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导航介绍,点击查看

杜可风《放色海外》-摘选

发表日期:2012-07-11 摄影器材: 苹果(Apple),4S 点击数: 投票数:

 镜与窗

       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强烈主张所有的影像制作都是关于“镜和窗”的人,影像若不是反映出你必须面对的自己的真实,就是向你显现别人过日子的种种不同方式和可能。镜子是私密的内在时刻,窗是往外看出去、走出去的第一步。



色彩

       色彩是所有文字感受的反映,色彩是光反射的结果。没有光就没有色彩,色彩也是个人主观经验的投射,我的“蓝”可能是你的“绿”,在我是“酒红色”在你可能是紫色。色彩是文化的产物,比如中国古代的“青”可以是蓝色、黑色或绿色。

       天蓝色(turqoise)很难精准地显影在电影胶片上,金色也是,我们从来无法表现中国那么多细致复杂的红色。为了在银幕上显现“白色”,我们要把一块纯色的白布浸了茶之后再拍。

      “富士”底片象传统的木刻版画,“柯达”是五O年代美国画家Norman Rockwell笔下幽默鲜艳的美国式日常生活,“爱克发”又柔又暖,像雨中的法兰德斯画家(flemish master,与林布兰同时期)。所有电影的材料都反映了他们文化中的取材和可能,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将这些限制和既有成见拿来重新审视我们眼前的现实。


光和影

      在柏拉图的洞穴里,火将穴居者的身影子打在墙上——他们动、他们看——就像是一部电影,他们相信他们看到的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光和影做出的样子。很多人叫这东西“绘画”,而我宁愿和塔可夫斯基(Tarkovsky)一样,称它们为“时光雕刻”,要“拿掉”的东西比要“添加”的多,“影”说的和“光”一样多。

       底片中的银感光而以负片(倒转的)显出镜头所看到的影像的印象,之后经过化学显像,光线经过底片而形成“正向”的影片,再之后,光再度穿过“正片”在银幕上投射出影像。这就是柏拉图,还有一点儿炼金术和好多道时间的程序。

       到现在拍电影还是让我觉得和第一次看到当日毛片(daily)一样神奇。每次我接拍一部新电影,都像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我们讨论、计划、担心,试了又试,当第一天的毛片经过光在银幕上现出它的色彩,你看到你做出的成果时,什么是光、什么是爱、什么是语言和动作,什么是电影真正的意义,都在无言中显露。


语言的旅行

       语言有它自己的联想、质感、色彩和味道,纳布可夫在《洛丽塔》(Luolita)这个名字的愉悦“舌尖一阵战栗的旅行......”。我们每个人都有对不同字的不同感受,有些让我们欢愉,有些让我们沮丧,而且并不限于脏话或爱人间的密语......。比如说,“无聊”还可以在街上晃来晃去,“闷”就是比较严重、关在房间里;“SPAM”(肉品品牌,以罐头、腌制产品闻名)这个字对我来说是合成的、粗糙的,像它们的产品一样难吃;“tin”比起“can”就没那么广告商品化;“dung”重一点、干一点,不像“shit”那么丑;“dick”比较长,“cock”比较短、比较粗;“apartment”不像“flat”那么舒服,说“potato crisp”就没有“chip”那样的油腻;一场“snowstorm”好像比较温柔不会严重到要人命,可是“blizzard”就是冰寒彻骨、像刀子一样割人......

什么样的路

       双关语字、特殊音节或发音的双关语,还是会受限于每一种语言个别的特色。怎么去从人共同的经验里,去找出和这部电影的概念互为关联的细节,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挑战。如果要观众转开Asano的心灵图像,必须找出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和情境,和一般普通人日常生活里相关的地方;要让观众体会到程度不同、但感受一样的,Asano世界里文字的期望、质感、色彩和形状。

关键词:杜可风放色海外4s苹果apple

作者:Esther Tjiong

《杜可风《放色海外》-摘选》


下一篇:没有了

最 新:
没有其它新的作品了

更多Esther Tjiong的POCO作品...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