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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站在了黄平第一峰的峰顶上

发表日期:2013-09-05 摄影器材: 尼康 D90 点击数: 投票数:

    2013年7月27日,我与摄友西部蛮牛及其夫人、冷屏飘雪一行四人来到纸房乡,在该乡潘乡长、桂师傅的的陪同下拍摄了一整天,现整理出来以记之。

    纸房乡位于黄平县西北部,距黄平县城直线距离38公里,公路里程67公里。这里是三地三县交界处:东界遵义市余庆县白泥镇、小腮镇,南接本县平溪镇,西与黔南州瓮安县的松坪、小河山两乡接壤,北同余庆县的龙溪镇相邻。乡内地势西高东低,面积77.93平方公里,辖3个村民委员会,24个村民小组,100个自然寨,居住着汉、土家、苗、革家、侗等少数民族。全境地势崎岖,峰峦叠嶂,溪河纵横,平均海拔970米,被称为黄平的“西藏”。主要山峰有轿顶山、白岩山、天坪山等,最大河流为西堰河,发源于轿顶山,属乌江水系。这里气候温和(年平均气温为15℃), 雨量充沛(年降雨量1320mm),无霜期270天。境内矿产资源较为丰富,主要有钒矿、汞矿、铁矿、铜矿等,其中钒矿、汞矿分布较广,尤以汞矿最为出名。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曾经的军工企业——纸房汞矿辉煌一时,为我国的国防事业作出过重要贡献。纸房乡森林覆盖率较高,森林面积占全乡总面积的60.19%,分布着血榔、红豆杉等珍稀树种,大部分村寨古树参天,每到秋冬季节,火红的枫叶、金色的银杏把一座座山坡、一个个寨子装扮得绚丽多彩,令人流连。

    我们是从早上八点过钟从县城出发的,由于天旱,一路上的蓝天白云没能让我们欣喜,倒是满眼焦黄的玉米地让我们倍感焦虑。也许是纸房人民受到更多老天的眷顾吧,车上七牙坡进入纸房地界后,山上的植被又变得郁郁葱葱了,地里的庄稼也有了更多的绿色,我们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潘乡长给我们准备了可口的午餐,找来了换乘的皮卡车,在饭桌上简单确定了拍摄点和线路,饭后便首先带领我们向西堰方向行进。

    这里便是西堰,黄平最北的地界,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曾在这里设置西堰公社,现属纸房乡金河村。由于地处偏远,这里的发展相对滞后,一弯绿色的田野把美丽的小山村装点得清新而雅致。


 

    前面那座孤傲的山峰当地人叫八角顶,因山峰上有八只角而得名,也许是我们所处位置的原因吧,我们怎么看也没看出来。


    沿着一条崎岖的乡村公路继续前行,我们来到了距西堰二公里处的一面岩壁前。岩壁属石灰岩质,壁面光滑,“长约数百尺”(乡网站宣传语),上面有很多人类留下的墨迹,久远的有乾隆时期“文人墨客”们的诗词,近的如今天的香客写下的心愿,有的整齐工整,有的随便涂鸦,密密麻麻,有如一幅巨大的展开的书轴,故当地人名其曰“写字岩” ,现已列入县级重点文物加已保护。不过这些墨迹因年代久远,长期的风雨剥蚀和人类活动的影响已把它变得斑驳不堪,大部分的字迹都已经辨认不清。据说当年红军长征从这里北上遵义时也留下了许多的宣传标语,我们努力地在上面找寻、辨认,但却很难发现那个艰难年代中那群意志坚定者留给后人的诤诤誓言,不免令人惋惜。


 


