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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ys'爱情—水自无言

发表日期:2007-09-0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算算日子,他去了快一个月了。一个月来每当想起他就一阵心酸和伤感。祝福他在天堂过得快快乐乐的,感谢他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要紧紧的抱在一起...
                                                                                     ——R


序:梦魇.红叶.恺歌

“湿漉漉的雨天,天空充溢着阴霾,鸟群桀骜地掠过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红叶婆娑,倾斜的电线杆下,一辆翻倒的红色的士,车窗破碎。空气中夹杂着鲜血和汽油的味道,地上洒满戒指形状的巧克力,被雨水冲刷,融化..变成一团泥泞..到最后,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回响…滴答…滴答…滴答…”

  “R,好久不见了..”
  “是啊K,过得好吗?”
  “嗯~还是老样子了~有什么歌听吗?”
  “有,Precious Burden..”R传了一首歌过来
  “这是我们向往的生活...可是最后一步,他却走了..”
  在电脑那端,他开始跟我讲述一个故事,关于他和一个男孩子的爱情故事... 



1,向日葵男孩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库尔采的水中仙女,她疯狂地迷恋太阳神阿波罗。每当太阳从东方升起,她就目不转睛地望着,从早到晚,直到太阳神西坠,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久而久之,仙女的脚下生了根,脸也变成一朵花的模样,名曰,向日葵…” 

  我叫R,24岁,是一个手机维修员。和普通人一样,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经营着我的小店,过着平淡又孤独的生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傍晚6点,在我的小店门口,总是会看到一个男孩子站在路边往我这里望着。斜阳把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五月的黄昏,天空红得像火焰在燃烧,他的头发被描成血红色,眼眸里总是漫溢着哀伤,像是有一股阴郁的味道弥漫在他头顶的天空,令颓废的更颓废,绝望的更绝望。
  我想他是在看夕阳,每天都是如此,像一朵向日葵。夜幕降临时,他便离去。
  后来我的朋友E告诉我,他叫L,是他的弟弟。

  在某个生意冷淡的阴雨天里,L走进我的小店,缄默不语。我好奇地看着他,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店门的台阶上,忧忧郁郁地看着雨,身体瑟瑟发抖,单薄的T恤全都被雨淋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L…”,我轻声叫唤他的名字。
  过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也许是雨声太大,把我的声音掩盖了。我取了一条毛巾,披在他的肩上,他的身体颤了一下,把毛巾搂在怀里,然后继续看着雨。
  我觉得他这个动作很可爱,便突然想起一首歌来,想唱给这个有趣的男孩子听。
  “雨天孩子们都不回家,像鸟儿一样长了翅膀,桀骜地在天空中飞翔…”
  忘记了后面的歌词,于是只能反反复复地哼着这一句,直到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终于回过头来看我,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张孩子般稚嫩的脸,稍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清澈泛着光,像有星星落入他的眼中。微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白皙得几乎要透明的肤色。他看了看我,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笑靥如花..

2,那道阳光

“如今我只想静静地躺在一个人身边,任天上流云的影子,千年如一日地抚过我们的脸..——《来生书》”

  我叫L,19岁,生活在繁华的都市,深圳。
  我每天都想看到那个男人,从我认识他的那天开始。
  他叫R,是一个手机维修员,一个人经营着他的维修小店。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是我以前不曾感受过的。有时如同孩子快乐的嬉戏,有时又如同成熟男人的沉稳——味道从他身上飘散开来,让快乐的更快乐,美好的更美好。我一直相信他是一个纯粹快乐的人,因为我从不见他有过落寞的样子,并相信永远也不会见到。
  每天傍晚放学,我就站在那个路口看着他,看他亲切地接待每一位顾客,看他天使般的笑脸。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但他从不认识我,也没有对我说过话。偶尔他会朝我这个方向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在一个没有阳光的阴雨天,他的店里没有一个顾客。我试着走近他,从早到晚,陪他看雨。
刚开始他好奇地望着我,眼里映澈着我的阴郁。
  被雨水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让我很不舒服。我甚至觉得有点冷,身体开始发抖。
  突然间感觉肩膀一阵温暖,是他把一条毛巾披在了我身上。第一次离他如此近的距离,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我拿下毛巾,搂在怀里,闻着上面那属于他的阳光的味道。
  他开始唱歌,歌声仿佛来自天籁,清澈一如他的眼眸。
  “雨天孩子们都不回家,像鸟儿一样长了翅膀,桀骜地在天空中飞翔…”
  反反复复只有一句歌词,像一个咒语,让我沉醉。
  唱到第21遍的时候他突然大笑起来。我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对明亮的候鸟眼睛。我莫名其妙地感到开心,不自觉地对着他傻笑,因为我很少笑,我想,我一定笑得很难看…
  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我的那道阳光。天上的太阳每天都会西坠,可他不会…

