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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泪肚里流[转载]

发表日期:2007-07-07 摄影器材: 其它相机 点击数: 投票数:
前言:认识叶先生,缘于在电台工作的编辑朋友。当时电台为他录制了一档节目,准备在父亲节播出的。后因为其妻的威胁、阻挠,该节目未能如期播出。应朋友及叶先生之请,我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把他的故事写出来,做为其留给女儿将来的信物。本故事绝无虚构,为尊重文中的主人公,名字均为化名。

 一、 引子

   夜,像一张黑色的绒布,将我裹在冷冷的风里。拖着沉重的步伐拾级而上,摸索着,才发现手中的钥匙已经打不开眼前这把冰冷的铁锁。一瞬间,心如灰烬,潸然泪下!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驱逐了,一道无情的铁栅栏,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于前,让我触摸不到亲情,触摸不到昔日的温暖,无法言说的悲怆再一次涌上心头!

  站在七楼的天台上,风恣意地掀起我的衣裳,星星点点的小雨,渗透着我的思念与哀伤。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只要轻轻地纵身一跳,所有的烦恼与悲伤都将离我而去,可是,我真的能瞑目吗?

    黑夜里,抚摸着照片中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仿佛又看到她光着脚丫扑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晶晶,我的女儿,你在哪里?你知道爸爸在想你吗?在没有你的日子里,爸爸已经绝望得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可爸爸实在放不下你!等你长大时,你是否知道,在你不谙世事之时所发生的一切?是否知道,我是如何失去了你,失去了我们曾经温暖的家?

  我很清楚地知道,你的母亲,是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的,她恨不得我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恨不得你这一辈子都不要记得还有我这个父亲。只是想到你母亲用轻蔑的口气抛下一句“你最大的功劳就是贡献了一滴精子,你还贡献了什么?!”时,我就不寒而栗!不甘心就这样不留痕迹地从你童真的世界里消失,所以,爸爸决定把我和你母亲之间的故事写下来,作为留给你的最后遗物。

 二、相识珠海,埋下痛苦的种子

   1966年9月10日我出生在广东客家的一个小山村里,客家人淳朴的民风,让我从小秉承了吃苦耐劳、善良好客、务实进取的优良传统。

  1983年,17岁的我,高中毕业后便跟着在修理厂当师傅的舅舅学修车,之后承包过碾米厂,做过米贩,搞过运输,以自己的劳动付出减轻父母的负担,供养弟妹的生活,使他们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1993年,我怀揣着十几万元的血汗钱,只身来到珠海创业。来到珠海不久,我认识了一个同乡铁杠哥们的表妹:钟倩婷。婷有着姣好的容貌,苗条的身材,脸上挂着的几分傲气,让她略显深沉,却也格外地与众不同。相处的三年中,不敢对她有任何的觊觎,但因为是铁杠哥们的表妹,所以对她总是特别关照,有什么体力活,一定是第一个赶到,绝无怨言。

  1995年,我所在的单位实行货币分房,我顺利地分到了一套三室二厅的房子(下称A1房)。交完首期款,再装修,买傢俬,便倾尽了我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虽然还欠下十几万元的贷款有待以后慢慢还,但在特区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一直是自己的梦想,所以,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

  家有了,爱情的春天也提前到来了。1996年冬天,我刚搬进新居不久,婷便当着她母亲的面,向我表明了心迹。将近三十的我,面对这份从天而降的姻缘,欣喜若狂,满口应承下来。一起过了一个祥和的春节后,我送给婷一条定情金手链,并联系影楼准备拍婚纱照,计划在短时间内结婚。

 三、情劫,无法言说的痛

    天有不测之风云,就在我美滋滋地憧憬着与婷的未来之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便将这段姻缘给断送了。

  那天,婷跟我说她母亲与弟媳妇的关系闹的很僵,而弟媳妇对婷又非常地不尊重,说婷本事没有,只会靠脸蛋混饭吃。婷越说越气,就有连夜坐车去佛山责问她弟媳妇的冲动。我不希望婷转入这种无为的家庭纠纷,更不希望因为她的冲动,将婆媳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恶化,所以,本能地劝了她一句:“不要那么好强,这种家庭纠纷,通常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作为小姑,你是不便介入进去的。万一因为你的冲动不小心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岂不是罪过?”婷听了我的话,面带愠色,扔下定情的金手链就拂袖而去!几天之后,我收到了婷要求分手的电话。无论我怎么解释,婷都不给我机会,最后甚至把手机关了,拒绝与我对话。

