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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七千年(埃及行记之--阿斯旺)

发表日期:2011-09-12 摄影器材: 奥林巴斯 E-510 景区:阿斯旺 点击数: 投票数:

 

阿斯旺是一座因水坝文明于世的城市,60年代,在前苏联和东德的帮助下,历时10年,建成了当时世界第一大坝。大坝高约200米,使用的建筑材料第一次超越了老祖宗修建金字塔的使用量。终于让世人看到,埃及不光有古老的宏伟建筑,法老的后人们也有让世人骄傲的工程奇迹。在巴西和巴拉圭交界的依太普水电站落成前,它都是世界上最高,最大的水电站。大坝落成后形成了500公里长的纳赛尔湖,埃及一半的电力供应来源于此。从此一座叫阿斯旺的城市横空出世吸引着人们一睹其风采。

阿斯旺是一座温度很高的城市,在夏季的6-10月,地表温度可以达到50度,幸好我是1月来的,但强烈的阳光还是让我满头大汗,恍惚中如同身处在8月的武汉。阿斯旺是当地鲁米亚人的主要聚居地,导游说区别开罗,卢克索人和鲁米亚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谁黑,黑的像根乌木一样就是鲁米亚人,放眼望去果然是鲁米亚人的主场,他们穿着没到脚的白袍,头带白色头箍,黑白分明的飘过。

在旅游书中有介绍。在埃及一定要做马车观光,在卢克索时由与时间紧迫没有如愿,现在在阿斯旺正好可以补上。

我们一行人包下15辆马车浩浩荡荡,扫荡阿斯旺。文明古国都有点相似,比较注重面子工程。在尼罗河沿岸的景观道路干净,宽敞,沿街建筑整洁漂亮,但一到后面的居民区就又是一番景象。如同开屏的孔雀转身~~~~~~~














































过了这个大楼就是居民区,到处都是杂乱的建筑,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永远一付未完工的样子。街上尘土飞扬,游客,居民,小孩,马车,推车,汽车都在狭窄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完全没有一点规则,但也乱中有序。没有看到交通事故。







我们的马夫叫什么名字已记不清了,但他的马的大名我却记住了--法拉利。大名顶顶的意大利工业艺术品。估计开上法拉利是马夫哥的梦想,他赶着他的法拉利,一边打着NOKIA的手机,一边和路边的熟人激动的招呼着,还顺便回头要我们往他指的地方看。由于马夫哥没有培训过汉语。我们只能用国际最通用的笑脸一一回复,跟他讲,“我来了,我看到了,我懂了。”






























在这个路口,我发现了一个红绿灯,还是数字的。这可是来埃及看到的第一个红绿灯,但当地的居民显然没有看到,绿灯行,红灯也行,没有警察,怎样都行。这和我老家的武汉有点相似,历史上的4大文明古国,演化到现在都无一例外的沉沦了。规则,法律都风干在人们浑浊的世界观里。在昏昏耗耗中活着,在习惯和麻木中继续沉沦。










阿斯旺火车站广场是这个城市的中心,入夜广场周边的酒吧,茶馆灯红酒绿,坐满来之五湖四海的旅行者,我们一行人找了个酒吧坐下,喝点饮料,抽水烟,摆摆龙门阵,从有点审美疲劳的埃及历史中出来,不是蹩足的历史学家,不是三流的摄影师,甚至不是个旅行者,就这样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想着人们从何而来,又到哪而去。











远方有个未开放的神庙,不知道是哪位国王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留下的痕迹。土生土长的导游也没有去过那里,只说那是个不知名的神庙。湖里锚停着一艘半潜式船坞,远远的看不清是否有先进装备在坞里。废弃的神庙,现代科技的船坞,湛蓝的纳赛尔湖,还有我们,此时在北非的艳阳下相视无语,纳赛尔湖一望无际。


站在坝顶,远方是满眼黄砂,身后是浩瀚的纳赛尔湖。坝顶戒备森严,到处是游动的军警。据说大坝若被炸毁,河水可以一泻千里,最远可以到开罗。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到处是军警可以理解。






我和LP在阿斯旺的艳阳下,远方是苏埃友谊纪念碑,














这是那个著名的未完成的方尖碑,长41米。若竖起来会是世界上最高的方尖碑。由于在制作过程中发生了裂痕,最终被放弃在这个石料厂,历史告诉了未来,后世的人得以知道方尖碑是怎样炼成的。















对面楼顶上,穆巴拉克总统带着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举起的右手好像在和人们打招呼。我们在这几天的新闻和广播中得知埃及正在闹革命,人民组织起来要推翻现在的政府。当我们在1月28号回到开罗准备回国时,我们看到了混乱的示威人群,军队的装甲车,地上砸碎的玻璃瓶,还有防爆警察和我们在异国他乡的紧张和无助。回国后才知道当我们徜徉在千年的光影中时。埃及人民正在谱写新的历史。事后看到这张照片才明白,穆巴拉克高举的右手是在告别。告别他独裁30年的统治。我们来了,末代“法老”却走了。。。。。。。




关键词:埃及阿斯旺

作者:尼雅

《十天七千年(埃及行记之--阿斯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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