3,失声的天使

“我想把最好的祝福,送给那些知道我并不完美,却依然爱我的人…”

  六月底,L放假了,他依旧每天都到我的小店来,只是呆的时间更长了。他还是缄默,只是静静地陪着我,听我说话和唱歌,似乎永远也不会厌烦。
  E告诉我,L从小就不会说话。他总是那么忧郁,那么孤独。可我不止一次梦见他开口对我说话,声音犹如他天使的面容一样甜美。我告诉E我的梦,E说不可能,L从来就不会说话。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跟L分享我的巧克力,他被甜得皱起了眉头,像个可爱的公仔娃娃。
  “呵呵L,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吗?”
  L点了点头,低头又咬了一大口,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起来。
  “我最喜欢的零食就是巧克力,甜甜的像幸福的感觉,不是吗?^_^我将来一定要建一个巧克力屋,还要在巧克力做的教堂结婚,和喜欢的人一起戴上巧克力戒指…”
  L很认真地听着我说这些荒诞不羁的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发现他渐渐的不再像以前那么阴郁了。

  某天,我送给他一朵向日葵。
  “L,你笑起来就像这朵花。”
  他笑得很开心,轻轻地拥抱了我,像孩子般地把花别在胸前。然后眼眸里突然浑浊了起来,一种浊酒色的哀伤染湿了四周的空气..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想开口问时,L转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眼睛..

4,注定枯萎

“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便注定要枯萎了.. ”

  人们假装喜欢我,只因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他们从不看我的眼睛,也不会唱歌给我听,跟我说很多很多话。在我的世界里,天空总是灰暗的,可每次抬头时总有明亮的光线刺痛我的双眼,让我流泪,看不清天空是否有桀骜的鸟儿飞过,因为它们的翅膀从不会留下痕迹。
  我的父母和哥哥也不过如此,他们从不拥抱我,只是抚摩我的头,给我很多零用钱,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在他们眼中留下不驯的影子,每当我触碰到他们的眼神,只觉得那里充溢着阴霾。

  可是R不一样,他会跟我说很多话,唱歌给我听,拥抱我,跟我分享他的巧克力,告诉我许多有趣的事。我能看见他的眼中映澈出自己向阳花般的笑脸。
  R给了我巧克力,含在口中甜得让我皱起了眉头。他告诉我,那就是幸福的感觉。于是我又咬了大大的一口,我想要和R有一样的感觉。R告诉我他的那些童话般的美丽的梦,他想要巧克力做的戒指,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一起戴上,我这样想着,就觉得无比幸福。

  有一天,R送了一朵向阳花给我,告诉我,我笑起来像它。于是我又开心地笑了,上前拥抱了他,把花别在我的胸前。是的,我是向阳花,我需要他的光芒温暖我。
  低头时我看见花瓣边缘有像燃烧过的浮黑色,那是花朵开始枯萎的颜色。是不是有生命的东西都要枯萎?R告诉过我,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城市,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乡。那一刻我明白了,R不可能永远地陪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离开我。我将失去那道阳光,像这朵花一样慢慢枯萎…
  我转过身去不敢让他看见我早已浑浊的双眼…

5,七月

“六月像一场轻浮的梦,亦或是老师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拭而去…”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去惠州开始我的新事业。当我收拾完所有的行李,却突然发现缺少了什么。地上掉落的枯萎花瓣,无力地躺着,呻吟,被风卷走。吃剩的巧克力,在夏日的温度里融化,把周围的空气渗染得甜腻。一切都在提醒我,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不会再有那样的向日葵男孩,在我孤寂的时候,听我说话,唱歌,听我讲着那些美丽的童话..

