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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转载]

发表日期:2009-03-2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一,相遇

                我思考着我所期盼的前世今生,

                你闲庭信步,

                平行线相交,

                目光如潮水,奔腾交汇

                你眼中有我呀,我眼中有你

                是一场躲不过的劫难,还是早已准备的希冀。

                天庭百花园内,祥云萦绕仙禽啼鸣各色奇葩姹紫嫣红永开不败,凡是人间有的这里不一定有,因为那花不够格;凡是这里有的凡间也不一定有,因为人间不够格。

                彼岸坐在百花深处的天河岸边钓着根鱼竿自娱自乐,今日是蟠桃盛会皇母娘娘宴请众仙,在众花仙中他性格冷淡孤僻不喜与他人交往所以那种喧闹的场面他是不愿意去的。

                彼岸看着天河里倒影出来的自己的人影,这是他近千年来吸收日月精华饮玉露琼浆潜心修炼而成的,只是这个样子的自己有什么用呢?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

                阎摩离开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宴会信步走在百花园之内,脸色微醺步调凌乱,走到百花深处竟见有人面水而坐,那人一袭红衣松松垮垮的系着又披散着满头长发坐在天河岸边,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来,彼此本真的灿烂好似只为这一场不经意的相遇肆无忌惮的张扬着,所有的风情如乱花迷了眼。

                二,情事

                阎摩爱怜的抚摸着彼岸裸露在外的洁白光滑的背部,有力的手指沿着那纤细的脖子一路往下滑,手指的轨迹一直延伸到那与自己相交合的曲线饱满的臀部,彼岸的红衣凌乱的挂在身上,满头的长发也是散乱着,起伏的身体、藕丝一样细细粘连的呻吟、汗水淋漓妖冶异常的脸,每一样都让延熙无法自拔。

                欲望平息过后,两人相拥躺下,阎摩的一只手停留在彼岸熟睡的脸上,他想起了两人的初次相遇,在那场不经意的相遇里彼岸的脸上带着茫然的纯真和夺目的艳丽,而现在两人已有了多次的亲密接触,但那种茫然还是没有从彼岸脸上消失,阎摩好像也从来就没有弄懂过彼岸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延熙觉得在这个与自己不断缠绵的身体里装着的不是心而是水,无论自己怎么去抓也还是会从自己指缝间溜走。

                阎摩是天帝的亲弟弟,仙丹、法器、官衔还有法力,如果彼岸想要什么延熙都可以给他,但是彼岸从未向他提出什么要求,甚至阎摩问他的时候,彼岸反而很奇怪的反问他,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阎摩相貌英俊,天庭里很多仙子都芳心暗许,阎摩与她们调笑戏耍,彼岸也并不表现出有什么不快来更是从未因此与阎摩发生争执,他从未给过彼岸什么承诺,彼岸也从未向他提起过,两人是最亲密的陌生人。

                阎摩其实是很喜欢彼岸的,但看着彼岸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来气,有时候甚至觉得彼岸只是拿他来打发时间的,阎摩的自尊不允许他像一个怨妇一样记挂着冷淡的彼岸,但他也不能忍受只有自己被爱欲煎熬折磨着,每每想到这个就恨不得将彼岸拆骨入腹。

                三,宿命

                弟弟阎摩降生的时候,佛祖曾预言“他将在开满红色彼岸花的地方成为王者”,红色的彼岸花是天界独有的花,这是否预示着阎摩最终将会推翻自己而成为天界的王者呢?阎摩一直都很听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话对他很好,从小都是如果有谁冒犯自己阎摩肯定会跳出来维护,天帝看着自己日渐长大变强的弟弟,心情有些复杂。

                皇母袅袅婷婷而来,浅笑吟吟,见天帝愁眉不展便朱唇亲启道:“天帝陛下,臣妾以为阎摩神将将在彼岸花开的地方成为王者,如果彼岸花开在天庭以外的地方不就可以了吗?”皇母看看天帝不解的眼神又说,“陛下,冥界鬼王千百年来反叛之心从未消失过!”

