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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麓山寻迹--刘昆涛墓精华

发表日期:2013-02-17 摄影器材: 尼康 D200 景区:岳麓山 点击数: 投票数:



岳麓山



岳麓山



岳麓山

 刘昆涛墓位于长沙市岳麓山云麓宫下。1920年自株洲迁葬于此。占地面积约300平方米。墓地有二级平台,由西侧各30余级踏步环绕导入,均为花岗石砌筑。墓在上层平台正中央,墓冢圆形,底部周长13.5米,墓碑塔形,方柱锥尖顶,通高6.8米,刻'刘昆涛之墓'隶书五字。墓后片石砌筑墓围,高约3米,中嵌碑屏,由汉白玉碑五通组成。主碑高1.65米,宽0.6米,刻'护法元勋,军政府颁'碑文,左右碑刻分别刊载墓主人生平官职及建墓年月、碑记等。墓前有拜台、石凳、地坪和石栏等。地处高台之上,视野开阔,盘山车道经墓下过。
        刘昆涛(1887-1918),名建藩,字昆涛,清长沙府醴陵县人。一八八七年十二月二日(清光绪十三年十月十八)出生于湖南醴陵县北乡清安铺何寺冲。他的远祖由茶陵迁居醴陵,五传至其曾祖铿亮。祖父邦藻,善骑射,是个武秀才。父亲辅临,在家务农,兼捕鱼为业。崐涛出生时,家里只有茅屋数间和少量田土,他父亲辛勤耕种,也不能维持一家温饱,全靠捕鱼和打零工来弥补。崐涛兄弟三人,他最幼,此外还有一姊二妹。
  刘建藩幼时在清安铺入族学发蒙读书,后来进了湖南师范馆附属小学堂。他在青年时代由湖北武普通学堂毕业后,升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骑兵科。当时,保定是北方革命党人活跃的地区之一。刘在这里加入了中国同盟会(由方声涛主盟)。一九〇九年毕业时,正值王孝缜(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五期毕业,同盟会员)受广西巡抚张鸣岐的委托,到北方来邀集训练新军的人才,刘与耿毅、吕公望等多人都在被邀之列。同时被广西当局由北京邀去的还有留日士官学生赵恒惕、尹昌衡等人。到达广西后,刘建藩被分发新军中工作,任学兵营骑兵队长。后因张鸣岐发觉他们都是革命党人,掀起了一场风波,大多数同志陆续走开了,留下他与赵恒惕、耿毅、冷遹等少数几个人,支撑风雨飘摇的局面。
  参加辛亥革命
  一九一〇年八月,广西同盟会支部成立,大家推举耿毅任支部长,刘建藩为学兵营分部长,并负责新军的联系工作,秘密进行排满革命活动。次年春天,广州黄花岗之役失败后,方声涛得到他弟弟声洞战死的消息,悲愤之余,要把学兵营(这时方任学兵营长)队伍集合起来,占领桂林,光复广西。经刘极力劝阻,才制止了他这种因愠而致战的冒险举动。方声涛走后不久,学兵营扩充为新军混成协,刘任骑兵营管带。武昌首义后,广西于十一月三日宣布独立。当时广西同盟会同志,认为汉阳战局危急,援鄂刻不容缓,决定以混成协组成援鄂军。刘建藩与赵恒惕(时任混成协协统)、耿毅、冷遹等率领这支桂军于光复后第三天由桂林出发,经长沙前往武汉。桂军到武汉后,黎元洪下令编为北伐第三军,以赵恒惕任军长,刘建藩统率骑兵部队。援鄂桂军号称一军,实际仅有一旅之众。但由蔡甸威胁清军后路,对扭转战局起了重要作用。行军前夕,刘同耿毅摸黑到汉阳附近侦察敌情,几次堕入稻田水沟中,全身浸得透湿。
