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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访古(五):定州文庙以及定州博物馆精华

发表日期:2014-08-09 摄影器材: 佳能 EOS 5D 景区:定州文庙 定州博物馆 定州 点击数: 投票数:


       定州文庙又称“孔庙”,是祭祀孔子的场所,始建于唐大中二年(公元848年),其祭祀活动绵延长达千余年。历史上曾称作“府学”、“州学”或“学宫”,有“中山庙学甲天下”之誉。 定州文庙坐落在定州市刀枪街,其建筑布局规整,基本保持了明代以前的建筑格局,为河北省河北省保存最为完好、规模最大的文庙建筑,1982年被列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去年被评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定州文庙占地面积达15685平方米,现存东、西、中相毗邻的三个北院和南院。南院为四合院式的节孝祠。北三院各自为中轴式,东院主体建筑为崇圣祠与魁星阁,西院为明伦堂。西院现在是定州冀中职业学院。

  

 

        校园环境非常好,郁郁葱葱的。

 

 

        按照祖上的制度,文武官员应该在此下马。可惜文庙的门口停了许多的车。



 

        中院主体建筑有大成殿、戟门、棂星门。这是棂星门。棂星门为文庙的正门,建于明朝,明末毁于战火,后历经修缮,1996年又落架重建,使之恢复原貌,为四柱三楼式建筑,颇具明朝风格。雕饰精美,气势恢宏,其中四根盘龙通天柱最为壮观。

 


 

        第二道门是戟门。

 


 

       戟门之前便是大名鼎鼎的东坡双槐,亦称龙槐、凤槐,相传为北宋大文学家苏东坡任定州知州时亲手所植,故称“东坡双槐”。虽有近千年的树龄,每当盛夏却依然枝繁叶茂、浓荫蔽日。《定州志》记载:“东者葱郁如舞风,西者槎丫竦拔如神龙”,因此又叫“龙凤双槐”。 

 


 

       两棵古槐,直径能达两三米,树叶密不透风,遮蔽天日。东面的凤槐,树根凸露,如巨大的龙爪匍甸于地,躯干镂空成片块状,树根、躯干难分你我的纠缠在一起。躯干粗大,五六个人手连手不能合围,树的下半截几乎成了一堆枯柴,侧枝如今也枝繁叶茂,树冠从四周蔓延开去,几乎遮盖了小半个院子。

 


 

       位于戟门前西侧的这棵古槐,称为龙槐,其躯干分裂成板条状的两部分,各向东西,似两人负气背道而驰,中空。如果只看躯干,谁也不会说这是两棵活树,可抬头向上看,明明上面枝叶繁茂,绿意浓浓。如逢夏日,则袭来阵阵槐花儿的清香。

 


 

       入口的西侧有一块相传是自天而降的陨石的“落星石”。这是一块黄褐色的石头,据介绍是一块陨石,古称“飞石”。清《定州志》载:州治西二里许,道左有石,横斜三四尺,厚一尺七寸,其质浑朴坚洁,色赤黄如璞玉,相传有星坠于此化为石。尽管移置在文庙里面,恐怕也就是一首“增游人兴致”的“卜算子”和文化有关了。

 


 

        另有偏门也可以进入下一进。

 


 

        除了槐树,松柏也是够年头了。

 


 

       定州文庙1959年被辟为定州市博物馆馆址,馆藏文物5万余件,一、二、三级珍贵文物近千件,其中青玉龙螭衔环谷纹在玉璧、神仙故事玉座屏、定窑白釉刻莲纹龙首大净瓶被定为国宝级文物。进入大门后西南侧室展出的定窑,数量不是很多,上品也不多,可能好的都给国博和省博了吧。

 

 

       定瓷在宋时影响力最大,被称为“天下第一瓷”。“白如玉、薄如纸、声如磬”,定瓷的特点是胎质坚密,胎薄细腻,釉色透明、彩色莹润。定瓷主要以白瓷为主,兼烧包括茶壶、茶盏在内黑釉、酱釉、红釉、釉瓷等器皿。品类有“盘、碗、瓶、樽、炉、枕、人物”等等,刻花奔逸、印花典雅、辅以剔、堆、贴各得其趣,妙道自然,深受当时统治阶级喜爱,《归潜志》有“定州花瓷瓯,颜色天下白”记载。

