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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等一等[转载]

发表日期:2008-03-16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成人恐惧症...昨天查了查,成人后的女生就被叫做妇女了!!··@@@@晕阿阿!
           3.16日..还剩十来天了....    我突然  颓废了..
         今天看了篇文 在这跟大家分享 顺便祭奠我的十七岁.
                            我说 等一等
阳光开始变得温柔的时候,我知道夏天已经过去。我姓诺,名曼底,很多人都会想到那场战争,可我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现在牙疼,半边脸肿了起来。前天是我又一次的生日,我没有年龄,似乎过了很多次的20岁生日,此刻嘴里咬着一块冰,慢慢地融化冰住牙床深处的那颗长了半年也出不来的紧跟牙,牙医总在我痛苦万分的时候开给我零零种种消炎药并且提醒我等消肿以后一定要去把那颗牙给拔了,因为拍出来的片子显示它长歪了,畸形地抵住前面的大牙,所以永远都长不出来。而我却总在消肿以后迟迟不肯去他那里,始终,我希望保全我的32颗牙齿。

  今天早晨我站在篮球场上双手趴在铁丝网上抬头看梧桐树的叶子,忽然我告诉身边的隆隆,很久很久以前我所向往的生活便是这样,透过梧桐的叶子看阳光,闪亮闪亮的,却晒不到阳光。虽然我牙疼,可我却真的看到了这样的景色,我把头抬得很直阳光却不刺眼,我开始流眼泪,一滴一滴。过去外婆是湖州一家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小的时候我拉住她的手穿过道道铁门去晒衣服,那种病房昏暗昏暗的,随时随地都会有人伸出双手慢慢地慢慢地手舞足蹈,他们发出美妙的歌声,趴在严实的铁丝网窗前看着我。此刻我站在篮球场的铁丝网前把胳膊穿过一个菱形试图摘下铁丝网外的冬青树叶,我开始唱歌,刚刚学会的ruru的《今天的祝福,明天的孤寂》,却停止了流泪。那样的场面让我想起了湖州,想到了那些病人。我望着篮球场外来来往往的大学新生,不停地歌唱,歌唱。看他们或加快了脚步或回头望我,我更没了眼泪。隆隆拍拍我,曼底别这样,吓着别人。我把手伸回来,拾起地上的信,我说我要去寄信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9月9日。


  我拉着他的手坐上k137列车,上海开始下雨,天昏暗昏暗,下午。


  前一天和朋友们一起,也许因为有些累了,深处的牙又开始疼了起来。几个小时前我突然告诉他我想离开上海。现在我们坐在方向长沙的列车上,外面下的雨丝划在窗玻璃上,我们*得很近,他的鼻子和嘴总在我耳根处,不分场合的,而我却只想仅仅这样子近距离的依*。他说我们不分手了,不分手了。



  9月3日,我生日前的第六天。我从最上层的柜子里取出喜爱的饼干和泡面,盘腿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的记事簿,写下:


  9月生日前的第六天爱情它理所以当地扬长而去,sep.03.2001。


  两个小时前我们坐在学校拜占庭奥尔尼良式建筑前的草地上,抬头看见很大很大的云还有很亮很亮的月亮。他说在英国的时候,reading也有很多这样的草坪,但他们总在白天躺在上面,打完篮球后的下午,看各种肤色的女人穿着性感的衣服来来往往。后来他脱口而出“在我们英国……”,我转过脸看着他,我说;“在我们上海……”。于是他改口说“在英国……”,其实我知道他已经对于那个国家有很深厚的感情,哪怕我用王粲《登楼赋》里那句“虽信美而非吾土”告诉他,那是人家的地方。


  他在三个星期前成为我的男朋友。


  在那之前,或者说甚至到今天他是阿倍的男朋友,阿倍是我的朋友,上个世纪末他们一起去了英国。这个夏天他们回来的时候阿倍把这些瞒着我,直到今天我仍不知道她的用意,女人有的时候会有莫名其妙的举动,她是,我也是。等我知道了这些的时候,阿倍告诉我他们分手了。在一个漆黑的电影院里,我把耳朵*在他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听见那边完全不同于自己心跳的声音变得和谐起来。


  那时候我们两个人约定今天就是分手的日子。


  我结束了自己孤独的日子试图忘却伤痛,在上海的五月我终于明白爱情是等不来的。爱情此刻于我而言只是奢侈品,我小心翼翼,清楚地知道他很快就会离开,我们只是彼此需要着,他说他爱了我很久,如果这是真的,我可以明白那样的心情。所以,我愿意让他实现自己的心愿,也许我只是帮自己,帮自己忘却过去;让自己,让自己看到这样的感情会得到回报,让自己相信感动。


  阿倍的电话突然显示在我的手机上,我茫然地看着身边的他,突然不知道应不应该接这个电话。她问我,他呢?


