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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舞龙(续完)

发表日期:2012-02-2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那天我们的另一个同学赵大伟比较迟来,一来就发表了许多谬见……

大伟是从事旅游业的;去年春节可能刚好休闲,今天春节可能刚好忙碌。他的性情比江耘更直率:做新闻工作的江耘,说话毕竟还要考虑政策的边界和尺度,她所说的话是经过不自觉的审查和筛选的;做导游工作的大伟,每天应对的是那些刚从栅栏里释放出来的三教九流的人,自然有什么说什么。身材高大的他一入座就说,大家同学的样子基本上没变,只是某女生的脸变宽了。然后谈到自己的老婆;说他老婆在生完孩子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把她赶出去上班了。不过最让大家难以接受的,是他接着又批评父母;说老人年纪大了,多少都是有点心理问题的,不是担忧这个就是担忧那个。对于他所说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内容,我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表示赞成;因为尽管他所说的也是事实的一部分,但似乎并没有把握住事实的本质部分。

事实上,在任何社会范围里不仅有作为生态中坚的大人,而且有成长中的小孩和退步中的老人;这是一个超越生理年龄界线的,无处不在的无限循环过程。大人理应体谅老人,就像体谅小孩一样:不仅要照顾他们的身体、生理,而且要照顾他们的灵魂、心态。所谓大人!在原则层面上就是指:在某个社会范围里的,具有成熟和高尚的灵魂和心态的成功人士(正因如此,任何大人也肯定有他/她作为小孩的一面,这首先是指他必然存在不擅长的社会领域)。长者——这是对在生理年龄上说的老人的一种尊称——的灵魂和心态,也会像他们的身体和生理一样地不断衰败;这是勿庸讳言的。再强悍、再伟大的能人、要角,不论他们自己是否乐意(通常是不乐意的。比如委内瑞拉的查韦斯总统:本来他现在以健康理由退下来是最合适的,然而他仍在死撑),都要迟早退出历史的物质舞台(在精神舞台上传承则是另一回事),由一代新人无情地取代他们的旧有位置;这是宇宙社会为了它的永恒进步,而必须为之的!

我想如果有人能够基于以上理解去重新表述的话,就会比较符合事实的本质。不过如果我就这样说出来的话,估计还是会被人骂一顿——这里头显然有我还未曾深刻理解的道理,以后再慢慢研究。想到这里,我就换了一个角度对慧君说:

我妈七十岁了,可是天天还在忙碌工作。她在天狮公司里做直销,也就是所谓“合法传销”;跟安利公司、完美公司的模式差不多,主要卖保健品等。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总是说自己永远年轻、一贯正确。他们(当然不是指每一个人或者公司,而是指在当代中国社会里的这样一个群体)最大的特定是:把产品以明显高于市场同类产品的价格,极力推销给并不一定很需要这个产品的人;把顾客连哄带拽地拉进营销团队中来,做他们其实不一定很了解自己是否适合去做的投资生意。他们中个别人夸大产品功能,提供《说明书》以外的所谓《专家意见》误导顾客;他们中个别人诋毁正规医院的医生和医疗措施,劝诱顾客以保健品替代药品。而且,每当我批评她一句的时候,她就会立刻回我十句。

此外,与她们这种直销团队相似的,还有另一类所谓成功训练营。他们久不久就会跑到我楼下的那块空地上,踏着整齐的步伐大声呐喊:“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能成功!”“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完全同意他们呐喊的内容,但是我不同意他们在我楼下呐喊。