  民国元年一九一二年四月,南北和议告成,刘建藩任南京第八师参谋长兼骑兵第八团团长。南北和议告成,桂军奉令由武汉开南京。船到下关后,刘建藩率骑兵先行登岸,按马、步、炮、工、辎行列入仪凤门,经三牌楼、鼓楼、游府西街到夫子庙,再转花牌楼总统府到陆军部受检阅。桂军兵强马壮,装备齐全,枪支全是德造毛瑟,大多数军官是同盟会员。由于当时南京军队有不稳消息,先君特意叫他们在入城后游行一周,借以鼓励士气,镇定人心。赵、刘等人率部开抵南京后,与另部桂军陈裕时部合编为陆军第八师,以曾任广西干部学堂监督的陈之骥任师长,陈裕时、赵恒惕分任第十五、十六旅旅长,刘建藩任骑兵团长。当时他多次到南京铁汤池来访黄兴这个师是在南北和议成功、临时政府北迁之前,黄兴为保全革命实力编成的,从师长以至营连长,大都是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和保定军官学校毕业的同盟会员。全师有两套枪械,一套交给士兵使用,一套储存仓库,以备战时扩军之需。第八师编成后,黄兴曾派刘建藩回湖南招募新兵三千人。充实第八师。   
南京讨袁前后
  一九一三年七月,“二次革命”爆发。黄兴到南京宣布讨袁,就江苏讨袁军总司令江苏讨袁军总司令黄兴任刘建藩为第八师前敌指挥,率部攻占徐州。旋奉令回师江宁。袁世凯下令张勋所部及冯国璋部联合进攻徐州,威逼南京。原驻徐州的第九师冷遹部仓卒应战,甚为不利。黄兴派刘建藩率骑兵团及步兵第二十九团、三十团一营、机枪两连,炮兵一营组成一个加强混成团,急忙渡江增援,向江北进攻。刘部在蚌埠,徐州间铁路沿线奋勇迎战,卒将南下的北洋军击溃,迫使退至兖州。直至湖口失守,浙皖动摇,大势已去,乃奉命旋师南京。
  南京讨袁失败后,刘建藩一度表示消极,打算回湖南另找出路,但是不久仍同黄兴一道东渡日本去了。他到东京不久,就进了早稻田大学。并参加了程潜、李根源、章士钊等发起的欧事研究会。
  出任湖南营产处长
  一九一六年五月,汤芗铭靦颜宣布湖南“独立”,恢复都督名义,并通过他的哥哥汤化龙拉拢谭延闿出面调停。谭以湘事还之湘人的办法,推荐旧部曾继梧、赵恒惕、陈复初、陈嘉祐等回湘,“赞襄大计”。刘建藩也是被推荐回湘者之一。他并非谭延闿的旧部,与汤芗铭又毫无关系,为什么也被推荐回来呢?原来,在湖南没有宣布“独立”之前,汤化龙见袁世凯大势已去,曾派陈裕时、黄恺元(号葆苍,历任第八师团长、旅长)两人来长沙与汤芗铭接洽,他们返沪复命后,又陪曾继梧等同来长沙;刘建藩和他们是南京第八师的老同事,就是由他们间接推荐回湘的。
  汤芗铭出走后,曾、赵、陈等分任军事要职,刘建藩屈居闲曹。谭延闿二次督湘,委派他为湖南营产清理处长。营产处的前身即民国元年的清丈局,此时营产事务本已划归督军署军需课兼管,谭延闿为了位置刘建藩,又划出来作为一个独立机关。该处除管理省会附近的营产外,各县的营产以及岳阳君山也属于它的管辖范围。营产处的办公地点,设在长沙尚德街游击衙门旧址,内分总务、清丈两股。刘建藩是个才气纵横的人,他那时主要的精力用在对外交际应酬方面,极力活动带兵的机会,对于营产处的工作实际上不多过问。
  一九一六年秋,黄兴在上海病故。刘建藩闻讯后,立即由长沙赶赴上海,协助料理治丧事务。当时,治丧委员会推定他与何成浚、胡汉民分任会计、庶务、文书主任。他任劳任怨,尽力最多。在开吊期间,诸如与沪海道尹公署、淞沪护军使署等单位接洽事务,招待前来吊唁的形形色色的中外人士,张罗治丧用费和筹划启运灵柩回湘,等等,刘无不煞费苦心,把事情办得非常熨贴。同年冬,护运黄兴灵柩回湘后,又同黄兴长子(黄一欧)往易家湾昭山和长沙岳麓山等处勘察墓地,主持安葬事宜。古人说,君子观人于微。从这段较长时间的实际接触中,我真佩服他的思理缜密,倍于常人。
