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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红楼梦》塑造形象的艺术美 (二)

发表日期:2007-06-30 摄影器材: 其它相机 点击数: 投票数:

浅谈《红楼梦》塑造形象的艺术美

 

 

文学是人学。①

人是社会生活的主体,是社会美学的总和。当作家从审美的角度去把握现实时,他首先关注并倾全才去再现和表现的是处于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中,行动变化的人,人的丰富的精神生活,人的微妙的内心世界。

人物形象的塑造的成败往往决定着一部作品的成败。清乾隆时期成书的曹雪芹的《红楼梦》之所以是我国古典小说艺术发展的高峰是与它能塑造出林林总总性格丰富、复杂的人物典型分不开的。

鲁迅说:“自有《红楼梦》出来之后,传统的思想和写法都打破了。”②

这里要谈的是关于《红楼梦》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美。

一、境与人融,情缘景生,以景寄情。

《红楼梦》中艺术竟境的创造和人物性格的塑造相互渗透、相互交融。

《红楼梦》用四时气象来显示贾府的荣盛与衰落,开头是贾府的“安常处顺,梦之春也”;贾元春省亲是“树木葱花,梦之夏也”;贾宝玉失去了通灵宝玉,两府被查抄是“如一夜严霜,万木摧落,秋之为梦,岂不哀哉!”贾母死,贾宝玉出家“如冬暮之景”是《红楼梦》之残耳!作者随时移而境迁,写出这个封建大家庭的盛衰,而人处其境又生盛衰之情。

人境合一,情景交融还表现在作者对怡红院海棠的描写和人物所居的命名及环境的点染。

怡红院那最引人注目的,俗传出自“女儿国”的“女儿棠”,“其势若伞,丝重金缕,葩吐丹砂。”贾宝玉曾说:“大约骚人咏士以此花红若施脂,弱如扶病,近乎闺阁风度,故以‘女儿’命名。”宝玉的注脚使我们感到的是他的自解,“怡红公子”的个性气质不也是“近乎闺阁风度”、而那庄重、尊贵的红色,不正是象征众姐妹的“行止见识”之美。不正象征着贾宝玉对众姐妹的尊重,所以我觉得,与其说作者是在写花,还不如说作者在写“怡红公子”其人。真乃人境合一。

再看人物居处的命名及环境,号“稻香老农”的李纨,寡居独守,淡泊自适,“心如槁木死灰一般”。原有的自然本性被封建礼教扭曲了。居“稻香村”,是“数楹茅舍”,与这“淡”的风格相联的难道不是李纨的悲剧?而那“大理石大案“,汝窑花囊的“斗大”,“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及笙海内“如树林般”的插笔的秋爽斋的“大”格局,这高阔开朗的气象不正反映出探春独具的胸襟,宝钗被作者称为“山中高士晶莹雪”,且不说“雪”、“薛”之谐音对其冷漠超然的暗喻,只消看一下她住的衡芫院就可知其人,房外是“异香扑鼻,那些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房内是“雪洞一般,一色的玩器全无”,加之连吃的也叫做什么“冷香丸”,这种冷的氛围与她那“冷美人”的冷冰冰的性格多么协调。

    特别值得人们注意的是作者在塑造主人翁林黛玉的形象时竟把“人境相融”的艺术运用到极至的地步。悲剧主人公林黛玉所居的“潇湘馆”其名出于娥皇女英泪竹成斑的神话传说,这首先为悲剧人物林黛玉经常“以泪洗面”的悲剧色彩抹了一笔;而那“有千万竿翠竹遮掩”,“竿竿青欲滴,个个绿生凉”,“风尾森森,龙吟细细”的幽雅环境的表现,正是人之“雅”体现,正如清人郑燮谓竹之评“瘦劲孤高,是其神也;豪迈凌云,是其生也,依于石而不囿于石,是其节也;落于色相而不滞于梗概,是其品也”这用来形容黛玉之孤高傲世的性格是贴切的,在“风雨夕闷制风雨词”一章,林黛玉那忧伤的心情,构成秋灯秋夜,秋风秋雨的或的灵魂,而这凄凉的意境,又深一层地刻化了黛玉的性格。同样,在七十六回“凹晶馆联诗悲寂寞”一章,也正是黛玉高洁的性格和不幸的命运,构成那“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诗魂”的意境的活的灵魂,这令读者心动神驰的诗句,景,逼真!情,密合!若非有这种外在的凄凉境界,怎么能猛然触痛黛玉身世飘零归宿无处之沉哀,若非有黛玉内蕴深重之真情,又怎能立即抓住当前霎  时飞逝和幽煞无穷的夜景,真乃情景交融。孤高自许,目无下尘,又寄人篱下,曲高和寡的林黛玉常常把时移而物换,风吹雨打,花落草枯和自己的悲惨命运相联,产生缠绵哀怨,这也情缘景生,以景来寄情。

总之,《红楼梦》中艺术境界的创造和人物性格的塑造相互渗透、相互交融,情感处理和景物设置则情景交融,情缘景生,又以景寄情。

关键词:东风丽日浅谈红楼梦塑造形

作者:东风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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