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导航介绍,点击查看

台服玩家一个真实感人的故事:《老爸》

发表日期:2009-01-06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我是一名高中生,二十二岁的高中生。就读基隆某高职夜校,你问我为什么还在念高中?因为我疯狂的迷恋网络游戏。  “你信不信我把你电脑给砸了!!”一个四十八岁的男人嘶吼着。
  这男人是我爸,整天啰啰嗦嗦、唠唠叨叨,回到家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总是如此。即使我老爸嘶吼到满脸通红,我还是依旧视线离不开萤幕,我在干嘛?打副本。今天是我们公会自外域开放以来,总算可以去找戈鲁尔这大佬泡茶的历史性一刻。怎么说是历史性呢……因为水晶之刺这服务器其他有些规模的公会老早就跟伊利丹玩摔角去了。

  “大人跟你说话,你眼睛在看哪里?”我老爸依旧还是气的跟关公一样。
  “你在说,我在听啊。”我回答,但真正在听的是RL告诉我待会的注意事项。
  “你在听?那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你说等下坦戈佬记得要闪落石。”我回答的很自然。
  “志宇……”

  就在RL后来请求确认的时候,我就断线了。因为我老爸的很火大的拔掉了我的数据机,还是一整把乱扯扯掉的。
  “老爸你干嘛?”我态度很不好。
  “这样你才会听人家讲!”我彷彿看到我爸头顶冒着烟。
  “好吧,那你快讲,讲完把数据机摆回去。”
  “你真的是……没救了……”我老爸转身甩上门。

  我老爸回房了,但数据机也被拿走了。我拿起电话拨给公会会长,他得知这件事情后,问我该怎么办。我说:“给我五分钟,待会就上!”于是我骑着我的小绵羊飆到网吧上线。后来那天的戈鲁尔,一王顺推,二王则老是卡在20%的时候我被秒杀。
  “淦(会长)!成长14太痛了啦,DPS有没有吃奶啊!”我很不爽的敲出这段文字。大家从九点推到凌晨一点,最后惨灭在戈佬剩下2%的淫威之下,RL终于宣布今天打到这就好。结束之后,索性我也懒的回家了,就包夜洗了天副跑去竞技场廝杀。
  隔天,我抱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里,我那关公老爸就坐在客厅等我,桌上则摆着昨天他扯下来的数据机。
  “你昨天晚上去哪?”他问。
  “网吧。”我并没有想谈的意思,打算直接回房睡觉。
  “聊几句就好,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关公老爸难得的轻声细语。
  既然老爸这么说,我一屁股跌在沙发上,看着时钟等他说。
  “有那么好玩吗?”我想他指的是魔兽。
  “蛮好玩的。”
  “值得你整天不上课不出门不睡觉的玩?”
  “怎么讲……那是因为你们大人不懂它的有趣,我相信你们懂的话,也觉得好玩!”我说。
  “你确定?”我从说这句话的老爸眼里,看出什么企图。
  “我确定。”我篤定的说。

  后来我老爸跟我要了魔兽世界的安装光碟,以及我的服务器所在位置跟我的昵称后,就放我去睡大头觉。果然,熬夜打竞技场的疲劳度是可怕的,我就这样一觉到晚间八点。枕头旁的手机响起。
  “哪位?”我接起手机。
  “哪位?我淦咧,我会长!”
  我肃然惊起,看了看窗外,天黑到顶多是这么黑的黑。
  “淦!现在几点?”我问。
  “八点……”
  “给我五分钟……”我挂上电话。

