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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东东。。。。(1)

发表日期:2009-09-07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南风日历   之 暖胎
  
明媚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在墙上写出一片灿烂,法国梧桐的手掌伸向蔚蓝的天空,睁开迷茫的眼睛,宿醉的头痛、浑身的酒味、匆忙的沐浴后草率地撕下昨天的日历。换上干净的衬衣,郑重其事地打上领带,认真地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在地板上。享受几天来难得的宁静。清凉的感觉自背后传来。六铺塌塌米的房间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虽不大可也足够了。

今天是星期天。以往这时候都是陪太太去教堂里的。算来被老婆赶出家门已经一个星期了。如果不是参加车队,我会去做些什么呢?算了!与其说是回避问题不如说是厌倦思考,禅悟的明快感逐渐弥漫到全身。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愿想,唯有天空的蔚蓝在我眼睛里弥漫。和所谓的瑜珈观想无关,我现在的行为通常被称为:发呆。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所处的地方在地图上被描述为六町目壬申街道三十六号。一座被淹没在一片木构建筑中的二层住宅。这是我们的经理为我们找到的临时驻地。说起我们的经理蝉影,那是个大美人,人也好,要说有什么缺陷的话,那就是:太勤奋了!这是我们四个车手的共识。昨晚为庆祝车队找到驻地大家去喝酒,那家伙在“干杯”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暖胎?”听到这话,我们四个的表情同时僵硬了0.5秒。如果是卡通的话,应该流下一滴巨汗或者集体黑线吧。

茶叶是最先恢复冷静的人,在她用眼神示意之后,她姐姐阿紫露出了生意人特有的笑容:“看看吧。”不答之答,这是阿紫的特技之一。而茶叶也露出了我和姐姐一样的表情。碰了个软钉子,蝉影唯有把目光转向小猫,那知道这丫头早有预谋般地一指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老师什么时候去,我也什么时候去。”又推到我头上。我可不想星期天被拖上赛道。依照蝉影的个性铁定会要求我们明天去暖胎的。没办法,灌醉她!一边想着我一边做了一个暴走族才懂的手势,而阿紫她们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没等蝉影开口,我已经举起酒杯:“蝉影,你还和当伴娘时一样漂亮,一点没变”。忘了说了,蝉影是太太的学妹,结婚时的伴娘。

女人没有不喜欢人夸自己漂亮的。蝉影又有三豪气,没二话,喝。然后她就发现大家一下都变的异常热情,不停地向她敬酒。再然后她就被我们放倒了。“It`s a piece of cake!”这是小猫的原话。尽管如此代价仍然相当高昂,十瓶波尔多干红。可和几天的清闲比起来,这个交换是值得的。至少大家当时都这么想。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声精神十足的“全体集合”划破了宁静的氛围,我下意识的反应:那十瓶波尔多干红白费了。想来另外三个人也有类似的觉悟吧。

“什么事啊,蝉宝宝?”阿紫的询问有气无力地应对着蝉影的热情。茶叶和小猫估计已经拉长耳朵在听着吧。

“我们今天去暖胎!” 蝉影兴致勃勃的声音永远那么有穿透力,可能不是任何物质所能阻挡的吧。哀叹金钱损失的同时欣赏阿紫的应变之道是种乐趣:‘哎呀,真不巧,我的两个侄子昨天和山口组的人火拼受了伤,我得去医院看他们,所以,你带他们去吧,我先走了,暖胎顺利哦。”先锋先行撤退,阿紫退场的同时脸上一定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恶趣味的微笑。而蝉影一定还沉浸在阿紫有侄子并能和山口组的人火拼这个事情带来的震惊里。茶叶的声音和她的脚步声同时响起:没什么啦,姐姐的新撰组每年要和山口组火拼几十次呢。我去SHOPING了,我打扮的漂亮点经理大人你脸上也有光彩,对吧。茶叶从蝉影身边经过时必定会拍拍蝉影的肩膀。这是茶叶的习惯。

