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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07-02-22 摄影器材: 其它相机 点击数: 投票数:
1231狄更生说:“我为美而死,却嫌证据不足。”2005年1月1日的时候林子萱买了一支无敌花痴的笔来写日记,笔头上有一大簇的菊黄色的小羽毛!写字的时候会一抖一抖的,让她觉得很兴奋。有没有做过那些误以为是对自己爱的人好的事情?就好像林子萱现在坐在办公室里补睡眠,也不愿意在晚上跟孙杰说声晚安以后就乖乖睡觉?她这么狠心的对待自己,只是因为她害怕已经不是她男朋友的孙杰嫌她烦。分手的时候不是说好,还可以再作朋友的么?分手的时候孙杰不是还要林子萱作他的情人么?现在的林子萱几乎可以倒背出上海所有知名酒吧的名字。对于某些事情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林子萱居然可以每天去酒吧都带不同的玩伴送她回家,但是没有一个进的了她的家门。2004年12月3日,林子萱出现在park97的红色房间里,穿着领口有玫瑰红亮片的v字低领黑色毛衣。她点了一杯马天尼酒杯口上有一颗红樱桃,酒杯后面到处都是躲在黑暗里空虚,寂寞的眼睛。姝君永远是姗姗来迟的公主,有几个鬼佬已经注意到了36H的林子萱,慢慢的靠过来,林子萱见怪不怪的坐在原地。“你长得很象我一个朋友。”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凑近林子萱。林子萱看了他一眼,心想原来国外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开场白。“是么?”林子萱职业性的笑笑,眼睛重新回到大门的方向。“你是我今天晚上看到的最性感的女孩。”金发碧眼继续说。林子萱抬起头,很确定他是个法国人。“谢谢。”林子萱只是笑。这个时候她忽然发现穿着淡黄色开杉的姝君从人最多的舞池中央慢慢挤过来,沾着一身瞩目的慢慢落座。这下子酒吧里一半的男人都开始注视着这张,只有两个单身女人的圆桌。这天晚上林子萱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名片当餐巾纸一样的分发出去,男人的名片又像水一样自己流过来。林子萱按照公司大小职位高低依次摆列,最上面的就是林子萱今天晚上下手的目标。通常目标总是容易搞定的,但是,这一次林子萱错了。林子萱按照惯例,允许名片夹最上方的那一张名片的主人送自己回家,这一次送林子萱回家的是一个设计公司的经理。走出酒吧的时候,林子萱看到这个男人走向自己向往已久的宝马7系。总的来说大多数女人对于车的认识总是不及男人,林子萱对于宝马的认识仅仅限于那个蓝白相间的logo和车屁股上明确标注的型号数字,还有就是相应的价钱。这个长头发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拼命拍林子萱的马屁,一直到了林子萱的家门口他居然还像个太婆一样喋喋不休。林子萱很有风度的从酒吧一直微笑到家。“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有点累了,就不招待你上去坐了。”她相对婉转的下逐客令。“让我送你上楼吧,正所谓送佛送上天嘛。”长头发男人也很有风度的笑笑。林子萱一边在心里骂娘,大半夜的这算是什么垃圾比喻?!一边说:“不用了。”长头发男人非常坚持,林子萱没有办法,心想让他送上楼就让他跑路,总好过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勉强同意了。电梯在指定的楼层上停下来,林子萱抢先一步走出电梯返身堵住电梯口说:“就送到这,谢谢你。”然后伸手进电梯帮他按向下键。长头发男人被堵在电梯里很无助的看着林子萱。“难道我不可以下电梯么?”他一边不让电梯门关上,一边很无辜的问。“我认为你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林子萱两只手挡住整个电梯门,还时不时的按向下键。“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的。”“我的确是没什么好紧张的。”林子萱还是不让他出来。“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我有留我的电话给你,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今天晚上难道你想一个人过么?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给彼此多一点机会了解对方呢?”长头发男人开始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今天我们已经了解的够多得了!我认为没有必要再了解下去了。”“可是我认为我们没有了解够!”“我觉得够了就可以了!”长头发男人有点恼羞成怒,脖子的部分变得很红。一向从容的林子萱开始有点发慌。长头发男人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林子萱的手,好像想要把她拖进电梯,林子萱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大叫救命,长头发男人用右手去捂她的嘴,她想都没想就一口咬下去,长头发男人痛得大叫,本来用来抓林子萱的左手也放开了,林子萱回头抬起右腿就用8公分的高跟鞋狠狠地对准他的要害踢下去,因为力道太大,左脚鞋跟稍稍的扭了一下,林子萱顾不得这么多,扭头就想跑。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那男人居然又站起来,用手抓住电梯门不让它关上,林子萱拿起包就往他手上拼命砸,电梯门因为林子萱包里那些坚硬的细软发出痛苦的乒嘣声,ck包上的铁环正好敲在长头发男人的无名指上,铁环上的突起直接在他手上留下一道3厘米长的血口子。长头发男人疼得一下子又摔回电梯里,门终于关上了。林子萱使劲跑,跑到家门口拿钥匙开门,冲进家,反锁门。所有流程一气呵成,只用了46秒,比她尿急想回家上厕所的速度还快了5秒钟。整整一个晚上林子萱都没有睡好,她总是觉得有人在撬她家的门!从此以后林子萱对于去酒吧泡男人显得不是那么热衷了,她深刻的体会到了夜路走多了是会遇到鬼的道理。但是也是从那以后,林子萱的时差完全乱七八糟了,几乎没有在下午之前真正醒来过!下午又总是逃班去到咖啡馆里看帅哥,老实说真的没有看见过什么真的帅哥。自己眼睛本来不好,加上上海的资源贫乏。哪里有什么帅哥可言?再说20-24这个年纪的小男人已经不能对林子萱构成吸引力了。1月2号姝君来看她的新家。姝君大发感叹的说:“你真的很物质。”她大笑着说:“我物质固我存在。”一个人追求好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的物质件件合法,没有什么不应该,其实人活着就是在经营,经营生活、经营事业、经营爱情。只要你经营那你就是商人,商人有哪个是不物质的?什么叫无奸不商?不奸已经很好了,有什么权力要求她再放弃物质?姝君作为林子萱的助理,一直在撮合子萱和老板。每次姝君讲到这个问题,林子萱都会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子萱会这样不是因为她生气,只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话好说。老板是个好男人,可是他们不是同类人,他们没有可能,从一开始林子萱就清楚。子萱说:“青春只有一次,如果不能穿越拉丁美洲,那么最起码也要让我飞跃太平洋。”林子萱的梦想是收集全世界的香水,为了这个梦想首先就要走遍整个世界。然后对每一种香水有一份不同的感情,如果可以她还想对每一种香水都有一份美丽的爱情。姝君问:“那你要失恋多少次?“……”林子萱家里有一大堆的香水,她专门买了一个冰箱来存放这些香水。香水放在冰箱里,保存的时间可以更长。她用lancome的miracle从高中就开始的气味。其实收集香水真的是很奢侈很变态的爱好,真正会用香水的人都知道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种气味。好比爱情里的情圣,收集无数段爱情,可是最终,能够终老的还是只有一个人。但是,爱情就像香水,太美好。美好到,如果只拥有一段,怎么甘心?姝君说她要开一个叫做MAD的甜品店,因为加上林子萱一共四个MAD的女生某一天下午脑子一热就决定等她们赚了钱就要开这么一家店,姝君说做甜点就是一门艺术,品尝甜点也是一种艺术, 而只有MAD才可以胜任艺术这种事业。姝君说:“爱情里的人也是MAD,于是MAD会成为情侣们喜欢的地方,又有很多不是情侣的人也去,因为他们也会喜欢“妈的”店里的甜点”子萱收集的香水就是店里最值钱的摆设。姝君身上用ANNA SUI的sometimes forever,味道和店里的蛋糕味很合拍。ANNA SUI的味道总是让人觉得很有食欲。姝君也就像一块好吃的糕点,总的来说,甜点店是比较适合这样甜美的女生来经营的。姝君有的时候又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就好象有一次她给林子萱看得一本日记里写:“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从未真正看到过自己的脸和背。所以我们总是在问:'Who am I?'我们只能借助镜子来看自己,但镜子里的我们却只能是平面的,左右反向的。镜子是部分的,镜子是分裂的,镜子是虚假的存在。透过镜子,我永远只能在存在的边缘上观看,等于一条远航的船,被欲到达彼岸拒绝,只能在海岸线上远远眺望。这么说会不会太潦草?在古希腊传说中,有一个极美的美少年那西色斯,因拒绝了山林女神的求爱,导致她的憔悴致死。报复之神知道后震怒,罚令那西色斯与泉水中自身的倒影发生恋爱。那些色斯爱上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只能对影唏嘘,终至落水而死,死后化为水仙。倒影依旧是镜子,原来镜子只是一道铁壁,无法进入,一旦进入,无疑立即破裂。为什么会说到镜子?我发现我有感于镜子这玩意了。镜子是一种意象,是普遍存在。一个明星、偶像,当他在所有人的眼里看到自己时,他会发现有一个遗憾依旧是无法解决的,那就是他不能在自己的眼里看到自己。这是我们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原因吗?”