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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孝

发表日期:2011-01-20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前阵子听植村花菜的这首《厕所女神》,愈发觉得“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可怕。第一次听这首歌时,开始只是觉得旋律简单而温馨,可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后半段开始,各种感同身受声泪俱下,不知道用掉了多少餐巾纸。说来其实自己是体会最深刻的,毕竟有那么个人我是真的报答不了了。


记得某妞曾经说,这个世上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慢慢老去而无能为力。妞说的是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那年考研刚结束,妞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奶奶住院了,急急忙忙买了票飞回去,到机场接她的母亲见面只说奶奶人在医院。而等她到了医院才知道,其实人早就凉了。而之前打电话说住院的时候人实际已经不行了,家人因为怕影响她考试而没有更早地通知她。就这样,某妞没能见到把自己拉扯大的奶奶的最后一面。


从小是外婆带大的,所以潜意识下就对外公外婆有着很深的感情。外婆有三个孩子,老大的舅舅因为之前在南京读大学之后就一直留在那里工作,每年过年会来上海和大家团聚;妈妈是老二,感觉三个孩子中外公最喜欢的就是妈妈,老喜欢打电话到我家说自己这里不舒服啦那里不舒服的,其实只是想叫我妈去看他;最小的阿姨负责照顾外公外婆,一直都一家人和两老住在一起,二十年下来难免有怨言,对两老态度不是很好。


小时候的印象是,每逢过节舅舅都会打电话来问外公外婆好,说自己因为人不在上海所以电话一定要到;然后到过年人在上海了就会调解两老间的矛盾,也不忘教育阿姨对两老的态度要好点,还说等自己退休了就能回上海好好照顾两老了。而其实舅舅都不是外公外婆亲手带大的,所以那个时候觉得儿子能做到舅舅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一年年过去,舅舅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大孝子的形象。直到舅舅真的退休了,才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差不多在快退休前,舅舅又在南京买了新房子。按照我爹的说法,舅舅的爸妈和女儿都在上海,儿子在北京,要买房也应该从这两个地方当中选,完全没理由选在南京。而舅妈的理由却是,自己老了肯定是要呆在南京的,一方面环境好,一方面工作那么久也比较熟悉。如果你们打算退休后在南京养老,那谈何照顾在上海的外公外婆?


而等真正退休了,因为表哥要生第二个女儿,舅妈就跟着嫂子去了加拿大待产。孩子生下来回到北京就一直呆在那里照顾小宝宝,舅舅先是一个人在南京呆了一阵儿,后来就去北京与舅妈汇合了。记得那年特地把外公外婆接去了北京,全家都在那里过的年。不过那完全是哥哥的主意。


后来的几年,虽然还是会来上海过年,但是住在外婆家的时间一年比一年少。当然因为女儿在上海,所以会到女儿家住几天抱抱外孙。看似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只是不知道两老心里是怎么想的。


去年姐姐和嫂子分别到加拿大和美国生孩子,家里又添了俩男丁。舅舅舅妈先是陪的姐姐去加拿大,回来后大部分时间在姐姐家,外公外婆那儿只呆了两天就来死不急地回了南京,然后准备上京迎接嫂子刚生的孙子。在我看来,舅舅舅妈完全没必要回南京,直接从上海飞北京又不是不可以。两个外孙也都在上海,我是完全想不到他们跑回南京能有什么事儿,难道在上海多陪爸妈两天有那么难么?


前不久舅舅在网上找我聊天汇报近况,说今年过年不去上海了。尽管知道北京有三个小孩要照顾,哥哥嫂子的确忙不过来,但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本来哥哥还让我妈也去北京过年,可是因为考虑到外公外婆妈妈就拒绝了,舅舅对此还表现出了惋惜。我说,如果妈妈去北京,过年的时候阿姨一家肯定也要找一天去婆婆家,到时候外公外婆就两个人了。本以为舅舅会附和我,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回我了一句,“也就一天,还好。”!?顿时我就觉得自己脑内的N根弦同时断掉了。什么叫“只有一天还好”?老人的一天跟我们的一天不一样吧。


昨天跟妈妈通电话,说起舅舅交代她多买点东西给外公外婆吃吃。我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怎么不来买点东西给老人呢?是谁当初说退休后要好好照顾两老的?难道你所谓的孝顺就是指挥别人做这做那么?


