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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圣诞

发表日期:2011-12-25 摄影器材: 尼康 D80 点击数: 投票数:

       圣诞节就在夜幕中即将结束了。昨天(平安夜)我带着全家(老爸缺席,去娄葑吃羊肉面了)想去久光百货体会一下圣诞的气氛,知道人会很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掉头回湖西,去了金鸡湖路那一排路边餐厅,本以为那里也会很多人,但未想到出奇的少,后来才想到,这排平时招待老外的西式餐厅,到了圣诞节的时候,那些忠实老外客户都回家过节去了。餐厅人不多,定定心心点了些喜欢吃的菜,招呼老妈老婆和儿子围坐一桌体,享受我们和小添添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席间妈妈说,圣诞节都是小年轻的节日,我笑着回答,您说的那些年轻人也都有小孩了。

       回想起好些年前的圣诞节是如何渡过。

       90年代,我在中学的时候,才算真正搞清楚,圣诞夜是圣诞前夜,是24日晚上。那是流行小男朋友小女朋友互送圣诞礼物,高中开始似恋非恋的我也不能免俗,礼物无非就是熊天平的CD,麦克杰克逊的《Thriller颤栗》专辑之类的。不过一定要包装,打上蝴蝶结那种。中学的时候平安夜没轮上过周五周六这种好日子。读书紧张的我们,只有在回家的路上才算过上一段甜蜜的圣诞旅程。还记得那时有一本在学生中很流行的杂志叫《少男少女》,封面和封底永远是骑大名牌和阿米尼牌的英俊男生和甜美女生。那时的我们是标配的大名和阿米尼自行车。少男少女回家的路总是显得短暂,更别说平安夜,总是希望把30分钟路程走成3个小时,所以就要绕着走,回想来会转到现在的那些小资集聚地,公园路、十全街、灭渡桥,有一次居然走到宝带桥,搞不清楚状况的我们把好好的圣诞夜差点过成八月半。

       90年代的最后一年,我年读大学了,高考未能考入想读的学校,也没有选中想要的专业,也就未能走出苏州。在本地读大学有一个好处,就是每逢假日,外地同学都会盛情邀请我们这些本地学生参加“集体活动”。集体活动无非就是找本地小餐馆暴搓一顿,然后飙歌或者迪斯科(那是不叫夜店,也不叫PUB,更没有俱乐部,至少大学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叫上本地学生,一来本地学生地脚熟,哪里的餐馆便宜,哪里有舞厅或者卡拉OK,二来12月的大学生,口袋里的生活费都所生无几,也就本地学生总还能从家里弄点出来。圣诞夜的来临总让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无处释放的我们四处寻找放肆的机会。西北餐馆的羊肉串和不知名烧酒就这么无缘无故被我们爱上了。酒多了后,同宿舍一个老烟枪举着现在早已绝迹的绿南京猛吸两口;“走带你们去“雪公主”见识一下”(雪公主当时谣传是老同酒吧)。这话一出,其他哥几个异常兴奋,呼啸着要杀过去。现在想来几个大爷们怎么就对伪娘神马的这么感兴趣?走到门口挖挖口袋也就能凑个200多,想想还要撑到期末考试,作罢,辗转到了那时挺火东吴迪斯科,蹦跶了一宿。到宿舍已经是凌晨2点,有过经验的知道这点只能爬墙翻二楼才能回宿舍了。在喝到烂醉后完成这项任务的绝对是纯爷们,不过还好,我们几个都顺利避开查岗老师,回到宿舍睡觉。隔天听说二楼那间宿舍的哥们都感冒了,因为一夜没关窗户和门。匆匆又匆匆,大学的平安夜就在胡闹中渡过了。

     03年开始工作了,台资企业的本科生总是那么那么的让人说不出的苦涩。2000都不到微薄收入,还要谈恋爱、大学兄弟走动。还好那是空的时候也不多,基本都在加班,加班继续加班。现在想来,加班是减少开支的最好方法。女友因为“性格不合”放弃了偶,其实我知道她有一个收入还不错的“哥哥”。我脑子里总骂到:我X,快30的老大爷们和大学毕业生强女朋友,你丫也好意思,老子有钱了做你家女婿。骂骂就算了,还是要上班,于是乎将荷尔蒙全放在加班中了,不过平安夜还是要离开公司那白晃晃的日光灯,走进苏州夜色中的。阿飞,电我,“今晚去百度,陪你喝到HIGH” 。百度是那是还算火的酒吧,晚上扔了公文包,裹了大羽绒,坐着公交大巴就奔着百度而去,快到站的前一站,阿飞来短信“兄弟里面酒贵,带些青岛听装的”。火速提前一站跳下公交车,在超市里买上一马夹袋啤酒,可不能这么进去吧,会被保安扔出来的。那天穿的是宽裤腿的工装裤,左右两大口袋各放两听,斜插袋各放一听,羽绒服左右口袋里各方两听,总计10听。一路咣当咣当从友谊宾馆附近走到百度酒吧,异常兴奋地冲进挂满格式圣诞装饰品的酒吧,现在想来当时那个带着圣诞老人红帽子的保安是不是傻的?有见过羽绒服不用寄放就进去HIGH的土鳖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天晚上大家都信了,10罐啤酒从此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录。本人一战成名,不过从此以后我也再未带酒去过酒吧。那天晚上真得喝高了,开心,从未这么HAPPY过,放肆地跳,放肆地叫,那时觉得平安夜是不是是世界末日,末日般的疯狂。后话:几年后,那天晚上一起喝酒的一个姑娘嫁给了我们其中一个兄弟,今年圣诞夜这厮还嚷着要带着老婆女儿和我们家儿子一起吃饭的。

      “ 差不多了,趁儿子还没想睡觉,赶快去看看园区哪有有大圣诞树。带他去看看”老婆催促着说,把我从回忆中拉回,她脸上洋溢着幸福,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的幸福;母亲正开心地陪着儿子做鬼脸,孙子开心就是老太太最大的节日。一个中国家庭在一条西化了的街道,过着老外的节日,母亲口中的小年轻已经成家有了妻子和孩子。

        谁都有年轻的圣诞节,那年圣诞节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值得回忆的圣诞。不过谁都希望今年的圣诞节是最幸福的。

        2012.12.25   22:56,爸爸、妈妈、徐娟和小添添,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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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拽拽

《年轻的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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