                几日后,阎摩发现彼岸不见了,而向来花开不败的天庭百花园里轰华灿烂的彼岸花竟全部枯死了。天界没有了彼岸仙子,而在下界多了一个位专门游荡在幽冥黄泉道和人间的荒山野冢间收集怨气的妖冶邪魔。

                四,暗火

                幽冥潜行

                黑色四散漂浮

                像哭泣的飞灰

                红色的花引导着幽蓝的灵魂

                征战

                彼岸觉得自己是邪恶的,猎猎作响的黑色大旗、列阵前行的冥界骷髅兵、叮当作响的兵器声、飘浮不定的幽蓝鬼火,以及在耳边萦绕不去的从地府传来的凄厉惨绝的怨鬼的叫声,每一样都让彼岸觉得兴奋,他的一袭红衣被风不断吹拂着更像是燃烧着的红莲业火。

                鬼王叛乱,向天界发动了战争。他是上古败将魂魄的聚合,虽是鬼王深居幽冥鬼府但雄心不已有着很深的怨念和执着,彼岸不过是稍加刺激让久积的恨意爆发出来。

                阎摩身披金色铠甲手拿斩妖神剑胯下一条纯白色天龙,在他身后是威风凛凛的十千神将以及百万天兵,更显得他气势磅礴英武不凡。阎摩咬牙切齿的看着坐在身形似猛兽面目可憎的鬼王肩上微笑着的彼岸,彼岸像看见关系友好的故人一样笑着看向阎摩,片刻之后彼岸从鬼王肩上跃到半空中,地狱冤魂们扛着的一面由妖兽皮做面边上围着一圈人头骨的大鼓来到彼岸跟前,彼岸手拿兽骨开始敲打,被杀死的妖兽的怨气随着鼓声飘散出来,彼岸入魔般越来越亢奋鼓声也越来越激烈,衣袂翻飞,脚踝上的金铃叮叮作响,和着沉闷的鼓声听的神鬼都情绪昂扬杀戮之气激增。

                天界与幽冥界的这一场神鬼之战持续了整整百日百夜,神鬼妖魔之血将天都染成红黑色,尸横遍野,血腥之气从地狱底层一直弥漫到九重仙界,人间百年时间妖魔横行神人鬼混杂其间。最终统帅阎摩砍下鬼王的头颅送至西天我佛如来处,日夜聆听佛法教诲,又用斩妖神剑将鬼王身体封印在地府最底层,才真正将叛乱鬼王的戾气平定。

                后来,阎摩自愿成了新一任的鬼王为天帝永镇幽冥鬼界,而彼岸则成为了黄泉路上的接引之花。只是有一天,地狱里的鬼差判官发现他们的阎王和彼岸使者都不见了影踪。   倚红楼是永安城内的一家舞坊乐轩,从笛声缠绵弱柳扶风的扬州美女到舞姿健美性感撩人的外族胡姬一应俱全,永安城内的王孙贵族富商财主出于闲情逸致或是附庸风雅都爱协朋带友的来这里坐上一坐,有着氤氲的异国薰香和莺莺燕燕巧笑倩兮模样的地方是可以让人乐不思蜀把今生当成前世来生的。

        倚红楼的老板娘桃花是个从江南来的女子,风韵犹存之年浅笑吟吟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传闻说当年她流落到永安被倚红楼的前一任老板所救,后来便在倚红楼安了身抱起琵琶将一些前朝奇闻和江南的坊间韵事娓娓道来,桃花的口才好模样也俏丽故事更是听地人意犹未尽,一度成为倚红楼里的头牌。于是期间便有王孙贵族想把她金屋藏娇于自己的别院中,但她都笑着婉言拒绝了——红颜绿鬓无长好,不如千钟美酒。这样一过就是十多年,桃花也成了今日倚红楼的老板,倚红楼也由原来的酒家成了乐坊,如今客人们到开心处也还会打趣说要娶她,此时的桃花只是浅笑着说,官人也可以把倚红楼当家啊,歌舞升平岂不快哉,大家呵呵一笑。商女不知亡国恨,倚红楼啊总归是个磨人意志让人逃避现实忘记责任的温柔乡。

        

        倚红楼翠微阁。习习微风从半开的雕花木窗吹入,拂动起一帘湖绿色轻纱,屋内人影绰约。“你这小猴子,别动!姨娘给你梳头呢!”桃花一边宠溺地说着一边扶住眼前人东倒西歪地头,手中青丝色如泼墨微闪星光。