  一九一七年六月,张勋入北京,盛传将实行复辟,广东、广西通电暂行自主。八面玲珑的谭延闿,特派刘建藩暗赴长江下流各省,为之观望风色,疏通意见。这时,他与谭延闿的关系已经达到水乳交融的程度,谭是相当倚重他的。
  署理零陵镇守使
  张勋复辟失败后,黎元洪引咎辞职,段祺瑞复任国务总理,大权独揽,炙手可热。过去一向依附黎元洪的谭延闿,因此深感危惧,故意以退为进,向段政府呈请辞职。
  当时,长沙方面谣传吴光新、卢永祥均有督湘消息,结果出人意料之外,八月初发表的湖南督军,是大家不大熟悉的傅良佐(为段祺瑞的“四大金刚:靳云鹏、段芝贵、傅良佐、曲同丰)。谭延闿已经从熊希龄等人的消息暗通中知道傅、段之间的关系,和段祺瑞对湘督问题所持的态度,想到自己与段毫无渊源,省长又是个小媳妇,必然难以相处。因此,他决计暂时退出湖南官场,等待形势变化,再作卷土重来之计。八月中旬,零陵镇守使望云亭奉召晋省,谭延闿接谈几次后,派他作代表,前往北京活动。望是北方人,没有识破谭延闿的计谋,又刚由督军署领到积欠的军饷三十多万元,宦囊丰满,也乐于趁此机会带着眷属往北京走一趟,好为个人找出路。
  谭延闿花了重价把望云亭哄骗北上后,马上发表一向坚主反段的刘建藩署理零陵镇守使。当时,零陵镇守使署所辖各守备队的中下级军官,多属广西学兵营出身,与刘建藩有师生关系;湘桂两省,唇齿相依,刘建藩早年从广西发迹,缓急可以相济;因此,谭派刘去,正是为事择人。他把这件事办妥了,又命第一师第二旅林修梅部移防衡山,有计划地在湘南地区蓄积一部分力量,作为反击北洋军阀的准备。
  谭延闿这次把刘建藩安置在零陵,的确是经过审慎考虑的。因为他与桂系陆荣廷有联系,而零陵地当湘桂要冲,守在这里的望云亭,是北洋军阀留在湖南的一根内线,如不去掉,就无法联络桂系,反抗北洋势力。他为自己的长远利益打算,在财政罗掘俱穷之际,不惜破费重金,送走望云亭,而代之以坚决反段、足智多谋的刘建藩。
  刘建藩去零陵的新命是八月二十九日公布的。在这之前,他已知道谭延闿要他去零陵,但又耽心去后和谢国光的关系难以搞好,心存犹豫。因为谢是永属区司令,与镇守使同驻一城,关系不好则易生摩擦。他以此和我相商,寻求对策。结果由我出面电邀谢来长沙一行,进行斡旋。谢到长沙后,由我介绍他和刘建藩见面几次,从剖析时局到未来的合作共事问题,彼此谈得很融洽。谢对望云亭早有嫌隙,因此对于刘去取代特别表示欢迎。他在长沙呆了几天就赶回零陵先行布置去了。
  刘建藩在新命发表的第二天,轻装简从前往接事。他到任后,马上集中他所能收编的杂牌队伍,将守备队由十二个营扩编为二十个营;同时报请谭延闿批准,由前铁道守备司令李仲麟率领旧部两营赴湘南驻防。厉兵秣马,图谋大举。
  从拒陈入境到宣布独立
  孙中山南下广州,召集“非常国会”号召“护法”。8月29日,刘建藩取代段祺瑞亲信望云亭,出任零陵镇守使,所部由12营扩编为20营。刘建藩刚走十来天,9月9日傅良佐就到达长沙履新。(新官上任三把火1.撤销湖南第一师第二旅旅长林修梅(林伯渠的堂兄)、2.调刘昆涛入省、3.武装统一)。他知道刘建藩守零陵是谭延闿特意布下的一着棋子,对他非常不利,于是在九月十三日下令将刘调省,派段祺瑞的亲信陈璩章前往接替。陈璩章到零陵后,不但没有接到事,且为刘部拒绝入境,连老同学的面也没见到,又狼狈不堪地跑回长沙。