当代日本民族有一个非常好的国民性/价值观,那就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哪怕是遇到巨大灾难——比如在发生了大地震之后——他们都尽量表现出矜持与忍耐;在该排队等待的场合,就默默不语地排队等待。据说在日本人中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当一个朋友邀请你去他/她家坐时,你要答应好的;但你不能真的就去了。因为他向你发出邀请,是表达他的善意;而你答应邀请,是表达你的善意;这些都不代表马上要采取的行动抉择。只有当他再次向你发出邀请时,你才好真的去了。日本人把这种情结称为“暧昧”。我在一定范围里非常赞赏这种暧昧;同时也认为在同僚或家人关系中,则应该适当减少这种暧昧(因为这两种关系正好处于暧昧的前后两头)。懂得暧昧,就是懂得“爱美”,就是懂得“心甘情愿”的道理;它与那种“简单粗暴”、“坑蒙强迫”的做法针锋相对。用中国古人的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这种淡,是另一种清甜。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心里乐滋滋的,感觉自己比大伟要高明多了:他是直接批评老人,我是通过批评他们和他们的朋友所做的某些事情,而巧妙地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已经把东方的“世事通圆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的哲学,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慧君处长在听完山人这番表面凌乱的投诉之后,首先表示理解。然后抓住重点,热情地指导说:不过以西方的观点,恐怕就不是这么看;他们更注重弄清楚每一个事实本身,在最大范围里鼓励多元发展——比如“价格可以明显高于市场同类产品”,比如“创造需求”和“风险投资”,比如“严格按照双方订立的合同——又或者表面相反:单方的优越理念——去办事”;毫无疑问,他们的这种倾向于“分析的”做法,比起东方的倾向于“综合的”做法来,有一定的长处,也有它们的局限性。我兴奋地说对!!一向喜欢把东、西方哲学的优点兼容并蓄的山人,这回是心悦诚服。

大伟在高中里不仅与我同班,而且有一段时间与我同桌……此刻,记忆的浪潮正从我的脑海里汹涌而来!除了共用一张书桌之外,我们还有许多共同之处:他的爸爸是某高校的老师,妈妈是华师附中的老师,所以他是名副其实的“学校子弟”;而我的爸爸是中大的老师,妈妈是中大的干部,也是如假包换的“学校子弟”。他妈妈多次请求我要帮助他端正学习态度。因为他总是抱怨,为什么我们要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死记硬背那些《历史》、《地理》上的细节?这除了应付考试之外没有一点意义。结果,他终于没有考上大学。然而,后来他又奇妙地走上了与那些历史、地理有另一种联系的旅游业道路。我觉得我完全帮不了他,他的性格决定他的命运。倒是他给予了我巨大的帮助:少年山人虽然循规蹈矩地考上了大学;可是在熬过一段日子之后,终于决定要追随他的脚步,放弃我所不擅长学习、也不认为我有必要去学习——推己及人,更反对强迫所有不同专业、特长的人都要去学习——的《英语》(尽管在高考时,我的英语试卷还是得了90多分的,满分似乎是120分)。而当时的中大制度规定:《英语》是必修课。

投诉、回忆间,小车已经左转上了中山三路,继而右转下了东川路。

山人继续向班长汇报,自己在高中毕业后所走过的路程概况——刚才的投诉只是外围部分——为了证明好男儿虽然长期固守陋室一间,实际上也始终牢记志在四方(我虽然已经荒废了“新概念英语”多时,更勿论出国与人对话;但是在孤高仰望星空的过程中,却也创造了多个“英语新概念”):从中学的时候起,我就很喜欢哲学;但认为哲学只是服务社会的工具,所以在考大学时便选择了社会学。大学结业后继续钻研哲学;这时候,社会学和社会实践反而成为印证哲学的工具。在2006年底辞职回家后,我终于把社会学和哲学逐渐统一起来。这个成功——这个“自由竞赛论”和“和而有争说”:不论它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世人认识——与我近年来所处的家庭环境有密切联系;与先前所说的出生、成长于中山大学,从小受到父亲的言传身教也息息相关。近年来,我与我老妈是某种——本质上都是好的——两个极端:她一有机会就往外跑,我除非必要不出门。山人之所以能够安心闭门造车,原因之一是我们家住在我们那栋楼里的最高层5楼,上面是有阶梯可以上去的天台。老妈在天台上建了一个鱼池,我在鱼池周边种了许多花木。在屋里读书读累了,我就上天台去散步。正是因为有这样好的条件,才培育出了这样懒的物种。