  想到有二十四个人已经等了我半小时,我急到脸没洗又牙没刷,抡起数据机快速装回去,赶紧上线跟大家说抱歉。今天周日,晚上七点半是接着昨天周六的戈佬进度继续打。很遗憾的,摸不着头绪的又持续灭到晚上十二点,RL顾虑到隔天周一有人要上班上课于是决定解散。然后我又洗了天赋跑去奥山廝杀。
  夜里,凌晨一点多,我老爸开了门进来问说:“儿子,你老爸看不懂。”
  我抱着好奇的心态陪着我老爸看他的电脑。
  “噢!”这是我心中OS。
  坦白说我不认为我老爸会懂得申请帐号,或是安装游戏之类的什么鬼。因为他连中文都不会打,基本上他用电脑不使用键盘,只懂得用手写板跟滑鼠。当我走进他电脑画面的时候,心中的震惊的,哇靠!画面居然在选择人物与职业上!当下我明白了人真的会为了许多鸟事费心研究。
  后来我一直要我老爸玩兽人,我说:“老爸,你不觉得这张脸很像你吗?”
  他反驳说:“不,我认为我年轻的时候比较像血精灵。”
  于是最后他选择玩血精灵圣骑士。
  我抱着实验的心态加上不认为我老爸可以封顶的精神,只给了他10G跟四个16格包包,于是我继续排我的奥山。
  叶明顺下线了。
  果然,还是等级一就下了。
后来几天,我也没再看过我老爸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等级二圣骑士上线过。一个月后,会长宣布戈鲁尔团暂停开组,连续五周过不了戈鲁尔,与我们合作出团的公会已经决定去跟其他公会合作。会长语重心长的说:“小T,现在开始公会改开ZAM团吧,25人团暂时是没輒了,公会坦克只有你跟阿水(一名小D),补也才3个,我看只够一团ZAM了。”
  后来几个月,我们都在ZAM里面打转,虽然始终无法顺利开到第四个箱子,不过前面两三个都还可以。ZAM已经进入农团。
  “老大,我们是不是该再找个公会合作出团啊?”我问。
  “嗯……时候好像也该到了。”会长回答。
  基于10人副本农的乱七八糟,会长最后决定找个对象合作出团。
  由于合作对象的治疗也少的可怜,会长日以继夜的喊破喉咙收治疗,终于……
  一周后,公会再度打开戈佬之门。
  这次阵容看似坚强,但实际上跟过去真的没差多少,三坦七补与十五位输出。可以说是只有我们公会的人装备还算可以,合作对象甚至还有几隻绿蠵龟跑来凑数的。
  喝水、上Buff 、讲解、开打。

  身为一个超自以为的坦克,我认为当我坦怪坦的稳稳的时候,后面的输出群应该是大力且不用怕OT的,至于治疗群们,则应该替这位优秀的坦克做到随时满血的状态之下。一位仇恨稳定且高的优秀坦克,十七位(包括ST)死命DPS的输出群们,以及七位盯着血条死命补到我血管爆裂的补群,Show Time~
  一王已倒,我看着UI统计的输出数据,以及补量数据开始叮叮叮的到处叮人,会长则开始着手分着尸体中的装备。
  “淦!○○!你在搞什么东东,输出居然输给ST!”我化身为一只虎头蜂。
  “淦!XX!你在搞什么西西,补量输给新来的!”我顺手移动滑鼠观察第一名治疗的装备。
  卡拉赞基本款装备,这位是前天才刚入公会的新人治疗。
  又观察了一下第二名治疗的装备,卡拉赞、T5、2.3正义装、ZAM装的混搭,治疗加成明显多许多,但是还是输给了我们公会的新人治疗。
  会长分完了装备,我们朝着万恶的戈佬走去。复仇的时候已到,虽然他只是其他公会农了又农,甚至不再打的戈佬,但对于我们公会来说,他是一座尚未征服的山。
  开打!所有队伍就战斗位置,我将戈佬坦在地图上的中央。很快的,公会内的许多成员经过ZAM的洗礼后,输出大有进步,戈佬的血量快速且稳定的持续下降。
  戈佬血量来到4X%。
  被OT了……
  我看着戈佬的目标已经转换到其他人身上,此时戈佬正好使出【大地猛击】,我看着一群乡民被震的飞来飞去,又看着戈佬使出【破碎】。
  “淦!”我心中OS。
  这次的【破碎】死了三个人,其中两位是治疗。
  “停火停火停火!!!”身为RL的会长疯狂的吶喊。
  不过依我看,戈佬身上的技能并没有停过,我追着戈佬,戈佬追着输出群们,歌剧院的【大野狼与小红帽】在戈鲁尔之巢上演。死伤已达一半,戈佬血量来到30%,成长9。终于在死完那群死命输出到真的躺在在地上把落石当星星看之后,王总算是回头了,我重新接着王,看着团队仅剩人数评估一下推倒的可能性。

