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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发表日期:2008-05-15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之十一
如果从一天到一天只是昼夜交换,日月擦肩
有如云烟聚散,有如风语无言
那要怎样的双眼才能看到此时的心愿
如果从一季到一季只是寒热交替,花叶辗转
有如冰雪聚散,有如花开无言
那要怎样的双眼才能看到此时的眷恋
如果从一地到一地只是人物交换,记忆擦肩
有如时空聚散,有如顾影无言
那要怎样的双眼才能看到此时的怀念
如果从一人到一人只是容颜交替,情感辗转
有如你我聚散,有如相对无言
那要怎样的双眼才能看到此时的伤感
                                            _______选自<如果从>
'这就是塔露初阳了?'
'叶子在问我?'
'那这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山峰把朝阳分化了,也许是我们的双眼欺骗了我们.'
'但总是很美.木扣.'
'又想问问题?'
'算不上问题吧,只是想说___忽然又想不起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那便不说.'
'我们还要多久到那日光之城?'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那就两天吧.'
'想多看一次?'
'木扣就不想多看一次吗?'
'对我来说看或不看没有区别.'
'我不明白.'
'你该明白的.'
'木扣是说它们的美与你我们无关?'
'是我与它们无关.'
'可我还是觉得能多看一次就还是多看一次吧.毕竟被我们看到的总是与我们有关的事物.'
'那叶子就慢慢看吧.'
'你去做什么?'
'我下去走走,这四周风景倒是从未见过.'
'木扣.'
'又有什么事?'
'我刚是想说你在这朝阳之下也是很美.'
'公主该说自己才是.'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美,只是提醒木扣记得自己的美.'
'公主倒是不谦虚.'
'我还以为木扣会说这也与我无关.'
'我下去了,叶子慢慢看自己的美吧.'
'你看他们,我总感觉这场景仿佛见过一般.'
'见过他们?'
'是见过此时的他们还有我们.'
'是叶子还没有睡醒吧.'
'木扣你从不想这些吗?'
'想哪些?'
'今天为什么会是今天,就是这样的问题吧.'
'叶子常想?'
'只是偶尔看到一些东西觉得熟悉,却又分明没有在之前见过.'
'那想又能又出什么,不明白始终是不明白.'
'但又怎么能就放任它们?'
'不是放任它们,是放任自己.'
'恩?'
'既然今天是今天,为什么要想为什么是,不如多想下怎样过.叶子过于执着于原因,只是有时原因并不是我们所要去关注的.'
'那要去关注什么?'
'或者是过程,或者是结果.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那木扣有过这样的感觉没?'
'如果我说在这之前我就见过此时的场景呢?叶子会信吗?'
'我信,木扣是在哪见到?'
'我却是一直都不信呢,就算是现在我也只是想那不过是巧合,我所见到的也并不是此时的我们.他们不过是另外的人.'
'这也是木扣和他们一起的理由之一吧?'
'叶子还是那么在乎理由之类,我们做事也许并不需要那些东西.你下不下去?'
'不了,我再多看会,太阳可是要快升起了.'
木扣走下车,看着那连在天边的数轮太阳.仿佛回到临行之时.那时候师傅便也是展现了这样的场景在她面前.同时展现的还有那被她改变的未来.只是她从不相信自己会做什么改变.她也想知道另自己做出这样改变的原因,也许这才是她同他们一起的最终目的吧.只是不管有什么原因,她此时同他们一起,看着这华美场景.尽管曾经见过并一直记得,但到了自己真正见到的时候仍旧觉得震撼,她久久看着朝阳渐次升起,紫色眼哞中流光闪烁.却依稀有伤感意味.
'哎_______'
'你叹什么气?'
'问月有过寂寞的感觉吗?'
'你想问什么?'
'没想问什么,只是看到妹妹的身影有熟悉味道.'
'她怎么了?'
'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什么也没看出来,不过好象我也有熟悉的感觉.'
'那问月也曾寂寞过了?还是一直都是寂寞的?'
'寂寞?那又是什么?'
'问月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看我妹妹此时的样子,你有什么感觉?'
'除了有些熟悉就没了.'
'你再仔细看.'
'看什么?'
'算了.我想你是真不明白.'
'所以还是直接说吧.'
'寂寞这感觉呢如果要说的话就是尽管有很多人在自己身边却始终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一样.'
'就这样?'
'恩,就这样.那问月有过这样的感觉没?'
'没有.'
'那你怎么会觉得熟悉?'
'我熟悉的是仿佛见过这样的场景.'
'见过?'
'只是仿佛而已,你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哪样的?'
'见到一些事物觉得熟悉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有过.'
'那不就是了.'
'我见到珠宝的时候才有这样的感觉.'
'珠宝?'
'当然问月是不会明白的了.不过问月你说我们的十年要怎样发展呢?'
'你才是十年的主人.'
'问月有什么建议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建议什么.不如去问下那个公主吧.'
'哎____'
'你又叹什么气?'