         “花花,我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随便挽一下就成了,我们赶快去庙会!”声音带着点娇嗔,境中人面色如玉、双瞳剪水目光灵动仔细看还带着些狡黠,朱唇皓齿,如是女子便是倾城美娇娘,可惜是个小子,胸无鸿鹄之志手无缚鸡之力放浪不羁泼皮小无赖。

         “姨娘知道我们家小猴子长得落雁沉鱼羞花闭月,但你顶着这样的头出去,姨娘怕有雀儿燕儿什么的到时候来安家落户”桃花细心地梳着,也只有对着宁小满时桃老板的脸上才会笼罩一层母性的光辉:“你别动,一会儿就好,昨晚个定是又睡得张牙舞爪,才成这样。庙会开三天呢,不急不急。”

         “花花,花花,我们等一下冰糖葫芦要吃的胡人杂耍要看的,然后到庵里找了缘师太聊聊天拜拜菩萨。”宁小满摆摆头又说:“晚上的时候,我们到杜大叔那吃皮薄馅嫩的三鲜大饺子,最后在去看花灯,如何如何?”眼神充满了迷离的向往,一个个酥胸半露的大饺子正挥舞着青葱叶娇笑:“大爷,来吃我们吧!呵呵!”

         “好~好~今个儿都听你的,好了,我们走吧!”一脸的宠溺,完全没感觉眼前半大小子脑中的声色犬马。

         桃花着一身素色裙裳和宁小满一切准备妥当了带着丫鬟正欲出门,却见一四人的轿子颠啊颠的朝倚红楼正门过来,桃花琢磨着是谁今天还过来呢?都已经贴了告示说中秋佳节歇业一天了。楼里的姑娘们也都早早出去玩了。

        此时,那顶轿子已经在桃花跟前停下了,从轿子里走下个人,不是虎背熊腰但却很有气势的个头,穿青淄色褂子束黑色盘云纹腰带打扮正经朴素,衣料倒是上好的,脸方正俊朗面色微黑但神情还算和气也还有那么点书卷气,他走到桃花面前微一点头算是打个招呼接着说到:“在下严修奉我家王爷之命有事要见贵楼的老板,夫人可否引见?”声音倒也是挺好听的。

         “先生客气,奴家桃花正是倚红楼的老板,不知先生前来所为何事?”桃花微微转身轻移莲步微微侧过身内容正经语气带着点小风骚的说:“先生,里边请!”。

        “桃老板不必客气,严修另有事务在身不便久留”严修清清嗓子说:“在下奉我家主人燕王之命想请桃老板明日带领一班得力的琴师舞姬到燕王府表演,这是请帖,明日会有人准时来接,还请桃老板好好准备!”说完便转身告辞钻进轿子挥手走人了,行事干净利落不愧是燕王大人的手下。

         桃花将大红烫金的请帖拿在手里也不打开,低着头心里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随后,对一旁的宁小满说到:“小满,你自己去逛逛顺便把若水找来,姨娘先去庵里,你找到她以后你们一起来庵里了缘师太那找姨娘,知道了吗?”

         宁小满只听到了让他自己去逛逛,顿时百花齐放大地回春,让他自己随便逛,玩自己想玩的能不开心吗,连忙应了下来,在桃花脸上吧唧了一口说,花花,真好啊!撒丫子就跑了,一脸明媚灿烂生机勃勃。

         坐进了轿子桃花开始想事情,这燕王李延熙可是皇上亲弟弟为大齐国平乱杀敌南征北战开疆拓域那是立下了显赫功绩,皇上对他十分亲信宠爱让他执掌兵马手握重权,本来燕王是住在金陵听说是皇帝身体欠安让燕王搬来永安也就是最近半年的事,与她倚红楼平素也没什么来往。倚红楼由于所从事的服务性行业不能避免的与官场上的人有所交道,但却未曾与那燕王有所瓜葛,今日却得了燕王的帖子,虽说倚红楼在永安城里小有名气,平日里有什么节啊庆啊的或是哪户大家有了什么喜事也是会请倚红楼的姑娘去表演的,但是倚红楼和燕王府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的相去甚远,以前办酒设宴的也没请倚红楼啊,今天怎么会忽然来张请帖呢?越想越奇怪,罢了,也都是讨喜庆,管他这棵葱是不是比别的葱大个一点两点的。