  【大地猛击】又来了。
  一阵【破碎】过后,又死了两个人。
  “淦!剩下12个人还可以撞一起!”会长大骂。
  王的血量龟速的来到8%,成长11,场上仅剩下我与ST以及3补4输出。
  “没希望了,成长太多了,门口死一死重打。”会长说。
  正当我准备死一死的时候,有个小白说了个“有”字。
  “有。”那公会新人说。
  龟速且多次的『差点看星星』,王血量来到4%,成长14,几乎每一下的攻击都使我与ST的血量见底。
  “加油~”
  “加油!”
  “+U啊啊啊啊~”
  “92还95?”
  乡民们开始加油打气。
  王的血量来到2%,成长16,一个傻傻的治疗站着给落石砸到死,场上人数9,2坦2补4输出。
  ST倒了。
  王开始疯也似的将技能砸在旁边倒楣的盗贼身上。
  血量1%,成长17,存活人数5,1坦2补1输出。
  成长17有多痛?一个Buff后血量21000的牛战一下直接见底那么痛。
  剩下一位输出职业的1%戈佬是漫长的,我看着治疗只剩下那位新人还有些魔,另一位已经乾到甚至站着等五秒回魔。
  盾墙,我点了下去,祈祷盾墙可以替我争取这些微的机会。
  破釜,我点了下去,紧接在盾墙之后。
  我又飞了起来,祈祷治疗可以趁这我与王暂时不会接触的情况下等到蓝水的CD时间。
  接触,成长18,王一下将我的血直接炸到剩下200。
  此时我身上垄罩一团金色光圈,这不是盾,是保护祝福,我大惊:“那新人在衝杀筊?”心中OS。
  此时看我的血量被补回一半,戈佬笔直的冲向唯一的输出者术士,我点掉了保护祝福,在王接触到仅剩的术士之前,使王回头。
  又是一下让我干掉的重拳,我的血量瞬间满起,这是那位圣骑的仅剩绝技。但戈佬并不犹豫的准备朝我砸上一拳【憎恨打击】。我趴了,加入与死掉的一起看落石星星的行列。
  此时TS传来一阵王倒的获胜声音,没错,我跟王一起倒。结束了这漫长的1% 。
自那天戈佬的险胜后,公会开始顺遂了起来,戈佬团、马瑟团、毒蛇拓荒、风暴拓荒,直到后来T5副本卡瓦许女士跟凯尔萨斯。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跟那个新人成了好朋友,他成为公会最需要的治疗,而我则自认我还是公会最需要的MT。
  这个新人很特别,起初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回话总是很简短。
  “要不要去无敌大麦克(英雄麦克)吃便当?”我问。
  “好。”他回答。
  “要不要加入我们的5v5战队?”我问。
  “好。”他回答。
  “要不要组团打阿拉希?”我问。
  “好。”他回答。
  不过几个月后,他大有进步的开始回答的字数达正常人的程度,甚至还会威胁我之类的等。
  “走啦,打徽章为2.4做准备。”我说。
  “你等等要上课。”他回答。
  “淦~今天是不该上课的日子,2.4就快来啦~”
  “你不上课,明天打瓦许就看不到我了。”
  “……”我无言。
  后来的他,甚至开导的不只是上课而已,到后来他会希望我成绩有所进度,甚至认为我该常常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甚至交个女朋友之类的。
  “你越来越像我爸了……”
  “……”他无言。