那个时候林子萱才发现原来我所谓熟悉的这些人们,也都藏着我们从没有看到过得一面。世界从来蛮不讲理,人类也向来funny,上帝创造我们,当作他的玩具,不管我们多么努力,终究还是生活选择我们,而非我们选择生活。小时候看郑渊洁到现在还觉得他实在是时代的精华。郑渊洁写过一篇有关卖大米的文章,林子萱很早以前就把它变成了她的感情写照。就好比每个谈恋爱的人都会劈腿,劈腿现在很正常也很流行。你如果结了婚,你的劈腿,那么,也许别人会说你不道德;但如果你没有结婚,那么,你的劈腿也许还是一件好事,因为你劈腿才说明你有行情!爱情在以前是不会有劈腿的,为什么可以这么自信的说?想想现在的中老年朋友们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吧。“饭要一口口的吃,做人也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做……”所以他们的爱情,或者叫感情也一定是一段结束才开始另一段的,甚至很多人没有第二段的感情。文革结束,刚恢复高考的时候,女孩子想报考新闻系,因为她希望可以周游全世界。她问过互相喜欢可是从来没有明说的男孩子“如果有来生,我想做只鸟儿,哪怕是麻雀也好,想去哪儿就能飞去哪儿。你呢?”“我倒没想过这事儿,嗯……那我就做只虫子吧。”“嗯?……”“你想啊,鸟儿总有飞累了,饿的时候。麻雀也不例外啊。我做一只虫子,你饿了的时候,就把我吃了吧。”一只鸟怎么劈腿?劈腿了,那它顶多就是只烤鸡。劈腿的正牌英文是“tow times”流行的说法是“player”就好比卖米的往米里掺沙子,全世界的商人都知道的行规是“没有沙就没有米,有米就有沙。”只是卖法不同,大多数人把沙掺在米里卖,林子萱觉得这样很麻烦,你卖的吃力,他吃的费劲。何不干脆把沙子放在米旁边,摆明了说买一斤米搭半斤沙,别人放在米里,我已经帮你把它拿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你可以不用再一边吃一边吐了,你轻松我愉快何乐不为?当然有很多人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不过这也没办法,林子萱觉得如果她有外遇,她一定告诉她得另一半,他可以放心。她不会“背”着他乱来,也省了天天盯梢的麻烦,这个时代大家都学MBA,懂得放散风险的道理,明白什么叫做择优录取、竞争上岗。当然如果真的已经定了下来,那么即使要劈也要弄清楚一点!那就是任你后宫佳丽三千,东宫之首还是只有一位。当然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遇见“爱情”。这东西很玄,据说遇见了它,你看见别的优秀异性,也会目不斜视,心无杂念了。就好比一个吃过大江南北的食客反而是饮食单一化,如同巴格达在轰炸你最好呆在防空洞里哪也别去,因为除了这,到哪都是死!能遇见这种东西的人,绝对是情场上的高手中的高手,因为厌倦了江湖的厮杀,决定退出江湖,但是他忘了东方不败说的一句话“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就算你是真的想要定下来,你的另一半做何感想?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你的造化够,道行就会再上一个层次,明白什么叫“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造化不够,那很不幸你只能开始天天吃素了。这个时代已经是一个男色时代,不再只有男人是狼,女人也是!女人是什么狼?被叫做色狼的女人那是最初级的等级,慢慢的变的狼首、狼人、最后就是狼精了,再上去变成狼神就不好了,狼神通常不食人间烟火,而且以现在的国情,这个等级的大都在吃斋念佛。一般这号人肯定是有大情债了,记得有人说:有案底的人改过自新,总会少了很多亲戚。因为不甘于不被选择,于是干脆不选择!记得有一次看陈凯歌的专访,他解释什么是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人,就是把小事当大事,把大事当屁事的人。”他解释这句话的时候林子萱觉得他是在说她的父亲。林子萱的父亲绝对是那种可以为了子萱不小心扔在房间地上的纸巾批评子萱一整天,而全家移民去瑞典他只在餐桌上轻描淡写的花了半分钟宣布一下的人。那天林子萱才知道,原来爸爸就是江湖上的人。这个时代已经绝对是一个屁股决定大脑的时代了!台上那些讲话讲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角,往往比台下那些认真或者貌似认真的人,更迷茫。这类时候林子萱永远是属于貌似认真的族群。 2在会开到1/3的时候她已经在发下来的资料背面一口气写了很多打油诗,送给同事。其实,对于她是清楚得只是第一首才是她真正有感觉写的,其它的很难说,也很难归类。古人说:“不患寡,唯患不均。”她尽力的平均。爱情,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对林子萱而言,她想要全世界都分赃均匀,她才发现她简直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实现现代化社会主义。但人性是自私的,这是我们都不否认的事实,而社会主义是属于“人之初,性本善。”的世界,其实这种思想对地球人并不合适,不得不佩服中国人自欺欺人的本领之高,甚至可以传染,堂而皇之,明目张胆,毫无顾忌。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是极重面子的,重情义;甚至有人说这个世上有三碗面最难吃,那就是情面,场面,门面。后者不甚了了,不过前者连她自己也难逃世井之俗。假设你是一个男人遇见了好女人会怎么做?如果有人这么问她,她会先扇他一巴掌,然后让他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她的性别,如果可以顺便补上一脚。假设你是女人遇见好男人你会怎么样?如果有人这么问她,那么,很遗憾绝对是一个巴掌外加两脚,拉开他的眼皮让他看清楚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好男人?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如果真的不幸还有,又那么不巧正好被她遇见,那她一定会用抢的。星期五的夜里林子萱在家遇见一只蟑螂,一只不大的蟑螂,却勾起林子萱心底最大的悲伤,最大的恐慌。只是因为一只不大的蟑螂,看见它爬来爬去,她象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上窜下跳的逃亡,全身颤抖,回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吓得满脸通红。手里拿着杀虫剂,守株待兔的等着,看见它出来了,等到它停下来了,小心翼翼的对准它轻轻的喷一下,它受到惊吓,又开始很快的爬行看着它开始爬行,林子萱吓得抱紧瓶子四处乱跳。等到它又出来,她又小心翼翼的喷它,就这样一个晚上,和一只小小的蟑螂战斗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最后,它已经被喷的半死四脚朝天的挣扎,她才敢真的狠狠的喷它两下。它死了,睡在那里,睡在洗脸池的旁边。林子萱也被药水呛的泪流满面,她不明白是因为药水或者是恐惧。但是是林子萱杀了它,她自己杀了它。这个世界上她还有多少害怕?没有人扶助的前路,她还要和别的什么恐惧奋斗一个又一个夜晚?能不能发声大叫,找到一个人跳到他背上,大喊“我怕!我怕!”然后他会背着她,像冲锋攻堡那样,为她打死一只蟑螂?只是这样一个人,要找多久?能不能找到?其实林子萱真的不知道。但上帝明白,她在努力的找,努力的长大,在努力的自己打死恐惧。昨天夜里看见那只蟑螂的挣扎,子萱竟然和它一样痛苦,她决定下次不再用杀虫剂,因为那样好残忍!还有就是她才发现原来她自己这么怕蟑螂!……2004年1月1日的时候,林子萱给自己立下一个宏伟的目标,她想要开始新的不同的生活,每天全新的生活作息是新生活的第一步,每天都有不同的忙碌,但每天都是规律的生活,每天在晨跑就是生活的一部分。“这样我们才更容易遇见新的宿命里的他。”于是她在晨跑得时候遇见了孙杰。她生命里真正的第一个男人。那个时候流行一首歌,李玟的《sunny day》 :My heart will love youMy heart will need youMy heart will light the sky aboveMy heart will love you My heart will need youMy heart will light the sky above每份爱情 有悲哀有快乐 我只想 找一个人好好的爱我陪着我困难一起渡过我的世界里 有温暖的爱火突然间 有一天 巧合的遇见你 感觉到 你已偷走我的心本来我不太相信 爱情的魔力 不知天 不知地 我只知道你我的快乐是和你在一起 Oh let’s not waste the time.享受爱的甜蜜…… 3上海人嘴里台巴子想必是某种真实或不真实的认知。她生活在上海,可是她很喜欢台湾,喜欢台湾的天,喜欢台湾的水,喜欢台湾的F4,喜欢台湾的东孝中路,……还有就是,李敖也是林子萱喜欢台湾的原因之一。李敖说送花对女人来说永远都是有用的,他还说花就象征着生殖器。他说:“花是什么?花就是植物的生殖器啊!~”李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很多人说他是一个文化人,子萱看了很多集他的专访,包括他对于大陆和台湾问题的看法,觉得对于一个年纪七十的老人来说这样的看法这样的观念已经很难得了。对于他的嘻笑怒骂很是佩服,他用最文明的方式说粗话。他说台湾一直在找属于自己的东西,找了很久,他们说要说台湾话:“要说妈妈的话,妈妈的话、台湾话是什么?语言学上没有这个东西,有的是什么?是闽南话。闽南话有多少人在讲?有5600万人口都在讲闽南话,台湾人有多少?有2300万,还有3300万在哪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他们人比你台湾人还多。你讲什么妈妈的话?他的妈比你的妈还多,讲了半天你是在讲他妈的话!”很佩服这样的老人,很有勇气也很有底蕴。又也许,她对台湾的喜欢,只是因为孙杰是个台湾人。但她身体的大部份是属于上海的,上海的弄堂、上海的菜场、上海的小花园、上海被子里留着太阳香。大多数的时候,她不想哭,不想笑,不想关心任何人,也不不用任何人来关心她。