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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生存-生长(4)

发表日期:2012-09-29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四、结论

 

抽象哲学脱胎于原始哲学。它延续后者把世界从根本上割裂为高低有别的两个既定等级的思路(在原始哲学那里,即表现为“本原”与“现实”两级),以分离、还原的方法去认识真理柏拉图是原始哲学的最后高峰,并预示了抽象哲学的诞生:他认为宇宙存在分为“理念”和“自然”两个板块;前者为完全存在,后者为半存在。亚里士多德扬弃他的老师的观点:他认为只有自然一个板块,但它是由“形式”和“质料”复合而成的;神及其努斯是超然、但同时内化到自然中去(他当然无法说清楚这个矛盾)的“纯粹形式”、即统领各种带有质料后相互分离的特殊形式的总形式。在希腊文里,“抽象”一词的原意是除去质料(从而提取形式——人的认识活动由此获得真理、体现努斯、接近神);他正是在此意义上全面阐述了他的形式论的世界观和认识论,正式开创了抽象哲学。该哲学在体系内观点纷争不断,在体系外遭受攻击不停;但总的来说,在21世纪前它还是整个人类哲学的主流,尚未有一个体系可以完备地取代它。例如,目前许多人都会理所当然地用“具体事物”或“抽象事物”的提法来界说两种认识对象,而不认为其中有任何问题。又如,目前还有许多人在说:“哲学的基本问题是物质(即亚里士多德所说的质料)是第一性的、抑或精神(即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形式)是第一性的?”并为此各执一词。

反抽象哲学脱胎于抽象哲学。她把世界从根本上看作是一个在其局部里趋向整体的全体,即在集合于经验反映中的“客体世界的林林总总的反映中生成着的诸实体”这些实体在朴素本体论层面、比如物理学上的最初起源,很难考证(有人说是起源于宇宙大爆炸。那么在大爆炸之前呢?);但在认识论水平上的本体论层面上,它们都首先是作为集合在“经验反映”这一个总实体之中的诸属性〗,以结合、发展的方法去认识真理。我们认为:a)抽象哲学对原始哲学的超越,加速了本体论哲学向认识论哲学转型(有人称之为“哲学从本体论向认识论转向”,不太准确;因为从原始哲学阶段起航的本体论哲学,就其哲学本质而言:并非“不是认识论”,而是“不正确的认识论”)的步伐;反抽象哲学对抽象哲学的超越,将能够最终确立认识论哲学。(b分离和还原的方法在本质上是结合和发展,即它们都是“具体化认识”(简称具体,它就是正义在认识论水平上的本体论层面上的技术性概述)的某些形态:所谓分离,就是主、客体结合/发展为两个共时性的独立存在;所谓还原,就是主、客体结合/发展为两个历时性的独立存在。但结合和发展的方法在本质上却不是分离和还原;即想用“抽象化认识”来达到、或回归所谓绝对存在,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分离说/还原论假定真理事先储存在神或客体世界里,主体只是技术性地把它或完好或损坏地去蔽提取出来;换言之,真理是由先验的神或其它事物作了既定安排的,人主体不是发现他自己的真理的必要条件——即使把人换成了猪狗泥沙,真理或幸福对于他/它而言还是完全一样的。而结合说/发展论则认为真理必须经由主体对客体的原则性创造才诞生,尽管其中的创造性可大可小——真理或幸福对于人和猪狗泥沙是不一样的,尽管也有一些相同之处)。因此,所谓抽象:在褒义上其实是指人的某种高级具体化(在这种意义上,我们以后应该用另一个词来取代这个词),在贬义上其实是指某种做错了的具体化(在这种意义上,我们以后应该专心一意地批判这个词);这些才是它实际上可能的存在。c这便是说,以具体论为核心的反抽象哲学可以有效地含盖抽象哲学,但以形式论为核心的抽象哲学却无法有效地含盖反抽象哲学。