'我在想人生还是真寂寞啊.'
'快去准备早饭吧,我下去了.'
'那去陪下我妹妹吧.'
'恩?'
'我只是希望而已,当然你也可以不去.'
'我正有事要问她的.'
'那快去吧.'
山火看着妹妹的身影,面庞是疼惜神色.这是他最熟悉的场景吧,在这么多年里见过多少次,只是自己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吧.那感觉及时自己能够体会却始终没有办法帮助她什么.只能够就这样远远观望.猪走到木扣身旁,学着她的样子抬起头看着朝阳,那数轮太阳已经有些模糊.
'学我做什么.'
'只是奇怪.'
'奇怪?'
'奇怪这样能够看到什么.'
'那你看到什么?'
'看到你.'
'你总带着这面具吗?'
'木扣如果当他不是面具那他便不是总在了.'
'什么意思?'
'很难说清楚,这面具不过是相信他的人才看得到。'
'沁月呢?'
'她在梳洗,一会就该好了。'
'哦,那你不用陪着?'
'木扣,那金龙之国是在靠海那里?'
'是,你们要去那里?'
'这一路走过去是要去的吧,木扣为什么喜欢饮食呢?'
'你说的是做菜?'
'是.'
'这哪需要为什么.'
'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能让木扣做出那样好的菜而已.'
'不过是因为习惯吧.'
'习惯?'
'一个人的时候总要做些什么,于是就做菜了.'
'这样.'
'你一个人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做?'
'做的吧.'
'那又是做什么呢?'
'想,然后继续想.'
'不想说?'
'只是好久没再一个人,那一个人时候做的说出来怕木扣笑话.'
'那是什么事?'
'那时候是在想怎样把自己所想的东西表达出来.'
'那怎样表达?'
'只是一些语句.'
'能说来听下吗?'
'就像有时看到了风之类,倒也没什么可说.'
'像诗那样?'
'算不上吧.不过胡乱拼凑而已.'
'问月都是什么时候一个人?'
'在离开之后,在相遇之前.'
'又不想说?'
'那些事我都已经忘记了,又如何对木扣说呢.'
'想听青鸟的故事吗?'
'还不想,木扣刚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太阳,山,朝霞.'
'我不是说这些.'
'那说哪些?'
'木扣刚为什么悲伤呢?'
'悲伤?'
'那该算是悲伤吧,不过你哥总说是什么寂寞.'
'又听他乱说.不过是忽然想到可以做另一个菜.'
'什么菜?'
'塔露初阳.'
'就像我们刚所见的那样?'
'就是那样.'
'那很好,木扣要什么时候开始做呢?'
'你很想吃?'
'很想看到.'
'猪,想看到什么呢?'
'木扣说要做道叫塔露初阳的菜.'
'是吗?木扣.'
'恩,只是想,没说做.'
'那木扣要什么时候做呢?'
'你们倒是都问得一样.我现在就回去想怎么做吧.'
'恩.我去陪你.'
'你们不吃早饭了?'
'哥哥终于想起还有早饭吗?'
'哪有,我可是一直忙着做呢,这个问月是知道的.对吧?'
'那去叫叶子一起来吃吧.'
'叶子?'
'就是公主了.'
'哦,那你们先去,我这就叫她.对了妹妹,我能帮你试下塔露初阳吗?'
'有沁月帮我试的,用不到你.我和你一起去叫她吧.'
木扣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山火跟在身旁看着妹妹脸上隐约喜悦表情觉得不解.猪带着鱼走向另一边山火的车.叶星音看着那两个身影,眼中神情似快乐又似伤感.那苍白面庞上此时有艳红闪现,在一瞬间后又是苍白依旧,只是多了许多疲惫.
'叶子,吃早饭了.不知道哥哥做的东西你吃的惯不.'
'吃不惯也还是要吃吧.你就是山火了?'
'公主早安.'
'以后我们可也是十年商会的人了,你可算是我们的头领.'
'不敢不敢.不过公主为什么要加入十年呢?'
'想知道?'
'公主请说.'
'我也不知道,一定需要理由吗?'
'那便不需要吧.公主需要多补下身体.'
'这个倒不用你担心.走吧.对了木扣.'
'叶子想说什么?'
'谢谢.'
'谢我做什么.'
'只是想起要说声谢谢才对.'
三人在这清晨山峰上驻足,那初阳场景已经淡去,一轮太阳挂在山头,在云霞掩映中泛着通红色泽.
'又是这样崭新的一天了.'
'什么?'
'又是崭新的一天了.'
'不用理她叶子,让他自己崭新吧.'
'不过妹妹,这可真是崭新的一天呢.'
山火想到木扣那隐约喜悦表情不由又高兴起来,只有叶子一脸茫然模样跟在快步的木扣身后.远远的有食物的香起传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在美好之后.
(另:察觉到隐约地震,我们只能祝愿,只能希望.)

关键词:人间

作者:莲落青冥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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