈君一家于 1982年底到巴黎定居,本拟在餐饮业大展拳脚,只因人地生疏,不懂语言,宏愿难成。为了偷师,陈君甘在餐馆中洗碗碟,后转到法国教会学校工作。他工作勤劳,事事体现中国人的美德,深得学校事务主管和校长的青睐,连年续雇,不断加薪。学校要聘请员工时,都委托陈君去找中国人,可见他为中国人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陈君不愿在异国他乡寂寂无闻地生活下去,他决心利用空余时间,从事写作,弘扬中华文化,反映侨社生活,推动中法文化交流。二十年来他笔耕不绝,写了四、五百篇文章和五百余首诗词刊登在巴黎各报及香港、星马、大陆的报刊上,还为巴黎数家报社写专栏文章。在《欧洲时报》五次作文比赛中,他每次都得奖:他的《甜蜜的微笑》得头等奖;《猫姐-织姐-积姐》获亚军;《碧玉归》获香港回归征文第二名,并获毛笔字比赛第三名;《见证“欧洲时报”的成长》获“庆祝《欧洲时报》成立 20周年征文”二等奖;《半生大事如追记 最是中法建交时》获欧洲时报“庆祝中法建交40周年征文”一等奖。在《欧洲日报》(巴黎有《欧洲时报》和《欧洲时报》)作文公开赛中,他的《欧洲日报与我》亦得到第二名。
在诗词方面,他的《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华工丰碑巴黎竖立》,获“中华诗词学会”“世纪颂”诗词大赛佳作奖;七律《国庆五十周年感赋》获“广州诗社”庆祝祖国五十周年大庆诗词大赛“荣誉奖”;《欢迎中国海军编队首次访法》获“‘世界和平杯’全球华人诗词大赛”荣誉奖 -……因而名噪巴黎。陈君是个奇才,散文、杂文、小说、剧本、寓言、评论、专访和旧体诗,新派自由诗都会写,有“多面手”和“多产”业余作家称号。《欧洲日报》编辑部在按语中说:“多才多艺的陈湃,右手写散文之余,左手写诗亦同样有成”,这是对他中肯的评语。
陈君提倡:“写诗要写爱国诗,作文要作颂侨文”,并身体力行,故他的诗、文很受读者欢迎。著有文集《越战亲历记》、《巴黎随想录》、《情满巴黎》、《东鸟西飞》;诗集《凯旋门-天安门》等,巴黎市府发给他一级文化勋章,是实至名归,受之无愧,其芳名被编入《海外华人名人录》。

在海外,搞文化艺术是要饿肚子的,陈君深知个中辛酸,故此他不忘来法从事餐饮业的愿望。在文化界创出名堂后,他决定向餐饮业进军。一九九○年末,他在大巴黎区凡尔赛市皇宫附近,顶了一间餐馆改名《金荷酒家》,据他说此名是取自黄庭坚词中“共倒金荷家万里”之句,以示不要忘宗抛祖,其爱国爱乡之心可见一斑矣!尽管陈君开设餐馆适逢经济不景,很不着时,但他的餐馆,正像我的贺词“金碧辉煌邻赛宫,荷花竞放永兴隆。酒美肴佳座常满,家传户喻菜正宗”那样,他的餐馆却年年报赚钱,是文人从商的好例子。

