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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泉一日行

发表日期:2013-12-23 摄影器材: 尼康 D90 点击数: 投票数:

十二月七日,一个阳光灿烂、温暖如春的周末,因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去处去消遣,又因恰好福泉县有一个既将截稿的摄影比赛,便邀约了两名摄友走了一趟福泉市。

福泉地处黔中腹地,属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的一个县级市,其东便与我黄平县相邻。福泉是一个矿产资源富藏的地方,尤以磷矿著名于中国乃至亚洲,被誉为“亚洲磷都”。得宜于丰富的矿产资源,近年来福泉工业发展较快,各项事业突飞猛进,城乡变化日新月异,行政区划也由“县”变成了“市”。以前从黄平到省城贵阳必经福泉的兴隆、凤山、马场坪等乡镇,现在因为贵新和凯麻高速的开通而每每与其擦肩而过,虽是近邻却渐显生疏。今年省摄协和福泉市政府举办“绿色磷都、幸福福泉”摄影比赛,作为摄影爱好者的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趁机去福泉走走、拍拍,但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成行。虽然我知道冬天的阳光即使再灿烂也绝不是拍摄的好时机,但本着散散心的想法和了却心中的那份牵挂,我们还是才找了这么不是时机的时机去,踏上了福泉一日行之路。

路线已经预定,拍摄内容和题材却不甚明了,边走边拍吧!一行三人清晨六点十分从黄平县城出发,到重安时天才刚亮。跨过重安江进入凯里市地界,不大一会便到了曾经很熟悉的冠英山。原以为在这样的天气下会有漂亮的雾景出现,但天不遂愿,不仅不见虚无飘渺的晨雾,就连一向准时的太阳也迟迟不肯露脸,左等右等的我们只好抛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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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山,凯里市的一个镇,曾经辉煌过,后被遗忘过,现又因炉碧工业园区的建设成为新的一方热土而重现辉煌。在镇中的一家早餐店美美的吃了一碗早餐后,我们走上宽阔笔直的园区大道,两旁一块块空旷的、被铁栅栏圈着的土地和一栋栋冒着白烟的厂房不免令人心生感慨。当然,政治层面的东西自有人评说,作为摄影爱好者的我只能用手中的镜头把真实的情况加以记录。


 


 


好不容易寻到原来走贵阳的那条线路,曾经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车窗外的山峦、农田、村庄等景物虽是一闪而过,却也把脑海中的那些模糊映像一一印证。车到兴隆就算到了福泉地界,再行不远就到了我们此行的第三个拍摄点——竹王城。

竹王城位于杨老河边,最先吸引我们的,便是车窗外那条弯曲的杨老河和横卧在杨老河上的杨老古石桥。其实对这条河的名称起初我们并不知晓,只知道它是重安江的上游,就因有了这点渊源以前上贵阳路过此地时总会细心地看上它几眼,但却从未在此驻足过,这次终于有机会与它亲近一番了。下得车来,走到河边,薄雾笼罩的太阳把它微弱的光辉洒在平静的河面上,被一群在水面上游弋的大灰鹅搅得银光点点。那头被铁桩固定在沙滩上的小水牛不安分地原地转着圈圈,而不远处的那座三拱石桥上人来人往,在水中投下了若隐若现的倒影。


 


 

这便是杨老桥了,桥边的那块石碑记录了桥的历史。不过它的本姓是“羊”而不是“杨”,原名也不叫杨老桥而叫“皋阳桥”,据传最早修建于汉代,后历经重建,现桥修建于明弘治十四年(1501年),五百余年的时光把桥面上的石头消磨得圆润光滑,不禁让人感叹时光易逝和岁月沧桑。


寻了几个点远距离地观赏杨老桥,希望能拍出它最美丽的一面,怎奈深冬时节里的它呈现在我面前的只有满目的苍凉和萧瑟。


 


转回桥下,两位老妇人站在河中的石凳上一边麻利地洗衣洗菜,一边开心地谈论着她们的家长里短。如果不是她们,我不知道这条河叫杨老河,这座桥叫杨老桥,这个寨叫杨老寨,杨老寨本为竹王城,竹王城有遥远的历史,城东那段残存的古城墙便是明证。


我们决定来一次时空穿越,走进“城”中去一探历史。走上杨老桥,河中的那群大灰鹅还在“嘎嘎嘎嘎”地自在逍遥,如唱一段我们听不懂的古老歌谣,又似在用歌声指引着我们进“城”的路。


路口就在离桥不远的“城”边,一条不算太窄却稍显不平的石子路弯曲着伸向“城”中,除了路上那些被岁月磨平的石子外,我丝毫找不出“古城”的丁点印记。一栋栋散乱的民房透露出的几乎全是现代的气息,一块块平整的菜地与几株孤独的银杏展现给我们的是强烈的视角差异,而城中的居民们则散懒地坐在自家院坝里舒服地晒着太阳,身边的鸡儿“咯咯咯”,腿上的婴儿“喜哈哈”,还有这小小的土地庙站在路边迎来送往,静静地护佑着这一方土地,和土地上与之长相厮守的人们。


 


 


“城”比想象中的要小,不过十多分钟我们就穿“城”而过来到东门,这里残存着一段最能证明此地曾确为城的证据——古城门。规整的条石仍完整地保留着城门的原样,虽不甚高大,却也不失曾经的威严。城门前的两块石碑上分别写着“羊老古城”和“竹王城遗址”字样,几个孩子看到我们的到来顽皮地在城门上下跳来窜去,让人看到古城的未来和希望。


 


城内外的房屋没有什么差别,曾经的石头房和现代的小洋楼相互印证着这里的变迁。


几只俗称“憨包鸭”的旱鸭子整齐地爬在古道两边的矮石墙上,莫非它们是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欢送我们离开么?