    折返回来,我们来到距写字岩不远的洞沟处。顾名思义,洞沟是由“洞”和“沟”组合而成的。所谓的洞是一个石灰岩溶洞,洞口不高,有一巨石挡道,进去的人得弯腰、斜背方能通过。洞内不算宽敞,里面的钟乳石也很普通,但据说很深,当地有人曾进去过,至于到底有多深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没有专业人员实地测量过。我们去的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当天的气温应该在三十一、二度,可刚一到洞口便有一股清凉的风迎面吹来,让人顿觉清爽,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所谓的沟其实是一条引水渠,水源来自溶洞内,水量非常大,常年不干,即使遇到今年这样的大旱水量也没有减少。流出的水水质清澈,通过一公里多长的引水渠引到下面的小电站发电。别年这小小的水电站,曾经辉煌的纸房汞矿和平溪片区的民用电就是靠它发电供电的。


    洞沟就在这高高的山坡下。笔直的悬崖上有一个山洞,我相信那是曾经的地下水出水口,不知经过了多少万年的地质运动才形成了如今小有名气的洞沟。


    原路返回,我们来到距乡政府驻地不远一个叫羊角坡的山坳处。山坳很高,是从纸户到西堰、出黄平通余庆、瓮安的必经之路,站在这里向北望去,逶迤的群山层层排开,象一列列威武的士兵在列队等待你的检阅。羊角坡下的第一个村寨叫通木坪,寨子建在半山腰上,寨下是一条深谷,两边的坡面上是一片壮观的梯田,正在打苞抽穗的秧苗如碧玉般青绿,与周围稍显枯黄的山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天空时开时闭,阳光时隐时现,为了等待阳光洒在梯田上,我们在此耽搁了不下二十分钟。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的等待没有白费。


    突兀的石头,千年的古树,羊角坡上最具代表性的两样“镇山之宝”不仅经历了大自然风雨雷电的洗礼,也见证了从它们面前走过的行人们步履匆匆的各色人生。


 



    此时已近下午五点,为了抢时间,我们舍掉了其他的拍摄地点,直奔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地——轿顶山。回到纸房街上,在桂师傅家补充了水分、准备了爬山必须的镰刀后便向轿顶山驶去。皮卡车吃力地在蜿蜒陡窄的乡村公路上急行,不过十来分钟就停在了轿顶山半山中的公路上。其实这里已经是快到山顶了,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包就是黄平县的最高峰。我有点不敢相信,堂堂的黄平第一峰会如此的小气?


    我们下车步行,开始登山,此时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二十分。最初的路还是很明显、也很好走的,因为它是当地百姓上山耕作的小道。只可惜经过近两月的高温炙烤,地里的玉米已经枯萎,残存的绿色证明了生命的顽强和坚持。


    桂师傅说从这里到山顶有一二公里,需要走两个小时。起初我并不信,眼看山顶就在不远处,路也还不错,以我们这群经常爬山的人的能力,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登顶。但随着我们的不断行进,我知道我错了。首先是路,随着地势的升高,耕地的减少,路迹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隐没在齐人高的杂草丛中。如果没有桂师傅的向导,我们要想上山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凭着桂师傅的记忆,我们择“路”前行,好不容易走过杂草路段,遍布荆棘的岩石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棵棵长满了剌的野花椒、刺藤,和一丛丛的灌木生长在岩缝间,茂密又旺盛。这时候镰刀的作用就充分体现出来了,披荆斩棘这个词用在我们以后的行程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山路更加崎岖,一块连着一块的石头不时阻挡着我们的去路,一道道的血口考验着我们的肌肤。据说轿顶山上曾经屯过兵,早先时候这里还可以看到一些与兵有关的遗迹,只不过现在已很难觅其踪了,那漫山遍野的荆棘杂草不仅掩盖了历史的真相,也阻断了我们放飞的思絮与沧桑历史的碰撞和连接。


 

    离山顶不远,一列岩石沿山脊向山顶延伸,如果不是被茂密的灌木所掩盖,我相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肯定如长城般雄伟壮观。路已不成其为路,我们不得不在岩石间攀爬、跳跃,许多路段不得不小心翼翼、手脚并用。


 

 



    坐在高高的岩石上小憩,任凉爽的山风拂干满脸的汗水,让疲倦的躯体来一个短暂的放松;扭转身体,让相机来一次精彩的定格。


    回首来路,路迹难寻。群山连绵,山路环绕,村庄隐约,夕阳西照,一幅幅的美景在我们的面前一一展现。


 



      顶峰就在前面,以它为背景留下自己的“光辉形象”岂不惬意?