十年来,他的餐馆接待了除西藏以外的中国各省嘉宾,连吴仪女士亦曾光顾过。每当中国团到来,他都贴上“热烈欢迎祖国亲人莅临”的标语,使中国宾客心里暖洋洋,大有“宾至如归”之感,足见他对故土怀有深厚的感情。
陈君虽然生活在罗漫第克的花都,但他能洁身自爱,他说:
家乡山水怎能忘,尽管飘零在异邦。
美雨欧风何足羡,此身永远属炎黄。
陈君的笔名叫陈湃,他说:“我什么派都不是,是自家的陈派,说得明确点就是爱国派。”的确,他不是口头的爱国派,而是行动上的爱国派。记得在八九年“**”期间,那些所谓“民运”份子,大闹巴黎,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有些平时自诩爱国派的文人,有的“洁身自爱”躲起来,不敢上北京;有的竟然走到反面,上街游行高叫:“打倒邓小平!”陈君却挺身而出,不顾单位解雇之风险,请假一个月,亲上北京参加国庆四十周年大典,还与一些骂回国的巴黎侨领为“嘲领”的“猿猴”作斗争。在飞机上他把李白诗改为:
朝辞法地彩云间,万里唐山一日还。
市面猿声啼不住,飞机已过昆仑山。
在国庆游颐和园活动时,他充满感情地提笔赋了如下的七律诗:
湖水粼粼泛彩霞,满园笑脸赛鲜花。
少先擂鼓催欢乐,老妇扭腰助喧哗。
各族人民歌党伟,五洲龙裔欣国华。
讽嘲辱骂难拦住,游子天生爱祖家。
在京期间,他写了《北京没有戒严气氛》、《人民大会堂的国宴》、《和李鹏与秦基伟谈话》等二十几篇文章,及时发回巴黎登在《欧洲时报》他的专栏内,使海外华侨、华人了解真相。回巴黎后,他还针对一些“精英分子”在巴黎出假《人民日报》(海外版);派 “女神号”到大陆沿海广播,企图颠覆中国政府的恶劣行径,写了《“精英”无料》的诗挖苦与谴斥。诗曰:
精英料子没三斤,分裂国家靠外人。
江子才穷编假报,黔驴技劣求女神。
海洋禁令无知晓,主子心思不会跟。
失道行为人共逐,女神玉殒化烟尘。
陈君热爱祖国,盼望祖国早日统一。对李登辉之流的台独言论恨之入骨,多次用诗词加以遣斥:
临江仙·“伟人”“伟语” “二二龄前原矮汉,平生最憾归宗。台人做了孤茕茕,外来政党,是侵台元凶。”
“‘中国人’含糊概念,‘中华’‘中国’朦胧,周龄台党才正宗。”“独”台台“独”,残烛对西风。
李登辉企图以“戒急用忍”来阻止两岸三通,他写了《怎可戒急用忍》小诗讽刺之:
人急不能戒,戒急失常态。
用忍胀归心,三通才永泰。
李登辉抛出“两国”论,他以其原话作为上联而对之:
“国家与国家,至少是特殊的国与国的关系。”
台独勾台独,此番乃公开之独勾独之罪行。
针对吕秀莲媚日及数典忘宗的言论,他写了《斥“深宫怨妇”吕秀莲》的七律诗:
深宫怨妇手遮天,覆雨翻云发谬言:
“宝岛全凭倭日占;中台只属远亲连。”
汉奸小丑应刀剐,叛祖婆娘要火煎。
自古澎台皆国土,和平统一理当然。
陈君亦是一位社会活动家,在柬埔寨时组织了“中联篮球队”,抵法后,是“法国广肇同乡会”和“欧洲龙吟诗社”组建人之一。他曾任广肇会第一届秘书长;第二、第三届监事长;连任“欧洲龙吟诗社”第三、第四、第五届社长。十年来他为诗社的成长、壮大花费了不少精力,把一个寂寂无闻的诗社,推向世界,可说是呕心沥血。为了文化事业,他出钱出力,在所不惜。近年,他觉得巴黎已有诗社十年,唯独没有文学社,像一条东方文化巨龙缺少了一只眼睛,诚美中不足,有损于巴黎是个文化艺术之都的光荣称号。于是他与同好成立《巴黎中华文学社》,定期出版《中华文学》刊物,亲任社长兼总编。他知道要搞文学社,无论从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要比搞诗社复杂、艰巨得多,但为了弘扬中华文化,以文会友,为侨社增光,他以宏伟的气魄,坚忍不拔的精神,迎着困难而上,务求在欧洲这块大地上,长出一片中华文化的细苗。为了节省经费,从选稿、打字、排版、装订等,都是他一手包办。到目前《中华文学》已出版了 15期,深受侨社各界和全球诗、文友的欢迎。
陈君是巴黎名人,但他淡泊名利,只求耕耘,不计收获,是个实干派。他最憎恨而鄙视者,是那些不学无术而不择手段去追求名利,“纵使不能留芳百代。亦要遗臭万年”的庸人。他那种思想,可在下列两首诗中反映出来:
诗书乐
生活粗安免烦忧,地位名声莫强求。
自有诗书添百趣,无须烟酒解千愁。
自律偶吟
人怕出名猪怕壮,箴言紧记保身明。
杨修分饼终遭杀,范蠡隐居始得生。
处世还遵周总理,交朋莫择孔方兄。
休闲诗剑兼文墨,无欲无求品自清。
陈君有个美满家庭,爱人是医生;大儿子毕业于法国国家工业能源高级工程师学院,取得硕士学位。目前是设计生产手提电话机的部门负责人:小几是电脑工程师,还是法国摇摇协会的会长,可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陈君虽然在巴黎有动产与不动产,“生活粗安免烦忧”,但他仍保持着艰苦朴素的军人本色,他在《我那长桶标致三零五》的古风诗中有精彩的论述:
我那长桶标致车,为我做牛十年馀。
既听话来又卖力,身躯硕健少就医。
柴油发动耐力好,旅游运货两相宜。
连续飞奔千百里,不需停车把热除。
虽然外壳已生锈,机件正常似当初。
坐此破车失体面,朋友劝我把它沽。
妻买新车赠予我,为更安适在路途。
坐上新车虽舒服,心中情愫难解纾。
两周把它送给儿,复坐老爷三零五。
新车虽比旧车好,但我感情难灌注。
旧车虽比新车差,但我感情可丰富。
毕竟随我年月长,怎可抛它于不顾?
老婆越老爱越深,旧车愈旧情愈固。
日久生情乃正常,人有思想非草木。
忘恩负义是犬猪,贪新弃旧吾厌恶。
不知体面几钱斤?只识中华兴朴素。
坐车不是显威风,只求快捷可代步。
一天尚好吾不抛,待它寿尽才算数。
陈君事事顺景,得益于有位多才多艺的贤内助。他在《浣溪沙·四海为家》的词中,反映出他家庭幸福美满的情况:
世事如棋费品评,五洲处处可飞腾。
管它泛梗或浮萍。
几代推崇人老老,半生幸享我卿卿。
孩儿自爱足怡情。
我能有这样一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学生感到自豪与荣幸。最后谨以他的《滴水颂》古风诗,作为本文的结束语,读者可在此诗中更了解他的性格与志向:
微微像海粟,点点汇成海。
柔柔无软骨,晶晶没杂色。
热热青云上,冷冷大雨栽。
滴滴泽原野,涓涓归大海。
任它寒暑击,此身永不败。
伟哉点滴水,品高昭百代。
我愿汇沧海,风雷起澎湃。
黄少强 1996年10初稿刊于《欧洲时报》 2004年7月改写于巴黎

作者:tanjianmin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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