  从后来刘建藩和黄一欧的谈话中,黄一欧了解刭他之所以敢于这样作,并不是偶然的:第一,他有把握控制住中下级军官,应付非常事变;其次,与林修梅是亡命东京时的老同志,彼此相知甚深,有事可以协力策进;再次,与上海的谭延闿早有密约,和在广州的程潜也有联系,这都是可靠的背景;加之看到当时两广及云南早已宣告独立自主,海军舰队相率南下,许多老同志纷纷响应孙中山的号召,站到护法旗帜下,西南半壁,风云突变,因此,他决计选择时机,投入护法阵营。及至陈璩章来抢夺他的兵权,已经是形势逼人,刻不容缓了。九月十八日,刘建藩在零陵与林修梅在衡阳同时发出通电,宣布零陵、衡阳独立,拥谭反段的刘建藩与段政府脱离关系。在零陵独立的同时,林修梅也在衡阳通电独立。他们随即宣布湘南二十四县为戒严区域。9月18日与衡阳湘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林修梅联名通电,宣布“衡、永自立,与段政府脱离关系,以湘南24县为戒严区域”,并宣称“一切军民政务,均与海军及两广、云南各省一致进行,直至约法有效、国会恢复、正式政府成立为止。”如“段政府视为反抗,一味迫以兵力,则我湖南军民为正当防卫,亦惟有抵死以待,保持正义,与国存亡。”段祺瑞派第八师师长王汝贤、第二十师师长范国璋为正副司令,率三路大军进逼湘南,护法军分三路迎战。一星期后,程潜由广州到衡阳,被推为护法湘军总司令。在衡山原籍奔丧后、托病逗留南岳的赵恒惕,这时也出来主持军事,不再持观望态度了。
  刘建藩零陵独立,湖南军人中反对最激烈的是陈复初。他一面率领团长以上军官通电反对,一面通告湘西军民长官不要轻信“谣言”。也就在零陵独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傅良佐为了进一步牢笼他,将他的第二师改为国军(即北洋军)第十七师。
  萱渊河大捷 傅良佐出走
  刘、林宣布独立,揭开了第二次南北战争的序幕。傅良佐胆怯心虚,急调第一师第一旅旅长李佑文率部开赴衡山,向刘、林防区进攻。李佑文部自九月二十日起陆续从长沙向衡山开拔。第一团行抵衡山石湾时,全团宣布起义,团长梅卓敏及第一、二营营长都逃跑了,仅剩中校团附贺耀组及第三营营长张振武未走。部队开到衡山县后,几个连长共同商量,推举贺耀组任团长,全体参加护法军,会同刘、林部队向萱洲河进发。十月上旬起,南北两军于萱洲河展开激战。当时南军包括赵恒惕、刘建藩等部,防线东从醴陵、攸县、萱洲河至宝庆,绵延数百里。
  刘建藩的独立通电,义正同严,矛头直指段祺瑞。当时在北京有个老翰林周渤,长沙人,是段祺瑞的幕客,并有相当交谊。我曾几次去看望他,谈起刘建藩零陵独立,实因傅良佐逼之过紧,不得已而出此。请他以桑梓安谧为重,向段委婉进言,解释“误会”。其时,段祺瑞包办的临时参议院在北京成立,周渤新当选为参议员,他表示很关心故乡的事情,一定尽力疏解,使战事不致扩大。此外,黄一欧又找到王芝祥(时任总统府高等顾问),:他也表示愿为湘南停战问题,向政府有关人士进行调解。随后得到消息,傅良佐已任命北军第八师师长王汝贤、第二十师师长范国璋为湘军正副总司令,兼程南进,萱洲河沿线战况激烈,双方互有伤亡。我很为刘建藩等耽心,于是与周渤、郑沅、陈嘉言(均系久居北京的老翰林)、王文豹(时在北洋政府某部供职)等联名发起,邀集旅京湖南人士在中央公园来今雨轩开会,讨论挽救时局办法。在周渤等人的用心,是深怕溜南全省糜烂,弄得不可收拾;黄一欧则是为刘建藩等耽心,想到他们势单力薄,抵挡不住北军的全力进攻,希望找出缓和时局的办法。讨论结果,决定一面上书段政府,请暂缓进兵,一面致电刘、林,请勿进行备战。同时,致电长沙著名士绅吴雁舟、汪颂年、左霖苍、张孝准、左学谦、彭兆璜等,请急筹调停办法,免使战火蔓延。