 

 

       宋时期,定瓷生产规模宏大,制作技艺精湛,造型纹饰明丽,风格古朴高雅,故朝廷把当时的民窑改为了官窑,为定窑的发展插上了翅膀。苏东坡对定窑常赞其风采,并选择定瓷茶器品茶,给予“潞公煎茶学西蜀,定州花瓷琢红玉”的高度评价。

 

 

       历史上的金、宋之战使兴旺发达的定瓷业渐渐颓废,由于工匠随时局南流,世有“北定南迁”之说,但因各地原材料的不同,导致南方窑口虽有佳作问世,但始终无法达到河北曲阳的地域风格,较之原有定瓷略逊一筹。由于定窑在全国所产生深远影响,加之技术外流,各地纷纷开始风靡流行和仿制定窑,于是在全国就形成了“土定”、“新定”、“北定”、“南定”、“粉定”之说。如江西景德镇、北京龙泉务窑、山西平口窑均属“定系”。

 

 

       制作工艺,首先制备瓷土,淘练瓷泥,接着拉坯成形,修整过利,然后打圈装饰,过釉、晾晒,最后入窑烧制。计有取土、碾土、淘洗、制坯、修坯、装饰、施釉、祭庙与装烧、出窑等过程。

 


 

        红墙上的攀缘植物,增加了文庙的灵性。

 


 

        戟门前的门当都是一幅民俗画卷。       

 


 

        进入戟门,古柏苍苍。

 


   

      永无止境的维修。

 


 

        院子很大,终点是大成殿。

 


      

       位于文庙中院戟门东侧,有一个“槐抱椿”。大槐树始植年代不详,苍虬古槐主干已枯,枯干中环抱一葱茏茂密的椿树,而干枯的槐树又长出了新芽。

 


 

        抬头仰视,顿使人情趣盎然,槐抱椿与古代建筑融为一体,为文庙一大景观。

 

 

        边上的这个古建也是博物馆的一部分,最著名的是舍利函铭盖。

 


 

        舍利函铭盖是最具价值的展品了。其书法之规整,有力,让人流连。

 


 

       墙上展出 孔子72弟子绘像的一幅拓片。

 

 

        另外还有刘畅墓出土的,银缕玉衣。为尊重逝者,一般不上此类照片。

        关于重修文庙的碑文。 

 

 

       北宋尤其是北宋中期是定州文庙高度发展的时期,经过知州韩琦的大力维修和拓建,定州文庙进入了它的辉煌期。昔人一去,空留青苔楼前树。     


 


 

        但树木无言,历史公道自在人心。

 

 

       定州文庙里最大的建筑要数大成殿了,悬山顶,有三层房梁,面阔五间。外面有六根柱子支着房檐,屋脊上刻着龙的图案,顺着房檐往下依次是飞禽走兽。上铺黄绿琉璃瓦,高大堂皇,为文庙的主体建筑。

 

 

       大成殿是主要祭祀孔子的大殿。孔子塑像最大,四配次之,十二哲人最小。文庙里的孔子,头戴珠冠,身披黄袍,更像一个帝王,哪里是当年困于陈蔡如”丧家之犬“的布道者。

 


 

       两侧供奉孔子弟子、学说传承人四配(颜子、子思、曾子、孟子)和十二哲人(左内起:闽子损、冉子雍、有子若、端木子赐、卜子商、仲子由;右内起:冉子求、宰子予、颛孙子师、冉子耕、朱子喜、言子偃)。这里是曾子和孟子。

 


        从这个门可以到达魁星阁。魁星阁始建于元朝,1606年(明万历34年)在原址上重建。三层木结构楼阁高耸于方形台基之上,此阁歇山式,四角飞檐,形制古朴壮观,为古人祭拜魁星的场所。可惜铁将军把门,不得而入。

 

 

       院中散落一些石雕、石刻,貌似比较古老。如这位仁兄,看装束像宋朝人士,也就在墙边站着,冷眼向洋看世界了。

 


 

         东坡曾在定州为官。专辟展室以为纪念。

 


 

