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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浪漫之旅

发表日期:2009-09-0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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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许多人一样,我们对普罗旺斯的最初印象也是来自于一个叫作彼得梅尔的英国人。老彼得笔下的普罗旺斯充满着灿烂的阳光、精致的食物以及闲散的人生,而这些,恰恰都是我们些经常身处霾雾漫天的忙碌都市的懒人最爱的调调儿。    所以,在亲爱的抱少爷顺利度过一周岁生日之后,停下远行脚步已经两年的我们,决定把这个夏天留给慵懒却丰富的普罗旺斯。

行前准备匆忙而惊险。    差不多在6月15日才最终确认能在7月12日出行,然后立即在网上预约了6月23日到中智法签递交材料。两个人都很忙,签证材料只按照最基本的内容进行了提交,房产证和行驶证这类标明可有可无的材料一概没准备,且由于直到递交材料时也没能确定行程,所以最后连酒店预订单也没提供。    6月31日,在尚未拿到签证的情况下,我们就为两张往返机票、两套TGV火车票和一晚古堡住宿买了单,且都不能取消或改期,这就意味着一旦签证失败,我们的一万多银子就打了水漂儿。    由于法国签证对外口径是10个工作日提供结果,但很多人都说一般5个工作日都会有回音,于是我在第6工作日的时候打电话到中智法签询问签证是否已返回。却同时得到两个噩耗:第一个是我们的签证还未返回,第二个是法国签证的返回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有人在3个工作日内就知道结果,但也有人1个月后才能知道。    7月7日,在递交材料后的第11个工作日,我们终于拿到了半年有效多次往返最多停留90天的法国签证。    7月12日,我们已经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等待与普罗旺斯的这一场邂逅。

第一天       路线安排:北京-巴黎-马赛    老实说,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巴黎,从2003年第一次到达巴黎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喜欢。或者说,我其实很难爱上任何一个大城市。我跟奶油说,我大概前世就是小地方的人。    我喜欢那种用步子就能丈量的小城小镇小岛,街道上很安静,邻居们都彼此认识;所有的孩子都象兄弟姐妹那样在一处玩耍,吵嘴打架抢东西,但也互相爱护扶持;没有大型超市没有SHOPPING MALL没有奢侈没有时尚,只有小书店小咖啡馆小电影院,或者可以再有一个小集市。    据说,普罗旺斯有很多这样的小镇。  

    因此,我们没有在巴黎安排任何停留而是在经历了排队时间远远长于过关时间的入关之后,马上乘坐著名的巴黎地铁前往里昂中心火车站。    巴黎人对层次空间的高超把握充分体现在他们的地铁设计上,在无数次上上下下晕头转向地转乘之后,我们终于被一节充斥着墙壁涂鸦和人类某种排泄物味道的地铁车厢送到了里昂火车站。    距离我们到港时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2个小时。    飞机比火车更加迅速便捷,且遇到特价也可能更经济。但是我们一直都觉得,在旅行中,火车是能够最快接触到目的地本身特质的一种运输工具。由于火车的主要服务对象是本地人而非旅行者,因此顺理成章地更多保留了本地特色,带着不掩饰,可以作为旅行者迅速熟悉旅行目的地风格的切入点。     因此,我们放弃了EasyJet的特价机票,选择了标准行驶时间为3小时30分钟的TGV高速火车前往马赛。    TGV在法国是以靠谱儿著称的,但我们乘坐的这趟火车则一路走走停停地在比票面标注到达时间晚点1小时30分钟后,才最终在14:00将我们送到了法国南部最古老的城市——马赛。

    其实在是否停留马赛这个问题上,我很是犹豫过一阵子。    也许对马赛有点不公平,但是我看到和听到的所有反馈中,马赛的口碑确实都不太好。    如果没有伊夫堡,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马赛,但是从8岁时第一次读《基督山伯爵》开始,我就对这个神秘而冷竣的古老监狱充满了向往。所以,最后还是忍不住想去马赛,去伊夫堡,看看。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12:30到达后马上取车入住,然后赶下午15:00的船去伊夫堡。但是火车晚点使这个计划的实现变得艰难,而火车站租车处法国人官僚而拖沓的作风则彻底破坏了这个计划。   考虑到在国内一直开自动档车,且法国油价也颇高,我们在网上预订的是自动档环保车型,图片显示为奔驰A180 CDI,但是最后真正到手是油电混合动力的丰田普瑞斯。后来10天的经历证明,这个家伙果然超级省油,唯一的问题是车身有点大,在法南狭窄的停车位里安置好它的难度系数不低。

