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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道是寻常》书评——此时才道是寻常。

发表日期:2006-08-25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水青

 

这时来谈安,蓦然想起初识初她的时候。

 

——初见她,又是个八十后,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糟糕,八十后口水战横扫大江南北,一帮老家伙也出来忽悠,更有无数不务正业的媒体击鼓助阵,扎堆的“白粉韩粉”呐喊助威,原本如大工厂一样稳定运行年产巨万的“卫星”文坛从此闹腾起来,好一派文化盛世的景象,你方唱罢我登场,真比一部戏还热闹。TMD,屁股都长疮了,怎么一个个都坐不住了,非要出来吆喝两句,再夹着尾巴跑了才痛快啊。幸好,我们的安意如不喜这样的热闹,她只做冷眼旁观人,但知道她的人都不敢漠视她的存在。

 

我有个自私的想法,安意如莫要出名,虽然安和张爱玲一样想法“出名要趁早”,而且还是个财迷。安每在博客上抖一些很潇洒的镜头(如抽烟)或说些有悖于传统观念的话(如替古代被冠以“红颜祸水”大帽子的女子伸冤),我总要替她担心一回。

 

好事之徒总爱考察一下文人的人品问题(文不可因人而废,很多人都爱犯这样的错误),然后才考察他的文章或干脆嗤之于鼻,很多天才都因此而埋没。我总觉得,胡兰成在大陆的遭遇有些可悲,其人固然罪大恶极,历史当然不容忘却。作为一个中国人,他混蛋;作为一个男人,他下贱;但作为一个文人,我要为他击掌。现在看来,任何对他人品的指责都无济于事,《今生今世》不是大楚报,只是一部浪子才子伪君子但忆风流的自供状而已(脑子稍好点的都不会被他蛊惑,没脑子的如“视抄袭为草芥”的粉丝我也无言)。

 

还好,我们的安从不“先天下之忧而忧”,一副闲云野鹤的态度,只为情招惹不为事招惹,我想安除了能招来妒忌其他的烦恼大概不会有吧。

 

我很惊讶于安的写作速度,我连看都来不及,索性等着她出书。千呼万唤不出来,这回一出两本,我既兴奋又苦恼。刚买了《看张》,这回又要“出血”了。哎,这样的偏爱也是没办法的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也好,当时只道是寻常也好,都是彻骨惊心的沉重。纳兰眼前的若只是个纯粹的家庭主妇,我想他断不会有这样深挚的感慨的,可偏偏是琴瑟相协的卢氏;亦只有知己才担得起这等分量的沉重,我们不得不感谢古代的门第之见,门当户对志同道合的概率高,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家庭悲剧,现在的自由恋爱起初来劲可往往后劲不足,很大一部分是假象(现代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是因为喜新厌旧)。

 

世无知己,这几乎是每一个文人的遗憾(即使有了知己还要经历生离死别,我想我会选择没有知己)。“寂寞身后事,千秋万岁名”,很多文人是有了后世知音才弥补了这样的遗憾,然而他们已长眠墓中。胡兰成的身前身后不光彩但个人还算幸运,对于一个文人而言,只要文章传诵不绝,人品即使为千夫所指也不打紧。

 

安与纳兰基本上是同道中人。只是纳兰太多情,“春花秋月,触绪还伤”,何况是“三载悠悠魂梦杳”的卢氏,纳兰三十而亡,除了寒疾,多情也是祸根;安比较超脱,虽然重情重义,敢爱敢恨,但绝不拘泥,有爱玲的果敢和坚决。

 

安的《当时只道是寻常》,基本上是一种“胡说”,安说饮水词不是一种研究,一点学究的脾气都没有,而是带着你去纳兰的情感世界和纳兰词中游历一回,这样的轻松在中国的词学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安时而把纳兰从清朝的坟茔里拉出来现场解说,时而自己上阵扮演蓬头垢面声泪俱下的纳兰,她是整个人都沉了进去了,抢了镜头却浑然不觉,她陶醉,我也跟着醉了,相对于纳兰我更感兴趣的是眼前的这位导游兼演员。

 

安几乎是个女人精,古代的才子才女妓女烈女怨妇弃妇荡妇在她笔锋的照耀下,都从历史的尘埃里开出花来,大胆地戳穿男权社会流传了数千年理所当然的谎言。纸是脆弱的,声音震撼有力,情感在颤抖、文字在飞动,那个流光飞舞、金沙弥漫的时代并未结束。安在《看张》一书中写道:仰望她(张爱玲)的时候,我有一种所有努力都将化之灰烬的幻灭感。我的书评是多会唇舌,在她面前我亦有这样的幻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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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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