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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纪行——山麓森林

发表日期:2011-05-12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阿鲁沙 刚在尘土笼罩中立定,车窗啪地蒙上一张白纸,我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一双亮亮的眼睛从纸后面试探地向里张望。我们兴奋地指名字,亮眼睛立刻会意,拿下纸,一排雪白的牙齿在笑脸上绽放——这是我们初见登山向导Paul的情景,当时只想起书上一句话“要激怒一个坦桑尼亚人颇费力气”。解除客车的五花大绑,行李被从车顶顺下来再塞入霸气十足的吉普,登山之旅似乎由此开始。Paul领我们开进阿鲁沙,这是各地前来登乞力马扎罗山的小小基地。合欢和火焰木夹道欢迎,金黄色和粉红的波浪在路两旁翻滚。在这里,路边的人会主动问候“Mumbo”,我们不知所云,于是他们非要教我们回答“Poa Poa”,就是How are you, I am super的意思,直到发音标准才予以放行;有人拉住同行的王彬,左右端详,呵呵直笑:“瞅瞅,跟成龙似的。”;更有人直喊Konnichiwa,力力心直口快“No Japanese! China!”,这成了我们一路的功课。哎呀,忘了介绍,此次登山共三人,力力,力大无比的攀岩教练,去年U活户外挑战赛获胜者,奖品是此次登山;我桔子,U活比赛的随团记者,此次也逃不了文字的命运;领队王彬,经验丰富的登山运动员和飓风户外探险团队创立者,他也参加了去年比赛,并在那之后成了我的男朋友。 晚上在穆斯林信徒的祷告中睡去;早上五点,大喇叭又传出他们执着的歌声。歌声惊起全城公鸡,争先恐后地叫早。好不容易挨到八点,见到另一位向导——专职为艺术家的Kelvin,以及一车的背夫和厨师,迫不及待钻进吉普,毫不留恋地和城市说拜拜。 车行一小时,周围一直是农耕区。Paul突然兴奋地指着北方:“乞力马扎罗。” “哇好高!” “你看哪儿呢,不是下边那个黑的,是云上边那白的。”王彬说。 我的目光顺势向上扬,才瞅见在云雾中似隐似现的雪山。“呃……好高……” 乞力马扎罗山是非洲最高峰,海拔5895米,是世界上从山脚至顶端第四高峰,这个高度有5882米。和地球相比,它岁数不大。差不多3000万年前,东非噼里啪啦崩开一道大口子,叫东非大裂谷。75万年前,它的喷发顶起东侧土地。就在这里,三个火山口你方唱罢我登场,Kibo是老幺,一口岩浆吐出来埋了老大,后来它反复喷发,个头儿略微长过老二,成了如今乞力马扎罗山的最高峰,或许未来还有机会取得绝对优势,因为它只是休眠,直到现在喷气口还在向外散发硫磺,似乎跃跃欲试。尘埃落定,非洲有了土著,后来坦桑尼亚被德国霸占,北边肯尼亚属于英国,翻开东非地图,坦桑尼亚国境线明显蹊跷——在乞力马扎罗山这里拐了个小弯,好像把山从肯尼亚生生掏了过来。怪不得风传,这座山是维多利亚女王当生日礼物送给德国侄子的。下图中红色是边界线,被南边坦桑尼亚掏过来的那团灰色就是乞力马扎罗山。 路上依次停下补给蔬菜、肉蛋、烟草,一切就绪,便到了山脚大门。小时候,是先知道了《乞力马扎罗的雪》才知道乞力马扎罗山,认定这是座忧伤的山,带着眼泪。因为海明威把一只孤独、固执又有梦想的豹子写死在了这里。长大看过资料才知道,海明威这段并非杜撰,很早来的欧洲勘察者就曾记载过这只冻僵在5000米之上的美洲豹,还大胆地割下一只耳朵留作证据,只是后来不知哪个口味奇特的收藏者将豹子全数搬走,以至查无影踪。既为事实,浪漫的意境就更加无法更改。适逢雨季,是登山的淡季,门口只有零星两人,正符合忧伤的密度。 穿越丛林 一条小径七拐八拐深入密林,地上偶尔被人码上木条,就算路了,你怎么也想象不到,非洲最高峰将是通过这样一条平凡小路(而并非悲壮的大路)走到的。Kelvin闷头走在前边,若不问话就不吱声,整个人只见一顶帽子、一座大背包,和两条细腿。他步幅不大,迈步沉稳,慢得意外。王彬说登山重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掌握自己的节奏。想起上山前Paul一定要我们跟他反复念“Poli-Poli(慢慢的-慢慢的)” ——稳住脚步和情绪,是所有向导不离口的登乞力马扎罗山的精神。 泛红的土地,踩上去挺柔软;上面零星散落各式叶片,绿的不多,大多反射出黝黑的光泽,看来不久就走向腐朽。很大的原因在于湿度: 1800-2800米这段高山林地,是整座山降雨最多的区间,年降雨量在2000毫米,是山下耕地区的几倍,这都是森林的功效。地上蔓延巨大的树根,霸占了小路。树木粗细大小不一,纵横交错,遮天蔽日,剩下的空间再被草本和蕨类植物填满,四面八方都没有空隙。路边不时见到老树的残肢断臂,然后又枯木逢春,长出嫩嫩的枝条,细小的蘑菇也见缝插针,在上面安家落户。

作者:LEO

《非洲纪行——山麓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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