  L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我的小店了。我觉得很空虚,也很担心他。今天是我留在深圳的最后一天,傍晚的车将带我去另外一个城市。一整天我没有去任何地方,就坐在小店门口的台阶上,从早到晚,坐在那个雨天里L曾经坐过的位置上。对面的路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是L每天都站立的地方,像极了一朵向日葵。而那个路口最终也没有长出向日葵来。
天渐渐灰暗,夕阳像一个吝啬鬼,悄悄收起它最后的一点温暖。心一点点地疼痛起来…我不得不离开了。
  我留下了一束向阳花和最后的一盒巧克力,放在店门口。
  别了,L。别了,我心爱的男孩…

6,错过

“如果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那么你也会错过群星——泰戈尔”

  当我朦朦胧胧地从梦中醒来,哥哥告诉我,R今天就要走了,要去另外一个城市。我的心猛地痛了一下,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击中,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几乎快要令我窒息。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慌忙地穿好衣服。我要去见R。
  “L,你不能出去,你的烧还没有退呢…”
  我奔跑着,假装听不见哥哥在我身后说的话,我只想见到R,我的那道阳光。

  我踏着夕阳的余晖奔跑,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变得很长很长,在身后拖拽着我,让我的脚步更加沉重…直到影子消失,我站在小店门外。我看见一束向阳花和一盒巧克力,摆在墙角。我捧起那束花,我似乎看见上面有R流下的蓝色眼泪。巧克力在夏日里软软的,放入口中便很快融化,甜到哀伤..
  我看见向阳花接近幻觉的美丽正在枯萎,花瓣破碎,碎成一缕缕尘土,在阴霾的天空中,飘来飘去…我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7,接近的幸福

“有时幸福是一场幻觉,我们生活着,然而却身在梦境…”

  在电话里,E告诉我L发烧的事。此时我已身在遥远的惠州。
  “L他…”E的声音带着某种断断续续的隐忍,“在你离开之后,他还是每天去你的店门口,一坐就是一整天,人也变得越来越消瘦了..”
  恍惚里我想起L如向阳花般的笑靥,吃着巧克力皱起眉头的可爱模样,闭上眼睛听我讲故事时幸福的表情…我的心仿佛瞬间被种下了一片荆棘丛林,蔓延着疼痛…
  “E,也许你可以带他来看看我…”
  我心里迫切地希望能再见到L。我甚至想带他去见我的父母,告诉他们这就我喜欢的人,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孩。内心矛盾过,挣扎过,我还是决定这么做。如果他愿意,我想要照顾他,给他幸福的一生。

8,巧克力戒指

“这本不是悲哀。只是童话总是裹着巧克力糖,甜腻得让人们忘记了它的虚幻…”

  哥哥告诉我,他要带我去看R。我很高兴,把那盒巧克力熔化了,按照记忆中R手指的大小,做成一颗颗戒指的形状。我要为R戴上他梦想中的巧克力戒指。因为我不能开口说话,所以从没告诉过R我对他的感情。我想他是知道的,又或许他只是把我当孩子般疼爱?但我却真的深爱着他。

  十号那天,带着做好的一整瓶巧克力戒指,我跟哥哥还有G(E的BF),坐上了前往惠州的车子。我看着车窗外面雨下得好大好大,让我想起五月里那个雨天R唱的那首歌:
  “雨天孩子们都不回家,像鸟儿一样长了翅膀,桀骜地在天空中飞翔…”
  我知道我很快就能见到R了,车子一路向北,往那个有R的方向快速行驶着。我开始想像见面时的情景,我该有什么动作,R又会是怎样的神情。我回想着R的歌声,像怀中的巧克力般香甜的味道。哥哥抚摩我的额头,告诉我还有点发烧。眼皮渐觉沉重,我想就这样在怀念着R的味道中睡去…R…