  在感情的煎熬中,我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没有等到婷的回心转意,等来的却是婷结婚的消息。她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成了一个男孩的后娘。不久,借助那个男人的权势,她如愿以偿,从偏远的海岛调回了市区的事业单位。绝望中,我走入了婚介所,草率地跟一位离家出走的女人结了婚,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三个月,便因为性格不合分道扬镳。

 四、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经历一场婚变,我心灰意冷,郁郁寡欢。

    1999年夏天,受尽挫折的我,与老家的初恋女友取得联系,正当我努力地想重续这份旧缘时,婷再一次闯入了我的生活。这个时候的她,刚离婚不久,憔悴沧桑,拿着离婚后判给她的5万元在我住处A1房隔壁的一幢楼供了一套房(下称B房)。 

    婷的姐姐有意想撮合我俩,便借口房子在装修,没有办法煮饭,要借我的厨房一用。我明知其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二话不说,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请求。在我的内心,虽然怨恨婷当年的薄情寡义,但却很希望能为离异的她做点什么,我俩本是天涯沦落人,我深知一段失败的婚姻,带给心灵的伤痛是无法言说的。

  望着再一次站在我面前的婷,我的心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婷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少了以前的傲气,多了一些温柔,那低头抬眉的妩媚,还有那真诚的忏悔,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想拥她入怀。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又重新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并于同年11月份开始了同居生活。同居不久,远在故乡的初恋女友给我写了一封信,表示愿意与我建立恋爱关系。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与权衡,我觉得我不能辜负婷,而婷,也比她更需要我。何况,我没有能力将初恋女友从家乡调到珠海来,而曾经有过婚史的我,也未必能给还是黄花闺女的初恋情人一份美满的幸福,于是,我将这份迟来的爱挡在了门口。

  父母得知我和婷同居的消息后,感到非常地震惊和不可理喻。为求得我父母的原谅,婷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寄给我父母,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陪在我的身边,与我同甘共苦。信中她还写道:“婚姻和家庭并不是由工作条件的好坏和资金的雄厚来衡量,关健是一个人的品德和对家庭的责任心来决定的。可坚,他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和宽阔的男子汉胸怀。在特区,拥有这颗心的人已寥寥无几,我要的就是这颗心!”婷字里行间所流露的忏悔与对爱的坚定,终于打消了父母的顾虑,默认了我们的关系。

  父母是很传统的人,始终认为婚前同居是不道德的,再三催促我们结婚。婷解释,说单位马上要房改了,而我已经享受了货币分房的待遇,如果跟我结了婚,她就无法分到房改房,所以必须等她分到房子后才可以结婚。而现在所供的B房,虽然是自己所供,但也只能将产权记在她母亲的名下,以免节外生枝。父母听她说的在理,也就不再勉强了。

  同居将近一年,婷终于如愿以偿分到了一套房改房(以下简称C房),8万元(带简单装修)便可以拿下。当时,婷由于交了B房的的首期房款5万元,已经身无分文。我安慰婷,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解决房款的问题的。经过一番东凑西借,自己再垫出1·3万元,总算凑齐了房款。

五、为保家庭,忍气吞声

  2000年12月18日,我和婷终于手牵手迈入了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婷强烈要求对房改房C房进行公证,证明此房是她的婚前财产。虽然购买C房的借款,都需要我们婚后共同偿还,但我想她经过一次婚变,可能对婚姻抱有恐惧症,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随她去公证处做了公证。

  婚后,为实现我们对“家”的拥有欲望,我们将工资所得做了一个分配。婷的工资负责供她母亲所住的那套B房款,房改房C房则用出租所得来还借款,而我则负责家中所有的开支及A1房的供款。

  只是,凭我和婷二人的微薄收入,要供养三套房确实是力不从心,为节省开支,我建议婷的母亲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但这个建议却莫明其妙地遭到了两母女的强烈反对。无奈之下,我只好借了一笔钱,购入一台面包车,专营旅游包车,依靠给旅客开车及包车费来维持家庭开支。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收入颇丰,我认为旅游业这一行还是大有作为的,于是,又借了一笔钱跟亲戚合股共投入70万元购入一台大型的旅游大巴。没想到,大巴购入不久,由于车价极速下调、市场恶性竞争等各种原因,生意开始亏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当机立断地把旅游车脱手,然后转行干其他的行业,却遭到了婷的冷嘲热讽及反对。婷认为我除了会把方向盘,再也别无所能,卖掉旅游大巴,无疑是砸了全家人的饭碗。