  他躺在草坪上冲我摇摇头,我说,他不在啊,你怎么会问我呢?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无辜的语气让人恶心。


  他说,他去你那里的,他妈妈找他,可他却把手机关了……


  我继续撒谎。挂了电话。我开始寻找他的手机,我说你应该把电话打开,我伸手拉他起来,我说你应该回家了。


  他在黑暗中牵我的手往停车场走去,学校的路灯总被人无辜地破坏,于是我们没有影子。风还是一点一点地吹着学校的这条美丽的死河,学校要校庆了,于是这条河也格外干净起来。在他打开电话的那刻起,电话骤然响起,他的妈妈告诉他,他的父亲愿意替阿倍解决这次的担保问题。我在黑暗中松开了他的手,他试图握住,我把脸背向他,朝着那条河舒了口气,我抬头想看天上的月亮,这才发现云越来越霸道,月亮看不见了。



  9月6日,我到系里办公室参加了面试,因为申请进基地班。


  导师呈发散型坐满一个会议桌,在门外,我告诉隆隆,如果进不了,是他们的损失。我倚在墙上,面向走廊深处。


  进门时,我说老师好。我是曼底。


  他们开始问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作家的名字,问我有没有念过他们的书,我说没有。他们又开始问我一些深奥的典故,问我知不知道,我说不知道。终于有导师对我的小说发生了兴趣,他们开始对我的小说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他们问我,想搞研究还是创作?我任性却坦白地回答了创作。那一刻,我已经知道自己是进不了要搞研究研究再研究的文科基地班。


  出门时,我说老师再见。


  隆隆拉着我的手,我说他们要损失了。


  在楼底,我看到一辆相似的香槟色车子,我停了下来,隆隆问怎么了。我摇摇头,幻觉,我以为那个人来了。


  三天前,他开同样的车子来学校。走的时候,在停车场他把背包递给我,说,我们分手吧。我点点头,接过背包。日期是我定的,这个分手的日子。



  列车慢慢地驶出上海站,外面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我把脸贴着玻璃窗不停地仰视,乌云盖住整个天空,雨点连成利剑不停地划过天空,如果没有玻璃窗,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划在我的脸上。他紧紧地抱着我,说看什么呢。我说看未来,布满乌云的未来。


  阿倍在他的家里替他打包去英国的行李,他说她只是为了表示对他父亲的感谢。我摇摇头,不用解释。他握住我的手,可是你又在想了。


  他从乘务员的推车上取下一盒哈密瓜,我咬在嘴里,牙还是不顾一切地疼痛着。我把脸藏在窗帘后面,看着天空开始放晴,我们离开了上海,上海是否还在下雨已经和我们无关。他说你不要学鸵鸟,藏住脑袋。我在窗帘后面使劲地摇头,我说我要看。


  我们开始玩扑克,他说我们赌吻。我输了很多把,他就在边上诡异地笑着,我把脸背过他说不玩了。他又凑上来,说愿赌服输。我*着他,我说我只想这样子*着,仅仅这样子,会给我一种舒达安畅。我闭上眼睛,阿倍在他的家里给他整理行李,而我们却像偷情的情人在这里依偎。和六天前的那个夜晚一样,阿倍打来一通电话找他,他躺在身边而我却厚颜无耻地告诉她这个人在哪里和我毫无干系。我开始头痛,不知道怎么一切会变成这样,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无故地有一种第三者的伤心,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列车停在杭州东站,他牵着我的手习惯地替我背着包。他说曼底,跟着我,小心点。于是我安静地跟他下车,外婆外公已经从湖州调回了杭州,住在上城区,比起上海,这座城市对我而言更具亲切感。我告诉他,我还有个家在葵巷附近的老浙大横路,可今天我却不能回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知道黑夜就要来临,我听到他给阿倍打电话告诉她不能回家陪她吃饭,让她自己回去。我松开他的手一个人坐在路边,天空呈血色,云舒卷着,舒卷着,突然不知道男人的话有多少的可信度,此刻我居然宁可自己真的是婚姻以外的第三者,我可以肆意践踏道德不要脸地偷笑无时无刻地不在考虑怎样把别人的男人变成自己的。可此刻不是我才是他的女朋友么?


