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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救狗”事件亲历者:10万买狗非理想结果

发表日期:2011-05-1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秦肖娜向医生了解重症狗的病情

首都爱护动物协会会长秦肖娜

一个孩子漫步在刚刚退潮的海滩,轻轻捧起一条条被困在沙坑里的小鱼,把它们放回大海。一个大人问他:“鱼这么多,你反正来不及把它们都救下来。谁又会在乎你的努力呢?”孩子指着那些畅游在大海中的鱼儿说:“这条在乎,这条也在乎……” 生与死的转机,每一个生命都会在乎。 每每说起这个故事,秦肖娜的眼神总是格外温柔。这是多年来一直铭刻在她心里的故事。 秦肖娜——一个时常面带微笑的优雅而智慧的老人,她是“首都爱护动物协会”(以下简称“首爱”)会长。她坚决反对虐待动物,一直在争取动物福利,努力用民间力量加速中国保护动物法出台。她和同伴们坚信:生命是平等的,动物应该受到人类的尊重。“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道德基础。” 为救狗而忙碌 “4·15救狗”事件在网上引来一些反对和质疑。那几天,秦肖娜一直忙着应对各路记者采访,要抽时间在微博上做一些解释工作,还要在网上关注整个事件的进展,一天只睡几个小时。 “首爱”简称CAWA,前身为“自然之友动物救助组”,是一个由各界志愿者组成的社会公益团体。自1995年3月成立至今,救助的动物包括伴侣动物(即宠物)、果子狸、蛇、鹰、熊、东北虎等。 “首爱”的办公室在北京东城区礼士胡同礼士宾馆7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是由北京市福利促进会赞助的。办公室里有一台电脑,两张办公桌,还有两个旧的沙发,更多的是与保护动物有关的海报和宣传单。 “首爱”会长秦肖娜是一个热情、优雅的女士,一件米白色风衣,搭配一条丁香紫色丝巾,说话时眉眼间闪烁的智慧与活力,比她常说的“一个65岁的老太太”看上去要年轻许多。 从“4·15京哈高速救狗”事件开始那一刻,秦肖娜的手机就几乎没闲过。作为一个资深动物保护人士,秦肖娜全程参与了救狗行动。 4月15日中午,秦肖娜收到现场的安先生和志愿者克瑞斯(美国人)的电话,由于她当时离现场较远,便派办公室主任李伟和徐淮、周京等会员先后赶到现场,她则在家里一遍遍给防疫、畜牧、公安等各个部门打电话协调,希望执法部门依法扣留这车狗,同时,把救援进展在“首爱”微博上进行直播。 然而,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当天23时,秦肖娜在微博上宣布:“经过所有努力,营救工作宣告失败。” 尽管后来,上善基金会和“乐宠”花10万买下了这车狗,但秦肖娜认为这并不是理想的结果。“这是违背协会初衷的。”秦肖娜说,“执法部门截下这车狗,其实是有法可依的。” 16日上午,徐淮、李伟和克瑞斯看到被救下来的一些重症狗情况危急,就马上联系一家宠物医院和从事兽医工作的志愿者,第一时间将70只病情最严重的狗转移就医,由100多名志愿者24小时轮流值班守护。 “4·15救狗”事件在网上引来一些反对和质疑,那几天,秦肖娜一直忙着应对各路记者采访,要抽时间在微博上做一些解释工作,还要在网上关注整个事件的进展,一天只睡几个小时。 20日一早,秦肖娜受山东一家电视台邀请参与了一期关于“救狗”的谈话类节目,当晚坐了半宿火车从济南赶回北京,21日7点多,直接来到办公室处理关于“救狗”的善后工作。这时的秦肖娜看上去有点憔悴,但她还是硬撑着,狗是救下来了,可是这400多只狗的医疗、救治、后期安置……都不能不想。 从虐待到爱护 “世界各个国家,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东方还是西方,虐待残害动物都被视为卑下的行为。只有中国不是这样,这种对生命认知程度的差异,也是文明的差异。” 秦肖娜爱动物并不是天生的,尤其是她那一代在特殊政治背景下长大的人。 秦肖娜说,她那个年代,除“四害”时也和同伴们四处打麻雀,“可以说那代人几乎对动物没什么怜悯心……也很少有人把动物当成生命去尊重和爱护。” 秦肖娜坦言,她也曾经“虐待”过动物。1983年,在北京电视台经济频道工作时,有一次拍一个铁路安全教育的片子,需要把一只羊放在铁路上被火车轧死,其实可以用技术手段,但为了让画面更逼真,他们花30元买来一只还在吃奶的小羊。