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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访白岩石林

发表日期:2013-05-28 摄影器材: 尼康 D90 点击数: 投票数:

        距第一次春游上塘白岩石林的二十天之后,2013年3月24日,我与县里的摄友再次来到这里。

        白岩村是坐落在舞阳河上游边的一个小山村,距县城四十公里左右。石林所在的地方在白岩村后面的高山之上,这里有一个叫“岩上”的村民小组,有30来户人家,民居基本为传统的木瓦房。这次我们都携妻而来,由于正是仲春时节,阳光灿烂,碧空如洗。昨天的一场大雨加冰雹,把大多数人家房顶上的瓦打得稀巴烂,所以寨子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在自家的房顶上捡瓦盖房。



        与村民们寒暄了几句后,我们便穿过寨子朝上次没有到过的将军岩方向走去。岩上组所在的地方为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裸露的岩石间是村民们赖以耕种的土地,虽然狭窄,却特别适合种植玉米和烤烟,在寨子里就建有现代规范的烤烟烘烤房,因此这种老式的烘烤房就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此时它更象一位孤独的老人默默地诉说着过往的历史。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小草在一个劲地向外舒展着她们稚嫩的身躯,路边的蒲公英在尽力展示她们金色的花朵,而这株被无数次雷击而伤痕斑斑的银杏树也发出了嫩黄的新叶,虽然细小,但你能怀疑它夏之浓荫蔽日和秋之金色烁烁吗?


 

      “一年之季在于春”。放眼望去,山坡上到处是辛勤耕作的人们,栽玉米,整烟垅,翻犁地。我们好心的问候往往引来的是山村妇女们时常挂在嘴边的“晕话”,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在山野间回响,一如这暖暖的春风拂过,绿了原野,蓝了天空,舒了心情,短了距离。


 


 

 


        其实这里所谓的石林并不严格意义上的地质学上的石林,大部分都是裸露的石灰岩石,很难给人以“林”的感觉。只有部分突出出来,地质学上应该叫石芽,有的呈山脊,有的如车轨,有的似尖刀,奇形怪状,任你想象。但既然当地人都习以为常地把它们叫做石林了,我们就姑且“顺应民意”吧!


 

        其中最经典的当属“将军岩”。这是一根高大的石柱,其外形酷似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英姿勃勃地注视着远方,那神情就象多年带兵征战边关的将军在战事间隙遥望远方的亲人和故土。


 


        习以为常的村民仍旧在将军岩下嘻嘻哈哈地做着他们的劳动,甚感新奇的我们则在变化着各个角度拍摄着令人尊敬的“将军”。


 

 

       告别“将军”,我们向对面的山坡走去,那里才是“石林”的主分布地。第一次我们是从寨头的一条小路上去的,第二次的路线正好相反。山坡的坡度平缓,面积挺大,里面石林的发育也相对成“林”,形状也更为丰富、奇特,登上一块高大的石头往对面看,群山逶迤,层峦叠嶂,眼前的将军已放下高大的身躯置身于崇山峻岭中,威严不再!


 

 

        起初在拍这片石林的时候只是被它们高大的岩体和呈三角形分布便于构图才拍的,并没有细心去观赏它们的形状,在后期制作时才发觉它们外形奇特,别有意味。从右至左,最右边的就像一对卿我缠绵的恋人正在忘乎所以,中间的“南极仙翁”都不好意思了把头扭向一边,左边的的那位小孩则爬在石头上开心地注视着他们,嘴里偷着乐。大自然的杰作给人以无限想象的空间,有时候我们缺少的不是想象的能力,而是欣赏的角度。


 

       一会在起伏的岩石间跳跃,一会在酥软的土地上踏行,偶尔俯下身来嗅一嗅岩石间开出的小黄花,摘几枝蕨菜、採几株野葱捏在手里,交给正在附近挖野葱的妻然后继续前行。快到山顶时有一块凹地,荆棘、杂草丛生,一块宽而高的石头矗立在凹地中间,犹如一扇高大的石门;它的旁边则是一峰跪立着休息的骆驼,正在咀嚼着香嫩的青草;一根高约10米的石柱孤立于凹地边缘的台地上,与其说象是正在升起的蘑菇云,不如说更象一位表情凝思的思想者。这里上次来过,故重新找了个地方换个角度换个想法拍摄。


 

       一会在起伏的岩石间跳跃,一会在酥软的土地上踏行,偶尔俯下身来嗅一嗅岩石间开出的小黄花,摘几枝蕨菜、採几株野葱捏在手里,交给正在附近挖野葱的妻然后继续前行。快到山顶时有一块凹地,荆棘、杂草丛生,一块宽而高的石头矗立在凹地中间,犹如一扇高大的石门;它的旁边则是一峰跪立着休息的骆驼,正在咀嚼着香嫩的青草;一根高约10米的石柱孤立于凹地边缘的台地上,与其说象是正在升起的蘑菇云,不如说更象一位表情凝思的思想者。这里上次来过,故重新找了个地方换个角度换个想法拍摄。


 

 


 


 


        坡面的边缘是陡峭的崖壁,加之地势较高,对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山下是舞阳河的上游,它的源头在画面尽头的朱家山,一路穿峡过涧流到这里,形成了几弯面积不大的山间平地,阡陌的田畴不仅养育了世居此地的人们,也形成了独特的农耕景观。与舞阳河相伴相随的公路是连接县城到旧州到上塘的县道,它的远端就是曾经的湘黔驿道上的重要驿站——上塘,历史的变迁我们已听不到在山间回响的马铃声,但蟒蟒的群山和如血的残阳依旧,怎不让人追古思今,感慨万千。


 

 

 


 

 

        太阳就要没下山去,天渐渐暗了下来,我凭着记忆和方向朝山顶走去。路越走越窄,最后竟然就没有了路。我有些慌不择“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深深的杂草和岩石的裂缝间穿行、跳跃,终于,那片熟悉的石林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那有些紧张、慌乱的心才平复了下来。此时,西边的太阳已经完全快要沉下山去,它努力地把自己灿烂的余辉毫不保留地洒向了人间。有趣的是,山顶的那一排岩石在夕阳下形成了一群动物形状的剪影,领头前行的骆驼,回首望日的猴子,引吭高歌的老狼,坐立观望的小猫,嗅东闻西的老鼠,一个个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它们一个跟着一个,成群结队,象去赶一场隆重的聚会,让人看了惊奇不已。


 

 

 


 

        与西天的火红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东边的天空则是一片幽蓝,皓月当空,山峰沉寂,清静无比。眼前的一根根石柱已然褪去了刚才的浮华,孤峰对月,空寂高雅,身临其境,让人久久不肯离去。我真想找一块石头坐下来,望洁白的月,听如诗的风,想幽远的事。如果不是妻她们在山下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在催促,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好在,她离我并不远,也许,在如茵的夏天,也许,在金黄的秋天,也许,在洁白的冬天,也许就在明天,我会再次走近她,走近这片并不出众但却令人向往的地方。


 


 


 

作者:苗岭山人

《二访白岩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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