  在我生日的今天,他正在向别的女人解释不能陪她吃饭的理由。



  学校的新生充满生机地穿着各色的衣服穿梭于寝室和礼堂之间,他们光鲜的肤色和神气的表情充满了希望。我和他们反向而行,穿插在他们的队伍中,不断地发生摩擦,我紧紧地抓住手里的信朝研究生院的信筒走去。今天有很好的阳光,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我又哼起ruru的那首歌,把思想葬在歌词里。


  我必须忘掉那个夜晚。



  天色降幕的时候我们在观音堂路找了家宾馆,放下行李然后打的去了湖滨。"balloon fun"——一家类似于玩具吧的主题商店,特别之处在于店堂中央有一棵硕大的许愿树,我拉着他的手站在树下,抬头看密密麻麻的许愿卡。哪几张是留有我墨迹的许愿卡呢?我动手开始寻找自己写过的许愿卡,就在五月我曾经爬得很高系上了一张许愿卡,可是现在我却找不着了。


  许愿树的边上是一张不大的桌子摆满了各色的许愿砂,我们开始动手替对方装一瓶砂子,各种颜色的,用一把很细巧的勺子,轻轻地,轻轻地。店堂里响起了轻慢的音乐,是the eagles的,最好听的吉他声,还有五个老男人的嗓子。


  我们把对方的砂瓶挂在自己的背包上。随后在许愿卡上写下自己的心愿,系在一起挂在树上。"balloon fun"的对面便是西湖,过马路的时候,突然看见臃肿着身体的外籍老夫妇牵着手,我说这便是一种幸福了,他没有作声,根本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过断桥的时候我像个导游般地述说断桥名字的来历。因为西博会的缘故,断桥上搭起脚手架整修,我拉着他跑起来,我害怕那样的场面,害怕所有悬在脑袋上的不安全。这些是我从幼时的那些可怕的梦来的,我极度的恐惧这些脚手架的坍塌,我在梦里看见脚手架从天而降落在我的眉间,血暗的颜色,眼前便呈现了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怖。早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眉心间有一道新添的伤疤,我知道自己梦游的路线里多出了预算之外的障碍。从八岁起,我会间断性地在梦中浏览一些让人畏惧景色。妈妈把我交给外婆,希望我的症状能在医院里得以根治,可我却顽固地在某个白天预设好夜晚的路线,当黑夜袭击城市的时候,我开始做各种各样让人畏惧的梦,在早晨醒来时发现外婆坐在身边用一种无奈的神情抚摸我的视觉。我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挑了株近湖的桃树下坐着,我*在他的肩上,他说他要记住这个夜晚,这个西湖,这株桃树,这幕天空,这盘月亮,身边的这个人。我深呼吸闻到秋天桃叶的那股香气,西湖三面环山,我在西湖的水里看模糊山色还有月光。岸边高兴的年轻着的人成群结队地骑着自行车,我说我宁可你踩着自行车来学校看我,也不要开着太招摇的宏达霸道地停在宿舍楼下,我说我想和自己的男朋友在露未干的时候晨跑在霜未结的时候散步想和自己的男朋友在食堂里吃三餐想和自己的男朋友拉着手去水房泡热水我说我想的东西很多可是我们都做不到一个星期后——你就要回英国了。



  我走到邮筒前,停下,把信口上的双面胶带撕去,合上。信封上的邮编是猜的,但无论如何它都会到达他家,在他回英国前。


  这是条友谊路,我自认为学校最美丽的一条路。不仅因为它临近这条风情万种无可比拟的河,还有这由头至尾的棕榈树。河水温柔地流动着,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动力让这条死河可以勃勃生机起来,它每时每刻都在荡漾着波纹,可它却的的确确有清晰的起始与终结无法逾越,就像我们的恋爱。



  阿倍在我们走到“柳浪闻莺”的时候让他的手机歌唱不停,她说她在陪他妈妈吃饭,我松开他的手,走在湖边的路灯下,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变得越来越长直到消失。他仓促地挂掉电话,过来把我搂得更紧些。


  等我们回到宾馆的时候附近的商店早已打烊,我的牙毫无顾忌地疼痛起来,我变得需要消炎药。在我告诉他我的牙医常给我开的是“阿莫西林”后,他钻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开始安静地等待,换上睡衣打开电视,牙床深处的细菌开始疯狂地侵袭我的神经,和以往一样我诅咒自己,发誓一定会在消炎后拔掉那颗该死的牙。


  当他把热水温凉和药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开始神志不清。


  除了“阿莫西林”外他还买了止疼片,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在夜幕中找到一家24小时的店铺买这些药,纯粹的,我因为这些感动。