抽象哲学——即广义的形式论:它源于亚里士多德的“理性的”形式论,然后衍生出各种“理性的”或“非理性的”形式-料(本-杂质、或与此相反的精神幻象-物质真相)二元论;我们就其消极本质称之为“抽象哲学”,就其积极本质称之为“亚里士多德主义”(在不作严格区分时,这两个名称也可以相互包含对方的内容)——认为:人对真理的认识,是由人的自由意志从可感的自然物中抽象出过去(内含现在和将来)的必然。反抽象哲学认为不对!她主张:a人对真理的认识,是由人的自由意志从可感或纯思的自然物——这两级存在并不是自然本身的既定划分,而是因应人有感觉和思维两种认识能力而作的技术划分——中层层具体出现在(内含过去和将来)的自由。b不仅人对于他的真理的把握是这样,而且其它自然物对于它们的真理的把握也是类似这样:即从进化中的各级主、客体(参见第一题后段)的不同形式、阶段的结合所成的“具体实体”中去揭示正义,然后从中划分出真理和幸福两个层面的善(参见第二题中段);它们都不是脱离反映、即作为绝对存在的“事实”,而是在反映中、即作为生成价值的“事实”。我们不妨将这种人与其它自然物共有的把握真理和幸福的能力通称为“本能正义”(这是一种从下往上看的观点,之前我们曾从上往下看地把它称为“类似正义”):在某些方面上其它自然物胜于人,在某些方面上人胜于其它自然物。c人应该自觉地运用其感觉和思维,与其他人和其它自然物一起立足于作为现在的自由的“旧必然”并不断地超越它,和而有争地走向作为将来的自由的“新必然”。这便是人最为宝贵和高尚的——即由本能正义从下往上看所看到的——理性正义。

 



    抽象哲学由先验论、既定论、天赋论和还原论等四大支柱理论组成,但又同时表象为形式论。它的逻辑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宣扬抽象主义,以此反对四大支柱;但另一方面,抽象主义本身就是用形式论包装起来的四大支柱。反抽象哲学的使命是要严肃地揭露抽象主义,将隐藏在它里面的四大支柱的直接对立面——反映论(及其经验论)、生成论、争取论和目的论——整合为一个以具体论为框架的完备体系;引导抽象哲学蜕去它的消极本质、实现它的积极本质;而不是把婴儿连同洗澡水一起泼掉。她的逻辑是自相统一的:a始终坚持具体论和正义论,并将由之到达具体正义论的高峰:显然,不是人“中立地”生活在有目的而无人的抽象世界(抽象哲学所说的“自然”、即“可用抽象化方法提取真相的外部世界”)里,而是有目的的世界“正义地”——从粗糙的本能正义到自觉的理性正义地——存在于人的具体生活(我们所说的“社会”、即“主、客体共同体”)里。迷信的目的论要加以否定,自信的目的论要加以弘扬!b其中的正义自由主义,便是主要针对人类内部社会(人与人关系)的一个理论;但从前面三题的论述中也可以看出,其实人类社会和宇宙社会之间并没有绝对界线。

形式论的真理观正式诞生于亚里士多德的实体论(即他是用实体论的技术框架来阐述其形式论的原则内容的)、即“绝对实体论”。它继往开来地认为:a)实体范畴是一个自然物的中心(该自然物之所以存在的主要目的)、即本质范畴,它是绝对独立于属性——尽管不可能在可感实物上把两者分离——的在先者、即决定者;一切所谓上层和基础的划分,就建基于“实体”和“自然物”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范畴上。(b)任何自然物的实体又都是由形式和质料复合而成:形式是使这个事物成为这个事物的“现实实体”,质料是在一种意义上可有可无的“潜在实体”;但在另一种意义上质料又必须有,因为只有形式和质料的复合体才能够承载、或曰显现出其纷繁流变的属性,从而成为一个正常的自然物。(c)但这个形式实体也不是绝对不变的,它的绝对性是相对于质料实体和附加属性而言的;一旦它相对于神和努斯而言时,就是动态的。神作为绝对不被动的最高实体、即“完全现实”,不仅可以依据它的努斯直接、而且必然是合理地改变诸形式实体(并通过它们改变自然物),而且可以通过人的实践智慧来改变它们。另一方面,不合理的事情只能是由质料实体引起的(尽管说不清楚怎么引起)。(d)在自然物中运行着的形式实体虽然不可能从可感实物中被分离出来,但却可以在人的思维中被“抽象地”分离出来——其中分离得正确的就是“真理”;这是由于人的思维可以直接联通、即或准确或误解地受命于神和努斯。所以,人应该在暂时殖入活人的灵魂中的努斯的指导下,自觉运用其思维和感觉参与到神改造万物、完善世界的合目的运动中去。(e)哲学的任务是在朴素本体论层面上(在亚里士多德那里,“本体”和“实体”是尚未分化的同一个概念,所以实体论也就是本体论。在他之后,“本体”逐渐朝着与“认识”相对的方向发展,“实体”逐渐朝着与“属性”相对的方向发展:因为在其统一性上,“认识”正是“本体”这种实体的最重要属性,以致可以倒转它们之间的属性和实体的关系!)研究作为存在的存在:揭示实体(本质存在)与自然物(表象存在)之间的确切关系,以便人能够更好地去“抽象出”真理。