慧君说:哦,要解决个吃饭问题是很容易的。我说:对,感谢父母的努力,使我今天有瓦遮头;而山人自己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然也无后顾之忧;所以才可以奋笔直书。这时,小车右转进了白云路。

我记得若干年前有人告诉过我一个广州典故。说在“文革”时,白云路曾经改名为红云路,仿佛连云是白的都有违革命精神。直到“文革后”或“改革开放后”,才改回现在这个名字。

我问她(这可以算是跟进之前的论题,也可以算是引起新的话题;唉!其实何必分得那么清楚):你在大学里是学什么的?她说:经济管理。我想到这个专业跟她目前的工作是完全对口。我链接说:育强则是学经济学;在大学时他老是问我,社会学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用?我跟他说,了解人性呀,了解你为什么搞经济。过了一会,慧君引发话题、论题说:我觉得广州最大的特点就是中西合璧、政经一体,她是一个典型的市民社会。我同意道:是啊,就像我们刚才所进行的“喝茶”——“一盅两件”,这就是经典的广州生活——简约而不简单;可以喝早茶,可以喝上午茶,可以喝下午茶,还可以喝夜茶。她展开说:可以一喝喝几个小时,反正又不是酒,不会醉人,大不了上多几次厕所而已;可以直落,连同午餐、晚餐一起进行。我亢奋道:所以有外地人初来广州就很不适应,说你们请我来喝茶是这样喝的?让我完全失了当初的时间预算!她小结说:所以后来我们也学聪明了,有时候请人喝茶必须事先说好从几点到几点。

对话间,小车到了白云路与广九大马路交叉处。她突然把车向左转,十几二十米后又向右转,上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我有点疑惑地说:好像不是这样去海印桥的。她惊讶地说:难道这是去江湾大桥的?不用我回答了——我也回答不上——前面高挂的指示牌显示,这的确是准备上江湾大桥的路。我说:啊,真是心想事成!原先你想过要走江湾大桥,现在就真的兜到这里来了;那么我们就走江湾吧(反正在大方向上还是对的)。可是她却说:不行,过了江湾我不懂得怎么去中大(而你之前也说不太熟悉)。于是她干练地把车迅速靠右边道行驶,撇开上江湾的引桥,准备从引桥底下向左调头。口里继续说:我们还是转回海印桥去吧,只要你不赶时间。我说:当然不赶时间!——心想要是赶时间的话,反而不能走陌生的路,尽管我明白她现在的意思是说,希望我不是恰好赶时间,这与走哪条路无关;更重要的是,我目前坐在车里如此心情舒畅,完全没有幽闭恐惧,所以就算是恰好赶时间,也宁可把时间赶跑,人留在车里算了。口里继续说:过年就是要出来走走;走基层、转作风,然后回去改文风。

小车在引桥底下调头后,我从车窗望出去,路牌显示这条大马路叫做东华南路。印象中,我以前如果是坐车回中大的话,要么是在白云路直落、要么是在白云路中间调头,然后绕一圈从不同的引桥上海印桥;如果是骑单车的话,则干脆不需要进白云路,在东川路尾就直接往前窜;还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去寻找梦中的海印桥。然后我继续先前我们的论题:刚才听甘宇的口吻,她似乎是韩寒的粉丝;在当代中国的市民社会里,有两个重要的代言人——