  不过确实託他之福,我开始觉得正常上课不是那么难的事情,魔兽与现实的事情我渐渐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成绩从万年吊车尾来到中间的位置,至于女朋友?我不小心捡到了两张好人卡。
  1/19日,我的生日,这天公会要持续抗战凯尔萨斯。
  “欸,小T,今天不出团萝育。”会长说。
  “杀筊?阿不是说今天?”
  “小E他说,今天是你生日,你该出去走走晃晃,所以休息一日不出团。”
  “啥?”我错愕。
  后来咧,基于大家死说歹说的洗频道攻击,以及祝福生日快乐后,我就带着大家的祝福下了线。
  正当我烦恼已经将近有段时日没有出门的我,该去除了网吧以外的哪,同时我老爸开了门,叫我与他出去吃饭庆生。
  又基于父亲的好意,于是我们就出去吃饭了。
  后来那天吃完饭后,父亲带我去了趟新光华商场,认为我最近成绩进步加上乖乖上课读书应当要有份礼物。
  “老爸,预算多少?”
  “两万。”
  于是我很不客气的组了一台电脑搬回家,准备淘汰我家那台打副本会Lag,而且已经七岁的旧电脑。
  结果老爸花了两万六。
  “老爸你脸上有斑欸。”我看着郑在开车的老爸脸上问。
  “嗯,人老了,长了老人斑。”
  回家后,我跟老爸看着电视閒聊。
  “欸,老爸,你后来魔兽就碰都没碰啦?”
  “唉……”老爸思考了一下说:“其实有碰一下,不过尝试一下其他角色之后就没继续了。”
  “我就知道你不懂他的固中奥妙。”
  后来,隔周,我们公会同一周内击倒了瓦许女士及凯尔萨斯。会长吵着说改天要出去喝一杯庆祝,办个网友聚会还是什么鬼之类的。地点是台北,星期日,某KTV内,老爸问我要去哪,又说他正好没事,可以载我去,谁知道载着载着,他又说,想看看我在网络上认识的人是不是好人,于是又以『我只是看一下的名义』跟着我进去。
  “这位是?”会长问。
  “我老爸。”
  结果莫名奇妙的,我老爸就被会长给留了下来,噢!对了,会长也是四十多岁的老头一个。也许是会长跟我老爸年纪相近,特别有话聊,时常在旁边啃着薯条下酒说悄悄话。
  二月二十四日,该日的网聚结束,总计24人,加上我老爸,25人。
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一,晚上七点三十五分。
  我接到我母亲打来的一通电话,他说:“志宇啊,我是妈妈……”
  她的声音像是在哭,于是我问:“怎么了?”
  妈妈说过了好一会,她说:“你爸爸走了……”她痛苦失声。
  后来我请了假,飆车到基隆长庚医院,那夜里,很冷……而我……还没哭。
  我没哭,直到看完了父亲最后一眼,我还是没哭,但心中有股闷到即将爆炸的感觉,彷彿只要我一吸气,我的胸口就会炸开的感觉。
  直到葬礼那天,我问了妈妈,老爸怎么会走?她说是一种名为『红斑性狼疮』的病症,之后因为时常的作息与饮食不正常引发了『败血症』。
  这几个月,我没有再碰电脑。妈妈说我变乖了,我好像也有一点觉得是这样,但老爸已经看不到了。某天,悄来一通电话,是会长打来的,他说公会少了主坦跟主补已经在上个礼拜解散了,我道歉,但我没提老爸的事情。后来会长说改天会来基隆走走,请我当个导游带着他逛逛。
  “基隆很无聊哦。”我说。
  “没关系啦!”他在我后座豪爽的说着。
  会长真的跑来基隆玩,而且是隔天就到,我们跑去基隆庙口从街头吃到街尾,接着他问说有没有地方可以看看海的。
  “看海?”我疑惑的看着会长。
  “嗯,看海。”
  “跟老头子骑着一台100cc去看海啊……”
  后来我们来到了外木山,买了杯热咖啡走到栏杆旁,看着夜里的海。
  “有东西要给你。”会长说。
  “啥?”
  会长拿出一张发票递给我。
  “这啥?会中两百万?”我大笑。
  “仔细看看。”
  我翻着那张发票,发现发票上的7-11图样中,抄着两排英文与字母。
  “魔兽还没删吧,回家登入吧。”
  “这什么?”
  “还记得我说,公会是同时失去主坦跟主治疗吗?”会长接着说:“那是你爸留下来的帐号。”

