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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影响我的博客文字

发表日期:2006-01-09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小汉http://hans.blogdriver.com/hans/index.html                2005年10月18日
外星人张爱玲- -

最近在看海上花, 又如看了张爱玲断情录:http://ningbo.debagua.com/ 也有几句感想. 上个星期看法国青春同志片'Stupid Garcon', 年轻主人公一直给我一种外星人的感觉, 他有欲望,有缺陷, 但几乎没有感情,象一个高级智能人, 对人类感情非常好奇, 很想学, 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生活中四处观看. 人类已经进化到连感情都要学习的地步了吗? 象张爱玲预言的那样, 现代人的经验都是二手的, 先在书上看到海, 才见到真的海, 先在书上看到恋爱, 才开始恋爱. 西方社会中, 性太唾手可得, 爱慕则越来越稀有, 最终不再成为本能?
张爱玲爱看风化小说, 金瓶梅, 红楼, 海上花. '谈看书'里大谈拉丁小说中的****. 在台湾南部访问去看当地****, 在美国还去看脱衣舞. 她又爱看侦探小说, 真实犯罪系列, 变态凶杀实录. 海上花的注释里, 她特别喜欢注出与性有关的细节, 以一个侦探家的细致眼光与严谨推理来分析其中的夹缝文章, 没有一点自己的道德判断. 她对人性的好奇, 真是一个外星客研究地球人的态度.
综上所速, 张爱玲是一个外星人.


四月的黄昏http://spaces.msn.com/members/siyuedehuanghun/
2005-11-16

有碧千寻
五泄

渡口的这条船实在是载不动许多愁,一批一批地游客涌上来,本来有点光亮好看风景的窗口也被人一屁股封死。面无表情的导游拿着喇叭背诵讲解词,山高水深的风情都淹没在一连串数字中。大家挤挤挨挨地坐着,外面青山绿水,风里浪里,船内是人声鼎沸,凡世尘俗。心情像浸湿的棉絮,有一搭没一搭讲讲话,雨飘了两天,说的话都可以拧出几滴水来。向旁边的老人打听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回说南京的老年大学,摄影采风来了,难怪手里都是一架架颇为专业的大部头相机。一下子竟有点喜悦,为他们,也为这山水。

船渐渐靠岸,亭子上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到此已无尘半点,上去更有碧千寻”,这么好的句子标语似挂着虽然醒目,终究有点可惜。踏着金黄的银杏叶一路上去,旁边是潺潺水声,雨似有若无,默默送人行。抬头见那不高的山峰浓雾缭绕,一片氤氲,雨天亦有不明朗的美。说它是景,却总让人想画儿。西洋的油彩太过浓重,厚厚的一笔下去都是人物和建筑的质感,却画不出此景此意的清雅秀丽,如梦似幻。中国的诗画皆是这一路,由景而生,又入景而去,人便在其中做起一帘帘幽梦来。

再往上走,瀑布的轰鸣声渐渐传来,起初没有设想它的水势,下了雨它便热闹地奔腾而下,让我们有点受宠若惊。山不高,路也不算陡,不是银河落九天的感觉,却让人亲近。没有刻意地数它的排行,那或急或缓处都各有姿态,跌宕起伏。悬崖峭壁的收势险峻幽深,平阔的浅滩又豁然开朗,有小家碧玉的羞涩,也有策马群奔的豪放。只待那水声远去,才渐渐收住脚步,一路下山,又另有一路风景。

去的时候没有带相机,瀑布的美就在它的冲泻与声音,还有与人的距离,故相机充其量只能起到此一游的作用,没有留念也罢。有碧千寻,声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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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迈克:http://www.blogcn.com/User12/michael_lam/index.html
2005-10-19