相比于其他已经和正在开发的旅游景点,竹王城显得有些荒芜和冷清,其三千多年的历史没有给我留下过多的印象,倒是头顶上的太阳提醒我们该离开了。翻过河西的山坡就走进了福泉的另一名镇——凤山。凤山处在老321国道的山坳上,地势较高,对它的记忆仅仅是那条拥挤的过街公路。如今这里虽有了较宽的过境公路,但我们还是决定沿老路去搜寻那些并不遥远的记忆。说句实话,凤山的变化并不大,这可能与他交通地位的变化有关吧!如果不是一座高大的石塔从我们的车窗前一晃而过,也许我们就离它而去了。在三岔路口,迎接我们的是一群坐在路边嘻嘻哈哈帮人择南瓜籽的妇人。


按照她们的指点,我们很容易地找到了那座石塔。石塔坐落在一片同样是用石头修建的民房之间,高八层,建在青石岩座上,看样子是就地取材而建,基座上写着“万昌石塔”的塔名。


我们没有过多地去探究石塔的历史,胡乱拍了些照片后就选择离开了。凤山离福泉的另一个重镇马场坪并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便来到了通往马场坪321国道上。马场坪不愧是一个新兴的工业重镇,离它越近就越能感受到现代工业的浓浓气息,只不过天空中散发的那股呛鼻气味和如霾一般的雾气难以给人以美好的印象。前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播放了一档《大国重器》的电视片,其中的第一集讲的就是位于马场坪的瓮福磷矿以强大的技术实力中标国外矿山的故事,而其中的一个画面就是促成我们此行的一个主要动因,那就是规模宏大而场面壮观的矿山开采。因此我们没有进入马场坪城,而是从新的环城大道直接向福泉市区方向驶去,希望在路途中能寻找到那片矿山。在途中下车问了几位当地的老者,但他们说正在开采的矿山很多,至于哪片最大他们也不清楚。看来今天的计划要落空,我们只好继续向市区驶去,先去填饱饥饿的肚子再说,毕竟此时已近中午一点钟了。

简单吃了中午饭,瞌睡又找上门来了,在市区瞎转悠了一圈后将车停在市政府楼前的广场上,打开车门放下车椅在太阳底下一迷糊就是一个多小时,醒来时已近下午三点半钟。由于无法找到矿山拍摄,那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就只是位于黄平和福泉交界处的天生桥了。但对天生桥的方向只知道过大概,路线却根本不知,我们只能凭借感觉和一张嘴硬往前闯了。从市区到地松的路是熟悉的,国庆期间我带着父亲经此走过,到达这里时大家只是稍作停留,下车后用手机拍照发了到此一游的微博后就转向陆坪方向而去。相比从市区到地松弯多坡陡、坑坑洼洼的路,从地松到陆坪的公路简直可以算得上高速公路了,不仅路面好,而且还算平直,两边的地形地貌也有了较大的改变,基本以平缓的丘陵地形为主。在一小山包处,路边的一片如地堡似的废旧遗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起初我们以为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全民大炼钢铁时留下来了,后向从此路过的老人证实,原来这是前些年炼焦煤时的炉子,后因国家产业政策的调整而退出了历史舞台。

 


 


浪波河村,一个极富诗意的路边村寨的名字,一条与公路若即若离的小河从村边汩汩流过,它应该就是浪波河了。路边的这株高大的银杏树更是特别,已是深冬的它居然“枝繁叶茂”,满身的金黄在这个满目萧瑟的季节里格外显眼。


终于,陆坪到了,又是停下来拍照,又是发微博。现代的通讯手段不仅可以随时随地展现你的存在,而且可以时时刻刻地表明你的所思所想,当然,它也可以让你无处遁形,哈哈!

为了赶路,我们没有在陆坪过多停留,在问清了路线后便分路往目的地而去。由于天色渐晚,除了城边的陆坪大桥和那汪水潭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外,一路上我们都是边寻路边前行。可这一段的岔路实在太多,这得感谢一对好心的摩托夫妻,如果不是他们的指引并带了一段路,也许我们会在路上耽搁更多的时间。


 


在经过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崎岖陡峭山路后,天生桥——这个熟悉的地方终于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说它熟悉,是因为三年前我曾因工作原因顺道到个这里作短暂游玩。只不过当年我当年并没有记住天生桥所处位置的地名,今天这一路问下来终于知道了这里叫董炳,一个分布在重安江支流之一的乌梅河两岸的小村庄,一个与黄平交界的偏僻之地。天生桥就是横跨乌梅河的一座天然溶洞石桥,这样的天生桥在喀斯特地区应该说是司空见惯,再次来到这样探访它,无非还是那个赛事的诱惑。可我们赶到这里时时间太晚,太阳已经挂在了山尖,急急忙忙下车下到河底时,天生桥除了它的高大、空幽外,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风彩。无奈之下只好随便拍了几张就沿着新修的观光小道返回桥面,三人趁着还在泛红的天空拍了此行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合影照后,就在茫茫夜色中踏上了回家之路。


 


 


 

作者:苗岭山人

《福泉一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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