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她不想上街,不想吃饭,不想听音乐。光是看着车流来来回回就已经让林子萱觉得忙碌和不安了。她真的不是不需要爱,只是爱来得时候她都没有准备好,于是就这样错过了,再也不见了。所以更多的时候那些她不爱的人,陌生的人让她觉得更安全。就好像王菲的那首歌:“我爱上一道疤痕我爱上一盏灯我爱倾听转动的秒针不爱其他传闻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比宠物还天真当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给我一个吻我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给我爱上某一个人爱某一种体温喜欢看某一个眼神不爱其他可能,……”这样她不担心失去他们,就好像她从来不想要拥有他们一样。和他们相处子萱才会是她自己,而在爱的人面前林子萱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好像一个小小孩,睁着大眼睛却都找不到他们的心。她是个没有责任感的东西,做了坏事跑得最快的那一个。姝君说:“你还真是一个叛逆和胆小结合的最紧密的家伙。”林子萱想,她真的是这样的。她是很胆小的,但是她很迟钝,不然很快就会被这个世界吓死了。早睡早起是一种好习惯,她突发奇想。因为孙杰从来都准点睡觉。总觉得上海和台北越来越像一样的拥挤、一样的冷漠有一样多的俊男美女、一样的不知所措、一样的寂寞、一样找不到宿命里的他。那一年遇见孙杰,他真的不是一个美男子,可是身材很好,好到让林子萱不得不骂他是个会走路的生殖器,那个时候的她还很纤细,他有一次看着子萱的锁骨发呆。他说:“你的锁骨很好看,真的。”她笑笑。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直到无数次和他在床上挣扯的时候子萱都还没有清楚的知道。他在床上的时候很狂野,像脱了缰的野马,一阵一阵一个晚上往往要很多次,往往她筋疲力尽他还能骑到她身上和她抗衡,子萱现在的色情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当然这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的浪漫也是他教会林子萱的。刚刚认识孙杰的时候真的可以看见空气里快乐的颜色,每天他们不是打电话就是发消息,子萱回头回忆的时候,真的不明白那个时候哪里会有这样多的精力和口水?!两个星期打完了1000分钟的电话,还发了200多块的短信!还不包括下班见面时说的话!刚认识孙杰的时候他们都很疯,两个人每天都能折腾出一堆花样。子萱在孙杰面前好像变得很小巧,孙杰随随便便就能把她背在背上满大街的乱跑,还动不动就玩空中飞人,隔壁的阿姨,每天看见他们就开始摇头,然后嘴里一直念:“各些额晓宁,哪能办哦?”。不知道得人还以为隔壁阿姨得了帕经森综合症。子萱和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她觉得她有的时候和孙杰已经很像了,时常的发情,时常的发痴。姝君说她喜欢手指修长,干净而且没有指甲的男生。子萱说:“这基本上已经是全世界人民的择偶标准了,干吗还拿出来重申?”她告诉子萱有一次她在书店挑书的时候“忽然有一只男生的手从背后伸到我得面前,我一看好漂亮的手啊!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马上就把手缩回来了!”“如果是我,我就一把抓住那只手!”另一个同事不抬头的说。“你呢?”姝君问子萱。“他会一把抓住我得手。”子萱笑笑回答她。……至于这种改变,也很有可能是和春天的到来有关。看到一个好看的男生,子萱有的时候会先计算上床的几率,如果超过60%她就发情,如果没有那她就放弃。孙杰往往只有5%就开始行动,这就是子萱和他的不同,她不喜欢没有把握的行动,可是爱情总是太出乎意料。孙杰是第一个接触她身体的男人,那个时候他带她去宾|馆,带她去酒吧,在她的面前把妹,她向来是不说什么的。交往了两个月子萱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他和他的正牌女朋友在子萱面前调笑拥抱然后跑来和她睡觉,那个时候就是说什么也不能离开他,张小娴说:“我们放下个性,放下尊严,放下固执,都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孙杰说他要离开子萱的时候她差点跪下来去抱他的腿!孙杰的声音低沉好听,她说那是她听过最有磁性的声音,特别是夜里总是淡淡的说话,那样的声音简直是一种诱惑,至于他的吻功,他的大多数女朋友们都认为还可以,至少口气清新。很多时候,很多男人接吻让人觉得他是在做CPR,或者你在清理沼气池。躺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说话,总是可以有意无意的碰到他硬硬的阴茎,他很强烈的想要进入子萱,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小心的护着,护着不让最后的防线被攻破……林子萱忽然发现她写日记时候的肢势和堕胎的肢势很像,真是可怕。她终于也发现失恋就像堕胎,把一个生命从你的身体里抽走了。除了流血,还有一个团血肉模糊的肉球,不过大家都不必为此难过。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他是孩子的爸爸;失恋就像堕胎,多多少少是会少一点肉的。她没有堕过胎,不过在一部叫《早熟》电影里看过堕胎用的仪器,联想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可能有些细节上的差异,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林子萱是个很固执的女人,写日记一定要一定的笔,写之前一定要洗澡;洗澡的时候,脸一定要洗两遍;洗完脸一定要用爽肤水;爱的人一定要是自己选的那个。换笔或者不洗澡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洗澡不洗两遍脸就好象没洗过澡;爽肤水一定要用Biotherm,不然洗了也等于没有洗;不是自己选的那个另外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心动的感觉。可是爱情是不讲道理的,好像楼下的那些梧桐,台风吹啊吹的,把叶子都吹掉了,可是树根却动也不动。就像他的绝情已经把所有爱的证据都毁掉了,可是你对他的感情就是不挪窝。王文华说:“不管你多漂亮,多有耐心,多不求回报,对他多好,爱情仍有可能不会发生,爱情不像跑步。三十分钟一定可以燃烧300大卡,爱可以跑上一年一滴汗也流不出来!”从离开孙杰以后,子萱每天背英文单词。星期二的晚上又抄了6张单词贴在墙上,突然觉得墙小,有不够贴的危机感。墙上大红色的便签在各种便签种最不牢固,刚贴上去就有向下掉的趋势。窗外还有在施工?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是凌晨2:40分好不好?!不过子萱还是体谅他们,毕竟白天热啊。睡觉的时候听了动力火车的《冲动》,很想写点什么,其实很多时候没有谁是谁的玩偶,为什么大家都要失声竭力的呐喊“谁被谁玩弄!”林子萱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也是一个被人伤害的女人,只是她比较清醒,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永恒的爱情之说。《好想好想谈恋爱》里说:“男女关系根本就是一场比赛,永远有一方处在弱势而另一方处于强势。”如果有人说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那么他一定要被保护起来,因为他一定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少他还相信这样的传说。至于,爱情——男人大多数时候会说那是一种冲动。女人也都想要一个依靠。先不要急着否认,你不要说你一直都是爱着,然后受伤害的那个人。相信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拿在手里的东西不见得你会真的去珍惜。你又要说这是不对的,因为你现在得到的不是你最爱的所以你才不珍惜,那么为什么你爱的人永远都是那个不爱你的人?你是爱上他,还是爱上伤害?不吃回头草,只是因为回头草大都会珍惜幸福。那些回头了还不懂得珍惜的,应该排除在人的行列之外,不是因为没有人性,而是因为智商太低,不适合人类的群居生活。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看清楚了什么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并且找到了。那些一心想要寻找幸福这个词的人们,建议他们可以去买一本新华词典,用拼音查比较方便一点。 4最近文章写的很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和朋友一起耗的时间太多了,事情多了,情感钝了吧。这两天好容易想写一点,又被这样、那样的事拖拉着。文章的事拖到现在。要做的、要发的、这样、那样的事耽搁着,倒在床上已经筋疲力尽,人事不省了。子萱昨天又通宵,皮肤变得好差。她明天也不知道公司怎么安排。想写下一本小说,女主角的名字是姝君起的,叫裘子尹。问她为什么,她说只因为好听。那个时候,子萱真想跟她说“拜托,我们生活在中国大陆好不好!?名字怎么能一点意义都没有单是为了好听?”脑子里马上浮想出爸爸妈妈带着眼镜,一点一点查字典,研究她们名字的神情,一定很幸福。就好像名字取好了,宝宝的一生也会因为这个名字变得很幸福一样。不过当时子萱没有反对姝君。她总是这样,不喜欢什么都说出来。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习惯。大多数的时候,她不说的,比说得,多得多。很多东西明明可以一开始就说清楚,却非要等到再也说不清楚了,才开口。最近很多地方发洪水,洪水冲去很多东西,冲走很多人,很多房子。很多地方还在下大雨,那些地方;一定象人间地狱,满是恐惧、寒冷、悲伤和绝望。而她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狭隘。