伦敦看野眼

最殷勤最孜孜不倦提醒我们光阴似箭的,大概是旧流行歌曲。常挂嘴边的还算前因早种罢,昔日欢喜一场,怨不得它时不时借个空隙幽幽访故人。可恶的是那些从未留意过的杂曲靡音,竟也大摇大摆以里程碑自居,只要是曾在背景上衬过底的,都持有随时回来探问的权利。不怀好意地,使人想起根本不认识的左邻右舍,当时连招呼都没打过,隔个十年八年,他俨然成为揭疮疤的权威,事事在场的目击证人。

旧地重游没流行歌曲阴险,起码不那么主动,立定主意既往不咎,它也就无计可施,问题是自己心肠够不够硬。这次去伦敦不是一点都不觉察时间无奈的飞逝,但要不是想着去狄特画廊看画,或者不至于思潮泛滥,几近崩堤。上了年纪的人提起什么都十年廿年前的事,小辈听着只觉惊涛拍岸,实际上当事人通常不会对变化有太大的震荡——轮到自己也是动辄想当年才恍悟——却有萦绕不去的诧异,不知怎么指顾间许多尚未成型的亦已消散。

第一次游伦敦整整是十年前。从巴黎搭火车去,走走的时候也乘火车过欧陆,有一程在英法海峡渡轮上昏沉沉闷恹恹的,初次尝到晕船的滋味。以我这种专门计较细节的性格不可能会不记得是哪一程,但确是想不起来,大约非常辛苦,下意识拒绝把它收入档案。甫抵埠放下行李,三步并作两步直奔狄特画廊,急不急待一睹弗兰西斯·培根的手迹。培根竟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真不可思议,那种贪新鲜图刺激的年龄简直不讲情理,尽管培根在那时也早就过了新秀甚至新贵的阶段。因为一直只看过复印,加上之前在意大利博物馆和教堂进进出出文艺复兴时期,才馋得那样。

这回诚心诚意为了一个马堤斯。十年间要是只学会了放弃培根而亲近马堤斯,恐怕也算得上是一种进步罢?言下的自喜但愿不会给人炫耀之感——中国人崇尚谦卑,传统的枷锁生了锈,就算找到锁匙也打不开。我也没能力像戏曲里幸运的主角们,不厌其烦把个中迂回反反复复的唱,非等到台上台下一致表示听得烂熟不罢休。是真的不容易,马堤斯的世界第一眼没能进得去,那色调强烈的参照只会使人觉得不近人情,越离越远。居然也有回转的一刻,得意忘形也是应该。

由地铁站到狄特画廊的一段路,说它远么也不见得,尤其在伦敦这类城市,少吃一顿饭没气力由街头行至街尾的,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总给人遥不可及的感觉,画廊的外貌印象模糊,这考验马力的一层倒记得牢。可能因为疑心第一个弯已经转错,再走下去也是枉然,十分钟的路变得漫漫无际,遇见个稍为靠得住的人便忙不迭的问。

这次途中却发现一座铜雕,所以还未到达已经觉得不枉此行。是舞者大卫·何尔的全身像,只觉他凌空飞驰,优越而肯定地由一个不知名地点跃向另一个不知名地点。立在街道一幢貌不惊人的双层房子旁边,禁不住教人臆测雕像的模特儿是否就住在这里。当然更浪漫的猜想是这是他微时曾经屈居的住所,然而看环境又不似。中上人家的住宅区,或者从前还要显赫,不怎么适合套入苦尽甘来故事的前半部。