以前看刘墉的书,谈到究竟该何时尽孝。说小时候会觉得长大了就可以好好孝顺父母了,而当真正长大了以后,忙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成家了有了小孩之后更是,天天围着孩子转还来不及,别提照顾老人了。于是,作者的结论是,不要说什么以后,而是在当下就好好孝顺父母。因为等你认为自己能够更好地孝敬父母了很多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何尝不是呢?而且就现在看来,就连退休后,忙着抱孙子孙女什么的,照顾老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虽然发了一大通牢骚,但是我也知道身在遥远的美国,自己也照顾不到外公外婆,根本没有说这些话的立场。在这里指责别人只是因为心中孝子的形象遭到了破坏。只希望“子欲养而亲不待”的苦是怎样的一种痛,了解的人越少越好。



トイレの神様(厕所女神)

词/曲/歌:植村花菜


小学三年级起不知为什么

小3の頃からなぜだか


我开始和外婆一起生活

おばあちゃんと暮らしてた


虽然就在自己家的隔壁

実家の隣だったけど


却是和外婆住在一起

おばあちゃんと暮らしてた


每天帮忙做家务

毎日お手伝いをして


也一起下五子棋

五目並べもした


但唯独不喜欢打扫厕所

でもトイレ掃除だけ苦手な私に


外婆告诉我说

おばあちゃんがこう言った


在厕所里

トイレには


住着一位

それはそれはキレイな


美丽的女神

女神様がいるんやで


所以每天

だから毎日


都打扫干净的话

キレイにしたら 女神様みたいに


就会变得像女神一样漂亮

べっぴんさんになれるんやで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把厕所

その日から私はトイレを


打扫得干干净净

ピカピカにし始めた


一心想成为美人

べっぴんさんに絶対なりたくて


每天努力地刷

毎日磨いてた


出去买东西的时候

買い物に出かけた時には


会一起去吃鸭汤面

二人で鴨なんば食べた


还对着忘记帮我录节目的外婆

新喜劇録画し損ねた おばあちゃんを


哭着大发脾气

泣いて責めたりもした


在厕所里

トイレには


住着一位

それはそれはキレイな


美丽的女神

女神様がいるんやで


所以每天

だから毎日


都打扫干净的话

キレイにしたら 女神様みたいに


就会变得像女神一样漂亮

べっぴんさんになれるんやで


慢慢长大的我

少し大人になった私は


开始跟外婆顶撞

おばあちゃんとぶつかった


也没法和家人好好相处

家族ともうまくやれなくて


失去了心灵归宿

居場所がなくなった


放假也不回家

休みの日も家に帰らず


和男朋友到处玩耍

彼氏と遊んだりした


五子棋和鸭汤面

五目並べも鴨なんばも


从两人之间消失了

二人の間から消えてった


为什么人会去伤害别人

どうしてだろう 人は人を傷付け


渐渐失去宝贵的东西

大切なものをなくしてく


丢下一直护着自己的外婆

いつも味方をしてくれてたおばあちゃん残して


独自离开了家

ひとりきり 家離れた


到东京过了两年

上京して2年が過ぎて


外婆生病住院

おばあちゃんが入院した


我回去看望

痩せて細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消瘦虚弱的外婆

おばあちゃんに会いに行った


喊着外婆我回来啦

おばあちゃん、 ただいまー!ってわざと


故意像以前一样打招呼

昔みたいに言ってみたけど


然而没说几句

ちょっと 話しただけだったのに


就让我回去

もう帰りー。って


被从病房里赶了出来

病室を出された


第二天早晨

次の日の朝 おばあちゃんは


外婆陷入了长眠

静かに眠りについた


就好像 就好像 是在等我一样

まるで まるで 私が来るのを待っていてくれたように


明明将我抚养成人

ちゃんと育ててくれたのに


我也没来得及回报

恩返しもしてないのに


更不是个孝顺的外孙女

いい孫じゃなかったのに


她却一直等着这个不孝的我

こんな私を 待っててくれたんやね


在厕所里

トイレには


住着一位

それはそれはキレイな


美丽的女神

女神様がいるんやで


是外婆的教导

おばあちゃんがくれた言葉は


让如今的我

今日の私を


长成美人的吧

べっぴんさんに してくれてるかな


在厕所里

トイレには


住着一位

それはそれはキレイな


美丽的女神

女神様がいるんやで


所以每天

だから毎日


都打扫干净的话

キレイにしたら 女神様みたいに


就会变得像女神一样漂亮

べっぴんさんになれるんやで


成为温柔的新娘

気立ての良いお嫁さんになるのが


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夢だった私は


今天也一个人

今日も一人でトイレを


把厕所打扫得干干净净

ピカピカにする


外婆 外婆

おばあちゃん おばあちゃん


谢谢你

ありがとう


外婆 真的

おばあちゃん ホンマに


谢谢你

ありがとう


关键词:杂谈

作者:Cathryn

《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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