做不到“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境界,只能沉浸在自己的小悲小喜里。但是姝君说这样才是女人的境界,而事事关心只是男人们因为虚荣才追求的借口。就好象男人们关心美国大选胜过于关心自己老婆买的白色大衣。好像选出来的那个一定会是他们的儿子,决定着自己的命运。而老婆的大衣从他卡上打掉的1000块不是从他工资里扣走的。……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46小时,整个房间有了她和她的影子的陪伴却还是觉得孤单。子萱对它说:“你怎么还是寂寞呢?有我陪你还不够么?”它抬起眼睛,笑笑说:“不是不够,只是我在等他。”她也在等,可是她又能等什么呢?子萱打开msn的邮箱键入孙杰的地址,然后开始对着银幕发呆,对着银幕不停掉眼泪好象他在那头能看见一般,一幅林黛玉的模样。让人讨厌,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看见他,她就变得无能为力了。于是,终于有一天孙杰说“我们做情人吧。”2004年末刚离开孙杰的那段日子,子萱并没有因为变成孙杰的情人而欣慰,她变的抑郁和颓然,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像老鼠一样往酒吧里转钻。酒吧的喧闹、暧昧,还有浓烈的酒精夹杂着香烟的气味可以暂时麻痹她脆弱的神经。她不想每天回家对着沉默的手机暗自落泪,她这才开始正真的体会成人世界的孤独和悲凉。 52004年12月30日,公司提前一天开元旦晚会,子萱想要提前闪人,被姝君拖着不放,“你要去干嘛?死女人!” 姝君死拽着子萱的右手。“我有事先走。”“什么事?”“就是有事啊!”“不准走,今天大家提前过元旦你先走多不好!别走别走。”子萱被姝君硬拖回位子上。整顿饭子萱只是对着那盘大闸蟹不停发呆。吃完饭以后老板提议去别的地方续摊,他特别走到子萱面前对她说:“子萱,今年一年你辛苦了,今天晚上好好放松一下,反正明天公司准你假,不用担心的。”子萱抬头看他的脸,只看到他咧开嘴笑的时候牙缝里的荠菜,她想起孙杰用的进口牙线,一大半的人都推脱说自己有事要先走,反而是一直被老板的微笑“关照”着的林子萱逃不掉。就连姝君也万分没有义气的抛下子萱会言奇去了。只留下几个马屁精和林子萱共赴“刑场”。半个小时后,子萱出现在复兴公园的钱柜KTV里。老板很慷慨的点了一支长城干红,老板第一杯敬子萱,子萱一仰而尽;第二杯敬子萱,子萱又一仰而尽;第三杯敬子萱,子萱环顾了一下,马屁精们还全等着老板的光顾,她喝了一小口说:“这杯我敬大家。”整个晚上子萱放下酒杯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小时,喝到半醉半醒的时候,她拨孙杰的号码。拨通以后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好象无意拨到一样。她想让孙杰知道她现在身边全是男人;她想让孙杰知道,她林子萱依照是抢手的货物;她想让孙杰知道除了他,她手机里没有别的男人的号码。她的手机就好象她的心,拨来拨去还是只有孙杰这一个频道,这唯一的一个频道。只听了37秒的电话就挂断了,37秒对于林子萱来说足够了。这是2004年12月31日凌晨2点15分,孙杰接了她的电话,林子萱觉得足够了,不论她是不是还在孙杰心里。至少他还是没有完全抛弃她,林子萱已经觉得足够了。老板靠过来搂着子萱的肩膀,“你今天真美!”子萱突然觉得脏,她觉得老板的手好脏。她要走,她要逃开这里,想站起来拿包,结果当站起来,又倒回去,正好摔在老板怀里!子萱恶心的想吐!跳起来,抓起包就逃,她拼命跑,她要离开钱柜;离开复兴公园;离开老板;离开孙杰;离开伤心;离开孤独。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努力的跑,他们还是死死的跟着她,不肯放过她?!她只是一个想要有爱情的平凡女人,为什么上帝连这点小小的祈求都不肯满足她?!她跳上出租车的时侯已经是早上的5:30分了。她全身发抖,车厢的抖动让她很不舒服,她打开窗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结果一阵恶心涌上来,让她趴在窗口就开始没命的吐,从钱柜到家的35分钟里子萱一共吐了七次。子萱一次一次的数,她好象在数自己在爱情里的屈辱。她觉得头好痛,胃好痛,心好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痛,好象整个世界都在用刀分割她,她第一次开始不相信男人,开始不相信爱情。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楼,她只知道从电梯出来以后她还强迫自己走直线。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12:45了,她去楼下找东西吃,只发现唯一开着的永和大王,她点了一笼小笼,想起老板的话“明天公司准假。”她一边吃一边笑,醋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好象她在嘲笑这个世界上所有比她还要可悲的人。2005年1月1日凌晨12:59分,她发信息给孙杰“晚安!!” 6离开孙杰以后,林子萱开始抽烟。先从ESSE开始,细细的女士烟含在嘴里像在咬一个女人细薄的唇。然后是中华,传说中“牛郎”专门用的烟,可是很多不是“牛郎”的人也在抽,包括林子萱。再然后是520,又换回女士的烟了,中华总是很容易买到假的,好比越美的东西复制的人越多一样。最后换成万宝路,其他烟已经比较淡了,子萱是个很容易接收新事物的女人,就好像吸烟的时间不长但是瘾已经很深;就好象打耳洞,但是不同的是打了N个又塞掉了N个。别人问她为什么,她就找出一篇文章扔给别人:“你有没有耳洞 你的耳朵有没有发过炎? 那种滋味不痛,但是很痒的。 会一直流脓,偶尔厉害了就是血。 爱情有时候也是这样的。 出现了问题, 但是有无伤大雅, 就是难看点, 就是不能带漂亮的耳环了。 爱情就这样发炎了, 你要涂点药膏, 或许会好点,然后你能继续戴更多漂亮的耳环。 如果严重了,那就灭了它,再打! 反正已经痛过一次, 就不要太害怕再痛一次! ……” 7男人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把握,好象一门高深的学问。子萱换了新的项链,换下了陪她两年的爱情,但项链离开了她,并没有给她带来新生,她依旧像杨树浦路的老马路,上面铺上一层又一层的新沥青,地基却依然陈旧,这样的柏油马路真的让人讨厌!子萱喜欢一切新生的,美丽的,精致的东西,就好比她喜欢好看的男人,美丽的衣服,昂贵的高跟鞋,精致的酒杯,优雅的香水但拥有这一切的她却还只是林子萱而已。那个谁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万个适合我们的人选。”她要求不高,能让他碰到二千个,她就要开心的笑掉大牙了,但不只是碰到,而是真的能在生命里留下痕迹的,又有多少?二百个?还是二十个?或者只有两个?不管有多少,把自己藏在房间里一定是一个也遇不到的。只有不停的充实自己才能让自己拥有更多遇见对的人的资本。人都是应该努力的生活的,为了自己,更为了自己爱的人。如果不幸还没有遇到那个真正对的人,也没有关系,因为等待本身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有的时候还可以避免直面很多残酷的事实,可以把自己藏在自己编织的小小的美丽的梦里,抱着梦里的温暖安睡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不想悲观的时候还有依靠。可是等待又让我们错过很多东西,就好像今天下午那样的天空上的美丽的云朵。在去姝君家之前,其实子萱打扮的很鲜亮的陪老板见了一个客户,这个客户是上体的研究生,可是子萱到现在还没想到上体的研究生能研究什么?可能是对体育太过于无知。这位体院的高材生和体院的其他男生就是有不同,一举打破了子萱原先头脑中对体院男生固有的印象。用姝君的话来说就是,“哇!体院啊!一想到就兴奋,高高大大帅帅的,哇噻!”他的出现让林子萱深刻的体会到了原来体育好的男生也不一定要高大,看着这位与她同高的男生,真是,真是让她们情何以堪!瑞典的朋友说他认识一个帅帅的混血儿朋友,子萱一听就立刻开始心花怒放,不过他好像对这个朋友不太放心,但是不管怎么说,先套住他总是没有错的。正所谓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谁能保证这个帅哥不会是她得真命天子?假设不是,那也没有关系,人家都说通往终极的路途中永远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许我们认为就是那一个了,谁知道最终还是下一个,误伤肯定是会有的,错爱也是难以避免的。孙杰说:“我不伤害她们,总有人会去伤,便宜了别人还不如我来。”想想也有道理,谁伤不是一样呢?子萱也被人伤过,至今还有伤口。可是谁又能保证她不是个自虐狂?正因为这样,才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猛拐,才对完全不对的人投怀送抱。想必那些娱人娱己的悲剧就是她们这样的人编撰出来的。可见她们这样的自虐对社会还是有贡献的。子萱买了个新的相框把孙杰和她的照片放在里面,放在床头。其实她和孙杰的那两张实在是太小了看起来很不合适,不过他算的上子萱唯一用心爱过的男人了,她没有别的什么男朋友只好放他的了!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美男子,现在更加觉得这斯的长像实在傻的可以,他旁边的子萱若不是因为有他映衬也许看起来也没那么美丽动人,但心里并不后悔爱过他,说得琼瑶一点就是——“是他教会我什么叫爱情!”有时想想很气愤,子萱和他的关系很单纯又很不单纯,不单纯的是她们已经是肉体关系了;单纯的是她们只是肉体关系而已。家的感觉应该是满好的,子萱用了“应该”这个词,很明显意味着她的家并不是“满好”。最起码不是她喜欢的风格。绝对的单身公寓,一点也没有一个家的感觉,但是很干净,很简约。有的时候子萱会觉得一个人很好,正所谓相濡以沫,相掬以湿,不如相忘于江湖。今天上班出门买早饭的时候看见柜台上放的ESSE,子萱好像看见了老朋友。买一盒玫瑰红的带去公司,下午接到一个香港朋友的电话,说是明天要来上海。“都有多久没来看我了。在香港躲我是不是……”林子萱得了便宜还卖乖。“天地良心,我不要太想你喔!”