有一天倒是慕名去看过祖·俄顿的故居。他原本书也没念过多少册,18岁时搬往伦敦,结识一名年纪比他略大的男子哈利韦,两人成为爱侣。在哈利韦教导下,俄顿日有进益,后来凭《应酬史龙先生》等几出戏一跃龙门,名列当红编剧家榜首。可是好景不常,这时哈利韦处处被俄顿名声压倒,不甘于生活在自己一手****出来的徒弟的阴影底下,还加上私生活无法解决的死结——据说俄顿性喜拈花惹草——终于在1967年8月的一天,乱斧把俄顿斩死,然后自尽。这事以前有所风闻,细节本来不知,月前《俄顿日记》面世,一纸风行,几乎每份杂志报刊都转载论述。也不是特意去趁热闹。是路过,权充向导的朋友忽然想起俄顿和哈利韦以前的住所就在左近,我也不介意多走两步路看看。
那街道十分静,整排房子一般的两三层高,刷上奶白色。秋末冬初的伦敦一概是这种含糊的颜色,纵使不是也给人类似的印象。因为明知十余年前发生过血案,过分的宁闲反而有粉饰之嫌。虽然极可能人事几番新,真的前尘不记。那住所在顶楼,临街两扇窗之间立了面小圆碑,站在路旁抬头研看,自己觉得是“景仰”。霏霏微微下着雨,两人都没有打伞,看了没一会就走了。

冷到一个程度,倒希望下雪,否则徒然冻一场,一无所获。当然完全是南方人的土豹子心理,一辈子难得有机会成为点缀琉璃世界的人物,伦敦人纵使盼冰天雪地,总也不会在11月尾就望穿秋水,除非是小孩,因为白花花的飘雪与圣诞不可分割,而圣诞又与花团锦簇的礼物不可分割。六年前也是这个时候到过伦敦,临走的一天早上凭窗一望,惊见对过的房子竟铺着一层薄薄的初雪,喜得不敢置信。梦里无声无息下的,醒来却仍未融化。但是马上便要离开,那几个钟头不知多珍贵。奇怪倒没有动过念头更改行程,大概真的归心似箭。

这次始终没下雪,除了寒风一阵紧似一阵的三数天,也不算得冷。工作的缘故,由朝到晚坐在黑暗的房间,不见天日。也有在别处看电影的,但大多数影片安排在南岸的大本营国家电影院放映,几乎每天都去。国家电影院设备颇为理想,甚至顾虑到观众过多,餐厅容不下赶时间的食客,特在桥底露天处搭了棚帐,安顿那狼吞虎咽的好戏之人。然而独独没设衣帽间,脱下来的大衣只好卷成一团塞进座位底下。幸亏英国人并没有随地吐痰的恶习,大衣是粗厚的料子,散场掏出来扬一扬穿上,不至于溃不成军。

虽然没恶习,地铁站的地上却脏得惊人,好象从来没有打扫过。有一天夜里候车,看见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那女人不知道是醉酒还是病,连连把秽物吐到月台上,也没有管理员干涉。想是热恋中的情侣,男人毫不介意臂中人的丑态,待她气息稍平,竟亲吻起她来。俗话说爱情是盲目的,在这里爱情似乎也嗅不到气味。还好车的班次频密,否则旁观者可受不了。

老式的地铁,车身圆滚滚的,是从前的人幻想未来世界的式样,笨相是笨相,不过有一份天真可爱。起先老在滑铁卢站下车,后来发觉从河堤站过桥走去国家电影院路程远不了多少,改在河堤站下车,风景较佳。滑铁卢站的月台不知道为什么筑成弧形,列车每一节之间虽然有活动性的衔接,也没办法弯得与月台边缘吻合无间,遂出现一道深邃的空隙。为免顾客一失足成千古恨,逢有列车抵站,扩音器马上播出忠告:“小心隙缝,小心隙缝。”录了音的,一把阴沉的男声,慎重而平板地将每一个字母吐来,彻头彻尾属于奥威尔《一九八四》的世界。一个有幽默感的街头卖艺人作了一首歌,一遍一遍重复这句金句,就在地铁站出入口唱,路人再匆忙都露出会心微笑。

南岸国家电影院附近尚有国家戏院,伊莉莎白女皇厅,皇家节日厅等,俨然一座文化城。建筑物都是灰色,巧妙地挨并在一起,倒象一上来就自觉声势不够,忙忙互相撑腰。不熟路的可被天桥上的指示牌弄糊涂了,兜来兜去,也不知身在何方。无事顶多当散步,赶起时间来自是狼狈。有一处天桥底下聚集了不少露宿者,与衣冠楚楚出入文化场所的绅士淑女形成强烈的讽刺。宿在泰晤士河边,夏季还说图它凉爽,冬天入夜空荡荡的看着已经添了几分冷,却也不另觅暖处,使人疑心是项抗议的举动,让艺术欣赏者不得不面对社会另一层面的现实。