一个出传统、出主流的代表,是韩寒;另一个与之相反,入传统、入主流的代表,是成龙。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市民社会广泛认同的偶像,我认为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不是光靠一张嘴说;韩寒同时是驰骋戈壁滩的赛车手,成龙更是打拼几十年的功夫汉。不过成龙在入传统、入主流的时候,却常常说出一些不够时髦的话;以致他在影视圈里的一些好朋友纷纷劝他,要么少对时政问题发表意见、要么找个助手事先帮他理一理稿子。比如有一次他批评某些国人在旅游区不排队或乱丢垃圾之类时,就说中国人真的“欠管”,中国人就是要“被人管一管”才舒服。结果他被广大新时代市民骂得要死;而那些想要替他辩护的人,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其实以我的观点,人是绝对不需要被管的:大人不需要被管,老人不需要被管,小孩也不需要被管;因为人就是自由的第一主体,只能由人去管理外物,不能由外物或他人来管理人……

在山人侃侃而谈期间,班长已经把车向右转进了我较为熟悉的大沙头三马路,离海印桥不远了。在大沙头三马路上,第一个向左转的路口是永胜上沙,如果我骑单车的话,就走这条路;但是汽车不能这样走,因为它是由东往西的单行线。第二个向左转的路口是东湖西路,这条路可以走,因为它是由西往东的单行线。慧君把车向左转进了东湖西路。我继续说:

那么,“要被人管的”究竟是什么呢?是事情,是工作!政府是要来做什么的?政府是要来帮市民办事的。它表现为:有些事情有助于市民的整体(包括长远)利益,政府要帮市民——尤其是要鼎力依靠和广泛发动那些作为社会中坚的大人,去帮老人和小孩——办成它;有些事情有悖于市民的整体利益,政府要帮市民——尤其是要鼎力依靠和广泛发动各方大人,去帮老人和小孩——阻止它。除此之外,政府/官员/管理层没有任何责任、权力和利益。

在山人慷慨陈词期间,班长已经把车向右转进了宽阔的东湖路,海印桥就耸立在我们眼前。

 

4.

 

东湖路的左侧,是秀丽的东山湖公园,又叫做东湖公园:我曾经陪爸爸妈妈去过很多次;以及在更早的时候,他们曾经带我和弟弟去过很多次。这里所谓“很多次”,有些是在现实中去的,有些是在梦里去的。但是在梦里去的,也可以算是某种在现实中去的,即所谓“梦回”、所谓“重走”——每一次梦回、每一次重走,就是一次提高。

这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刚才从东华南路到东湖西路期间所说的这番大道理,好像并不是我最近才悟出来的,而是若干年前有人简洁地告诉过我的……记起来了!是在二十多年前,正是慧君对我说:

 

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把班里的工作管起来。好吗?

 

我就是为了这句话才答应的;要是她说“让我们把这班人管起来”,我会立刻逃之夭夭。小车开上了海印引桥。这时我已清晰地看到了回家的路,过桥之后就可以由山人指挥交通了。在一阵恍惚中,我突然感到我和慧君之间,已经由昔日文科班里的副班长和班长的关系,上升为今日海印桥上的山林理论家和城市实践家的关系。

小车驶过波光粼粼的珠江江面:历史长河在脚下滚滚流淌,珠江两岸因大桥而紧密连结。慧君问:刚才在饭桌前,你一再说给自己封了一个很大的官衔;究竟是什么?哈哈,我笑说:要是你不问的话,我原打算等到下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再说了,反正我不赶时间;孙悟空在辞掉了天庭里的公职之后,回到花果山,给自己封了一个很大的官衔——众所周知,它叫做“齐天大圣”;我辞掉了公职回到家里,筹备了两年多之后,也决定给自己封一个很大的官衔——它叫做“蓝色星球信访总局局长”。她微笑地点点头。

下了海印桥,小车顺着东晓路前进。期间上下了两次从单独的道路使用者的角度上说不必上的,但从交通管理者的角度上说希望车辆分流的高架桥。在看到有关指示牌之前,她问我是不是上左边的高架桥;在她看到了有关指示牌的同时,我也正好回答说是的。最后,小车向左转进了新港西路。

