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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读后感精华

发表日期:2016-06-28 摄影器材: 佳能 Eos 1Ds Mark III 点击数: 投票数:

    首先我自豪地说,我是湖南poco的一员。所以湖南poco有啥活动,我是尽能力参与的。

    最近湖南poco做了一个有益的活动,由赞助者每个星期赞助几本书,然后由湖南poco的版主地主发红包,谁拿到的红包数额最大,谁就得到一本书,得到书的必须在两个星期之内写一篇读后感。那天晚上我也是一时手痒,就冲进群里去抢了红包,那天晚上总共四次发红包,不记得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我居然得到了一个最大金额的红包,然后我就得到了一本书,就是这本《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以下这段是百度的解释:《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是素有 “诗人摄影师”之称的中国著名摄影家严明的首部影像随笔集,也是中国内地首部摄影师创作手札。本书收录了严明自2008年以来的代表作品,包括“我的码头”系列、“大国志”系列等(包括部分从未发表过的部分新作)。全书分四章,以“抉择”“思量”“因果”“恩典”为题,有故事的影像与影像背后的故事互为注脚,延伸出摄影家通过摄影,对业余与职业、肉体与精神、局部与整体、现前与长远等主题的洞见,也是作者“预感到路走过一半”,对“沿途所受的周济和体恤”,以及“对被称为作品之外的那些万水千山”的一次整体思量。

    正如作者所说,本书“是个机缘,如果可以,我愿意心怀惴惴地说出来。无意告诉别人我走过了多少路,倒是可以让人知晓我在每一个路口的徘徊,哪怕是让人看看这个不擅闪躲的人身上留下的所有车辙。” 

    以下这段汪涵的评价也是来自百度的:“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见过严明兄本人,他的作品(是指那种悬于素墙之上的原作)我看过的应该也不超过十帧,但是,这丝毫都不妨碍我通过凝视他的作品而形成的对他笃定的认知——他是一位诚实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心怀悲悯,直面苍生,苦行僧般探寻并记录着这个时代的真实,念念在定。”

    为什么我要强调是百度的解释?作为一个玩相机比这个严明还要早很多年的pocoer,我在此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位“著名摄影家”,我是不是应该感到羞愧?好在这个著名也是百度说的,正如百度当年说被莆田系承包的北京武警二院肿瘤科室也是治疗癌症的著名医院,这样的话,我就没有那样自惭形秽了。

    通常所说的《读后感》应该是指读完一本书之后的感想或者感慨,而这本书虽然很薄,信息量还很大,不光有文字还有照片,关键是还是首部创作手札,这样我的任务就大了,不光要评书,还要评照片,还要评作者。无论如何200字的篇幅是限不住的了。


严明最得意的一张作品之一就是《朝天门码头贵妇》


    严明在书中激动地写下了:“2009年1月某日傍晚,朝天门台阶上一位贵妇身影的出现,让一切都得以改变。她带着一身丰腴的气质,远远地就说明着与这江边的格格不入;她踩着颤颤的步伐,时时地交代着她对这码头的统摄。当时是我从上游的蔡园坝往下,经过一下午的步行即将从滨江路走到朝天门的尽头。她的气场让我头皮一阵发麻,细汗随时准备渗出额头,手中禄莱相机早已调好了曝光组合。此时,她的步伐带动我的心跳,她的光芒,直视也像是一种冒犯,直觉告诉我不必离她太近,好让她的光芒有四散的空间。她那如同朝天门城楼般高耸的发髻、高尚的毛领大衣裹起富态的腰身,全部重力交由穿着紧绷铅笔裤的双腿支撑,再汇聚于细细的高跟,将台阶直踩得磕磕作响。她从容地走入取景器的中央,快门的触发也顺从了她的从容。”

    其实刚开始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对严明大师是没有丝毫反感的,但是看了这张照片,看了这个被他惊为天人的贵妇时,立即理解了他的品味,待全书读完,我就很确定地知道了他的屌丝品味,好在他自己也在后面承认自己的屌丝气质。他也许不知道在北京上海打工的东北籍的月嫂最大的愿望就是今年赚足了钱回去买个貂,这样一个穿貂的打麻将归家的妇人哪里来的高贵?这张照片本身就没有什么值得赞赏的地方,作者还要强调他的禄来相机,这样不是显得摄影者和被摄者一样的俗不可耐吗?拍出这样的照片相机重要吗?我以为给我一个柯尼卡的傻瓜机也干得出这样的作品的。