希活画廊就在国家电影院旁边,电影与电影之间的空挡做不了什么,过去看展览非常适宜。只可惜展览两三个月才换一次——外国的画廊都是如此——喜欢的话倒是不厌几回看,然而其他各处想看的还有这么多,时间上不允许是一回事,整日价孵在一处,特别令人惋惜看不成那些,仿佛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过错。

楼下展出罗丹的雕刻和素描,质和量皆可观。雕像看照片看不出好,只觉得黑的黑亮的亮,见了真迹才爱得巴不得抱回家去。有一件是三个一式一样的男子,一只手握拳直垂在身前,侧着头,粗而光滑的颈一点防备都没有,尽情暴露在天底下,不问印在颈上的将会是爱人的尾指还是情敌锋利的刃。应该放在时间荒原上,因为实在大气磅礴,可以是刚刚完成的作品,也可以是数世纪前一件遗物,完全不受时间限制。另有一件题作《梦》,一个女人伏在地上小睡,天使轻轻飞下来吻她——她还以为是梦境。

在巴黎曾经企图寻访罗丹博物馆,去得不巧,那天没开门,在围墙外漫步张望一阵,也不觉得难过。当时还不懂得其中乐趣,只管看梵高和塞尚。三藩市有一尊他的《沉思者》,以往也没有细看,只奇怪游客一窝蜂聚在它脚底拍照片,简直大惊小怪。今年夏末回去住了几天,不知道在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之下,竟也拍了一张。太熟悉了,不懂得如何下手,左看右看都好象包纳不全。看见《梦》,忽然就想了起来。大概相机“咔嚓”一声,便恍如梦境里的一个吻,过后疑幻疑真,说不出的惆怅和惘然。

1986年11月
《采花賊的地圖》






人在天涯:http://spaces.msn.com/members/yicheng22/PersonalSpace.aspx?_c=
更待菊黄家酿熟, 共君一醉一陶然
2005-5-6

贪杯的下场
几天没侍弄后院的花草, 蜗灾泛滥。
受害最深的是风铃草,紫锥菊和玉簪:才出土的嫩芽被蚕食殆尽。砖地上一条条银光闪耀的粘痕铁证如山,罪魁祸首是“光膀子”蜗牛 (Nacktschnecken, 不带屋子,俗称鼻涕虫)
应对措施诸多。 譬如:
天敌: 指鸡,鸭,鹅等。村姑种菜,不养家禽,用不上。
灭蜗丸: 蜗牛吃了上吐下泻,虚脱而死。缺点:太贵。
“蜗牛汤”: 死蜗牛加水曝晒十天,遍洒花圃,以儆效尤。 缺点:恶心。
村姑用土方:两个塑料杯注入啤酒各半,分别放置蜗牛必经之地。第二天视察,战果辉煌:每个杯子里十几条喝得肚皮朝天的醉蜗。忙叫儿子拿个玻璃瓶来殓尸。
看着儿子掩鼻作厌恶状,心中暗喜。不动声色地说上一句:”看看,贪杯的下场。“ -- 省了我以后给他上“酒能乱性”等等课,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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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以前有个啤酒公司作广告:买它一箱啤酒,拯救一坪米热带雨林。当时不明白怎么用肝硬化去保护森林资源。现在知道它的用心良苦了。可是谁来出这张机票让俺用啤酒灌雨林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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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二:受害人: 风铃草(紫,Glockenblume), 紫锥菊(粉,Purpur-Sonnenhut), 玉簪(绿,Funkien)
元凶这会子也以身试法了,阿弥陀佛。