朋友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你就嘴上想我吧!~”“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这次休假可以去夏威夷的都没去,跑到上海来陪你过冬天,你还这么说我,简直没良心。”“好好,那算我错咬您这位吕洞宾咯,哈哈哈哈。我来‘劫机’总可以了吧。航班号给我。”“是xxxx号航班,上午十点的机哦,不要忘了……”“知道了,不会接成鸭的……”“讨厌了啦!”“哈哈哈哈,拜托!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那副腔调啊。”子萱笑的乱七八糟,烟灰掉了一地,散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 81月17日朋友终于从香港回来看子萱,穿了一身的Hip_Hop,歪歪的戴着一顶黑色帽子,裤裆吊在膝盖上面,脖子上挂着一个看不懂的字符项链。一弹一弹的从机场出口走过来,老远看见她就远远的大叫,“宝贝,我来看你啦!”当着大众狠狠的飞吻了一个,子萱掩嘴笑了一下,他跑过来用力拥抱子萱。他身后跟着一个染黄头发的男生,皮肤很白很细,耳朵上带着亮亮的耳钉,眼睛很好看,很深的双眼皮,高高的鼻梁,他站在朋友背后像一个高大的漂亮瓷雕。“过来,我介绍。”朋友190cm的身高和他站在一起居然也没有多少优势。“这是我的红颜知己,林子萱,林大设计师。”“少闹啦!”子萱伸手过去捏着他手臂上的一小块肉做势要翻转一百八十度。“干吗拉?”朋友一边抗议一边拉着子萱的手。“这是郑帆君,我认的小弟!来叫林姐姐。”子萱看见他的脸微微的红了一点,“别听他胡闹!我叫林子萱,以后多多指教。”子萱伸出左手,他犹豫了半分钟,还是放下行李伸手握住她,她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笑笑,林子萱眼睛里的光芒直接照进郑帆君的心里。林子萱想:“这个男孩子的皮肤还真舒服呢。”他们把行李装进计程车,子萱坐在前排。“饭店帮你们订好了,房间也订好了,住多久你们自己决定。”她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正好看见那个男孩子的眼睛。她对他笑笑,他也笑了,眼睛变的弯弯的,好像一只会勾引人的小狐狸。“我想住你家!”朋友的大头突然出现在肩膀旁边。“两个大男人,怎么住?”“谁说两个大男人了?只有一个大男人,另外一个今年6月19号才刚刚成年!”“哇!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高吗?”“拜托你自己矮好不好?”“我矮吗?”“当然!”“女生165cm还可以嘞。”“不够的啦!”“你女朋友多高?”“不就是你么?!”“你去死啦!”……他们在饭店安顿下来,她答应晚上去陪他们吃饭,下午回公司接一个有关地产的案子。子萱冲进办公室,客户已经在会议室等她。她拿着资料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弯着腰看她昨天画在展示板上的卡通牛。“觉得怎么样?” 子萱笑着把资料放在桌上。他猛的的回头看见她。“你画的?”他笑。“涂鸭而已。”她也笑。“好可爱。”“是么?”“我只说真心话。”他看起来好诚恳。“希望你对我的策划案也这么想。”“我想会的。”子萱笑着伸出左手。“你好,我叫林子萱,这个案子的设计师。” “你好,我叫王昱,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也伸出左手,他的左手很温暖。她们谈的很顺利。他很爽气的在合同上签字,子萱写上日期,2005年1月17日。子萱让姝君送他出去,自己回到办公室。打开合同重新检查的时候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Jason Wang 王昱”一个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用添加符号在电话号码前面重重的加上了一个Australia。姝君没有敲门就跑进来,子萱急忙把拿着纸条的手放在桌子下面,食指重重的撞在桌边上,疼的她微微的闭上一只眼睛。“帅哥哦!”“谁?”“刚刚那个男的啊!”“客户?”“是啊!好有绅士风度的!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和他有没有戏啊?!装什么傻。”“客户而已。”“没劲!”她嘟嘴踏着正步走出去,她重新把纸条拿出来,玻璃上倒映出她的眼睛,微微闭上的眼睛弯弯的,像一只正在勾引人的大狐狸。…… 9最近的晚上上海突然又变冷了,林子萱觉得冷的厉害。也有可能是她自己穿的太少。总的来说林子萱觉得风快把她吹跑了,昨天收到父母的来信,他们说上海现在应该很暖和了,她不忍心打破他们的梦。本来想告诉他们上海依旧是很冷的,可是现在的瑞典应该是冬天了,为什么不给他们留个温暖的梦呢?至少他们梦里的上海已经春暖花开,蹄声满岸了,而不是像她眼里的上海阴冷而孤寂,上海和她一样显得那么悲伤,因为她们的春天还没有回来。所有的颜色,都那么苍白无力。生活像没有了气的碳酸饮料,窗外的绿点被一阵风吹雨打全长到地上去了,树还是孑然一身的站在那里。想写一本关于上海的书,可是写上海的人太多,子萱从来都是很怕被比较的,家里人几乎都不认为上海是个好地方,对上海也没有什么感情而言,对于上海的小资更是不屑一顾,其实上海和台北一样,台北的东孝中路,仁爱路;上海的静安寺,豫园。上海不像香港,香港太快了;也不像北京,北京太厚重;上海像一条九孔被,盖在身上很暖和,但不会太重,在上海的小花园里只要太阳一晒人就变得懒懒的像一块在熔点前一度的巧克力心里想: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就要化在这再也出不去了。可是身上就是没有半点可以站起来,走出去的力气。今天晚上,天空的云朵像极了她的窗帘,是不是上帝想要告诉她,不论她在哪里,只要自己是快乐的,都能感觉家的温暖?1月18日子萱在办公室里做策划。烟缸里全是她的ESSE,开着空调的房间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香烟的呼吸.姝君来敲门,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桌上闭着气飞身离开。她打开资料把要用的东西用红笔划出来,红墨水不小心沾在手指上,她莫名的想起古代的刺绣。电话突然响起来,“喂?” 她看见姝君拿着灭火器冲进来.“干吗?!”“我担心里面会爆炸!”她大叫.“不会啦!别闹!出去了。” 子萱捂着话筒。她把灭火器放在门口找到空调遥控板按开空调的换气功能,把子萱的烟缸和zippo一起拿去,“喂!我的……”“喂?” 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把话吞下去,握着拳头朝姝君挥了挥,“喂。” 子萱重新开始讲电话。“你没事吧!”“没事,没事。”“哦,我是Jason,记得我么?”“当然。”“我给你压惊好不好?”“什么压惊?”“我请你吃饭,因为你刚刚受到惊吓。”“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受到惊吓?”“呵呵,我刚刚有听到。”“呵呵,可是我在上班呢。”“我也是,但是你刚刚受了惊吓,而且我已经开始穿外套了。” 她听见他电话机拖动的声音。“现在?” 她重新确定一遍。“现在。”他说的理所应当,她完全没有回绝的理由。“好。” 她挂掉电话。“姝君,进来一下。”“怎么了?”“我昨天没睡好有点头痛,回去休息一下,老板来了帮我顶一下。”“我看啊!是你烟抽太多!”“呵呵,可能…可能……不过,那个……”“什么?”“我的火机,要不要还给我?” 她拿出一支飞镖在手里转。“你不用威胁我!没有用的!”她一边说一边把火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子萱桌上。“谢谢你,宝贝。” 她拿起火机,离开公司。走到公司大门口才想起王昱没有告诉她约会的地点。她没有他的电话,她冲上楼查找电话记录,是他的办公室。回拨过去,没有人接。“你怎么还在这里?”姝君很奇怪的看她。“我想把文件拿回家。”子萱开始低头整理。“你干吗?你要带多少?干吗连花都要带走?”姝君以为她要辞职。“没有,没有,只是忽然觉得它很久没有浇水了。”子萱努力的傻笑。忽然电话响起来。“喂?!”子萱猛的探身接起电话,花盆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忘了问你要号码。”王昱的声音。“呵呵,是138XXXXXXXX。”“好的,我来你们楼下接你。”“好。”子萱满意的放下手里的电话,她弯腰检查花盆,没有碎,可是卡通的花盆上,有了一道大大的伤口。生气的瞪着子萱,子萱抱歉的对它笑笑,把它放回桌子。然后拿着手机慢慢的渡出去。姝君呆呆的看着桌上一堆收拾好的文件。……王昱车上放着一首范晓萱的歌《兰旗袍》:穿一件蓝色的旗袍, 让你看的神魂颠倒。爱你爱到无可救药 ,想吓你一跳。穿一件蓝色的旗袍, 抬起了肩膀踮起了脚。高贵的女人不会怕老。 你配我算公道,我多疯狂 ,除了你没有别人会知道。我多轻佻, 在你面前理智统统取消。你给我穿一件蓝色的旗袍,我给你戴一顶白色的礼帽,我们是前生注定,早晚要拥抱。……吃饭的时候,王昱看着子萱手指上的红墨水问她:“你相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什么?”子萱没有听清楚。“你相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我不相信!”“天上是会掉馅饼的!”“是么?”子萱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看着王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可能,而且又这么不巧正好砸中我,那么,只要它没有不小心把我砸死,总的来说我还是比较开心的。”她说。王昱逼近子萱的脸很认真的说:“相信我,天上是会掉馅饼的!”子萱缩回椅子里盯着他。王昱笑笑,拿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子萱打了个寒战,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像他嘴里的那块牛排。……那天吃完饭,这个王昱已经成了子萱的男朋友。子萱的男朋友,今天下午就要坐飞机去澳洲出差,于是说好子萱要在上海等他一个月。这让子萱很怀疑到底谁才谁的馅饼?