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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文人两相轻

发表日期:2005-10-21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我的随笔如乱军沙场上的千军万马,不讲人情,亦没有道理,说它有点笔力,它是不堪一击,弱得像细柳腰。一掐就断,说它一点没有笔力没有,我自己跳出来不服,偶尔还能蹦达出一两个漂亮的字眼,震一下被电脑辐射过久的眼球。

本来今天晚上是没有潘柳黛什么事的,可恼这个女人似她的名字一样开得花枝招展,不管不顾就走到我眼里,自以为是春风细细,淹然百媚,其实言谈举动上下左右透着俗气。

翻书看,忽一页过来,看见她在那指天划地,比手划脚论张爱玲。说爱玲人又不念旧,又不通俗。又不够有人情味。

“说她像关露,但她却比关露更矜持,更孤芳自赏。关员还肯手捧鲜花,将花比人;希望能够表现得相得益彰。张爱玲的自标高格,不要说鲜花,就是清风明月,她觉得好像也不足以陪衬她似的。”

我看了就想劈面问过去:“她又不随和,举止又清高,和你又谈不拢,关系更不算亲密,那你著此文说她作甚!”莫不是张郎不够,李郎来凑。或也有人拿着5000元现钞排队等你一个钟头的1000字,似李碧华那般立等可取?

可惜李碧华一枝独秀,舞得风华正盛,她不过年老才衰,不干寂寞,又见不得别人好,一发的眼红心热,跳出来说几句“醒世恒言”,煞煞张爱玲的威风,顺便晒晒自己的老年斑和霉气。

不然,谁还记得曾经有个潘柳黛!

潘柳黛这名字我先不喜,看上去桃李春风姹紫嫣红,不过是三春去后诸芳尽,一地残红,兀自死扒着春梦的边。

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能寂寂无心的也少,若单是春心正盛也就罢了,自家裹着被子发梦去。谁管你被底鸳鸯,恨事无双?偏又等不得,见不得人家琴瑟和谐。

向来女人文字疏密最易遗落自家小小心事。所以小女人!

她自己写的细:“但是这次忽然看了一向两眼朝天的胡兰成,竟用政论家的手笔,写了这样一篇神魂颠倒的软绵绵的捧场文章,居然也一再强调张爱玲的“贵族血液”,便不禁一时心血来潮。”

这一“潮”来得好生奇怪?细细品读全不只她说的那“点心血来潮”。怕还有点醋意微谰的意思,不然为何加了定语强调他是:“一向两眼朝天”?

胡是不守节,于国于情皆是如此,但他无可辩驳是才子,且生得清雅可人,且是天生情种,女人心上过,随手一撩心花就开,这样的风流名士,苏青识,难保潘柳黛就不识,苏青是实心实意人,朗朗如张红拂。肯为了胡兰成去奔走。有情亦是太阳底下光照朗朗。

潘柳黛既慕才名。芳心可可也不是没有可能,谁料,这样一个人,突然跑去爱了张爱玲。焉能叫人不银牙咬碎地妒?

彼时爱玲在上海滩红得热火朝天,好比文人圈的超级新人王,文章万人拥戴不提,又有胡兰成这么一位“一向两眼朝天”的才子护花,无论为情为名,潘柳黛的的不忿,嫉妒都像秋日合浦的艳阳。满心满眼,遮也遮不住,盖也盖不了。

只一个“女人相轻”就够麻烦,偏那女人又是女文人。“女人相轻”凑上“文人相轻”恰如梧桐更兼细雨,惹得人一身霉味。

且看这潘姓才女怎么说:“张爱玲的被发掘.是苏青办《天地月刊》的时候,她投了一篇稿子给苏青。苏青一见此人文笔不见,于是便函约晤谈,从此变成了朋友,而且把她拉进文坛,大力推荐,以为得力的左右手。果然张爱玲也感恩知进,不负所望,迈进文坛以后,接连写了几篇文章,一时好评潮涌,所载有声,不久就大红大紫起来。”

隔了经年,我仍嗅得到酸臭醋味,且不说爱玲,但看她点到苏青的几句,便足见其人品低劣,所谓的结成势力,以为膀臂。本意是戏谑爱玲和苏青,不料却透出自己的猥亵心理——巴巴想与人结成势力,好占山为王。

是借着苏青人情味浓,不会与你翻脸吗?