√ Thunder's BLOG~雷音寺http://spaces.msn.com/members/ielihs/
用鄙薄的观点 诠释这氤氲的世界 用微漠的哀愁 写出些淡淡的情结
流水账
我们的生命是本流水账,身是纸,心是笔,每天每天发生的一切,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们的生命,流逝的轨迹,不会因为一处的精彩,而停留片刻,也不会因为一处的糟糕,而随意抹煞。

我们的感情是本流水帐,爱是纸,情是笔,随情绪起伏,断章取义的记录着种种欢愉或惨恻。记忆像落花,时间如水流,落花与水流相濡以沫的飘落与洒脱,让爱情中萧瑟落寞的情和凄美感伤的景,不曾分开。

小时候,我写的作文总被老师称作流水帐,因为我还不懂得人间的情爱和烦恼,根本无法把现实的物质世界与自我内心的精神世界做有效的联结,于是我的作文变成了,吃饭、上课、下课、吃饭等等活动的记录,真实而客观,具有科学的时间逻辑性的不掺杂任何偏颇意见的事实。而现在我写文章就是内心苦闷的情绪一大堆,感时花溅泪,自以为是把许多事物和我的情感相联结,造成了多愁善感的假象,很不真实。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文字,我想那才是一种懵懂也是一种大智慧。我们的人生其实本就是这样的流水帐,本不一定要有绚烂如花的繁华,最真实的,只是一点点的记录,一点点地铭刻,直到撒手而去的时候,顷刻间就如同存档的时候不小心碰触了Delete键,更让人慌张的是,人生这台电脑没有回收站。

现在,我开始回归,开始用心记录着自己的流水帐,但只是固执的记录,我从不敢翻看自己的流水帐,我不敢看过去,过去有故事,故事中有痛,过去会影响我太多,我不敢看未来,未来没方向,方向模糊不清;我不敢记现在,现在因过去和未来而忧伤,我正在学着在我的记忆中枢植入一种叫做遗忘的病毒,它能够让我的心与那些曾经痛苦的体验和感受断裂。

简历是迁徙的流水帐、档案是政治的流水账、伤痛是爱情的流水账、琐碎是婚姻的流水帐。我也曾是谁的流水帐。在大家彼此相忘于江湖的时候,所有的帐都一笔勾销,不知那些陈麻子烂谷子般的流水帐,是否还不屈不挠的存在于记忆深处,不曾忘怀,不能忘怀。








聊聊天 天天聊聊:http://www.blogcn.com/User9/liaotian/index.html
2005-9-6
艳遇之心动冥想(2)
2.
再次见到吉米,还是在皇宫广场的神庙上,他包着火焰图案的头巾,很抢眼。灰色运动体恤,胸前和袖子上秀着8字号,橄榄色牛仔裤非常合体,流露出不经意的品味,让人一见倾心。我们毫不吝啬的赞美令他更加神采飞扬。说“生活很苦”的忧郁小生,变成了阳光灿烂宠爱一身的明星。