  得不到婷的支持,我只好硬着头皮强撑下去。2003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让旅游业一片萧条,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外出跑车的周转金都拿不出了,何况每月还要准时还款。我与婷商量,将三套房中的其中一套卖掉,婷同意了,但条件是,只能卖我的A1房,而且所得房款必须先清了她母亲B房的余款。婷一直对我婚前所购入的这套A1房写有我侄女的名字而耿耿于怀,担心侄女将来与她争财产,所以执意要我先把A1房给卖了。我明白她的用意,心里虽然有点不痛快,但还是依照她的意思给办了。

  房子卖掉后,我和婷搬到了她母亲的B房居住。婷的母亲是一个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的女人,见我沦落到要卖房子的地步了,便对我颐指气使,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还经常把“养不起老婆就不要娶老婆”,“母亲只有一个,老公换十个八个无所谓”的话挂在嘴边。面对丈母娘的无理取闹,婷不但不阻止,还经常跟着她母亲一起奚落我,甚至动不动就出手打我,这让我常有寄人篱下之感。为了家庭的和谐,我忍气吞声,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六、初为人父,喜极而泣

  2002年10月7日是我一生中最重要、最快乐的日子,这一天,我的女儿呱呱落地,让36岁的我喜极而泣!尽管她出生的时候,正是我在生意场上疲于奔命之时,但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淡了生意场上的失意,也让我忘却了婷母女俩对我的横蛮态度。我由衷地感谢婷给了我做父亲的机会与权力,让我的人生,从此多了一份无法割舍的亲情与牵挂!

  为了给女儿起一个美丽的名字,我和婷冥思苦想,终于给女儿起名为“叶美琳”,小名叫“晶晶”。

  晶晶从小就聪颖乖巧,人见人爱,她的左手腕上有一颗蓝色的如红豆般大小的胎记,抱着她时,我常常会情不自禁地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胎记的地方,听她“咯咯”地笑着挣扎,便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心底泛起。

  可是,女儿的出生,也成了婷和她母亲的一块心病。婷的母亲有八个孩子,唯一的儿子又生了个女儿,所以,她和婷一样,非常希望我们的孩子是个儿子。尽管我一再强调生男生女都一样,可她俩还是无法释怀,尤其是婷,只要我对她照顾得稍有不周,就大发雷霆,说我嫌弃她生了个女儿,动不动就摔东西,或用两根手指用力夹住我的肉拧我,弄的我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每次她对我进行体罚时,我都强忍着疼痛,一再忍让,毕竟我是个男人啊,不能与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一次,我正和女儿在沙发上玩,婷拿来一碗米来问我事,女儿站在沙发上好奇地一手抓过去,适逢婷缩手把碗拿走,女儿扑了个空跌倒在地,大声痛哭起来!婷不去扶起孩子,竟气急败坏地跑到阳台抄起一根晾衣杆便对我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晾衣杆经不起她的抽打,一断为二!我怒不可遏,夺过半截竹杆子便朝她腿上打了两下,她就像一头母老虎一样不顾一切地了扑过来,抱住我就咬,在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牙痕!

  在我卖掉A1房寄住在婷的母亲那里时,因为我一次顶撞了她的母亲,婷和母亲便直截了当地把我赶出了家门,无家可归的我只好在堂哥那里住了四、五个月。

  2003年底,经亲戚朋友的调解,婷终于与我重归于好,并商定重新购买一套房子(以下简称A2房),首期有我出资一半,其余由她负责,房产证产权拥有者一栏上写上了她和女儿,还有她姐姐的女儿的名字。

  2004年七月底,我的旅游大巴生意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只好低价抛售出去,为此,我欠下了十七万元的债务。

七、与蛇共枕,落入精心策划的圈套

  旅游大巴售出后,我只好打零工,用替人开车当司机的一点微薄收入来维持家庭开支。婷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其母亲更是变本加厉,多次怂恿她与我离婚。此时的婷,今非昔比,通过函授学习拿到了法律大学本科文凭,心高气傲,动不动就拿法律条文来说事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怪异的家庭气氛,我依然抱着美好的愿望等待春天的到来,让彼此固若金汤的心冰消雪融。

  还清楚地记得,2004年11月28的一个晚上,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刚刚躺下,婷便从枕头底下拿出两张协议书,软硬兼施地要我签上大名,说是有关家庭经济开支的一些安排,只要我签了名,就不离婚了,从此好好地过日子。我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窃喜,难得她回心转意想跟我过一辈子,便看也没看,往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2005年1月1日,婷抱走了女儿晶晶,4日给我一个电话,提出协议离婚,我坚决不同意,婷表现得出奇地冷静,没有吵闹,便挂了电话。

  2005年1月9日,我忍受不住思念女儿的煎熬,跑到婷母亲那里把女儿给抱回来。14日,婷回到家里,一声不响地就进了厨房,还温柔地吩咐我去市场买菜,特别交代买好女儿的土鸡炖汤。我欢天喜地而去,回来时才发现婷抱着女儿早已不知去向!