……10星期五的晚上子萱和姝君一起参加一个培训班。“我说,你每天忙成这样有必要么?”姝君小声的说。“充实一下而已。”子萱笑笑。“拜托喔?”老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干吗?” 子萱压低声音。“我在设想有一天我像你那样生活,oh my God!”“呵呵,很充实吧。……”“找个男人吧!”“什么?”“找个男人啊!”“现在没什么好男人了。”子萱拧开水瓶喝上一口。“说的也是,现在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像我们这样的美眉都找不到男人!”“呵呵,就算有好男人,估计你也不一定会看得上。”“错!正因为我们这样得美女,老是在“充实”自己,所以,好男人都找不到我们。”“呵呵。”“我们应该穿得漂漂亮亮得,去到处闲逛给好男人们一个机会!”“你这不是给好男人机会!这样不到一个月你会对全世界男人失望。”“喂!你看没看到,前面有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看.”“有么?”“怎么没有?我看他老是转过来看你,都快变成侧坐了!你没发现?”“忙着听课,又忙着听你说话。哪里有空?”“说不定那就是一个好男人!”“……”子萱想起王昱得脸,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黑色得屏幕上大大得印着“19:49”它寂寞得开始大声叫嚣“喂!你听见没有?”“我不感兴趣啦!”“为什么?除非你有男人了?你什么时候有得男人,我怎么不知道?!”“不要乱说!”“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手机,不要告诉我,你在等你妈找你吃宵夜。”“我妈做得宵夜很好吃。”“子萱!”“什么?”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力量好大!直接震到子萱得心脏,子萱把手机拿出来,看见孙杰的号码。原本强烈的跳动,忽然漏掉了半拍。子萱把头低在桌板下面。“今天要不要来我家?” 孙杰说。“我今天很累了。”“来我家休息也是一样的。”“改天你来看我好了。”“平时我都脱不开身。”“我今天答应去姝君家过夜。”“今天下雨就不要去了,我开车来接你。”“我答应她了,改天吧!”“我来接你!”“这么急,找我有事么?”“……没什么事。”“那改天吧!”“……”子萱听见他挂电话的声音好像刚刚做完一个几百万的case。“谁的电话啊!?”“朋友!”“男朋友?”“男的朋友。”“男的朋友?”“老师在讲204页。”子萱扯开话题。她好像刚刚跑完800米,但爱情不是跑步。她不可以,也不能像一根接力棒,从这个人的手里传到下个人手里。陪着他们在场上跑,子萱觉得自己也开始筋疲力尽。 113月8号王昱打电话给子萱。子萱还躲在被子里,手机开始唱歌。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喂?”“在干吗呢?”“谁啊?”“我,jason,怎么了?没听出来?”“没有,一下子没有认出来。”子萱在30秒内迅速清醒。她抬头看钟早晨7:45分。“你还在睡觉?”“是啊。”子萱笑笑。“醒了么?”王昱问。“总的来说,醒了。”“我的日记本掉了,所以你的号码掉了。”“我知道,我看到你的邮件了。”“你不会怪我吧?”“呵呵,我不是重新给你了么?”“所以我打给你了。”“是啊,是啊。”“有没有想我?”“啊?”子萱忽然觉得被子里空气稀薄。“有没有?”王昱弃而不舍。“有啊。”子萱觉得心跳的好快,她尴尬的笑笑。好象刚才只是朋友间的冷笑话。王昱的话在脑子里来回震荡,产生回音,她的耳朵变成一道回音壁。“你是什么星座?”子萱突然问。“我也想你。”王昱说。她愣在床上!好象整整一夜没有睡,所有的感觉都停止了。窗子外面的太阳升起来,冲走上海两个月以来的全部阴霾。她闻到春天的味道。她们第一次打电话,居然显的这么亲密。王昱要他在上海乖乖的等他回来。他说:“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那你乖不乖?”“我乖不乖回来告诉你。”今天是3月8日上海的春天悄悄的来临。孙杰的脸在眼前晃过,蒸发在阳光里。……有的时候也真的很讨厌上海就好比现在!人真是矛盾的动物啊!上海见鬼的天气真是叫人讨厌。根本就没有春天和秋天可言,买了一堆漂亮的春秋装结果只能穿一两天,这让她们这种爱美的美眉心都要碎了。从冬天直接跳到夏天,真是让人不能接受!根本就是痛不欲生!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居然只能压在箱底,更是让人不能容忍的事实!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子萱好想王昱啊!王昱已经出差一个月了,好过分!昨天让一个国外的朋友通过电话号码,帮她查王昱在澳洲的地址,居然弄错了国家,这个朋友是加拿大的!真是没面子!更重要的是,没能查到他的地址好郁闷!心痛万分的回家,姝君带朋友来,姝君的朋友很快就喜欢上子萱了!还带领姝君和子萱一起小作了一下,做了面膜还给脚指头擦了指甲油,很深的颜色!心情还是不好!想快点出书,想过更好的生活,想王昱。周末回家和朋友打电话煲粥。7:45朋友打来电话,告诉子萱有关出国的事宜,说着说着就开始偏离主题,本来是还很想睡,但是被吵醒了也没有难过的感觉。没想到得是,爸爸居然也知道她在打电话。忽然觉得不好意思。有的时候想变成真正的妖精,可总是有些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而其中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才是最严厉的主角,那是她的父亲。梦可以走得很远,而父亲总是可以和她形影相随。她就象一个一辈子离不开父亲的影子。而她的母亲,却是个令她最不屑的配角。她甚至拒绝用她的眼睛看她的身影。母亲是子萱最不想变成的模板。甚至抗拒说她说过的话,回避任何她的行为方式。不明白究竟什么使子萱对她有着样偏激而强烈根深蒂固的仇恨。这天早上。瑞典,朋友那边还是半夜;上海,子萱这边还没有清醒。两个人说话开始有点不知所云,还带着浓浓的暧昧的气息,闭着眼睛讲电话本来就应该是情侣之间的专利,却被他们两个不是情侣的人用的很尽兴。还记得王昱和她差两个钟的时差,3月8号王昱打电话给子萱:是7点47分,子萱猜到是他后半分钟内就清醒了。或者说在听到他声音的那半秒钟内就清醒了,那天子萱知道,他的生日是10月2日;是天枰座的男生;那天子萱答应他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乖乖等他回来,那天的阳光结束了2004-2005年的冬天。想的太多,有一点点累,最近子萱整个背都好疼,可能是因为做东西做的太久的原故。找了一个枕子垫在背上头朝下的仰面躺着,背一开始更疼,但过了一会却又感觉舒服了。躺着的时候看了一本书,故事的女主角得了直肠癌,而男主角因为圣诞节的机票难买而错过了最后见她一面的机会,子萱想她是那种被上帝忽略到,直肠癌也不会得的人。这样很好,因为现在就算她得了直肠癌恐怕也没有什么人愿意知道,现在想王昱的时候连调侃的心情都没有了,想他的时候天气会突然晴转多云,有时有雨。早上接到国际长途,以为是jason,结果是瑞典的父母,子萱的地理超垃圾,这主要归功于高中的地理老师,害她时常弄不清瑞典是不是在北欧。他们又在积极的帮子萱找男朋友,这次又是一个英国的留学生。一个英国作家说过这样的话:“纯种的英格兰人——我才不相信,字面上是笑话,实质上是幻影,可见那儿的人都是正宗的杂种。嘘!不要让英国人听到。”她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是很懂英国人,只是不太喜欢这种介绍方式。她想要的爱情就像凭空的建起一座空中花园,那种惊喜和忽然的感觉才是爱情的开始。爸爸妈妈一直强调他们这次找了一个非常非常帅的帅哥!其实,现在的子萱也不是不喜欢帅哥,只是,忽然觉得帅哥多白痴。而且自己好像也错过了喜欢帅哥的年纪。脑子好又长得漂亮的男人大都不是好男人。好比jason Wang。就好象网上一个朋友说的:“关于男人,一些不得不说的事1 好男人,多數是醜的。2 英俊的男人,多數很壞。3 又英俊又好的男人,多數搞同性戀。4 又英俊,又好,又很正常的男人,多數已經有老婆。5 不英俊,但是好的,沒有錢。6 不英俊,但是好的,又有錢的男人,多數以為你愛他們,是為了他們的錢。7 英俊的男人,沒有錢,要和你交朋友,是為了你們的錢。8 英俊的男人,又不太好,但是很正常的,多數認為你不夠漂亮。9 認為你是漂亮,又是正常的男人,雖然溫柔又好,但多數不敢約你出去。10 有點錢,有點英俊,有點正常,對你有點好,又是沒有老婆的男人,從來不採取主動來約你。11 不採取主動的男人,女人只好採取主動,這一下子可完了,他們以為你很cheap,不值得娶你做老婆。”可是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jason是不是男人。子萱甚至怀疑她是不是遇到gay!他爱干净,有钱,用香水,有车,有房,有品味,未婚,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会没有女朋友?!王昱说他喜欢吃西餐,他说过么?为什么一切事情子萱好象变得那么的不确定?好像是他说得,又好像他没有说过,好像他说的每句话子萱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他家的地址,他亲口告诉子萱的。好像他做的每件事子萱都还在感受,却又都不是真实的。那天夜里子萱忽然很想要买两个石制的书枕,是不是叫书枕?她也不是很确定,反正就是可以让书依靠的东西,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没有安全感,所以很想让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有依靠。还有可以夹照片的相夹,有小夹子的那种,还有相框,子萱忽然想要把这里变得很有家的感觉,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地方。不再是这样孤单的单身公寓。最近两天人有点奇怪常常会因为一些莫名的情绪掉眼泪,可能是因为最近有喝很多茶。因为电视上说多喝茶对皮肤有好处,可以排毒。其实子萱是不太喝茶的,因为喝完茶,牙齿会变得很涩,然后会发出指甲磨玻璃的声音,让人心痒痒。 