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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床棉被在冬日的包裹,像深海贝壳坚硬之下的柔嫩的肉。

发表日期:2009-09-09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曾经如此,以后不再。

究竟谁能保证“以后不再”。重蹈覆辙明明就是反复使用的权利,永不过期。

我在梦里见到跟不再说话的朋友好像最初的时候一样毫无芥蒂地说话,体会到在梦里才有的开心。醒来的时候却又重新紧闭嘴巴提醒自己绝对不做先开口的那一个。其实一分一毫的感动我都没有忘记过,就十足像是锱铢必较的计算那么精确。

另一件事另一个人也是同样。同样两个字无非标明这覆辙之深。

真理如是。悔和补救都是不能够的选项。连想都不能想。发出去的信息再也收不回来了,于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安静的手机上不下一个小时。一直跌进梦里面。梦里面手机也没有响。于是才敢真正面对这个事实“他保准是恨我恨到要死了。”

唔。他保准是恨我恨到要死了。

我只能对少数的,完全无关的人去说我的无辜,即使这些辩解于他们对我的定罪来说根本于事无补。也被劝作:“反正以后不相往来了。”我明。只是那些过去和那些歉意不会因为不相往来而一笔勾销。真的。你信我。怨恨都被时间消化掉了,只有温暖的残渣留存下来。

这让我不免又流下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

直发以来,我每天都对着镜子骂自己丑。恐惧和胆怯都比从前更甚。自我认知的过程从来不曾断过。我一点都不否认外表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一项。开始看德国古典哲学部分,走神的时候想起茶将要去往的地方。于是黑格尔的理论在我眼前都变成了科塔萨尔《正午的岛屿》,那几乎是最短的一个篇章。

念想是没有用的。被文字勾起来的“向往”跟同样被文字勾起来的“歉意+感动+懊悔”一样,是最毒最毒的虫,我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想要找到方法来对付我脑袋里的这些虫。蠕动着啃啮,却也安慰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长大了。以前做过的傻事,我——以后还会再做么?

 

八月流火。你知不知道这四个字真正的意思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望文生义。望文生义是年轻人的特权,只有他们才可以理直气壮。——哦,我又跑题了。

其实我说不出我有多在乎多感恩。当我上楼之后打多了N个喷嚏的时候。

 

我每天都听范晓萱的《鬼打墙》。

关键词:日记

作者:帚木

《像一床棉被在冬日的包裹,像深海贝壳坚硬之下的柔嫩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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