当时,羊妈妈也跟过来,小羊一路上还在吃奶,她有点不忍心了。可是道具、演员,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她没有制止,最后,那只小羊血淋淋地死在羊妈妈面前…… 秦肖娜哽咽着说不下去,转过身擦了擦眼泪,她说,当时的场景,多年来一直在梦里折磨着她。 对动物从冷漠到爱护,转变不是一夜之间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由于工作关系,秦肖娜经常出国。在法国,她看到广场上的鸽子可以落在人们的肩膀上索食,野兔在乡间随处可见,却不见有人捕捉,人和动物相处是那样和谐、温暖。在泰国,街头也有流浪的猫狗,大部分集中在寺庙里。它们的日子虽然没那么好,但都悠然自得,常常主动走上来向人乞要食物,对人并无戒心…… “世界各个国家,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东方还是西方,虐待残害动物都被视为卑下的行为。只有中国不是这样,这种对生命认知程度的差异,也是文明的差异。”秦肖娜开始反思自己的价值观,反思人性,我们追求的是什么? 1990年,秦肖娜结识了原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苏鸣。苏鸣从80年代就在垃圾箱里捡被弃的猫狗回家养,常被人说成精神病,但她看到的苏鸣是一个善良、讲义气的人,她们成了朋友。 很快,秦肖娜也踏上了保护动物这条“贼船”,在路上见到流浪的猫狗,有时去喂喂食,有时捡回家。大多时候,她会和苏明一样,去阻止和指责虐待小动物的行为,后来,她也常被别人说成精神病。 1993年,秦肖娜又结识了一生致力于环保的 “自然之友”创始人梁从诫先生,梁先生提醒她,动物保护工作不能只停留在个人收养,而应该侧重于一种观念的宣传与爱护动物常识的普及。 后来,她陆续结识了更多的爱动物的志愿者,“大家可以集合力量,一起去做一件事”,1995年,秦肖娜和同样爱动物的朋友组成了“自然之友动物救助组”,投身于梁从诫的“自然之友”。 在黑暗中爬行 “我时常觉得自己和协会就像一只不知深浅的螳螂,举起细弱的双臂,去做这些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的、被许多人嗤之以鼻的‘小猫小狗’的事。” “自然之友动物救助组”成立时并没有合法的身份,甚至在北京那个“打狗”猖獗的年代里,做一些活动时还得小心翼翼。 1998年10月,在一些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的协助下,在北京房山区政府的支持下,“首爱”率先实施了“医生狗探访智障小朋友”的计划。 2000年,在中山公园搞“流浪动物领养”活动时,他们不敢把宣传做得很大,担心有警察会过来没收狗。 作为国内较早的动物保护组织,成立之初,他们的行动甚至被以阶级斗争的观念来批判。 “近20年来,我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行。”秦肖娜说。 我国是世界上仅有的少数还没有“禁止虐待动物法”的国家。客观地说,也是动物福利观念比较落后的国家。 “我时常觉得自己和协会就像一只不知深浅的螳螂,举起细弱的双臂,去做这些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的、被许多人嗤之以鼻的‘小猫小狗’的事。” 一方面不被理解,另一方面经济上备受困扰,既没有国外的基金支持,国内又鲜少有人愿意为保护动物捐钱,“人还救不过来呢,哪管得了猫狗!”所以,最初那些年,“首爱”除了协会成员自掏腰包,几乎没有任何外援。 幸好,家人对秦肖娜是支持和认可的,“只要你别太疯狂,别影响正常生活,经济上支持没问题。”那些年,她自己的工资、稿费全部投入进去,先生资助一些,妹妹资助一些,一年下来至少十几万元才能维持“首爱”的正常运作。 “比起经济和体力上的付出,那种无助无奈的辛酸和不被理解的孤独是更加严酷的考验。”秦肖娜说。 然而,协会还是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为那些无言的生命,更希望能以己之力,“让人们恢复善良,让善良成为社会主流。”

作者: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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