12对王昱的思念今天特别强,可能因为日圆之夜又或者是今天是18号,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就好象每个月的18号,就算把每个月的日历都撕掉还是跳不过去,这一天还是如约而至,姝君看她的样子,好象要把她扒了皮吃下去,她不动手不是因为她的皮特别好看,而是因为她很爱子萱,子萱和她一起,姝君看她的眼神有生气,也有哀求。哀求她?不,是哀求上帝!上帝为什么总让她们失去爱情.难道是因为她们都不够珍惜曾经?她和王昱有什么曾经?会突然一下子又很想王昱,像被电击了一样,闷闷的一棒敲在心上,痛!但喊不出声来,被敲的呆了,心晕过去了,只剩脑子在空转,咕噜咕噜的转的有点像没有润滑油的大笨钟。想干点什么,但又确实想不出该干什么,想睡觉才发现原来脑子转是不会发出咕噜声的,发出咕噜声的是她可怜的胃。想起那天跟王昱在和平饭店吃饭的时候,他问子萱是哪里人,“我是1/4上海人。”“1/4上海人?什么意思?”“呵呵,我有1/4上海血统。”“哦?”“嗯,我奶奶算是上海人,爷爷是广东人,外婆是东北人,外公是云南人,爷爷和奶奶在上海相遇有了我爸,外婆和外公在东北相遇在贵州有了我妈,然后我爸又在贵州遇见了我妈于是有了我。”“呵呵!” “呵呵,总的来说我家遍布祖国的大好河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家都是男性这一方,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得在很遥远的地方找到了真正的爱情!你呢?你是哪人?”“呵呵,我也不是纯的上海人,和你一样也属于中国大陆的混血。”“哈哈,我们是同类啊!中国大陆的混血也不错啊!”……那个时候看着王昱觉得很幸福,现在才知道,对她来说王昱的昱名字前面应该加上三点水,好像没见过这个字。不过这样拆字先生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灾难,你看这个字拆开来不就是日泣么!意思就是你遇上了他就注定要天天哭!多可怕!”男女之间的事是不是可以借用这样的比喻:女人不必一直追问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男人是不会有那样好的耐心慢慢重复给你确认的,纵是有,也没有必要把原本浪漫温馨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他若是爱你,不管怎样都是爱你的;他若已经不爱你了,就算把“我爱你”刻在戒指上,甚至是骨头上也是徒劳。现在很怕在大街上听到那首“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的歌。怎么把她的心事唱给满大街的人听?!一般子萱喜欢的专集都会大卖,但不是每一张大卖的专集子萱的都喜欢!很奇怪的她喜欢的都不是这些专集里的主打歌曲,她都喜欢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的歌曲,不是故意的搞特别,她喜欢的可能是那首最没特色的最平淡的,谁叫她是平凡人呢?!凡人就不能免俗嘛!出门上班的时候在门口新开的文具店里买了一只黑色的笔,于是当天晚上子萱终于又拿黑笔写日记了,心里顿时轻松很多,拿红笔写总是怕写到王昱的名字!在姝君家看了王家卫的2046真是越看越费解,加上姝君家的“人多嘴杂”噪音多,根本听不清梁朝伟那吱吱歪歪的煽情台词,不过后面看看掉大概3/5的时候,她终于总结出来,原来讲的就是:一个花心或者说本来不想花心但由于历史条件,外部环境,时态动荡,诱惑太强等等因素,终于还是经不住本性的考验,花心了一把的男人。于是就是有了这个一个上海男人和几个上海女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的故事,搞了半天弄的如此神秘,原来还是在讲男人和女人的故事。不过我们也应当看到王家卫在电影中的创新。人家讲的都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或者说一口气讲了几个男人和几个女人的故事。毕竟适当的改革和创新可以,太过激进就不好了,就好比空调的改变,最多改改外机颜色,要是把里面的机器一块改了,那就不用叫空调了,直接叫冰箱得了!而对于男人的花心,不管找怎么样的借口,还是让人觉得恶心。四月的时候子萱开始研究西餐,第一课是牛排。她花了很多时间,吃了很多牛肉,去了很多餐厅,终于能用嘴分辨腓力和西冷,但是子萱一直记得王昱带她去和平饭店的时候她点的是龙虾。她好象还坐在那张餐桌前。那天子萱把龙虾肉放进嘴里,下一口是土豆。“这里的西餐很糟,可是时间太匆忙你不要介意。”王昱说。子萱还没把土豆吞进喉咙,只能摇头。她拿起和平饭店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不太习惯蔬菜布丁而已。”子萱终于解决了那口土豆。“那就好。”他吃了一口牛排。“你吃的很少。”他说。“因为我胃不大啊。”子萱笑笑说。子萱低头看着根本填不饱肚子的龙虾。“你比较喜欢果汁?”王昱问。“我比较中意茶。”这么昂贵的果汁对心脏不好。“你吃地摊么?”“吃啊!我觉得上海的经典美食都在地摊上。”“那,下次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吃地摊。”子萱抬头对他微笑,可不可以不要一次给这么多承诺?她想。“好啊。”子萱回答。……那天王昱还说他很早以前就在酒吧看到过子萱。“我以前就看到过你。”“哦?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子萱心里想的是:“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招?”“你有没有去过TOUCH?”王昱问她。“好像有。”子萱拼命回忆。“有一天你穿着黑色的衣服。”“好像是有一天我穿过黑色衣服。”子萱还是没有想起来。“那天我也在那里。”他的眼神很诚恳。“你坐在哪?”“靠门的位子。”“……”子萱在脑子里预演。“那天我一口气点了三种酒,你坐在我后面的位子,回头来看了我一眼。”“哦?”“我让我得另一个朋友给你纸条,结果你没要。”“你朋友?”“对的。”子萱终于想起那天晚上坐在她背后玩烟圈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人就是王昱。那天晚上他在子萱的身后安静的坐着和喧闹的酒吧格格不入,他的脸藏在温柔迷惑的烟圈后面,只有瞬间点燃的B52照亮子萱的爱情。花言巧语谁不会?哄人的把戏子萱也老道!她也能把一个男人骗的四肢发麻,这没什么。但是男人总是把女人的心骗得缴械投降。为什么今天才发现自己是这么一个悲剧的人物?从很小得时候就注定了?她是天生不适合爱情的?难道她要一看见爱情这种东西就躲起来?毕竟爱情不是开水和白面包,可是没有了爱情的生活就是开水加白面包。莫文蔚转转的唱着“哦~~哦~开水和白面包,是我胃口不好,还是他们没味道?……”这么久以来王昱根本没有消息,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什么样的人?奇怪的人,她喜欢的人向来不喜欢她,喜欢她的人她向来不感兴趣,聪明的男人都是女人教出来的,王昱这样的聪明,有多少女人教他?科学家说人在生气和忧伤的时候呼出的气体是有毒的,听到陈小春的《离不开你》,想起站在有麦当劳的十字路口等孙杰来接她时候的样子,心里的焦急和担心大概能把一只大象毒死。大象是脆弱的动物,不过比她强。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孙杰为什么那个时候会选择她,他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遇见子萱,或者1月17日子萱没有遇见王昱,那么子萱一定会很幸福的活在现在,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上帝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现在的不幸福是不是因为以前太幸福而每个人的幸福都有限,以前一次性都用完了?周杰伦的歌真的不错,不管他是不是同一个风格几盘专集,可是还是很耐听,不管是不是歌词含糊不清,还是能让人很感动,就像Jerry孙和Jason王,不管是不是从来不真心还是让人觉得很幸福过。男人是什么呢?男人是一首流行歌,曲调和歌词很重要,至于唱功可以练习。好的歌可以流行很广,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是不是喜欢他,全看个人的感觉,爱情是什么?爱情只是男人的幌子,用来包装所谓的目的,包装的好,出场费就高,反之就会没有通告。要拿到case,就是用手段,你不可能是每个人都喜欢的style但你可以是每个人都不讨厌的style,别人可以不喜欢你,但是最起码不能讨厌你,这样你有了好的表现才有被认同的可能。姝君还真是个很宽容的人。不管多么莫名其妙的想法告诉她,她都会鼓励子萱去实现它,就好比子萱想要把日记整理然后出书,她居然也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你真的可以试一试!”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她一样估计不用世界大战了。对Jason的感情像口袋里的零钱,没有它。你哪都不想去,好象人就要这样霉烂在房间里了。有的时候幸福和钞票一样不能挥霍。虽然能再找,不过总是比较麻烦的,但换一个角度来说,不管你有多节省总有花完的一天。她的爱情就像她的发丝,没有很好的保养已经发黄开叉慢慢脱落。莫名的下雨,可能因为天空睡眠太少的缘故。写的太多字,笔头已经有了很多油,同事也恰好准备擦笔油,同事的笔尖在纸上跳舞,而子萱的笔则开始擦掉多余的眼泪。子萱觉得自己有时候简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一样不听话,像三毛还是二毛的时候,天晓得她早过了二毛的年纪,同事打断她的思路,问她情书的英文,子萱想告诉她barbour`s sea house而不是love letter,她听到情书两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藤井树的那句“你好吗?我很好。”还有片尾的那场雪,就像朋友要去堕胎,而她却想跟她说intercom很难买。她老是想些不相干的事情,心里觉得自己是该去精神病院了,强迫症的症状越来越明显,朋友说shelf place很贵,卖不好就应该让他下架,不要有半点留恋.可是子萱觉得自己不是金茂大厦。