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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甲老姊妹面对面

发表日期:2008-07-01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昨日出差苏州,火车软座,很宽敞的位子,对面两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安坐下来,我邻座的大姐便拉开话题。大姐是很富态的中年女士,端庄的神情,不温不火的说话,身上似乎有香水的味道,但一点也不浓烈,洋洋的散开来,温馨的感觉。很自然的找到合适的话题,两位老人似乎也很健谈,很快的加入进来。

  “你们是姊妹吧?”

  “是啊,你能看出来啊,你猜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两位老人乐了,互视一眼。

  我一时有点愣,出乎意料的回答,两位并不相象的老人却是姐妹。

  “其实我象母亲,她象父亲。”两位老人补充道。

  “先前看你们闭目养神时的神态特别相似……”中年女士笑着说,想必见多识广的人常常会有惊人的观察力。

  “你是姐姐,她是妹妹。”又是一击即中,与我心中的默默猜测又恰好相反。姐姐的皮肤似乎更光滑弹性一点,而且肤色比较白,显得年轻,但大姐自有她的说词:“姐姐眼角的皱纹比较多,而且一分年龄一分神态。”说出来似乎也是众所皆知的判断,但真正面对却把握不好标准,况且真的自叹没有她的敏锐洞察力。

  话题继续,谈到家庭,两位老人立即神采飞扬,真的有太多的事可待回忆。

  母亲生了十个娃,成活了九个,三个兄弟,其余都是姐妹。母亲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也毫不退缩的挑起大梁。父亲长年在外,家中大大小小的事一人全盘揽下。种田、缝衣、做饭……万分辛苦,兼凭着父亲的工资,硬是将孩子培养成人,因为不单是丰衣足食,更难得的是每人都读了书,那个年头仔细读过书的人凤毛麟角,何况又是高中学历。母亲的伟大并不仅在于劳作,更可贵的是她对于文化重要性的意识,让人叹服。没有亲见,却也感同身受。

  两位老人互相补充,面对面的谈话,象极了“实话实说”的现场。她们提到自然灾害时的粮食,还有家中的大磨子,生怕我不知道,特别的形容一下。小时候常听外公或是父母忆苦思甜,对过去的灾难略知一二,磨子老家是有的,但并不是驴拉的磨盘,不过一个手动的小磨,磨些米糊给新生的婴儿享用。

  旁边的大姐提议把母亲写出来,甚至最后拍成电视,一来真是有话可说,勾起大家对那个特殊时代的强烈共鸣,又可以教育浮躁的年轻一代。更是送给逝世母亲的最好礼物。正好她也有熟人在出版局工作,于是彼此留下电话。到此话题仍在延续,我抗不住车厢的晃荡昏昏睡去,依稀记得大姐在谈她的生活……

  想象着她们的母亲可以真的走上荧屏,也许我可以扮演她的某位孩子,当然是最最有出息的那个啦……

关键词:花甲姊妹面对面

作者:apollojane

《与花甲老姊妹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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