    15 :00左右取到车后,我们穿过火车站广场前以治安混乱著称的阿拉伯人与黑人聚居的街区,前往预订的IBIS酒店。IBIS是雅高集团旗下的中档连锁酒店,酒店位置繁华方便,房间布局精巧完备,前台服务人员英文流利。个人感觉在欧洲自助旅行,特别是法国西班牙这类不以英语为官方语言的国家,IBIS应该算是个性价比较高的选择。         去伊夫堡的船应从马赛旧港出发,而这里也是马赛老城,传说中马赛的魅力所在。    但是由于在GPS上设置的目的地出现了一点小失误,我们没能顺利到达旧港,也错过了17:00前往伊夫堡的最后一班船。    根据之前的自驾经验,我们先到附近的家乐福补充了一些零食和水,然后在超市旁边的麦当劳解决了晚餐,出门看到所有的商店都挂着“SOLDES”的大牌子,才想起来7月正是法国的打折季。    可惜我所有的购物细胞一旅行就休眠。我跟奶油分析过,我绝对是那种空虚了才会开始物质然后物质过后会觉得更空虚的女人,但是旅行的过程总会让我觉得充实而满足,所以除了香水和纪念品,我在旅行中几乎不购物。

没有看到马赛老城,对奶油来说还是忍不住要遗憾一下,于是我们调整了GPS,就再次上路了。    记得很多人说过马赛的治安很成问题,眼看天色渐晚,于是叮嘱奶油锁好车门,当时感觉见多识广的奶油还多少有点不以为然的味道。后来我们绕过一个很要塞风格的堡垒,又沿途欣赏了一个密密麻麻停满游艇以至根本看不到海面的小港口,已经困到痛不欲生的我言之凿凿地肯定奶油已经见过了传说中的马赛旧港,逼着他把车子开回IBIS。    车子再次转过火车站前的街口时,迎面开过两辆摩托车,错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车上的阿拉伯少年很专注地盯着我们。    然后,车子遇到红灯在路口停下。正饶有兴致地观看路边黑人吵架的我,却突然从右侧后视镜里看到,一个阿拉伯少年正弓着身子在拉右后车门。有关马赛混乱治安的种种在我脑子里翻腾开,于是我很没创意地惊呼一声:有人拉门!    奶油回头,刚好看到失手的少年跨上摩托呼啸而去,正是刚才与我们擦肩的摩托少年!    这个阿拉伯少年的一伸手,让我们两个人从此落下了“上车落锁”的毛病,连带着我再也听不得街道上的摩托声音,一听就紧张。虽然从此后,我们其实再也没有遇到过此类危险。  

    也许初到一个语言沟通不那么顺畅的目的地,对于我来说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压力。因此,这段经历让我彻底断了对马赛和伊夫堡的念想儿。后来听说与我们同一天到达的另一对自助法南的中国小夫妻晚上23点才到达马赛,提车后没开多远就被人连骗带抢地把行李和车都夺走了,一段浪漫的旅程就此夭折。可见马赛的治安确实存在一定问题。     但是,后来我也想过,每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可能多少还是需要些时间来克服地理和心理上最初的疏离感,而我们恰好在此时遇到了马赛,于是选择了心有余悸地匆匆逃离。因此,我们对马赛的评价和印象其实都不够客观和全面。    毕竟,传说中,这是一座充满了财富欲望和冒险气质的城市,一座历史上自由不羁却又英勇不屈的城市,一座血脉中流淌着奔放旋律和壮烈音符的城市,繁华裹挟着苍凉,一次次毁灭后又一次次奇迹般地重生。    也许,某天我会再重返马赛,也许还会爱上这里,谁知道呢,未来永远未知,一切皆有可能。    马赛、基督山伯爵和他的监狱,至今仍在我的梦里。

第二天     路线安排:马赛-艾克斯-阿尔    小镇艾克斯是印象派画家塞尚的故乡,也是著名的泉城和大学城,从马赛开车30分钟就能到达。    塞尚曾经执着地离开这里远赴巴黎追寻自己的艺术之梦,然而繁华的大都市却没能给予这个带着浓重南部口音的追梦者充分的宽容与接纳,失意的塞尚黯然回到家乡,却在这里最终完成了自己成为大师的梦想。    或许因为凡高的浓烈在我心中燃烧得太过炙烈,或许因为曾经是普罗旺斯伯爵领地首府的艾克斯给了我过于繁华的错觉,在行程安排中,我只给了艾克斯很少的时间,而把更多的留给了阿尔。    但是,与艾克斯一相遇,我就知道这个决定是个错误,因为我几乎是立刻就迷上了这个游人往来却不改沉静的小。

