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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妖娆

发表日期:2010-03-20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美丽可以是生气勃勃,也可是在艳阳下美丽的闪闪发光……
当米勒为避让汽车戏剧化的跌在《Vogue》 创办人怀里之时,这个金发的姑娘注定成为美丽焦点。
美丽是美丽者的通行证,它可以不费气力得到常人终究一生努力才可以的得到。
我喜欢桃花,不是因为它的肆意,而是它美的饱满。“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美丽的人我们会她说艳若桃李,桃李的美美丽的像是一场不战而胜的战争,胜负太过招摇。春天就是它的生命,短就是那划过心灵的触动!

米勒,不是红颜薄命的老套故事。
但是,她,像夭夭盛开的花朵,触目惊心……
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可能是去和男友约会吧?甜蜜的笑容还在脸上呢,没想到司机也被她的美丽诱惑,走神地差点撞到路边。
一个躲闪的惶然,让整个世界也为之颠倒。
《Vogue》 创办人一眼就被这个偶然牢牢地吸引,没有犹豫地签下了这个纯真而美丽的短发女子。
有些人注定生活在万人注目的圆舞场,弦律和舞者就是完美的邂逅。
从此她走入时尚界……进而进入名模行列。
无数人痴绝的追寻的在米勒的不经意间就已得到,很快她发觉自己对相机后面的世界更为有兴趣。
她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学习摄影,在著名大师曼·雷的指点下,米勒成为了一流的摄影师。
无数名人成为她相机里定格的影像,是繁花处处的处处笙歌,生活对她来说,永远只是锦上添花。连上帝也这么偏爱这么美丽的女子?
1934年的纽约,是繁盛的剧场。米勒在幕间休息的间隙,看到了摄影之外的诱惑。
也许是爱情,也许是心灵之外的幻想。她嫁到了开罗,异域生活、远离摄影……似乎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
但,请别忘记--她是米勒!
婚离了,她也最终回来了,在战争爆发的时刻。
还是在 《Vogue》,她一次次站在了镜头之后,拍摄出惊世之作。她是二战中唯一的战地女记者、她使得《Vogue》这样的时尚杂志直面战争。
圣·马洛围困、阿尔萨斯战役、诺曼底登陆……这一幅幅作品绝对称得上是惊世之作。
有人告诉我,爱也是一场战争。是两个人的,换人那就是出局。
美丽的女人从来就不缺乏爱情,从摄影大师曼·雷的一见钟情,到收藏家罗兰·潘罗斯抛妻追随,再到摄影名记大卫·谢尔曼的微妙情感。米勒的爱情,像极了咏叹调在回旋时你找不到的那个华丽的收尾。
对于米勒钟情和告别是提琴上拉弦的两端,来来回回。是友情还是爱情?由爱情而友情,曼·雷和谢尔曼成了她终身的朋友。
战争结束的那一年,米勒陷入了深层的自我危机。像大多数直面战争的人那样,米勒同样逃不开那残酷的阴影甚至找不到生活的目的。她开始找各种理由前往埃及做战争的后续报道……
她的状况很糟糕、她无法找出合适生活、她逃避潘罗斯让她回国的电报……
最终谢尔曼“回家”这样简短的电文带给她以触动,在两周后回国。
1947年和潘罗斯结婚。
米勒的人生以华美开始在战争中激昂,再以经历战争后创伤来结束。
她之后的三十年与美丽无关。
酒精、药品、神经质……这些过早地催毁了美丽,米勒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低落的情绪,暴怒、忧郁来回纠缠,连最爱她的潘罗斯也开始逃避,他创办学校、他写出多本传记、他外出旅行。
他似乎想躲得远些,但是,他总是会回来……
最后,米勒还是死在潘罗斯的怀里。

暮春风过,桃花,一地零落。
憔悴,香过,黯然,匆匆……
米勒,她在那儿,就是别样风景--凛冽着不妥协的美丽。
唯有妖娆,不可以逃之夭夭。
她从未出逃过,只是忘了还有再来的春天!



Lee Miller,1907-1977
摘自于对此照片的描述:
对于身为服役军人的女观众们来说,这位涂着指甲和嘴唇、烫着卷发、身穿斜裁连衣裙的模特非常具有煽动性。其中一位女兵伸手去触摸面料,而这种时装对于她们中的大多数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照片中女兵无意识的触摸,给予模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李•米勒正是以二战期间拍摄这类生动鲜活的照片而闻名。





米勒的摄影作品:


玛丽·泰勒,1933,美国,纽约




一张典型的中途曝光作品,莉莲·哈佛,1933,美国,纽约



1940,英格兰,伦敦




法国圣马洛要塞上的炮火,1944

作者:晓镜如花

《夭夭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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