         另一边,宁小满是自由自在玩得痛快吃得开心,光糖葫芦就三串下肚了,牙都要倒了,吃什么都不觉得了。今天是中秋佳节,平日待在深闺的姑娘小姐们今天也都能出来,街上别提多热闹。宁小满头顶着个娃娃面具在人群里串来串去跟猴崽子一样,哪里热闹往哪里钻。也完全没在意到旁人见到他艳若桃李富于春秋翩翩少年白衣裳时痴痴的模样,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的一汪秋水也算是抛给了瞎子看。

        等逛到“四海赌坊”宁小满才想起来桃花关照他的事,于是“哎呀!”一声钻了进去,赌坊内是视线昏暗热火朝天,好几个都是红着两眼赌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宁小满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个貌似赌坊管事的人,两人耳语一下,那人用手朝一个角落指了指,宁小满来到一张桌子前挤到一个神情严肃咬牙切齿杏眼圆睁目光炯炯有神的女子边上。

         “球球,输了!”肯定句。

         “嗯!”

         “多少?”

         女子比了个手势,顿时神情凄惨双目秋水闪动!刚刚又输了一把,现在还没来得及在下注呢。

         “千金散尽还复来!花花有事找你,我们走吧!”拉拉她的衣袖。

        “好!”女子应了一声转身跟着走了。

         出了赌坊,在青天白日下更显女鬼啊不女子脸色惨白五官坎坷不安神情寒蝉凄切身影魑魅魍魉了,怎么看也不像倚红楼的二当家秋若水。只见两人都深吸一口气,然后诡异女子清了清嗓子哧溜转身钻入赌坊,少年两眼放光的挤进前面看胡人杂耍的人堆里。半个时辰后女子出来,身段婀娜神情更是风华绝代风姿绰约雄赳赳气昂昂。

         “输光了!”少年公子问,依旧是笃定的口气。

         “输光了!”女子回答到,肯定句,末了补一句:“舒服了!”。

         真正的赌徒追求的不是赢钱的结局,当然赢钱是好事,但过程却更加令人兴奋。

         两人都尽兴后就坐着驴车屁颠屁颠赶去见桃花。

        嘚驾嘚驾~~~~咿呀咿呀呦!

是日,桃花领头的一班姑娘花枝招展的进入燕王府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哇,不愧是燕王府真是大的放荡不羁啊!”宁小满没脸没皮的站在桃花身边看着若大的府邸赞叹着。为什么舞姬堆里会有一个黄毛小子?原来那日桃花和若水商量不管怎么样去是一定了,舞一定要弄好管他燕王是圆是扁,于是把在外撒欢的姑娘们都召回来个个忙得是左右开弓上串下跳的,谁料弹琴的梦娘在给大家切水果的时候削到自己的纤纤玉手,平时见她柔柔弱弱不甚娇羞可那一刀怎是一个狠字了得,知道的她是切水果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削哪个薄情郎的头呢,血像小河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若水把她的手包的都能赶上一个小锤子了,琴是弹不了了,敲鼓又用不着。没办法只能临时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最重要的是琴技了得的宁少爷出马。

         不愧是燕王府大是不用说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中无不透露弥漫散发着那股令人向往的气息----“老子就是有钱,不但有钱还有权,来吧来吧来巴结我吧!哦嚯嚯嚯嚯~~~~”

         晚上,宴厅内灯火斑斓觥筹交错金樽满美酒富丽又堂皇。二当家秋若水和小猴子宁小满在偌大的府邸东跳西窜两张乡巴佬进城的天真脸蛋,结果好不容易从厨房顺出半个西域哈密瓜来,还因为分赃不均把瓜献了土地公,正在两人捶胸顿足不胜唏嘘准备再次拜倒在盗神门下时意外的发现来的歌舞伎根本就不只她们那拨,在另一间颇大的房间好大一群胡姬在那里涂脂抹粉环佩叮咚,乖乖那可个个都是丰乳肥臀肉感十足充满视觉张力的番邦妞啊,虽然倚红楼也有胡姬,但是当一大群露的比遮的多穿金戴银的番邦妞占有你的整个视线时还是很有冲击力的。于是,俩土包子各自扶着自己被胡姬满身金光闪闪的首饰晃得有点晕的头感慨“真有钱啊~~~~~”眼前晃动的是胡姬吗?不,不是胡姬,那只是表象,晃动地分明是无数的赌注筹码和陈年美酒和各色美食和新奇小玩意和所有金钱能换取的让人无限幸福的东西,晃动的不只是胡姬,那是幸福啊!可惜,只可远观!