子萱是很好养活的,又是很不好养活的,她对吃的态度很暧昧不明确,有时候很讲究,又有时候完全无所谓。人真的是很矛盾的动物,子萱通常一天共吃一顿,还不吃饱,可是子萱依旧觉得自己肥的可以!就像刚刚她还说:“我再也不想王昱了!!”可是不到半分钟子萱又对着窗口大声喊。“王昱啊!你在哪里啊?等你等的好辛苦喔?马上要夏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啊!” …… 13整理日记的时候看了以前写的东西觉得自己还是有贫的细胞的,嘴贫起来吓死人,可能因为外婆是北方人所以遗传到了一点北方人贫嘴的天赋。子萱一直觉得写日记主题和写e-main一样是件万分痛苦的事情,她自觉她没有归纳事情主题的天分. 晚上去上课补习班,老师开始讲尊重不尊重的问题了,子萱不否认这个问题也是和她有关的,她的嘴也没有闲着,整一节课一直在喝牛奶,不过在这种成人补习班里这算是比较隐晦的违反纪律,更何况她还有用吸管。其实听到自己讨厌的人讨厌自己也不是件令人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就好比现在,子萱前面的丑男人!听力太好是好事么?心思太缜密只能活的很累.连子萱自己都不知道以后靠什么过活,如果靠笔杆子那么也只能累一点了.前两天看了一个广告,广告里的爸爸要带有着粉嘟嘟脸蛋的女儿外加一只玩具猴去美国渡假,一路上粉嘟嘟兴奋的发疯了,一直不停问:“爹地啊!美国有几多远啊?右有几多远,左有几多远,上有几多远,下有几多远啊?”……本来很开心的广告却一直让子萱想起在澳洲的王昱,“我和你到底离的有几多远啊?”好远,好远,有多久没联系了?3月24号下午三点,子萱在办公室里画LOGO,姝君敲门进来。“你的包裹。”“我的包裹?放在那里好了。”“喔。”姝君两只手抱着放在办公室旁边的地板上。子萱横了一眼包裹上的字,不是印刷的。她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戴上眼镜对着HP开始工作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姝君进来,“订餐还是出去吃?”“出去吃吧。”子萱拿出外套跨过包裹走出办公室。……“那个包裹你还没有打开啊!”菜上来的时候姝君问子萱。“哦,还没有。”子萱吃了一块番茄炒蛋。“我都没注意是哪家公司寄来的?为什么是手写的呢。”姝君突然问道。“不知道,我还没有时间打开来看呢。手写的话一般不会是什么大公司寄来的。”“怪不得,不是没时间,是势利眼啊……”“今天早上到现在没有停过好不好?!”“喔。”“快点吃,回去还有事情呢。”“工作女狂人!”“什么?!”“没什么。”姝君埋头一阵猛吃,子萱却突然没有了胃口,从包里翻出ESSE。“你!你又抽烟。”姝君反应过于强烈。“抽一根,没事的。”“先吃完饭嘛。”“抽完再吃。”两根ESSE姝君终于吃完了,子萱买单。“你这样不行的啦。”姝君边说边以眼杀人。“我没事啦。”回到办公室,子萱看着横在地上的包裹,她弯下身,发件人栏里Jason的字样还有Australia的圆形邮戳,子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刀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沿着盒子口裁开,看见用塑料纸包了一个很严实地包,她打开塑料纸,还有一层报纸,是2月7号的。子萱小心打开,报纸是王昱家的没错,报纸里面是一包贝壳,大大小小的贝壳。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他们是我爱你的心。”……“今天我们去喝下午茶。”子萱春光满面从办公室出来的拖着姝君,踢正步离开公司。…… 14“请问是林子萱小姐么?”“是我,哪位?”“我是郑帆君。记得么?”“哦!记得,记得,有事么?”“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下午有没有空?可不可以一起喝下午茶。”“今天?”“今天可以么?”“今天……”子萱的思维还没有离开显示屏。“可以么?”“不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可能要加班的。”“哦,那什么时候能知道呢?”“晚一点好么?我还上班呢,对了,那只死猪呢?他怎么没有陪你?”“他去泡吧了。”“哦。这样啊。”再往左一点会不会好一点?子萱想,她把屏幕上的z字往心脏的方向拉了一点。“我等你电话。”他很坚定。“哦,好。”“那先不打扰了。”“哦,好88”子萱挂掉电话,忽然想起电话的那头还没有说再见。8:30分子萱准时下班,上了公车,觉得肚子饿,想起下午的那个电话。“喂,我是林子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加班。”“没关系的。”“那你吃饭了么?”“我吃过了,你吃了么?要不要我出来陪你?”“不用了,我有吃过工作餐了,”“是么,哦!”“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我们再约。”“好的。”“那再见。”“再见。”终于听见他说再见,子萱想。她扶着公车的扶手,身体左右摇晃。路上有一些空的广告牌,它们在子萱心里亮起来。第二天,子萱去公司,姝君跑过来。“地产公司那边来电话,说还要做一个英文的文案。”“英文的文案?”“是啊。”“我很快赶出来,写好以后拿给diamond去翻一下。”“好的。”子萱到办公室开始奋笔疾写。两个小时以后她推门出来,身后带着一股浓烟,姝君开始咳嗽。“给diamond翻一下。”她把写好的文章交给姝君。“好的。”子萱缩回办公室,烟窜进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拿出手机,想起那只会笑的小狐狸。“今天一起吃午饭吧。”子萱很少发短讯,短讯很快的逃走了,好像害怕子萱关注的眼神。姝君问子萱午饭要不要订工作餐,子萱说:“我出去吃,”她开始抽烟,整个烟缸完全装满的时候姝君推门进来。“你怎么不吃饭?”“我在做东西。”“什么东西?地产公司的case不是完成了么。”“我在做logo。”“什么logo?”“凤凰的那个。”子萱想都没想的说。“那个又不急,干吗这么赶。”“忽然有灵感。”“那也要吃饭!”“知道了!”子萱眼睛盯着电脑。“又抽那么多!”姝君开始使用胸腔共鸣。“呵呵。”“还笑?!”“知道了啦!”姝君把烟缸拿走,没有找到她的zippo,姝君走出去,子萱在A4纸上写“郑帆君,郑帆君,郑帆君,小狐狸,郑帆君,郑帆君……”姝君推门进来把烟缸放回桌子。“谢谢。”子萱抬头对姝君笑。“该说谢谢的是我,不要抽那么多了。算我谢谢你!”“好。”子萱把纸揉掉扔进垃圾筒,三分!8:30分子萱走出公司,手机在包里响,她把它拿出来。“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郑帆君的消息。“没关系。”子萱走到车站,车站旁边的KFC又换了新的宣传海报,子萱看着觉得没有食欲。“吃晚饭了么?”郑帆君问“工作餐。”车还没有来。初春的天气好冷,子萱身后的情侣抱的很紧,女孩子的手放在男孩子的口袋里,子萱把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要不一起去喝点什么吧。”“明天我还要上班。”“那怎么办?”子萱挤上公交车。艰难的回,“改天再约好了。” “只能这样了。”子萱没回,把手机扔进包里。开始掏钱买票。公交车里放着一首歌,断断续续听不清楚,只能听见,“啊!她有你要的绝对,我只是傀儡代她一次机会……”子萱回到家,看见答录机上的绿灯一下一下的跳跃,走进浴室洗澡。周末子萱在家看书。整整48个小时,子萱只收到一条服务信息。她给姝君打电话,她在男朋友家,她从瑞典回来的男朋友。子萱晚上出门跑步,跑着跑着子萱发现她在往公司的方向前进。她笑笑开始往回跑。进门就可以看见电话机上闪烁的绿灯。手机里有一条新的短信,打开。“你在干吗?”郑帆君的名字。子萱把手机放回桌子,开始洗澡,洗完澡出来她开始回消息。“洗澡。”“洗好长时间啊!”“还好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打个电话,一定要这样一条一条的折腾。“我没打扰你吧。”“没有。”子萱打开电视,财经频道的主持人又在分析恒深指数。“听老大说,你在广告公司。有时候也玩股票,你好厉害哦!““还好了。”“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同济大学。”“很有名的大学啊!你好强!”“呵呵,是么?”“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上班。”“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恩,晚安。”“晚安。”子萱关掉电视半个小时后,又收到一条消息,子萱打开,“郑帆君先生在1861给你留言,想收听请拨打1861。”子萱打过去是一首歌《老鼠爱大米》,她只听了一个头就把手机关机翻身睡觉。早上到公司,子萱给郑帆君发消息,“谢谢你昨天的歌,晚上一起吃饭吧。”她什么时候也开始习惯这种小朋友的联系方式,林子萱,26岁,策划总监,单身,独立,短讯不适合她,她这是怎么了,她看见电脑的黑色的屏保。她依旧在公司留到8:30,第二天收到郑帆君的短讯,“昨天不好意思。”“没关系。”“我昨天有点事。”“没关系的,我想我只能说有点遗憾。”“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错过重要的东西。”“呵呵。”“我还能约你么?”“看情况吧。”子萱把手机留在办公室去会议室开会。……3月24号到今天,马上要人间四月天了,王昱居然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真的好过分!子萱每天都告诉自己“我真的决定要抛弃他了,过分!”可是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动作。最近爱上一首歌,戴佩妮的《amen》Aman dear Aman 我需要你 请你开门 Aman dear Aman 我觉得冷 请给我你的体温(我觉得冷) 他走了忘了断了给了痛了我的眼神 你站着笑着看着数着我的伤痕 我醒来原来从来他
关键词:123

作者:ivy qiu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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