小猫是永远不落人后的,在蝉影说出:“你……”的一刹那,小猫说出了六个字:“教堂、礼拜、再见”……片刻之后另六个字从屋外飘来:“老师在他屋里。”这丫头认我做老师就是为了出卖我吗?我还真是个GTO般的存在啊。小猫从蝉影身边掠过时必定在她脸上亲一下,这是小猫的习惯。

蝉影明快而轻捷的脚步声自楼梯上响起,穿过走廊,停在了我的门口。为什么又是我被留在最后,这是一种什么宿命!抱怨的心情并不妨碍我堵上耳朵,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蝉影是从不会用手开我的房门的。

期待中的巨响和怒吼并没有发生,蝉影轻轻地关上了门,我心中忽然涌出了一股怪异的不适感,所谓的“最嘹亮的一声恰恰是寂静”。

“在想学姐吗?”声音意外的温柔。看我依然没反应地躺在地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陪学姐上教堂了吧”然后她就自顾自地开始讲起来,一直讲到我的忍耐消磨殆尽为止:“别在这妨碍我享受天空的蔚蓝”。我开始怀疑我太太的学校是否开设了“如何使男性失去耐心”的课程,怎么新娘和伴娘烦人的手段都一样。

“哈,狐狸的尾巴终于藏不住了吧”天使的迷雾迅速散去,“说吧,你是植物呢还是所谓的自由派诗人”

“有什么区别吗”为今之计唯有继续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果你是植物,我就在你身上浇一桶水,然后就让你心安理得地在这享受蔚蓝,进行光合作用,如果你是自由派诗人的话,我就让几头狗在你身上大解,这样你可以更轻易地融入自然……”

我笑了起来,“对啊,这才是我认识的蝉影啊,可惜南部流毒舌每代只传一人,我已经收了小猫做学生了,所以你就算天资再好也无济于事了。”

蝉影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一个人衣冠楚楚地躺在地上,是行为艺术吗?起来”边说着,边扯起我的领带,在我耳边大吼道:“跟我去暖胎!”

不想被勒死的话就只有坐起来一途了,“我不去”一边整理着被蝉影弄乱的领带,一边坚决地说,示弱不成,无赖可也。

“你们是为了气我,才让我做你们的经理的吗?”,彻底失控了,周围百米内的人肯定都能听到这种高频震荡,要是有什么人举报的话,明天《镜报》的头条肯定是:某车队经理一怒,喝破周边玻璃三千。眼见她又要来揪我的领带,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喂,别再抓它了,这可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

可能是我的声色俱厉吓到了她,蝉影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我的领带:“这是学姐送你的?”,低声下气,态度与前一秒有天壤之别。集中力量猛击一点,这是南部流的奥义之一。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第一件礼物”,那是好久以前的故事了,我没骗她。

沉默了几分钟,她问:“学姐这次生气真是为了一部相机?”
“是!”
“不至于啊,学姐可不是那种人啊。”她的语气充满了疑惑。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是我买的第三十部相机。”
蝉影没出声,可她的嘴吧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果然……”良久后她小声嘟喃着,我唯有报以苦笑。


“阿紫的什么新撰组是暴力团吗?”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蝉影很紧张地问道。
“没听说过吗?”我笑着问她,“不但是暴力团,而且还是顶级的暴力团呢,阿紫啊,是新撰组的大姐。两年前在只要西东京一报她的名字,就没有小混混敢来骚扰你……”看她已经流露出紧张害怕的神色,不再吓她:“不过呢,现在阿紫已经从良了。”
“从良?”她好象不大明白。
“就是说阿紫已经不管帮派的事情了,她刚才说的话都是在吓你的。”听到这,蝉影明显松了口气,坐到我旁边。“我这经理当的还真是……,叫你们去暖胎都这么困难……”声音越说越低。

“没那么严重,就因为我们都是懒散的人,所以才要找你做我们的经理啊”看她意气萧索于心不忍:“阿紫是个领导者,对她要分析利害,说服了她,她会自觉执行你的命令;茶叶是超理智的人,所以她没什么暴力构成,硬拖她去就好;小猫呢,要哄,哄得她开心了叫她干什么她都会配合,明白?”
蝉影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呢?”