9,约定

“当我们约定好要一起逃离,尘世间便再也没有一处可以称之为故乡的地方…”

  我与E约好下午4点在某个路口相遇。突来袭来的大雨哗哗地下着,我没有带伞,站在路口茫然。
  4点,5点,6点…直到天空完全变得黑暗。我听见鸟群在凄厉地鸣叫,抬头时它们正从我头顶掠过。候鸟侧翼,一个黄昏就这样完结了…我看见它们桀骜地穿越阴霾,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霓虹灯亮起,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所有的眼神都带着木纳,让我觉得寒冷。我想念L那双大眼睛,清澈一如天上的星辰,镶嵌在他那张向阳花般可爱的脸上。可是..这个城市没有向阳花,我那么孤寂。
  E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无论我拨多少次。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个甜腻的巧克力的味道。也许L就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我,像我认识他之前一样…只是他从不开口说话。
  我想唱那首歌给L听,如果他听到就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雨天孩子们都不回家…像鸟儿一样长了翅膀…桀骜地在天空中飞翔…”
  在雨中,我唱了一遍又一遍…

10,恍若隔世

“清晨,门前的老槐树开满了前世的花,淡黄色的记忆一朵一朵地凋落在今世的尘土里…”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看见R站在雨中反复唱着那首歌,雨水湿透了他的全身。就像五月的那个雨天里的我一样。
  我站在他的身后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却发现多了几分阴郁。也许是因为冷,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我站到他的面前,看见他的眼眶里有蓝色的星光闪烁着,不断有透明泛起光彩的水珠如同星辰般地坠落。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R哭泣的样子,心痛得无以复加。我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渗满泪水的脸恍若隔世,而他始终没有看我站立的方向。我就站在他的身旁,像以前一样,静静地陪他一起看雨。 
  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就站在小店门口。天气总是晴朗,R阳光般温暖地笑着,给我吃他最爱的巧克力,拥抱我,在他的怀里听他讲那些童话般的梦想。黑色的鸟儿桀骜地从天际掠过,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

11, 没有地址的信

“我寄了张卡片,地址是感觉,收件人叫永远..——Gigi《许愿》”

  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目之所及都是太阳的光亮,挡也挡不住地射向瞳孔,刺痛我的双眼。我忘记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家的。
  E的手机还是打不通,我很挂念L,于是找了张纸给他写信,即使我从不知道他的地址。

12,另一个时空

“我们的生活中再也没有向日葵,它生长在另一个时空里。而花店里有不再向日的向日葵…”

  昨晚R喝了很多酒,我不放心他。早晨一醒来,他便坐在洒满阳光的书桌前,一笔一画地写着字,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很专注,很认真,连我站在他的身后都没有察觉。
  我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偷偷看他写的字。如此近地感受他的气息,我幸福得几乎要掉下眼泪。然而我真的泪如雨注,我看到整整一页的信纸都写满了我的名字。我用双手努力捂住自己的脸,害怕渗出的泪水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湿了。
  R仍然只是笑着,一笔一画地写着字。
  我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长长的队伍缓缓走过,所有的人面容全失。R,在这个时空,我会为你祝福…

13, 旧报纸

“在某个灰色的梦境中,我站在古老的十字街口,旧报纸漫天飞扬,所有的内容都只写着两个字:死亡…死亡…死亡…死亡……”

  半个月后,我收到E寄来的包裹。当我拆开它时,一颗巧克力戒指划落下来掉到地上,摔得支离破碎。里面还有一封信,是一张半个月前的旧报纸。

  (本报讯)昨日下午三时左右,河惠高速公路惠州市博罗境内杨村出口约100米处发生一起车祸:一辆从深圳开往惠州市区,号牌为粤XXXXX的红色的士在行经河惠高速博罗村出口,突然撞上高速公路铁皮护栏,随后翻下10多米高的护坡,车上有三名乘客,其中位于前座的一名乘客当场死亡,其余两名乘客与司机受重伤昏迷。死者名L,系深圳X聋哑学校学生。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市委、市政府领导高度重视,指示医院全力抢救伤员,交警部门提醒各位司机朋友雨天驾驶应适当减缓车速,以避免类似交通事故的发生。

