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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说说网络神曲——忐忑

发表日期:2011-02-22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很久没有到这儿来后了。今天来说说网络神曲——忐忑。

本来没有听说这支歌。前几天老婆要我下载这首歌。我下载了,顺便听了。老婆一边跟着疯吼,一边扭着身子。完了问我怎么样。我说:的确是首好歌,有好几次,差点感动的流泪。老婆大为惊讶:这么欢快的歌曲,你还流泪?我问:这是欢快的歌曲吗?

在网上搜了一下,除了对演唱者龚琳娜的一些简单介绍外,对歌曲本身的分析很少。很多人除了大喊大叫不懂、莫名其妙之类的词语外,就是把这首曲子当成一首令人开心的诙谐曲。像我老婆那样,认为这是一首欢快的歌曲得人不在少数。可我听的时候,的确是差点流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我想许多人是看了网上的视频才了解这首歌的。它们是被龚琳娜丰富、夸张的表情误导了。他的表情、尤其是眼神,有京剧的做工,包括动作也是如此。再加上这首歌的节奏很快,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它是一首欢快的歌。一般来说,节奏快,就是表现欢乐、愉悦的心情;节奏缓慢,则是表现悲伤、悲哀的情绪。这符合大众对音乐的基本认知。而且音乐是欢快还是悲伤的确与听者当时的心情状态有很大的关系。我老婆认为他是欢快的,可能也没有错。

但我坚持这首歌是悲伤的,甚至是绝望的。

有些人说这首歌虽然有歌词,却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拟声词。所以这首歌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在我看来,艺术是情绪体验的表达。音乐是通过声音表达个人的情绪体验。情绪体验可以用文字表达,也可以不用文字表达。在没有文字之前,原始人肯定有情绪体验,也肯定有情绪体验的表达。忐忑完全是一种情绪表达。他不是思想的表达。思想的表达需要精确的文字描述,目的是要听的人能听懂。没有误解。情绪的表达不必精确再现演唱者的情绪,目的在感染听众。

忐忑的情绪表达是有一个过程的。歌曲一开始,两句“啊~哦咦”,特别是“啊”的回荡曲折,让我感觉到歌者内心的不安,配合后面的那个突然的高音,更是强化了这种感觉。继续听下去,我看到了歌者强烈的内心冲突和由这内心冲突引起的巨大痛苦。我联想到了某个农村地区的丧歌。我无端的相信,这首歌,很可能借鉴了丧歌的曲调。就是在这个地方的某一小节,我差点流泪了。本来以为后面不会有更好的表现了,不想到了音乐的后面部分,声音更加高亢,节奏更快,情绪冲突也更加强烈。我感觉到了歌者的绝望。是的!是绝望。歌者根本无法解决自己内在的冲突,而这种冲突不仅完全独立于歌者存在,还根本无视歌者的存在。正是因为个体的渺小,这冲突才无法解决。冲突既无法解决,感到绝望。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这首为何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就是因为它传达的情绪是我们大家的情绪,是这个时代的情绪。许多人还不明白这一点。面对高房价,你心里不忐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你心里不忐忑?你的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遇强拆,你心里不忐忑?看到别人纸醉金迷,你心里不忐忑?你生不起病,娶不起老婆,养不起孩子,心里不忐忑?

所以,这首歌两大特点让他成了“神曲”:第一,就是情绪。完全是情绪的宣泄、传染,没有空洞的说教;第二,时代性。这情绪,及时个人的情绪,更是大众的情绪、时代的情绪。这样的歌实在太少了。他不成为“神曲”,那就真是“神”了。

作者:裸猿

《今天来说说网络神曲——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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