  后来事实证明,呼吁并没有产生积极的效果。十月十一日,北军第八师第十五旅王汝勤部进占衡山,湘军退守贺家山一带,刘建藩所属的江道区司令黄岱,不幸阵亡殉职。此后不久,谭浩明率领桂军一部进入省境,粤军马济部开入湘南,共推谭为湘粤桂联军总司令,部署分路反攻,始大败北军,战局急转直下。十一月中旬,王汝贤、范国璋发出停战通电,傅良佐吓得张皇失措,立即偕同新任省长周肇祥护印出走。
  傅、周出走湖南,省垣人心惶惶,谣言四起。黄一欧、左霖苍、张孝准、彭兆璜等,电请护法军将领程潜、赵恒惕、刘建藩早日进省维持局面。几天以后,他们率领湘军进入长沙,省垣秩序始渐恢复。这时的刘建藩,心壮志得,与赵、程的关系都不大好,矛盾虽未公开暴露,但是已在潜伏滋长了。他在和我的谈话中,表示过希望谭延闿回湘,对谭有知遇之感。另方面又表示想离开湖南,另找出路。由此可见,他自己的心情也是矛盾的。
  湘北抗击北军
  傅良佐出走后,段祺瑞不久也垮台了。入湘北军撤至岳阳及湘鄂边境,长沙以北地区的南军,一律改称护法军。刘建藩这时仍任零陵镇守使,主要担任右翼防线,驻防平江。镇守使署驻平江县城,所辖部队计有:永属区司令谢国光部,驻平江县城;江道区司令刘梦龙部,驻岳(阳)平(江)边界;郴桂区司令罗先闿部,驻南江桥、九岭一带;游击司令李仲麟部,驻湘阴正面。三个区司令中,谢国光、罗先闿都是带兵多年,相当专横跋扈的人,而在三十刚出头的刘建藩面前,却能心悦诚服地俯首听命,刘建藩率部进驻平江后,任命黄一欧为镇守使署高等顾问,几次找黄一欧商量,要黄一欧跟他到平江去帮忙。他还表示一有机会就替黄一欧活动带兵。黄一欧以友情难却,同他到了平江。记得当时使署驻扎在平江县城的某姓祠堂里,黄一欧和他住在前后房,遇事商量,无话不谈。刘建藩独当一面,抗击北军,其临事果决的程度,实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护法战争期间,湖南谭(延闿)、程(潜)两派势力间也展开了紧张的竞争。陈嘉祐是在先年同他一道由上海回湖南的、谭延闿二次督湘后,陈部编为湘军独立第三旅,这时驻扎平江、湘阴边界的蒋市街,与北军对峙。陈嘉祐倾向谭延闿,程派亟谋趁机解决陈部以消灭异己势力。刘建藩从中斡旋、为此踌躇很久。最初,他示意陈嘉祐,腾出一个团长位罩给黄一欧,因为黄一欧和两方面都有渊源,可以起些缓冲作用。陈嘉祐本来也同意黄一欧去,因有其叔陈爱三从中作梗,未能实现。结果,陈部遭到李仲麟部的袭击,被打得稀散了(后由胡兆鹏前往收拾,编为一个团,以胡任团长)。陈嘉祐在仓皇中只身跑到平江,他一见到黄一欧就说:“我要去找崐涛算账!”黄一欧在当晚安排他们两人在一处民家见了面。刘建藩对他温语慰勉,并送了路费给他。陈嘉祐对刘这种不以公谊而废私交的态度颇为感动,也不再说什么了,在第二天匆匆就道,转赴湘南。
  一九一八年一月上旬,湖南境内南北两军相持于新墙河两岸,战事陷于胶着状态。谭浩明以联军统帅的身份,下令湖南护法军进攻岳阳。湘军奋勇出击后,经过更番肉搏,于一月二十七日占领岳阳县城。当岳阳战事激烈时,北洋政府下令派曹锟为两湖宣抚使兼第一路总司令,张敬尧为援岳前敌总司令(及至护法军攻克岳阳,又改为攻岳前敌总司令);二月初,曹锟、张敬尧部开始与护法军交锋。其时,刘建藩的部队担任自新墙至平江南江桥九岭方面的防线,抵挡张敬尧部的进犯。他身先士卒,拚力抵抗,终能以寡敌众,遏止了北军向平江方面的进攻。