  没过多久,我收到法院的传票,才知道,婷已于2005年1月13日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书,而递交起诉书的那一天,与14日婷抱走女儿只相差一天!

  法庭上,婷出具了我那天晚上未及细看就签署的协议书,这时,我才知道,协议书不仅就我们的房产做了安排,还对我所欠下的债务做了安排。根据协议书所言,我承认我们后来购入的A2房房款一直由婷来负责承担,而我只不过是出了区区的二万多元。至于债务,双方约定,婚前和婚后的债务由双方各自承担偿还,与对方无关。

  听着法官一字一字地念完协议书上的内容,我呆若木鸡,不得不重新审视站在我对面的这个与我一起朝夕生活了五年的女人,是什么让她如此费尽心机,精心策划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接过法官递过来的协议书,我看完之后再一次晕眩!有关债务承担的那一份协议书上,因当时我忘了签上日期,竟然被婷在落款后面加上了一个日期,这日期不是2004年11月28日,而是2003年10月20日,整整比实际签署日期提前了一年!如此掩人耳目,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处心积虑!

  离婚起诉书上,婷以“彼此了解不深,性格不合,男方不务正业,对家庭没有责任感,文化程度差异大”为理由提出离婚,法院调解无效,认为我和婷感情已经破裂,于2005年4月13日判决离婚,并将女儿判给女方抚养。

  我不服一审判决,向珠海市中级法院提交了上诉书,请求撤消关于离婚的判决,并请求就我有份出资的三套房产权进行审核。可我没有想到,因为婷趁我不在家时,搜走了我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使我在一审判决后未能如期缴纳诉讼费,法庭便视我自动放弃了财产申诉权,不予受理,但却维持了一审有关离婚的判决。

  就这样,我不但变得一无所有,还不得不独自承担做生意时所欠下的十七万元!

 八、红豆泣血,难诉心中情

  法院判决我们离婚后,婷便将我们所住的房子停了电,并换了锁,我再一次流离失所,有家难归。

  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地供养了三套房子,如今却落得个无瓦遮头的田地,我的心就波涛汹涌,无法平静!一怒之下,我撬开了A2房的门锁,决心懒在那不走了。但是,婷很快就停掉了水,把家中值钱的东西搬走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只碗,一双筷子给我!

  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我失魂落魄地从这个房间飘到那个房间,又从那个房间飘到这个房间,感受着女儿的气息,仿佛看见她正伸开双手迎而向我扑来。

  晶晶,我的女儿,你的脉搏流着我的血,我不能失去你!我多想为你撑起一片蓝天,让你的每一天都充满阳光。至从你母亲带走你之后,爸爸每天都往瓶子里放下一粒相思豆,如今,瓶子已经被600多粒相思豆盛满了,我却依然未曾找到你!600多个日日夜夜,我一次又一次地呼唤你,可你在哪呢?

  晶晶,我的女儿,爸爸已经寻遍了珠海市的各个幼儿园,每一次都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的母亲,怎么可以如此毒蝎心肠,让我痛失家园的同时,还要剥夺我的探视权?!

  晶晶,我可以舍弃所有曾经属于我的东西,唯一不能舍弃的就是你啊!你是我的生命,是我今生永远的牵挂!可是,我的女儿,我连见你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我拿什么来爱你?

  都说男人的眼泪只能往肚里流,哪怕再伤心也不哭,可今夜,爸爸真的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因为,爸爸实在忍了很久很久了!

  今夜,爸爸蘸着血与泪,写下这段文字,希望在你长大的时候,不要记恨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也希望你不要像你的母亲一样利欲熏心,视亲情为无物。只要你将来承袭客家人与人为善的本性,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爸爸就含笑九泉了!

  永远爱你的父亲——叶可坚。

 
 
 
 
关键词:好人难

作者:难得胡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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