         “看什么看什么,啊!在王府了瞎晃什么,胡姬是你们乱看的吗,土包子想白看占便宜,不想活了啊是啊!!”突然出现一血盆大口和一张充斥着与岁月激烈斗争的脸——那是飘香院的妈妈凤姨,她激情四射地吼道:“还不滚~~老娘插了你们的眼!!”

         两人一声“乖乖隆地咚,凤姨炒大葱!”骨碌出去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让人心寒。

         对于在即将接受由燕王大人为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大人将军组成的高官检查团检阅的关键时刻,两个泼皮无赖私自出游并且毫无战果的回来给大家造成了的巨大心理压力和创伤,众姐妹在桃老板的带领下对两厮进行了深刻的身体教育。错误而又恶劣的行径不是单单谴责就够的还必须进行严厉的实质性教育。接着,两人为了显示自己并非一无所获说王府来了不止一班歌舞团大家不必这么紧张啊啊啊~~~~,桃老板很是不屑,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要知道对比的结果是恐怖的,你们两个毫无上进心毫无危机感,简直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人头猪脑袋,另附“刷”一记眼刀。于是,世界清净了,北风儿那个吹,雪花儿那个飘,二人魂归离恨天。

         在接受检阅的时候,很受伤的宁小满抚琴很受伤的秋若水领舞一曲《江南春晓》那是很非常特别的柔情满怀相思千万里,愣是把一干酒池肉林的大人们带到了烟雨蒙蒙的青石板桥春晓的钱塘堤,弱柳香风的烟花巷吴侬软语的碧玉家,那流水小桥那人面桃花。连声名在外不苟言笑疑似面瘫万年一张脸的田恒年大人也不禁神色迷离开始遥想当年自己还是说话漏风的竹马时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小青梅,江南啊多么能勾起人无限相思柔情的地方!啜一口小酒,抬头看见燕王大人姗姗来迟依旧风度翩翩潇洒倜傥。

         燕王李延熙在人群簇拥下款款而至,只是众臣发现在燕王身边,有个人面色粉白细眉长目双唇嫣红美丽的妖冶又邪气,竟然是三皇子李云。

         当今皇上生有三个皇子,大皇子李翦为人英勇神武深谙谋略颇有王者之气但行事不免有些冷酷;二皇子李珏颇为儒雅仁义但霸气不足对帝位态度也是暧昧不明;再有就是三皇子李云虽然生得比女子还好看却也是不能小视,曾随燕王出征并有所建树。朝中皆知皇上近半年来身体抱恙健康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朝中传闻大皇子与三皇子帝位之争是暗潮汹涌,皇上把燕王招进了皇城就是怕有个什么万一不好控制,燕王曾劝皇上立大皇子为太子,但私下又与三皇子交好,弄得朝中大臣非常迷惑。

        李延熙来到殿内,发现靡靡之音中众大人神情恍惚眼神猥琐的如痴如醉。李王爷以一个军人特有的敏锐观察力和洞察力将目光越过身姿曼妙的舞娘直接投射到了蜗居一角抚琴的宁小满身上,此人身形似小鸡脸色苍白眼底黛青摇头晃脑气质虚浮小小年纪就有肾亏早衰之像。忽然,小鸡抬起了头、他睁开了眼、他看向了李延熙、他笑了,微笑时小鸡温柔的眼神有如月朦胧鸟朦胧中秦淮岸的灯火,如梦似幻,瞬间还原往日所有美好的幻想,爱情花一样绽放。前一刻对于他的种种形容像簌簌落下的秋叶,风一吹没了影踪。其实仔细一看那小鸡生的是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那十指柔荑波动的岂是琴弦,分明是燕王大人的心弦啊!