       苏轼在定州后,增修弓箭社。本来,“自澶渊讲和以来,百姓自相团结,为弓箭社。不论家业高下,户出一个,又自相推择家资武艺众所服者,为社头社副录事,谓之头目。带弓而锄,佩剑而樵,出入山坡,饮食长技,与北虏同。私立赏罚,严于官府。分番巡逻,铺屋相望。若透漏北贼,及本土强盗不获,其当番人皆有重罚。遇有紧急,击鼓集众,顷刻可致千人。器甲鞍马,常若寇至。盖亲戚坟墓所在,人自为战,虏甚畏之。”但在王安石变法期间,因推行保甲法,这种民间自卫组织遂有所削弱。苏轼则认为,“弓箭社实为边防要用,其势决不可废”(《乞增修弓箭社条约状》)。他还亲自为弓箭社制订条例,加意拊循,敦促民众认真施行。

 


 

        如果只有工作而没有生活,那就不是苏东坡了。相传苏轼在定州曾经酿造出了一种好酒,叫“中山松醪酒”(醪,酒酿之意),他找来工匠,亲自指导,将松脂、松果与米麦同酿,尝之,味道甘甜略带苦(味甘余之小苦也)。《定州风物志》说“介于黄、白酒之间,质雅味鲜,健胃活血”。苏轼甚喜,为之赋,也就有了名篇《中山松醪赋》。

 


       东坡在定州的诗词散文不少,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山松醪赋》:”始余宵济于衡漳,车徒涉而夜号。燧松明而识浅,散星宿于亭皋。郁风中之香雾,若诉予以不遭。岂千岁之妙质,而死斤斧于鸿毛。效区区之寸明,曾何异于束蒿。烂文章之纠缠,惊节解而流膏。嗟构厦其已远,尚药石之可曹。收薄用于桑榆,制中山之松醪。救尔灰烬之中,免尔萤爝之劳。取通明于盘错,出肪泽于烹熬。与黍麦而皆熟,沸舂声之嘈嘈。味甘余而小苦,叹幽姿之独高。知甘酸之易坏,笑凉州之蒲萄。似玉池之生肥,非内府之蒸羔。酌以瘿藤之纹樽,荐以石蟹之霜螯。曾日饮之几何,觉天刑之可逃。投拄杖而起行,罢儿童之抑搔。望西山之咫尺,欲褰裳以游遨。跨超峰之奔鹿,接挂壁之飞猱。遂从此而入海,渺翻天之云涛。使夫嵇、阮之伦,与八仙之群豪。或骑麟而翳风,争榼挈而瓢操。颠倒白纶巾,淋漓宫锦袍。追东坡而不可及,归哺歠其醨糟。漱松风于齿牙,犹足以赋《远游》而续《离骚》也。“

 


 

        东坡的字也是我喜欢的,充满了旷达之气。

 


 

       最后,想再说一说韩琦与文庙的故事。韩琦是我这次到定州后才了解和敬仰的一个历史人物。庆历四年(1044年)三月,宋仁宗下诏:“诸路州府军监除旧有学外,馀并各令立学。”,并“差赋以田,俾资其用”。定州地处边陲,一般人认为:“用武之地,学,非吾事也,”而怠慢君命,不建州学。韩琦说:晋国都知道用懂得诗书礼乐的将帅统兵去争战,最终得以称霸诸侯。“是知为儒而不知兵,为将而不知书,一旦用之,则茫然不知其所以克之之道,而败辰随之”。在他定州任期内,于“仲秋之丁日,始躬行释奠礼于夫子之庙”。而当他看到夫子之庙“室宇垣墉,颓坏垂尽,由阈以内,鞠为污莱”的破败景象时,痛心不已,决心要重新修复。皇祜二年(1050年)时,“农里屡丰,边陲无事”,才得以命礼宾使、定州路驻泊都监张君撰“选督工徒,以新庙宫”。一个多月后,孔庙修建完毕。除此之外,韩琦又命在庙旁边建州学,又过了一个月,在州学成立之日,韩琦“具牢醴,率僚属,以告于先圣,而延诸生焉”。

      韩琦在定州的文治武功都要超过苏东坡,而且对于文庙的贡献也更超过苏东坡。但文庙只有苏东坡而无韩琦,只能说国人更喜欢锦绣文章罢了。如果两公都有,自然更好些。

此作品来自于活动 拍摄自己的城市 关键词:定瓷定州文庙韩琦定州博物馆东坡双槐

作者:阿钟

《定州访古(五):定州文庙以及定州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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