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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拍《彝族牧羊人》

发表日期:2007-12-0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我也拍《彝族牧羊人》
 人·故事·红土地·○○五

   王刚拍的《彝族牧羊人》画面上,一位牧羊人手里夹着一只香烟,趴在地上,自从在今年的“荷赛”获得肖像类单幅第二名后,受到了很多职业摄影人的褒贬不一的评价。有人说,这样在技术层面显得并不专业的照片,都能获得国际摄影大奖,那么,摄影还有没有底线?《德国地理》杂志摄影部主任、荷赛评委茹丝·艾西说:摄影师的大脑才是摄影能否成功的关键,用什么器材、使用什么胶卷并不重要。

   我也时不时地打开保存在电脑图片收藏夹中的这张牧羊人照片,久久地凝视着图片中牧羊人的眼睛,想猜透主人公到底在想些什么?想猜透创作者王刚创作这幅作品的动机和意图?

   评委会主席米歇尔·麦克内利的观点很有代表性:这张照片不是你一眼就看得清楚的,它需要你花时间读。

   新华社高级编辑、本届“荷赛”评委黄文:

王刚的《彝族牧羊人》。我个人挺喜欢这张照片。作者使用了类似早期人物肖像摄影的那种最简单的肖像拍摄方式,手法非常朴素,而被摄人物的眼神和表情却令人心动。据说,摄影师是一位离摄影圈较远的艺术家,这点其实帮了他的大忙,使他不会以摄影记者或者大多数摄影师的路数去使用摄影进行表达,让人看到的是一种“过界”的报道摄影。另外,让被摄人物彻底脱离符号化的身份特征,更多地以人物表情和神态影响观者,也是照片获得奖赏的重要原因。

   中国日报摄影部主任王文澜:如果这幅作品是在国内的评选当中,它很容易被当成废片处理掉。

   自由摄影师、本届“荷赛”肖像类单幅第二名王刚:思想决定行动

“人类的性格应该是共通的,人类对命运的认识也是共通的。”彝族的牧民让我找到了这种共通的认识,我认为这组作品是属于世界性目光认识下的人类生存状态。在第一次拍摄时,这些牧民都穿着有显著民族特征的服饰,而在第二次拍摄的时候,我刻意的回避开了这些符号。

的确我拿起相机的时间也就一年多。我是个商人,学的是哲学,主修“法国存在主义”,摄影是我的业余爱好。1992年为了生计曾南下广州拍过一段广告摄影,之后就下海经商了。

现在摄影器材非常先进,技术性的东西非常容易掌握。我认为拍摄的好坏,不在于拍摄时间的长短,而在于思想的深度。“法国存在主义”的主要观点有两点:一是世界是荒诞的;二是世界是可以改变的。这种思想对我思考问题和看待事物、把握事物有着非常大的帮助。第二也许正是由于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不容易受规则的约束,反而能创造出新颖的视觉艺术,而这种创新不是为了取悦某个比赛的评委。

  我喜欢拍儿童和老人,儿童似乎充满了不确定的未来,我知道儿童最终会在孤独中步入和相片中老人同样的人生结局;老人只有过去,没有未来,“活着”这个目标使时间毫不留情的吞噬了他们漫长的生命。在遥远的荒原上,他们终将在出生的同一个地方告别世界,人生成了匍伏在泥土上没有停止的蠕动,直到死神骤然光临。

  我的出现使他们周而复始的日子中的某一瞬间定格住了。一张张照片出来了,它们在叙述着某一个亦真亦幻的空间里一去不复返的忧伤时间。《彝族牧羊人》,我试图关注特定空间上那几乎谢绝进化的族群。我所忠爱的早逝的阿勃斯时刻提醒我:需要直面惨淡、痛苦的人生。当高原人,彝人用他们坚忍的目光冷峭地注视着我的镜头时,我所有的懦弱、贪婪、恐惧之类人的原罪都曝光了。

 

    任何一个比赛的获奖结果作为一种风向标,其示范效应无疑是会被放大的。无论此事是否象征着“荷赛”评选标准的根本性改变,今年获奖作品总体结果的出笼,向全球摄影人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世界主流摄影评判体系之中出现了试图肯定全新摄影语言和表达语法的诉求。

   至于摄影界的模仿之风,是一个全球性的病症。今年超过十组的中国戏曲演员作品,体操队的影像仍然在继续参加“荷赛“。至于在国外,美国著名摄影家、联系图片社创始人之一大卫·博耐特使用倾斜聚焦屏的“快照机”拍摄的方法,今年在“荷赛”参赛作品中大量涌现,令人无奈。模仿在继续,但是,成为时尚的表达意味着很快就会被抛弃。无论使用任何手段言说,最终赢得评委还是照片之中动人的情感力量。

   我对这张照片充满了无限的兴趣。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冬季,我根据POCO摄友鲁啸天的提示,来到了石林彝族自治县的清水塘,在这个美丽如画的小山村拍摄时,遇到一位非常友善的村民张世福,谈话中得知他准备下午去放羊,我就约好下午在村口汇合。在拍完既定的任务后,下午我来到了村口,他赶了10多只羊和一头牛,我们顺着山间的小路来到了有着一湾小池塘并布满石牙的的山沟里,我根据《彝族牧羊人》照片的信息,让他趴在草地山(但没有毯子),让他点上一只香烟(也给他一只香烟并把烟夹在左耳上),虽然没有一根棍子,但多了一只家狗和一顶草帽,我对他说:“你什么都可以想,但一定不能笑”,我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多张后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张站起身来,拍拍粘在衣服山的杂草,我问他:“刚才的5分钟里,你在想什么?”“想2个娃娃了”“哦?为什么想娃娃?”“今天路南赶街,2个娃娃跟着他妈妈去了”“哦,明白了,谢谢你!”。

   王刚作为一个非摄影人用哲学的思维构思了那幅照片,我作为一个非职业摄影人,用我的经验和技巧也拍摄了这张《彝族牧羊人》,我想我也许领会了王刚当时创作的动机“摄影是要表达一种东西,而不是反映或者解释什么”,但我也许永远也猜不透他的创作意境了!

我也拍《彝族牧羊人》

 

作者:肖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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