    这里流水潺潺苔藓青青的喷泉、高大悬铃木树下热闹的市集、17世纪建成的青灰色古老建筑,甚至那些怀抱新鲜法棍面包的当地人,仿佛都刻着一种宛若天生的悠然,无法打扰。    周日,镇上有好几个集市。与后来我们在卡庞特拉斯见识到的全城大集相比,艾克斯的集市规模都不大,但是主题鲜明。比如KING RENE雕塑前的小集专门买卖各处搜罗来的稀奇玩意儿;RICHELME 广场的小集出售各种新鲜诱人的农产品;而在PRECHEURS广场前的小集上则只能看到怒放的鲜花。    法南人习惯并热爱市集。几乎每个镇子都有自己的集市日,一周一次或两次。人们习惯在集市的摊位上购买各种食品和生活用品。连锁超市经过多年奋斗虽然终于在这些镇子里占据到一席之地,但却仍很难真正开进法南人的心里。    记得小时候,北京也有很多集贸市场和早市,那时候北京人也习惯早早赶到市场去寻找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集市总是有些嘈杂而混乱的,但是提着篮子在集市挑选的人却温暖而踏实。后来,北京开始不停地规划整治、再规划再整治,除了偶尔幸存的几个集贸市场之外,大部分的市场都消失了。家乐福沃尔玛物美X客隆横空出世,人们逐渐习惯了超市的完备而便宜,却再也没有机会去体会集市上那种热闹的气息,以及售卖物品的人为那些物品所带来的独特质感。

    在RENE皇帝雕塑前的小集上,我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充满创意和趣味的匹诺曹造型小摇椅,而且一门心思觉得抱少爷也一定会非常喜欢,于是颇费了番周折想说服奶油把这个小家伙给抱少爷扛回去,然而最后却还是被这个原则性很强的男人婉拒了。    后来还申请过一个非常别致的大地球仪造型台灯,但仍因体积问题没被批准。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在一条小巷里看到那盏台灯依偎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怀里,而他们一家居然是专程从阿维尼翁开车到艾克斯集市来淘宝的。

    RICHELME 广场的集市是每天都有的,地方不大,摊子不少。出售的都是各类食品:蔬菜、蜂蜜、羊奶酪、熏肠、肉酱、樱桃以及葡萄酒,偶尔还有着一两个卖向日葵的摊位穿插其中。    这里的果蔬因为沐浴普罗旺斯的灿烂的阳光而分外饱满多汁,特别是西红柿、草莓和樱桃,好吃到让人不愿停下来。我们没能经受住诱惑,买了一斤4.8欧/公斤的樱桃,后来还买过6欧/公斤的,味道确实比便宜得更加甜美。    法国人非常讲究品质与价格的关系,卖家会很认真地将同类货品按品质差异定出不同价格让买家各取所需,但是这个价格一旦定出,也就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绝不会给买家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我总觉得过去的人因为生活节奏慢,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比现在人更加讲求专业和精致。比如过去卖烧饼的就开个小店或者支个小摊专门卖烧饼,研究开发出各种各样的烧饼,努力将烧饼事业做精做细做大。不像现代人因为很忙碌,所以希望在一个地方解决所有需求,于是做烧饼的就开始引进豆浆、油条、茶鸡蛋,结果每种的滋味都变得泛泛。

因为还没有被太多现代化的繁华纷乱打扰,所以法南的很多小镇都保留着对专业和精致的重视,特别是在食品上。可以看到许多小店,很执拗地只卖奶酪或者只卖果酱甚至卖生肉,他们所提供的食品相对昂贵但是味道也绝非超市货可以比拟。这种小店的店主大多是此类食品的专家,而且很乐于向顾客介绍食品中蕴藏的各种奥秘,非常吸引人。

    早上9:00,镇上的大部分居民都聚集在圣索沃尔大教堂做弥撒,还有歌声优美的男童唱诗班吟唱圣歌。我站在一个角落里,听人们用低低地声音跟随牧师逐句吟颂,每个人都非常专注,神情凝重。那一刻,无论你是否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你都会被信仰的强大力量所震撼,那是发自内心的无法阻挡的吸引。    普罗旺斯的村镇,几乎无一例外的都会有一个低调却难掩华美的教堂,多少个世纪以来,这里的人们坚守着自己的信仰,也保有着内心的平静。天籁般的圣歌环绕着他们的生活,多派别的艺术浸润着他们的心灵,抵挡着现代繁华一波又一波地强大侵袭。