        啊呀呀!吾命休矣!燕王大人心潮澎湃,于是,他也笑了。

         有钱有势的佳公子卓王孙李延熙,终于认命,他,遇见了心里中意的那个人。

        此时在燕王大人心中由小鸡变凤凰的宁某人正深深地沉迷在对江南的红豆绿豆云片栗子糕桂花菊花金钱桃酥饼香蟹肥鸭鲜河豚深深地追忆回味中无法自拔,完全无视燕王爷的深情注视。

        曲罢仍觉余音萦绕,燕王翩然一笑举杯邀群臣共饮美酒。

        众大人祝燕王,多福壮严,富贵长年。

        燕王回答,良辰美酒,大人们请随意。

        鼓声雷动铿锵有力风云再起,一帮丰满矫健金发碧眼的胡姬从四面涌了进来,激扬的音乐热情奔放的舞姿又将一干人带到了异域,令人应接不暇。

        飘香院虽说是个勾栏院,但能来燕王府表演也不是光靠八面玲珑的凤姨的嘴皮子和闪亮亮的银子就有用的,还是要有点实力的,明里可远观暗里又可亵玩,也难怪凤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精致的雕花大床上轻纱帷幔内是无边春色,一个相貌邪气的男子披散着满头长发趴在另一个身形伟岸同样一丝不挂的男子身上,笑得人比花娇。

         李延熙坐在床上,一手玩弄着李云缠在他身上的头发,他神情飘忽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么?”

        “嗯?”

         “你在想今天那个弹琴的少年吧!”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晚上看着他笑了,眼睛还放着光。”

         “我又不是狼,眼睛怎么放光,玉儿真会说笑!”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人把他送进你的府里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呵呵,云儿对我真好!李延熙捏捏身上人的脸。”

         李云娇笑着说,“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希望,你是我的。”

        李云的身子贴着李延熙的身子慢慢往下滑,如蛇一般。

         谁一声轻叹,我的陛下!

        

         几日后,皇上寝宫。

        大皇子李翦恶狠狠的盯着跪在父皇床边的好弟弟。

        皇上又一次旧疾复发,早年受伤落下了病根,多年声色犬马放纵无度的生活更是掏空了他的身子,这一次御医好一阵的忙乎才从阎王爷手里将他抢回来,喂了汤药吊着一点气息,娘娘妃嫔皇子公主们一个个脸上带着悲伤的面具来探望。

        李云正跪在龙榻之下,父皇只唤了他上前便再也讲不清一句话了,他也只有紧紧握着这个被病痛折磨的不复往日神采的男人的手,神色是慈悲的哀伤。

        李翦站在龙榻边上,死死的看着跪在一边的三皇子李云,他无论什么表情都是那么的美丽,如同他美丽柔弱的母亲,李翦还小的时候见过那个女人,是个来自江南的美丽又易折的人儿。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因为不长久又显得更加的惹人怜爱。

        李云美丽的母亲生下李云后没多久就死了,皇宫里的女人是很矛盾的存在,既要活的如花般美丽也活得要像草一样坚韧,李云的母亲美丽但柔弱,所以她死了。没有生育子嗣的皇后便将李云抱来养育,想不到不知是他李云无福还是命硬,皇后也死了,皇上又有了宠妃也无暇再顾及这个年少美丽的儿子了,那时候李云被一些娘娘嫔妃欺负甚至有些太监宫人也欺负他——来讨好大皇子李翦,因为他无视他。但是在人前无论被伤的多深李云从来不哭,总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狠狠的掐自己的腿,死命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美丽的眼睛里能烧出火来一样的看着那些欺负他的人。李翦经常在梦里梦见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火焰是那么的炽热让他的灵魂也跟着燃烧起来。

        后来,李翦还是欺负李云,但不再允许别人欺负他,就像一个占有欲强的孩子一样,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去爱。

        李翦以为李云是他的,他是大皇子,母妃说将来天下会是他的。那么,李云也会是他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李延熙回来了,那个如传奇般的皇叔,那个军功累累比沉迷声色的父皇更有天威的神龙将军载誉归来,那场宴会上,李云是那么的美,那些婀娜多姿的舞姬在他的微笑下如迟暮老妪,那些外族进贡的流光溢彩的珠宝在他的微笑下黯然失色。