  我彷彿恍然大悟……但又抱持着害怕与不确定性。
  回到家,我杵在电脑前许久,我害怕万一跟我想的一样,我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最后,我缓缓的敲着键盘,登入……
  【叶明顺】第一个人物,等级一,血精灵圣骑士。
  第二个人物,等级七十,血精灵圣骑士,【Edwardman】。
  没错……是他……是我的父亲所练的角色……
  我久久不能自己……
  我试图从他的人物中寻找可能留给我的讯息或是什么……
  “安。”会长密了我老爸的角色。
  我痛哭到无力,也失去了敲打键盘的能力。
  我哭趴了,我看着萤幕,我知道会长还会跟我说些什么。
  “有封信,在你爸的枕头套里。”
  我像是发了疯般,边哭边奔进老爸的房里,从枕头套里拿出了那封信,我懂这是老爸最后留给我的讯息,我小心翼翼的拆开……

  『志宇:
  本来应该是不会写到这封信的,因为老爸的病还不算没药医,但是你说的还真没错,魔兽世界真的会让人入迷,老爸书房的电脑比较差总是说我加班,其实老爸是跑去网吧偷偷上线跟你一起打副本,当然,你看到这封信的同时,代表会长已经告知你个大概了,但是别难过,老爸的病一开始就并非你的问题,而是老爸自己的问题,老爸不是一个很有信心的人,对于得了这种病,只希望多陪陪你,因为真的万一发生了什么,起码我没有遗憾,跟你在一起的游戏的日子很开心。
  还记得瓦许跟阿凯被我们推倒的时刻吗?哈哈,整个频道都是脏话呢,老爸一直很反对讲脏话,但你知道吗,老爸那天在网吧可是丹田十足的大喊了一声哟,虽然大家都在看我,但我也是那天才懂,脏话原来除了难听以外,他还可以宣泄我那开心的感觉。
  孩子,老爸不在了,但不代表我不会保护你,请相信我,即使在天上我也会保护着你,就像我们第一次一起打副本那天,我给了你一个保护祝福一样。对妈妈好点,你在游戏里是活泼的,在家里同样也可以。用功一点,你计算游戏中的一切是聪明的,在课业上也可以。
  交个女朋友吧,儿子你很帅,跟老爸一样有血精灵的外形,没理由交不到女朋友。
  儿子,老爸会保护你,加油哦!
  老爸Edwardman』
  这是一个转述朋友的真实故事,主角志宇跟老爸,真实存在,只是在此使用昵称。现在偶尔会上线跟我聊聊天,跟我报告一下他最近在做些什么。他交了女朋友,还很意外的很正,还挺神似卓文萱。我跟志宇约定好,公会暑假再运作重新打副本,但要志宇是班上的前三名才可以。
  叶明顺是老爸的真名,志宇说用真名吧,既然要写真实的故事,那值得纪念的人就该使用真名。至于有没有叶明顺人物在水晶之刺,各位自行求证吧。
  对了,Edwardman这昵称则是假的,只取真的昵称中Edward+上man,本来的昵称后面不是man。

  “嘿,老爸,那天网友聚会的照片。”我拿起照片,点起打火机。
  “兄弟,薯条跟啤酒。”会长说。...

作者:龖鑿壪韎

《台服玩家一个真实感人的故事:《老爸》》


下一篇:没有了

最 新:
没有其它新的作品了

更多龖鑿壪韎的POCO作品...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