麦迪和吉米形影不离,非常亲密。使我们心中的疑问更浓,可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问。有朋友看照片说麦迪比吉米更帅,因为轮廓棱角更分明。肤色黑,显得眼白和牙齿更白,每次眨眼或微笑,给我惊心动魄的感觉,会联想到年轻时的圣雄甘地。也许受中国传统审美观的限制,我还是偏爱浅色柔和一些的吉米。
他们显然从没接触过中国人,麦迪学了半年日语, 打算投靠他叔叔去日本打工。他不断的对我们说着“卡哇伊”等赞美女孩的用语。在他们看来日语和中文都差不多,总以为能通用。我义不容辞地宣传普及中国文化:古代日本人来中国学汉字,可回去时遇到海上风浪晕船呕吐,一折腾忘了一大半,只好照猫画虎自造了些笔划简单的符号,凑在一起才够用,所以搞得中国人都不认得了。。。
时髦的街舞少年竟然是苏80,不用上课不必穿校服,于是狠狠把自己打扮一番。棒球帽内包着红头巾,明黄的篮球恤,拖地的垮裆裤,夸张的金属首饰。不知哪个同学带来了吉它,一帮男孩又唱又跳开起PARTY, 狂吼尼泊尔最流行的歌曲,吉米也有型有款地弹唱了不少英文歌曲,对当今国际乐坛很熟似的,我们只有遇到经典老歌才会一起唱。尼泊尔的盗版音像行业应该没有中国发达呀,奇怪他们都是哪学来的。
热闹过后,我默默坐在木台阶上,吉米靠在旁边,手臂几乎碰到手臂,咖啡色的光滑皮肤,短得看不清的汗毛,两人偶尔对视笑笑,转而目视前方,各有所思,
他打破沉默问我: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
我想说,正在想你在想什么。但还是改口说:什么也不想,发呆。
他笑了,微笑的嘴角非常迷人。我仿佛笼罩在一团物质里,听见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浑身麻酥酥的,他偶尔走开,到缓缓或其他人那边说几句话,又回到我身边,那团物质也随之重新笼罩过来。
女性大多重视精神的情感的交流,而忽视物质的身体的反应。只乐于为异性的才智技艺,幽默风趣所倾倒,而不愿承认被外貌身材所吸引,因为那会被认为是肤浅短暂的。所以当我快速搜索回忆,交往过的各色人等中,无论是认真投入山盟海誓的恋情,还是似是而非的网恋虐恋姐弟恋跨国恋,那么多富有探索精神的尝试,竟一片空白,从没有被笼罩的经验。
缓缓提议去逛街,买几条开司米披肩送朋友,看看本地人买衣服的地方。女人一进商店就忘记时间,不厌其烦的精挑细选,软磨硬套的讨价还价。吉米麦迪还有苏80,无尽的等待,在沙发上几乎睡着。想不明白他们,是单纯的淳朴友好,还是真的百无聊赖,耗费那么多时间,陪刚认识的游客买东西,其实很容易找个借口走开。过意不去。真希望他们能拿到回扣。
逛到离他们的住处不远,我提出上去看看,虽然不礼貌,但看生活细节最容易了解一个人。可是吉米一口拒绝,说地方很小很乱,不值得看。
用激将法:不让看就说明你有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反驳:你才是有秘密的女人,我没有任何秘密。
欲擒故纵:每个人都有秘密,好吧,我尊重你的秘密。
他和麦迪商量后,最终还是答应了。或许不想我们失望吧。
就是一间几平方米的小屋,没有厕所厨房,地上摆着炉俱餐具,纸箱装着衣服,一个小书架,一张单人床,难怪每天都去广场神庙上坐,没有桌椅可坐,终于逮到机会,半玩笑地问吉米:两男人睡一张单人床?太方便同性恋了。
如果,隐藏身份的同性恋者被人揭穿,一定会极力掩饰挽回,如果异性恋者被误解,通常会感觉被辱而激烈反驳,而吉米只平淡地解释说, 麦迪睡床,他是睡地上的,一时怀疑他根本不知道“同性恋”这回事。他说知道,但肯定自己不是。
相册里,他妈妈很漂亮,打扮入时,他从小到大的穿着也很时尚,似乎家庭环境还不错,难怪他曾特意说明自己的姓氏代表比较高贵种姓。 一张男子的艺术照,是做电影演员的表哥,他儿时的偶像,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他帅 。还有一个姑娘的艺术照,吉米说是麦迪的梦中情人,可惜没追到。而麦迪不承认,说是吉米的女友。我们觉得谁的都无所谓,只要说明了他们不是GAY.。
房间里无法招待客人,去楼下的甜茶面包店喝茶,这时天色已晚,邀共进晚餐,可乖孩子苏80还是回家吃饭了。在细雨中穿过无数条迷宫小巷,来到我们酒店附近的牦牛餐厅。买单,通常意味着更高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拥有更自由的空间,更大行动能力,是关系的主导控制者,花钱换取赏心悦目,换取崇拜仰视。在中国的两****往中,女性很少机会买单,那会让男女都觉得失了面子。最多是AA制。这餐我们请客,享受一把颠覆的感觉,身边的美色男子,极富耐心地陪伴我们一天,本该好好犒劳,可惜他们只点了最便宜的尼泊尔炒饭。
吉米一个接一个地讲着笑话,讲名言警句,脑筋急转弯,玩智力游戏,画图心理测验,人人都哈哈大笑,他成了张扬的节目主持人,懂得无数加热气氛的小把戏。这天的表现,不再是缓缓调戏的那个害羞男生,更找不到一点忧郁愁苦的影子。 我一直相信人的复杂性,深不可测,每人都有千面, 每一面都是真的。
暗花提醒我借机做幸福调查,缓缓负责翻译每道问题,他们的幸福程度都很高,至少是此时此刻的真实反映。吉米的答案很简单,能够每天画画的生活,就让他感到幸福。麦迪开始还不好意思告诉我们,因为他的理想太远大,希望作国家领导人,带领尼泊尔人民过上民主自由富裕的生活。原来他不只外表,连精神境界都像年轻时的甘地。
大家轮流抽着烟,喝着啤酒,一直到餐厅打烊。没有人说起明天,还会不会再见。