        那一晚,李翦似有有预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过了今晚他就不再欺负李云了而且会对他很好很好,但是终于皇叔向父皇提出了要接李云去金陵,父皇答应后,李云笑得那么的开心。李翦清楚的看见,他的花为别人绽放,撕心裂肺。

         几年后,李云从金陵燕王府回到皇宫的时候,他的美丽能让人忘记了呼吸,在那些曾经欺负过他轻视过他的人的注视下李云回到永安回到皇宫,他骄傲的像一朵高高在上开在悬崖上的花。

         大皇子李翦看着李云的目光如鹰隼,似要把他剥皮拆骨,撕成碎片,碾成齑粉,吃进肚里方能甘心。

         皇上总算熬过一关,安静的睡了,众人退下。

         李云红着两只眼睛走出殿外,看见大皇子李翦站在门外,几个妹妹正亲切的和他打招呼,李翦正直直的看着李云,不等李云开口李翦就脱离众人向他走了过来。

         “皇兄!”李云客气而生疏的问候。

         李翦伸出手,却最终没有落在李云身上,兴致阑珊的说,我们走走。

         李翦在前面走着,李云跟在他后面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跟着。两人都没有讲话,都不知道说什么,现在还谈论什么兄弟情深未免显得虚伪,走到一处莲池时,两人都停了下来。荷花已经凋谢,只剩满池凌乱的叶子随风摇曳,池里还养了一大群的红鲤,正畅快地游来游去,给冷清萧瑟的湖里增加了几分活力和色彩。

        “皇兄,你很想成为大齐的皇帝吗?”

        “这不是我想就可以的,要看父皇的意思!”我很想,因为这样我就能拥有你。

         “如果是皇兄的话,应该可以成为为民造福的好皇帝的吧!”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皇兄,我对皇位没什么兴趣的。”皇家子孙不过是那人的玩物,皇位上坐着的也不过是那人的傀儡。

         李云抬头看着天,秋高气爽,碧空如洗,澄澈空灵的让人伤心。

         李翦不再言语也没有去想李云对他讲这些话是什么用意,他静静地看着李云的侧脸,纤细的线条勾勒出优美的弧度,他忆起有一年夏天,自己在一处池边见到一个小男孩赤脚玩水,池里也有许多红鲤,鲤鱼红艳,男孩双腿藕白,还有男孩的如花笑靥。李翦看着李云,记忆里那张纯真的笑脸自己其实很想再看一遍。

        

         燕王李延熙坐在皇上的床边。

         大齐的皇帝李奕安静地躺在床上,李延熙的手指滑过李奕的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嘴巴,手指在嘴唇上流连着,曾经湿润红艳的嘴唇如今因缺水起了皮,他毫不疼惜的用力将那干裂的皮撕了下来,鲜血立刻涌出来,李延熙用手指将那鲜血在李奕的嘴唇上涂匀开,睡梦中的李奕因疼痛吸了口气,变得有些不安稳。李延熙将沾了血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味,腥甜的味道里还残留着往日灼热的诱惑,只是曾经给予的人如今已经无法在给予,索取的人也已不再等待开始继续新一轮的游戏。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觉得难过。”李延熙嘴上说着难过表情却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他握着李奕瘦得皮包骨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着。

         “我还记得你在我身下淫乱的样子,你难耐的呻吟,你紧紧缠绕我的双腿,还有你火热的紧致,那样子真是美极了,”李延熙凑到李奕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已经开始调教你的宝贝儿子了,李云很美,我很喜欢他用嘴伺候我,那样子既下贱又淫荡,还是你以前的样子。”

         沉睡中的李奕眼角滑落一滴泪。

         李延熙起身准备离开,脸上只剩下残忍的冷酷,面对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已经不需要掩饰什么了,不,他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目的,“死亡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你只能是我的。”

         给不了我你的爱,给我你的恨也好;给不了我你的心,给我你的身体也好;给不了我你的微笑,给我你的泪水也好,而这一切都只因我那么爱你。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

关键词:短篇小说

作者:新寒玉紫风玲

《彼岸花[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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