明知故问,狐狸会告诉你它的窝在哪吗?我重新躺下:“今天是我被老婆赶出家门一周,我要独自庆祝。”既然无赖了就要坚持到底。蝉影挪到我旁边柔声问:“我要怎么做,你今天才肯去暖胎?”,忽然有一种捉弄她的冲动。我慕地坐起,把脸凑过去:“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小老婆,我就去。”蝉影坐的笔直,脸色通红,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恼。我大笑:“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所以我不去”

蝉影“腾”地站起,风一样地冲出我的房间,“砰”,用尽全力地关上门。“啊~~~”超高分贝的喊声伴随着她的脚步贯穿整个走廊。

就这样太太平平慵慵懒懒地过了半天,我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蝉影一脸坚定地站在我的门口:“我决定了!”
“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决定了,做你的小老婆!”
天,她当真了。我吃惊的不行,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你开玩笑的,是吧?”
“我是认真的” 蝉影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大事不妙,我觉得好象有什么遏住了我的心脏。蝉影似乎很欣赏我这幅合不上嘴的德行:“我决定应你的要求做你的小老婆,而且我已经把这事情报告玉子学姐了。”完了。全世界的狐狸同时发出哀号,我瘫软在地上,这辈子别指望太太让我进家门了。蝉影!她的裙子里一定藏着条尾巴!
“不过,如果你现在就乖乖地去暖胎的话,”那可恶的家伙蹲在我旁边柔声说:“我会告诉学姐那只是我的一个玩笑。”说完,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有别的选择吗?我就是哪个把恶魔从瓶字里放出来的笨蛋啊。暖胎去吧。

折腾了一下午,拖着疲惫的身躯正准备离开赛道,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这么快就决定对我视而不见吗?”我全身僵硬,不敢回头,玉子来了,一股苦涩的滋味从胃里涌上喉咙。蝉影那家伙食言了。

“玉子你听我解释,我……”话没出口就被太太温柔地打断,她修长的食指轻轻压在了我的嘴唇上:“听说你穿着衬衣打着领带,在地上躺了一个早上。”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习惯了。”

先是在嘴角,然后是五官,然后笑意蔓延到玉子全身的每个角落,“扑哧”一声,玉子笑了,虽然极力想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很好的习惯”。

黄昏的光线映衬着玉子亮丽的脸庞,这是我盼望已久的笑容啊。我一动不敢动,生怕一眨眼,这美好的一刻就会从我身边溜走。“我……,我……没有”从未感觉表达会如此困难。玉子忽然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轻声说:“我知道,老公。”所有的包袱在瞬间消失,正想一把把玉子搂进怀里,蝉影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某人好象要我做他的小老婆哦。”该死的家伙,她就不能不出现吗?刚放下的心再次被悬到半天:“我……我……这……”真是越急越乱。玉子的笑意在继续放大:“我相信你,更相信我自己。我的男人是不会做出那种差劲的事情的。”说完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摸着被她吻的地方,我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玉子紧紧地抱住我:“早点回来,老公,我在家等你哦。”抬起头笑道:“不过,至少带个冠军回来,否则我还是不会让你进门的”
“冠军而已,你要几个?”现在就是让我把月亮摘下来我也敢答应。
“好啊,这才是我当初喜欢的那个男人,”

“玉子学姐,你不把他带回去,不怕他在外面胡作非为?”“恶魔”再次发表不合时宜的言辞。
“没关系啊,不是有你替我看着她吗?别忘了,你可是他的小老婆哦?”玉子笑着离开。
“说什么啊,学姐!”“恶魔”大窘。
“别忘了我的话,老公,早点回家” 玉子向我们挥手告别,长发在晚风中飘摆。我心情大好:“知道了。”

“怎么样,夫妻团员了吧。怎么谢我”,“恶魔”面带笑容,双手交叉在胸前,齐耳发,职业装,分外干练。我没搭声,径直走过去在她头顶上左看右看。
“做什么啊?” “恶魔”大嗔。
“不能掀开裙子看看是否藏了条尾巴,至少也在头上看看有没藏着支角吧”
“去死吧!……”

 

 

关键词:私小说

作者:深森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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