其实是不期,才成全了偶遇,给了我最完整的惊鸿一瞥。—《内衣女孩》  广州


    严明在书中写到:我们相约在互为陌生人的状态下开始那次拍摄。拍了三天,郊外、影棚、她的卧室都有,各种着装甚至无着装的都有。总之,拍了很多场景很多张。最终我认为成为作品的只此一张,是更衣过程的自然抓拍。不多的光线从合拢了帘子的窗口进来,洒满床边垂下的大花裙、黑短发和踮起的涂了甲油的脚趾头,还有那双手正在整理着的半透明的青春。如果真要我说出感悟,我想说:通过那次拍摄,我懂得了—艺术问题不是你多费劲或想怎样,也不是尺度问题。不是谁比谁长得好才更有胜算,也不是谁比谁更有经验去复制某种模板,而是我们共同的、对身体和生命的一次没有准备的打量和一声慨叹。当然,也不是我非得牵过她的手。是我在拍摄这张照片时,我的双手在颤抖。

    我在想,若没有文字的事后描述,各位仅仅就照片本身能看出什么美吗?每个摄影师都可能有过拍全裸或者半裸人体的经历,每个人都是想把它拍成艺术品的,但事后发现百分之九十九都只看得到情色成分,自量的就存在自己的硬盘上偶尔自己去看看,不自量力的就以艺术的名义发布在某些媒体上哪怕是自媒体。


    我的话锋得转了,因为我没有时间这样一幅一幅照片地评下去,这样太浪费我的时间,又不是有人出钱约稿,我干嘛那么较真呢。为了评论这本书,我是难得把一个年轻摄影师研究一遍的,整体来说,严明拍的照片有特点,基本形成了他的风格,先不说这种风格是不是有点病态,至少有比较高的辨识度,单纯就这一点,他已经成功了。我就是不是知道是哪位最先称他为诗人摄影家的,我想至少不是他自己,但是这个称呼却害了他,让他开始沾沾自喜起来,以为自己学中文的,当过几年小报记者,照片拍得不错,转身就可以加入作协了。下面我就随意地摘抄一些他的文字或者照片,发几句简短的评论。


    严明写到:下山的路依然长,过了中午也没有地方吃饭。头顶的太阳更毒了,下半身在热力四射的荒草间寻路,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出一个巨大的蒸笼。如果当时问我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那肯定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我觉得应该是“睾丸冷却器”!

    我真的觉得他是哗众取宠,通篇有不少这样的文字,总给人一种老子是自愿脱离体制的自由人,老子不说点粗鄙的东西,显不出老子的文化来。我就犯疑了,难道他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是用下半身来寻找道路的?若真是这样,他拍出一筒马卵还以为是高尚就很正常了。



    他在书中写到:“小时候听坏人教唆,把家里的水龙头水流拧得极小,让水细细地流到缸里,据说这样弄,水表就可以不转,可以省下水费。最终水表转了没有,我也没再去核实,但“细水长流”这个词却有了活生生的现实图景。这也让我深深懂得,想免费活着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我在想他说的坏人是谁?坏人不教他嫖娼赌博,倒有空来教他细水长流?我想这个坏人只能是他的父母或者他的祖辈至少是他的亲人,一个把亲人当坏人看待的人,长大了必然将家庭当做酒店,所以他那不善表达的妻子总是在他进门时微笑着说:“欢迎回家。”



    看到这段文字,我觉得我跟这位严大师的世界观是多么的不同:“观景台周围的这些树应该砍掉—这是我到这里的第一反应。可以登高观景是这个位置的优势,前人在这里建了亭子,也应是此番心意。后来我又去过几次,还是那个样子,一圈树挡着视线。我曾跟同去的一个记者朋友说,这些树怎么不砍掉呢,或者移走,你说是不是?本想获得共鸣的我,得到那位记者的回答是:那不行!树怎么可以砍?……官僚本位主义是政府的通病,教条主义在民间还根深叶茂。”我不想跟他说树木也是生命这样的大道理,我只想那个记者为何说树怎么可以砍?既然一个普通的记者一个普通的人都认为这个树不应该砍,这个就说明是政府的通病吗?在北京的长安街上,我们都可以看到为了保护一颗树,而使得道路改变直行而变得弯曲起来,就为了你严大师要拍照片需要视野,中国得有多少树需要砍掉啊?同样的道理,那些不符合你审美眼光的建筑也得拆除?