在原始哲学阶段,多数哲学家都持有“辩证法”的观念,不认为世界万物各有其绝对实体,而认为它们只是由一种或少数几种本原聚散而成。可是为什么亚里士多德却要持有上述“形而上学”的观念呢?从直接原因上说,是因为他是柏拉图的学生,他的实体论(其原则内容为形式论/抽象论)正是脱胎于柏拉图的理念论;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延续了、甚至可以说正是由他坐实了柏拉图传统。从根本原因上说,是因为原始哲学家们都没有说清楚,一种或少数几种本原之所以能够化身为这一科属、那一品种的,具有相对独立性和稳定性的万物(表现为同一科属/品种的大部分“个体”,都会自动服从这一科属/品种的共同“本性”)的原因;而他则坚信:

 

事物在方生方存之际,或达其善或成其美,总不能径指如火如土以及诸如此类的元素为使那些事物成其善美之原因,宇宙也不曾照这些思想家的想法而演化;若说或善或美并无原因,而只是些自发与偶然的景象,这也不似真理。(《形而上学》984b9-20

 

他决意去找寻这个终极原因。他认为这个终极原因就是使宇宙万物之所以能够存在和发展的“目的”,而非柏拉图所猜想的“前世”;并把那个统括了所有分殊“目的因”的总目的,按照一般人较容易接受的方式称为“善”或“神”。然后,他借用阿那克萨戈拉提出的“努斯(宇宙心灵)”个概念,将它转意为“神心(宇宙理性)”的概念;以便让神也像人一样——有理性地——活起来。这时候,他开始层层安排宇宙全体的“两级秩序”(尽管他并没有完全自觉这一工作),解释万物或达其善或成其美的原因:(a)如果把整个自然界视为一个自然物的话,那么神及其努斯就是它的实体;如果把神(或努斯)视为一个自然物的话,那么努斯(或神)就是它的实体。(b)如果把“具有纷繁流变的属性的”某个可感事物视为自然物的话,那么“定义了该可感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即作为其中心/本质范畴的”规定性就是它的实体;这是实体概念的最普通含义。(c)如果把这个“实际上是复合了(思维)形式和(感觉)质料两者的”规定性视为自然物的话,那么其中的(思维)形式就是它的实体;而神和努斯正是作为总目的——含盖并推动了所有不同科属/品种的“带质料的分殊(思维)形式”发生各自成其善美运动——的“不带质料的统括(思维)形式”。这样,论证的终点成功地回到了原点。(d)在以上种种两级秩序中,实体都绝对地高于、即优先于/决定着自然物;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尚说不清楚神和努斯究竟谁更高,因为两者都不是普通的自然物。e)将该实体论进一步引申到一切自然物与自然物、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那就是:上层绝对地高于基础,这从它们的名称之分别叫做“上层”和“基础”就看得出来;基础是在某种意义上可有可无的类似质料的东西,尽管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它又必须有。