行走的风景:http://spaces.msn.com/members/gaoyubing/
2005-10-25
Les feuilles mortes
风起在回眸之间,叶落在苏醒之前。秋天就这样降临, Les feuilles mortes又回到耳边。

太久没有完整地过一秋了,善始善终阅尽秋天,已是九年之前。英语老师一句the sky is high,我开始注意上海秋天的天空:蔚蓝泛着银灰卷着棉白,高深莫测却又单纯明澈得好像小孩。华师大有很多上了年纪的法国梧桐,秋天是他们极致的风月,翻卷的褐黄色落叶翩然而下,天空也不过是帷幕。最好整条路都洒满落叶,有万宝路的质感;然后听步点与落叶交响,好像手与吉他弦的爱恋。

在赤道上曝了五年“暑”光后终于迁徙到有季节的地方,但因为十月开学,身后的上海秋风才起面前的剑桥已然冬意。虽然总与秋天擦肩,我也染秋霜的:听Ives Montand的Les feuilles mortes(Autumn Leaves)。最早听这首歌是在L华山路的老洋房里。忧伤浓郁的嗓音、低回辗转的旋律,应和着房间里苍老的家具暗红的地毯,所有关于秋天的记忆都落叶一般飘零。大二的时候在巴黎过新年,心心念念跑到fnac去找这首歌,从此就让他一直陪着我。虽歌词伤感,但意境超越情感,正是在那条棕黄色的梧桐道上踏秋的了然。

在同一个冬天,我读到这样的句子:“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这么说来冬天正是秋天的升华,等到风景都看透,或许懂得细水长流。想到这个,便不会去诵读“死如秋叶之静美”,因为落叶并不死的,只是生命的铅华让似水流年慢慢洗尽,好让你看见最本色最原味,让你知道什么可以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什么永远不能失去;也不会悲伤,反而像落尽叶片的枝干一样清晰勇敢坚强。

美国人也偶尔有格调地叫秋天作Fall,我的这个Fall fall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于是一直北上,横穿Upper West,在Columbia, Central Park, 5th Avenue - Museum Mile,终于遇见我恋恋风尘的秋天。于是微笑,心里的老收音机缓缓传来Les feuilles mortes……






深秋的小院:http://spaces.msn.com/members/ciciwxf/
——————心底的私密花园 清泉溅溅 幽香若兰 阳光可及
2005-11-20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遥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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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寥落萧瑟的冬渐渐近了
嘘……
你是否听到
它身后

作者:晓镜如花

《2005影响我的博客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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