真是十足的小女人——会算计,嫉妒得五脏六腑都红了,却也只敢细碎碎的靠着家门,站在门槛上嚼舌根,留一地瓜子壳,嘴碎的见证。

后面更不堪提,一发地本性毕露,就差没指着鼻子骂,把唾沫星子溅到人脸上去了。若是那样才叫泼妇骂街,她这般叫人难堪原来只是戏谑。

“说来话长,原来听说张爱玲的爸爸讨的老婆是李鸿章的外孙女,换句话说:就是李鸿章的妹妹,嫁给了某姓之后,生了一个女儿,这女儿长大之后,嫁给了姓张的男人,这姓张的男人又生了一个女儿,这女儿就是张爱玲。这意思也就是说明张爱玲是李鸿章的外重孙女。李鸿章既然入过清廷,对”太后老佛爷”行过三跪九叩礼,口称道:“奴才李鸿章见驾”,受过那拉氏的“御旨亲封”。那么她的父亲既要了李氏的外孙女,所谓“外甥像舅”,张爱玲在血液上自然不免沾上那点“贵族”的“仙气儿”了。当时张爱玲以这点‘贵族仙气儿”来标榜她的出身,许多人虽不以为然,但念她“年幼无知”,也还没怎么样。” 更把她的身染”贵族血液”也大大的吹嘘了一番。”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算是哪门子戏谑?直是骂尽了人家祖宗,还笑吟吟一脸无辜相。

化用周星驰一句话就是:“别以为脸大就不打你,别以为叫潘柳黛就不削你。”

置喙别人的家事本就非君子所为。况说也要说得人服,才站得住。她又说得全然不对!也不知是哪个话本小说的草稿,被她梳头画眉时瞄到,就拿来用。

古来史官是秉史直书,非实不记,她也不看看《清史稿》就对爱玲夸夸其谈。还恬不知耻说:“原来在当时,苏青、张爱玲和我本来都是很熟的朋友。平素对于她的标访“贵族血被”,我从来未置一词过。”

我看得齿寒,替她躁地慌。原只是小女子行径。现在在进化成小人。若是稍有廉耻的人,这样的文章写出来也不敢拿出来现,不料她不但拿出来现了,还洋洋得意!

“我以“幽他一默”的姿态,把胡兰成和张爱玲都大大的调侃了一场。我记得说的最重的是先把胡兰成的独占当时“政论家第一把交椅”的事,大大捧场了几句。使自使断章取义,问胡兰成对张爱玲的赞美“横看成岭侧成峰”,是什么时候横看”?什么时候“侧看”?这还不算,最后把张爱玲的“贵族血液”调侃得更厉害了。”

我由齿寒变得咬牙切齿,这是调侃么?恁事不理,只恨不能有穿墙术,窥人隐私。倒是开了现世身体写作的先河——脱光了衣服还讲姿态。

且说爱玲显摆自己的“贵族血液”真是妄言!种种迹象表明,是潘柳黛嫉妒她是名门闺秀的欲加之罪。亦只有寒门小户,心思不够朗落的人才会耿耿于门第,亦如不十分有钱的人十分在意钱,着实尴尬!

黄浦江里淹死只鸡,好歹有只鸡,你连鸡毛都粘不到,眼巴巴的站在江岸上泛酸水。

胡兰成便是汉奸又干卿何事?又不与你结秦晋,不劳你担“罪名”,人家男欢女爱,与什么时候横看,什么时候侧看,闺房雅趣难道还需向你报备不成?

是眼见得别人同住同修。同缘同相,同见同知,掂量着没有人写《论潘柳黛》心水失衡吧?

未见淤泥黑,怎显莲叶白?未得寒霜至,难觉梅花香。这文本是潘柳黛不服爱玲有意无意泼得污水,却越发洗濯得爱玲清洁脱俗。

最厌,潘柳黛她明明不服还故做大方,做作地虚伪,不若爱玲一句:“谁是潘柳黛,我不认识。”来得畅快!相形之下高下立判。爱玲的意思是从此绝了口舌往返,你什么柳黛也莫拿我做幌子。

抽刀断水流,寂寞沙洲冷,落得个天地清绝,自在安然。这样的“才女”,这样的潘柳黛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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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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