并且越过九岭以北,在前沿阵地可以望见通城县城。三月初,战斗激烈进行,谭浩明仍安然坐镇长沙,让桂军精锐部队留驻后方,利用湘军替他挡头阵,他自己也一直不敢上前线督师。刘建藩认为平江方面可告无虞,而岳阳正面则兵力单薄,岌岌可危,刘建藩要黄一欧到长沙催谭浩明迅向岳阳前线增兵,扭转战局。黄一欧由平江赶到长沙,在设于督军署内的联军总部会见谭浩明。刘建藩那时对前方战局的演变毫无警惕,在总部办了很丰盛的酒席招待黄一欧,用前清官场应酬的一套老规矩请客就座,敬酒添菜,真使黄一欧感到有点意外。谭在席间的谈话也是不着边际的,当黄一欧转述了刘建藩的意见后,他仍对战局前途采取一种盲目的乐观态度。
  三月十八日,岳阳复为北军攻陷,前线部队纷纷向长沙败退。与此同时,刘建藩所部也被迫由平江后撤。担任进扑平江的北军是张敬尧统率的皖系第七师,由通城越九岭经南江桥到平江县城,一路上烧杀掳掠,搞得鸡犬不宁。进城以后,张敬尧兽性发作,又采取“三天不封刀”的办法,纵容部属展开野蛮的抢劫和屠杀。北军占领岳阳、平江一周后,谭浩明从长沙撤走,准备退回广西。三月二十七日,北洋政府发表张敬尧为湖南督军,张部于三月底进入长沙。此时,北军又分三路向前推进:中路直军进攻衡山、衡阳;右翼第七师进攻湘乡、宝庆;左翼张怀芝部进攻醴陵、攸县。湘军被迫急速后撤,处于不利状态。刘建藩部集结于攸县一带,番号虽多,实际仅有三千多人枪。他因指挥作战操劳过度,有一段时间咯血很厉害,身体非常消瘦。
  株洲殒命
  四月下旬,北军张怀芝部占领醴陵、攸县后,继续西进,在攸县附近遭到刘建藩部的猛烈反攻,一触即溃,分路逃窜。南军乘胜追击,占领黄土岭,一鼓而下醴陵、株洲,前锋直薄易家湾。一九一八五月五日早晨,刘建藩赶到了株洲南站,忽见北站对面山头伏兵涌出,旌旂蔽山谷。他冒着枪林弹雨越过在齐家桥下游的港口便桥,准备向株洲老街退却后再迂回侧击。不意桥窄人多,失足落水,惨遭溺毙。
  湘军反攻大捷,忽失良将,一时军心混乱,顿形动摇。但是北军当时并不知道刘建藩已经牺牲,五月中旬,还谣传他到了郴县,直到五月底才确知他已光荣殉难了。
  刘建藩死后,滇军总司令李根源发出通电告哀;钮永建通电各方表彰功绩;广州非常国会议员发起公祭;程潜追念死友,作有挽诗:“……选锋扼攸醴,始焉报捷书。追逐下株洲,穷寇终负嵎。逆众势再振,孤军陷泥涂。堂堂宫彭才,殒命在须臾。……”
  刘建藩的遗体,当时收葬醴陵乡间。一九一九年夏,谭延闿眷怀逝者,在零陵芝城第一山建护国祠,肖象祀之,并撰《零陵护国祠之碑》,表彰刘建藩的护法功绩。一九二〇年驱张以后,谭三次督湘,于十月十七日迁葬刘建藩遗体于长沙岳麓山,题墓门曰:“护国元勋”。广东军政府追赠陆军中将。
  刘建藩的妻子易氏,醴陵人,一九一三年在乡间病故。女儿刘英,广东中山大学文学院毕业。
来源:湖南文史资料选辑第4集、段祺瑞的幕僚与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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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豆豆龙

《岳麓山寻迹--刘昆涛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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