    1888年,塞尚决定彻底离开巴黎美术社交圈,落寞地回到熟悉却希望走出的艾克斯,继承了终身不愿接受他的艺术的父亲留下的财产,结束了自己穷困落魄的生活,买下了画室,专心于创作,最后终老于此。    那座距离老城不远的画室,据说直到今日还依然完好地保留着塞尚离开时的样子。    也是在1888年,浓郁的色彩和灿烂的阳光将荷兰人凡高带到了普罗旺斯的另一座小镇——阿尔。    法国人管这座城叫作“阿赫勒”,是“沼泽旁的城市”的意思。    其实,说阿尔是一座小镇,只不过是我行前的一个错觉。它曾经是奥古斯都时代的政治、经济甚至宗教重镇,并在公元4世纪成为行政首府。直到今日,它也依然是法国面积最大的乡镇。    静静的罗纳河流淌过雄伟的古罗马建筑,眩目的阳光撒满柔和的橘红色屋顶,阿尔的样子完全出乎我的想象。

    中午时分,阳光正烈,扫在古老的墙壁上都是明亮而晃眼的金米色。只有《夜间咖啡馆》里那座咖啡馆的墙壁上,明媚着凡高所挚爱的亮黄色,那是根据凡高眼中的颜色渲染而成的,与立在一旁的凡高画作展示牌交相辉映。    阿尔人说:文森特赋予了阿尔新的灵魂。    阿尔曾经的落寞和颓败,都在凡高炙烈的色彩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凡高在阿尔的生活却并不那么如意,除了疯狂地绘画,他所能做得只有孤独。他在阿尔没有朋友,唯一应邀前来的高更也在他那次著名的自残之后,和那只被割下的耳朵一样,彻底离开了他。    酒精和咖啡支撑着凡高疯狂的投入创作,每个人都能从那些几乎要迸裂开来的鲜艳色彩中解读出凡高的燃烧的激情。凡高画遍了阿尔的每个角落,从罗马角斗场到黄房子,从罗纳河的星夜到阿尔的吊桥,从PLACE  AMARTINE广场的咖啡馆到LES  ALYSCAMPS墓地,这个小镇充满着凡高的灵感,却没能留住哪怕一幅他的原作。    100多年过去了。热爱凡高的人们,来到这里,都会手拿在游客中心购买的《凡高的足迹》地图,沿着地面黄色的标志,逐一寻找他所描绘的景致。然而,多半是失望的。是的,那些建筑和那些景色,都好端端地存在着,但是,那些画中充满魔力的灵魂却随着凡高的离去而消散了。

    从未到过阿尔的中国诗人海子,曾经写下过“其实/你的一只眼睛就可以照亮世界/但你还要使用第三只眼,阿尔的太阳/把星空烧成粗糙的河流/把土地烧得旋转”这样的诗句。    海子和凡高,在心底深处,也许是彼此相通的,所以,他轻易就能读懂凡高的灼热,轻易就能找到凡高遗落的心。    凡高走后,罗纳河上空,再也没有过银河般流动蓝丝绒般忧郁的星空。

    事实上,阿尔并非只有凡高,它是一座非常丰满的城市。历史上不断更迭地繁荣与衰败为这里留下了大量宏伟的多时代古建筑,而国际摄影展、前沿摄影展、国际音乐节的设立又为这里带来了绵延不绝的文化气质。    至今仍能为12000名观众观看斗牛节表演提供场地的罗马圆形剧场角斗场、河边被部分保存的曾经专供EMPEROR  CONSTANTIN私人使用的典型罗马浴池THERMES DE CONSTANTIN、以及被阿尔人用来举行夏季露天电影放映和音乐会的THEATRE ANTIQUE剧院都是公元4世纪之前建成的古罗马遗迹。,它们被阿尔人小心地保留,然后小心地使用。    它们是阿尔过去历史的一部分,却也是阿尔现代生活的一部分。

    从建筑到绘画,从摄影到音乐,从艺术到生活,阿尔充满了惊人的创造力。这里不但拥有一年只招收25个学生的法兰西国家摄影学校,更有我所期待的MUSEON  ARLATEN博物馆。    这座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普罗旺斯保护主义者FREDERIC  MISTRAL在一排16世纪的小修道院里修建的博物馆,就藏在中心广

关键词:旅游

作者:西湖旅游

《法国浪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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