    终于登顶,所有的疲劳烟消云散,所有的汗水都已化作胜利的喜悦。身边的美景暂时放下,能够站在这最高峰上已属人生的大喜,先把自己的身影融入进美丽的大自然吧!


 





     “山高人为峰”,这句在电视广告中经常见到的词语第一次在我的镜头中得到诠释。


    此时是下午六点二十五分,从开始上山到登顶正好一个小时。看来桂师傅和我都估计错了,桂师傅错在对我们登山实力的不信任,我错在对登山路程艰险程度的轻视。但不管怎么说,能顺利登顶就是最大的成功。大家顾不上休息,一阵互相疯拍以后,便开始各自找寻最佳位置进行拍摄。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被我们踩在脚下的这个黄平第一峰。说实话,它与我的想象差距太远。原以为轿顶山会象我曾经到过的其他高山一样地势开阔、平坦,峰顶不说十分平缓,起码也应该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平台。但眼前山顶的实际情况是:几块互不相连的石头组成了并不宽敞的峰顶,坑坑洼洼的,总面积应该不超过20平方米;石头之间的缝隙不宽,但很深,不注意的话容易葳脚;四周生长着各种被当地人称为岩材的灌木和蕨类植物,很茂密,掩盖了其实很高大、笔直的岩石外缘,掩盖了暗藏的危险;在峰顶的外围散乱的裸露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从分布的形状看应该是从峰顶崩塌出去的。由此也可以判断轿顶山本是一座高大完整的石山,经过上亿甚至几亿年的地质作用和大自然的风雨剥蚀,由外及里逐渐崩塌才形成今天的锥形山体。其实刚才我们经过的那些乱石阵都是山体崩塌的结果。


 


    据《黄平县志》记载,轿顶山海拔1367.2米,为黄平最高峰,地处瓮安、余庆、黄平三县交界之地。登顶后我们用GPS实测,轿顶山的实际海拔高度为1377.2米,与原先公布的数据相差了整整10米。在这里没有必要去纠结数据的准确性,此时我所要做的,就是站在这高高的山上来一个360度的大转身,先用眼睛环视周围的一切,让一览众山小的快感把灵魂来升华,让一览无遗的空寻来荡涤世间的尘埃,舒展封闭的心胸。然后,我架好相机,从来的方向开始,到来的方向结束,把眼前的崇山峻岭、深谷山涧、田野农舍一一记录。当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景物变成一幅幅影像从相机的显示屏呈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心释然了。


 


 



 



    夕阳离远处的山峰越来越近了,时间已近下午七点半,天空的云层慢慢被染成了彩霞。我们最终没有等到最美晚霞的出现,但站在心仪已久的最高峰上见证了一次最完美的日落,完成了一次渴望已久的彻底征服,足矣!


 


 


    当太阳完全沉下山去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快速收拾摄影包,拿出手电,匆匆下山。我知道,站在高处看到的太阳落山与在平地里看到的不一样,它是真正的“落山”,天会迅速的黑下来。果不其然,当我们还没有完全走出“石长城”,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们凭着记忆、借着朦胧的天光快速下到草丛地带,然后打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停车位置,与先行下山的另外三人会合后,在茫茫夜色中回到纸房。此时时间近九点,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早已恭候多时,饥肠辘辘的我们补充完能量后,辞别潘乡长和桂师傅踏上回家的路,到时家已是子夜时分,一天的行程就此结束。

作者:苗岭山人

《我终于站在了黄平第一峰的峰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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