  报道旁配有插图:湿漉漉的雨天,天空充溢着阴霾,鸟群桀骜地掠过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红叶婆娑,倾斜的电线杆下,一辆翻倒的红色的士,车窗破碎。空气中夹杂着鲜血和汽油的味道,地上洒满戒指形状的巧克力,被雨水冲刷,融化..变成一团泥泞..到最后,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回响…滴答…滴答…滴答…

后记

当我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耳边还在回响着那首歌。

Precious Burden



the life we shared together
我们共同分享过的生活

is no life anymore
已然不在

it's time to place the memories
是时候该归整记忆了

and put them wherever they can grow
把它们放回蔓延之端

so you live in the stars now
于是你此刻入住星辰

you live in the meads
独居原野

I'll spread you with my heart
我的心灵将笼罩着你

over the fertile fields
延伸向无尽富饶的领域

the love we gave each other
我们曾给予彼此的爱

was the love that we would make
应该是理想中的形状

those years became our lifetime
这些年化作我两的生命之旅

a lifetime fate would break
被既定的宿命也终会朽坏

now you're living in the oceans
此时,你入住海洋

in the trees, in the air
与树和空气共存

it's a precious burden
这是珍爱的负担

the cross I've come to bear
我曾经决意承受的分叉

this burden
这负担

is a precious burden
珍爱的负担

as precious as you
宝贵得就如同你一样

brought into my world
带入我的世界

the world that's after you
那个与你同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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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和爱情残忍地循环着,潮起潮落般老去或死去。这是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也是一个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

  “R,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两年后结婚。”
  “已经有那种对象了吗?”
  “没有,但要有的话很快会有...家里会安排的…”

  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闪现出R这样的话语时,心狠狠地揪痛起来。在我遇见N之前,R是我最喜欢最崇敬的人,因为他的阳光与坚强。三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么快乐自在地生活着。而如今他对生活渐渐变得麻木,不再坚持自己。也许是L的离去給了他太大的打击。这就是所谓的妥协吗——我们乖乖地听父母的话,跟一个并不喜欢的女子结婚,然后告诉自己不要再有感情,麻木地过完这一生。

  R让我失望,曾是那样令我崇敬的人,如今却放逐自己,这多少对我有些打击。
  刚开始我想真实地叙述这个故事,但当我完成了一半时却发现这已经纯粹成为一篇小说了——情节有八成以上是假的,但里面有我想表达的那种感觉。
 
  我从不认识L,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R的QQ上曾看过L的头像,一个有着天使面容却又带着忧郁神情的男孩。我不知道该怎么来描述L这个人物,只是感觉他跟以前的我有着同样的忧郁。所以我把L当成是我自己来写。
  凌晨,当我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准备好好睡个觉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一种混乱的思维模式。我用第一人称来写这个故事,R也好,L也好,都被映上了我自己的影子。我发现自己可笑得像是在演双簧——我一个人和自己恋爱,然后再把虚幻的幸福毁掉。

  而L却真的让我心痛,他跟许多不幸的人一样,还没有真正开始幸福的生活便死去了。R相信L将生活在天堂,并期望他们会有下一世。但我从不相信这些,不相信有天堂,也不相信会有灵魂的存在。我描绘出的另一个时空只不过是給自己的一点安慰。

  曾经我是个不珍爱生命的人,自杀过n次,但幸运的是每次都不成功,所以才有了现在不一样的我。L的不幸让我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我们每个人都不是一个人出生,一个人死去。我们的身边会有亲人,朋友,恋人。又或者当我们失去一切的时候,至少还剩下自己。这便足以让我们重新开始生活。而那些死去的人又会去到什么地方?…我又陷入这样混乱的思维模式中。其实我希望天堂是真实存在的,我闭上双眼便看见L躲在云层后面对着我嘻笑,是幻觉吗,却又如此真实… 
  好吧就让自己荒唐一次,如果真的有天堂,如果人死后会有灵魂存留下来,我祈祷L在那里能过得快乐幸福…

饭否
关键词:原创小说

作者:第四叶

《Boys'爱情—水自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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