我们说,亚里士多德把那个终极原因理解为“目的”并没有错(应该说是一个伟大的发现!而后来达尔文则伟大地发现了走向这一目的的“技术”!)。把这个目的称为“善”、并经由“至善”的概念过渡到“神”也没有错。错在他没有把这个神/第一推动者理解为“自由”、即在各种独特善的存在/生存/生长中追求和实现着的更高、更大的善——我们所说的第一引动者!错在他没有站到认识论水平上(尽管他的努斯、实践智慧和定义等概念已经预示了这一水平),从“人的经验反映”(我们再次强调:它决不是单方面的主体意志,而是主、客体作结合的正义活动)这个实体中去理解作为其属性的“自然的诸运动”。错不在目的论,错在自觉或不自觉中对目的论所作的自我背反的——即先验论/既定论/天赋论/还原论性质的——解释。错也不在实体论和形式论,错在用了表面上是反对先验论/既定论/天赋论/还原论、但在骨子里仍然是后者的抽象主义方法,去试图建立超越具体的、即绝对论的实体论和形式论。

反抽象哲学的真理观主张如下具体论的实体论和形式论、即“综合实体论”:a)实体是指在诸反映中趋向整体的一个具体,即由一族反映有序地集合、即综合而成的一个独立共同体;在变化/发展着的、特指集合于经验反映中的一族反映之外,没有抽象的“绝对实体”;自然界在奔向自由的道路上,不同的综合方式、即不同的趣味模式(所谓兴趣,就是展现着个体偏好的趣味)将产生不同的实体,由此造成繁荣世界。但另一方面,任何实体、包括数学实体一旦产生,就会在某个范围里形成和巩固其“质的规定”、即本质/本性/逻辑自洽性,然后可以通过基因等方式去相对稳定地传递、繁衍一段时间。在“享受”丰富多彩的生活的意义上,我们赞成世界多样性;但在对世界作出简洁统一的“说明”的意义上,我们则赞成奥康所说:“如无必要,切勿增加实体”(“说明”和“解释”的关系,类似于本质和存在的关系:对一个事物的解释可以有或正路或古怪的许多文本,但说明则是其中简单明了的中心文本)。实体中的每一个反映,相对于实体而言时,就是从属于该共同体、即不能独立的一个属性。所有属性可以被划归到或上层或基础的两部分里;由上层代表实体。每一个属性都可以在某种逻辑上作为上层:它在构筑整体的意义上是在先者、即决定者,由它定义该可感或纯思实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另一方面,其它属性却未必会承认它是上层,它们也可能在另一些/个逻辑上自作主张。概言之:实体和属性——通过互换位置——都可以相对独立;但逻辑含盖力(在第一题里我们隐约说过、现在进一步明确:所谓逻辑,就是某种目的及其过程的展开体系;而正面概述逻辑、目的和过程这三个原则性概念的技术性用语则是“意义”,它又通常可分为“狭义”或“广义”、“主意”或“主义”、“泛指”或“特指”等。所以,所谓逻辑含盖力,说到底就是“自由含盖力”)越高的属性,将越能够得到其它属性的认同。(b)之所以由上层代表实体,是因为在本质上上层就是由基础推举出来的“代表”、即“权威”——为的是:由它带领实体去平衡地实现全体属性的目的(因此只要相关属性都承认自己归属于同一个共同体,那么它们就不是在根本上高低有别的两个既定等级)——

主体来自客体(特指人来自自然),主体就是一种正在显现其主动性的中心客体;庄家来自持份者,庄家就是一种主持或主导牌局运行的大持份者;革命来自改良,革命就是一种原则性或大范围里的根本改良;理性正义来自本能正义,理性正义就是自然界经由人的感觉和思维而到达了真正正义水平的高级本能(我们也就在这个意义上反身谈论万物的“本性”:它在原意上指一个事物的所有本能,但在本义上却是指该事物的符合或契合理性正义的那些本能。古代中国人把这样一种进化——就其表现在人物种或其个体的成长经历上来说——称为“发乎情-止乎礼”;其中,道家更为注重前件,儒家更为注重后件)……所有这些上层和基础之间的关系,可以在技术上被表述为“原则和技术的关系”,但在原则上则更应该被表述为“上层原则和基础原则的关系”:即它们在不同的逻辑上互为对方的原则。比如在孟子们的大同主义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比如在我等的空想社会主义里:未来的人们或许可以在一个月里用三、五天时间互换工作;这既不影响每个人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同时又将使生命更加完整。(c)人类认识的根本方法是“反抽象”,即在经验反映中通过“具体化-实在化-形象化”的步骤(它们代表着不同形态的“结合和发展”)创造综合实体——