  他褪去上衣关掉明灯。我盘腿坐在床上看电视。


  我在等《情深深,雨蒙蒙》,忘了这是个星期日。他的脖子里缠着可笑的硕大玉环,他说是他妈妈请了老法师声称今年他会有一个劫难,那个老法师捧着可怕的“指南针”在他的家里环顾整个下午后勒令他不能再睡在自己的房里,并交给他这环玉。我野蛮地扯过玉环,上面写着“***急律令”,我趴在他的身上笑个不停,我说我无神论。他说你还欠我很多个吻,他翻身上来。


  关掉电视的那刻我想我是怎么了。


  我闭上眼睛,是个梦吧,我已经习惯在梦中和各种诡异的突发事件打交道,我在哪儿,在干什么,他又是谁。当我清楚地感到疼痛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不是个醒来什么都会转危为安的噩梦。他把我抱得很紧,我开始流泪,攥着拳头不停地拍打,我说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伸手抓到内衣起身躲进浴室。面对光亮浴镜里的自己不停地抽泣,这远比梦游结束后清晨外婆枯萎的目光要更让我恐惧。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会在一起只是因为寂寞。是我爱了他还是我的思想开始跟身体分离?这两种解释都让我骇怕,我不能再想下去,毫无疑问前者更让我措手不及。此刻我宁可自己堕落得忘掉尊严和自爱,忘掉女人的身体永远跟着思想。


  他在外面敲门,怎么了?


  我睡上另一张床,把头埋在床单里,他关掉床灯。我们默默无语入睡。



  9月10日,我的又一个生日悄然逝去。


  清晨当熹光微亮的时刻他起身关掉空调,他说你抽泣了一个晚上,一定是着凉了。


  我们赶最早的列车回上海,清晨的时候我闻到露水的味道,我说每当住在杭州的时候早晨一定会陪外公外婆晨跑,即使迷迷糊糊,他们说这样子的生活会让我的病慢慢地不药而治。他说你的大学早晨几点晨跑,我说7点前。他摇摇头,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说不用陪我跑步了,一个星期后我们连手表上的时间都会不一样。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表遗忘在宾馆里,我知道那寻不回来了如同很多感觉,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感情一旦有情欲的介入,一切都变得肮脏。我说我们忘掉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忘吧,忘得干干净净。


  我开始为他削梨。大学里一个西南边区的少数民族女孩子告诉我在她们那里,一旦女子给男子削梨就表示他们马上要分手了,无论是否痛苦女孩子都会哭着把一个梨干净地削完以此表示她曾经爱过。我专心致志,我不会做这样的细活,通常在寝室的时候我会把一个梨刨去一大半。但此刻我慢慢地慢慢地,我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我也不能哭泣,他会觉得莫名其妙,或者滑稽得如昨晚那样以为我感冒得流泪了。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梨甜蜜地吃了起来,我想告诉他他的心愿实现了,而一旦心愿实现了就不再是心愿。我将不再是过去他爱着的诺曼底。


  k822次列车晚了45分钟才到达上海南站。上海的早晨已经不再有乌云,他牵着我的手,我安静地如往常跟他下车。我们乘明珠线回去,他站在列车口上说在英国这个叫tram,我点点头,我不知道。我们选了个背光的座位,我开始数还有多少站便要到学校。列车从市郊慢慢地驶向市区,他抱着我,说不要分开就好。我点点头,告诉他这个星期六在南京东路上会有花车,我拉他的手跟我勾手指,我说答应我陪我去看。我突然在心里憎恨自己,不应该再给彼此希望的,既然我已经想好了要放手。可就给一点希望吧,让自己再做作一回,告诉他什么都可以继续进行下去。我总以为下一站便要到学校,我说再见了我们要。可是每一次都不是。当列车终于停在金沙江路站时,他说再给抱一下,我张开手臂*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一些话,我说不要对不起我。我知道自己说的是他和阿倍,我又开始无耻地试图造成一些假象,告诉他什么都可以继续进行下去。而我知道待会儿我就要写一封短信潦草地结束我们这三个星期的恋爱,一切都到了该结束的时刻。


  列车关上门,我在自动扶梯上,我们形成两条射线往不同的方向离去。



  我和牙医约了下个星期就去拔牙,我终于相信它永远都不会长出来,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10月上海要放可怕的14天长假,刚才我打电话给外婆告诉她到时候我会去陪他们晨跑。我知道当我奔跑时,逝去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关键词:18岁

作者:者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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