    这位严大师为了增加篇幅,也为了显示他的博学多才,很认真地写了一篇看完电视相亲节目《非诚勿扰》后的感动之后,得出这样的结论;“摄影越来越不是个手艺活,它跟你的生命有关。没有多少技巧可言,只有逻辑和取向,也就是说,诚意才是个要紧的问题。认清问题、重视生命,找到适宜自己的方式,观看和思考。这就是摄影式的人生,用摄影体验这一次生命。“个人是历史的人质”,我们处于这个历史和环境中,虽然我对现实总体悲观,但命运已经将我们推进了这部升降梯,我只能上场去体验一次。”越来越觉得是扯,这跟凤姐当年从《知音》和《故事会》中取得人生的真谛好像没啥区别啊。



    整体感觉这本书一分说摄影,九分瞎扯淡。扯如何住便宜的部队招待所,扯坐在三等舱后产生的阴暗心理“联想着楼下的木板坐席和楼下的楼下可能连座位也没有的散客舱,同时假想着跟楼下两层在情感上是一伙的,怀着嫉妒和恨在内心里讨伐着楼上和楼上的楼上。”,扯跟他八辈子挨不着的保姆摄影师薇薇安,扯广东文化和胡辣汤,扯别人的老婆雏萝莉一样的阿里车。也不要以某年某月“被一堆摇滚青年们推上台去,从贝司手张岭手中接过琴,合奏的曲目是《寂寞就像一团烈火》。作为一个非省会工业城市,淮南是寂寞的,摇滚教父的到来起码在那几日把无数摇滚青年的寂寞烧成了灰烬。当地的一位琴行老板还不失时机地在演出第二天把崔健和几个乐手请到店去玩,然后共进午餐。我也在席”来作为炫耀的资本。 当然他还是善于自嘲一下:“也曾有朋友跟我说,你的音乐其实没白搞,你的照片中是有音乐的。这是安慰还是赞美我一时难以分辨,只能苦笑作答:你耳鸣了么?”我只能说,你的照片里有没有音乐我真看不到,但是照片里确实是照到了一支萨克斯的。


    “常言说,有钱花在刀刃上。中国人的刀刃是衣、食、房、车,灵魂却往往不是。钱的话大家能听懂,灵魂的话就不一定了。”这话看上去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读者把全篇读完之后,就会发现不知道为何这个从来没有出过国的小子对中国如此不屑。难道外国人的钱不是用在衣食住行上?而是全部用来去赊买灵魂?他在后面写到决定“认命并爱,因为,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所以他呼喊着“我们是谁?我们还知道自己是谁吗?其实我们不过是寄居在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的一群失落身份的人而已。”是的,在他眼里中国是限制了他自由了的可恶的国度。大师迄今还没有出过国,至少去了一回香港,“为什么香港人跟我们不太一样?结论是:他们讲“奋斗”却不是讲“斗争”的。究其原因,他们教育的根本是教人向善的。当内地人努力把孩子送到国外读书,说要受到好的教育,其实聪明的家长很明了并不是去学数理化。数理化中国教得并不差,最根本上的好教育是让人心向善。不一定西方才有,华人世界也有。”


 

    这位严明是多么渴望自由的艺术家啊,他写到:“艺术家总在小心调节着远虑与近忧、自由与制度、感性与理性之间的关系,意欲突破。其实,就算跳出了“原单位”那个体制,身外就没有别的制度了吗?就真自由了吗?文化制度、艺术市场、新的群体关系等等让你发现你只不过是兴致勃勃地冲进了二级藩篱。”严大师也没有去过台湾,但是他把别人的感受也当做了他的感受“朱婷婷赴台之前听别人说,那里最美的风景是人。她想去了解它,了解文明背后的支撑点是什么。我想,朱婷婷找到了答案。”我是一个非常客观看待问题的人,但是看到这段文字我还是有点忍不住:“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这句话成了我们的文艺需要狡辩处随时可用的按钮。我们除了讲民族特色,艺术中有没有一种普世水准?美国的军歌有圆舞曲、布鲁斯、福音、爵士,有的甚至还深深影响了流行音乐,而我们的军歌是“一、二、三—四!”你怎么看?”我怎么看,我看你就是把无知当个性,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国的洋奴嘴脸跃然纸上。

    写不下去了,我最后借用严大师的一张照片来结束我的言论:猴子哪怕是坐在瞿塘关夔门的炮台垛子上,它依然只是一个小丑。


2016年6月29日


   


    





    

作者:白发大锷

《《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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