所有这些有人参与其中的综合实体、即经验实体〖其实在人的认识中的任何自然实体都已经“有人参与其中”,我们只是在经验内部才把它们又重新设定为“对象实体(客体)”和“经验实体(主-客体)”两个阶段〗,在技术上将根据不同的分类标准被分为真理的各种类型。例如:根据其是否符合真正正义(这便上升到了原则层面),可以分为“完备真理(真理)”和“片面真理(歪理)”;根据其创造性的大小,可以分为“旧有实在”和“新有实在”;根据其是否可以由人的感官直接感觉到,可以分为“可感实在”和“纯思实在”(比如上面(a)、(b)两小点中所陈述的有关实体和属性、上层和基础的观点,其实都是“作为某种纯思实在的经验实体”;离开了经验反映,我们不可能知道和说出任何这些内容)。(d)所以对于正在思维、对话、形成理论、写文章、或读文章的人来说,一切真理都是在反抽象认识过程中的,于当下综合在某个思维实体里的思性属性:在一种分类法中,它们被分为“可感形式”和“纯思形式”两种思性真理(即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带质料的形式”和“不带质料的形式”。可惜他不恰当地用了感觉和思维双重标准来分类,于是把它们误解为相互割裂的“独立存在于自然界中的感性形式”和“独立存在于人的思维中的思性形式”;在这点上,他显然没能正确理解巴门尼德和柏拉图哲学中的思维主义精髓);并且在本质上,它们都是处在由思维带领着感觉去进行创造、即实践过程中的思性真理。所以——

所谓形式,其标准含义就是思维实体里的一个属性、即综合体的一个侧面:其中的纯思形式,在本质上并不是名为“抽象事物”的认识对象,因为它根本不是等待提货的“既定真理”;在本质上它是具体化认识过程中的“作为具体事物之一种形态的”认识结果,是由主、客体相反映创造出来的经验真理。所谓质料,它是这样一种形式:在一种意义上指可感形式、即可感的思性形式;在另一种意义上指作为构成综合体的“元素”的侧面 ——这种侧面的更迭一般不会影响到实体的整体形态,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它又必须有、甚至作为“整体的一部分”不允许被作出任何无辜的牺牲!这样,我们的论证也在“本能正义-理性正义”这个终点形式中,成功地(真正成功地)回到了原点。e)哲学的任务是在认识论水平上的本体论层面上研究“作为事实的事实”〖需要再次强调:我们所说的事实,绝非某些现代实在论者延续柏拉图传统所说的,相对于“纯思理论”而言的“可感事实”;而是包含可感实在和纯思实在在内的一切“经验事实”、即人性价值(在我们的体系里,与“观念/概念/理论”相对的是“直观/观察/实践”,而不是“事实”。“事实”更不与“价值”相对;正如第一题中所说,与“价值”相对的是“空值”)〗:即把亚里士多德在朴素本体论层面上说的“作为存在的存在”,升级到认识论水平上之后所成的“普遍事实(普遍存在2.0)”——揭示人类认识的方式/方法、即可感或纯思的“逻辑”,与世界正在生存/生长于其中的存在、即可感或纯思的“场景”之间的真理关系。如果说其它科学学科的任务,是各自研究某一领域中的特殊事实并揭示其真理的话;那么哲学,就在研究普遍事实并揭示其真理的意义上称为“科学的科学”。即科学是基础,哲学是上层:在原始科学时期运行着/推举出原始哲学,在抽象科学时期运行着/推举出抽象哲学,在反抽象科学时期运行着/推举出反抽象哲学。你想把握世界的全体,用其它科学都无法做到,唯有通过哲学!

这就是我们的作为“反抽象主义”的21世纪后哲学:一个关于人类将以怎样的正确方式去理解宇宙社会的存在、和以怎样的正当方法去参与宇宙社会的竞赛的认识论。

关键词:反抽象哲学理性正义抽象哲学目的论本能正义

作者:祥歌

《存在-生存-生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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