在新港西路上,我们俩没有再说什么话。小车经过怡乐路口后,我说我就在前面的交通灯处下车。

“怡乐”这个词,除了具有一般的快乐、喜悦的含义之外,还有休闲、安逸的意思。我通常每个月就是去怡乐路的网吧上一次网,个别时候是去图书馆里的电子阅览室。这时我又想起了三年前的牛年春节。世广和育强邀请我出来坐坐;考虑到山人晚上一般不出门的习惯,就叫我在中大附近找一家咖啡馆,然后通知他们过来。我首先就想到了去怡乐路上找,结果在路口进去不远处就找到了一家,这家咖啡馆的名字叫做……欸,不对呀,它好像不叫做“有一间咖啡馆”……“有一间客栈”是我从电视里看到的某个情节,然后我把它跟现实中的咖啡馆混在一起了。现在我猛然想起来,这家咖啡馆的名字应该是叫做“是不是咖啡馆”!我清楚地记得:我首先点了一杯“是咖啡”,然后世广点的那杯叫做“不是咖啡”,接着育强在犹豫中点了一杯“是不是咖啡”;在喝完咖啡之后,我们又点了一些咖啡以外的饮品。

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记错了?!就在我无限自责的时候,小车已经停在了红绿灯底下。我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指挥交通说:你可以一直往前开,前面就是广州大桥。慧君说:不对,我要在前面的路口调头。我疑惑地说:你不是住在芳村吗?她用手指指后头说:是啊,芳村在那一头。我右手打开车门,左手拍着脑袋说:哎呀,我的妈;我现在口里说着“芳村”,心里想的却是“员村”!她很肯定地说:不,是芳村!由于那个带“龙”字的很难找的四字词,至此还没有找到;所以在关上车门前,我只是对她说了一句通用的祝福语:龙年进步!她也回我:春风得意!然后我就赶紧跑向正亮着绿灯的斑马线。

走在黑白交替间,浸在一大堆是咖啡和不是咖啡的饮品里,我心里感到无限内疚:男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糟糕;虽然现在口里跟着慧君说“芳村”,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想着刚才江耘所说的“员村”……

然而,实情也许不是这样。因为华师附中就在——我无数次为了去上学,骑着单车穿越广州大桥——去员村的那个方向上。在潜意识里,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难道是华师附中?!

过了斑马线,走进中大西门;我继续寻找那个最合适、最准确的四字词。走到我的楼下,终于找到了:在山人的名字中间有一个“智”字,在慧君的名字中间有一个“慧”字,这个四字词及其所要述说的在车上,在停车场里,在饭桌前,以及在更广阔的天地中的那个逻各斯就是——

谨以华师附1987届文科班正、副班长的名义(对不起,我没有征询班长的意见,就擅自代表她了),祝愿我们班同学在这个龙年里,在各自社会以及整体社会的舞台上——以合作精神、分工姿态、柔软身段、不屈意志:智慧舞龙!

而那个始终在前头引导着飞龙盘旋翻转、追求不息的绣球(也有人把它叫做“龙珠”),毫无疑问就是代表未来一切更加美好生活的“自由”。并且,也正是为了自由之故:就必须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坚持,有所妥协。不为是另一种为,妥协是更高的坚持。

走上5楼,我没有进家门,直接就上天台。这时,一桌子人的影像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们是一个个优点、强项各异的女生和男生……我明白了!我是要去找一个“像她那样的人,我是想去做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这也就是陶渊明同学兼老乡在《桃花源》诗中最后所说的:“愿言蹑轻风,高举寻吾契[契合——志趣相投]”。打开天台的大门:山人看到了许多我和我老妈平时养育的斑斓树鱼、以及为这个龙年新购的灿烂花果。

 

2012.2.14情人节

 

关键词:同学会智慧舞龙华师附中山人同学聚会

作者:祥歌

《智慧舞龙(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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