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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里的一滴泪>89章

发表日期:2006-12-27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这是我大哥和父亲在一九九六年上南宁时的情景,我用了两个小时去画,手一直在颤,从来没有画过这么久,心也在颤.

这几天一直在写作,一直在做宣传,全身都累坏了,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每天都还在为所谓的理想而活着,这段时间只有这个星期天休息了一下,这段时间里总是静静的写作,一定会在上午九点钟到十点半钟会写作,但这段时间里写作的字数越来越少,以前在大学里面可以一天用笔来写作一天七千字也不觉得累,但现在用电脑打字很快了,却打的字越来越少,一天只能写三千字,并且偶尔一个星期还要休息一两天还是无法排斥这累意。今早起来还是坐在电脑面前。但久久地敲不出一个字来,目光呆呆地望着荧频,想着昨晚想的梦:这段时间或许是因为章节写到了罗丹,总是不禁常常地想起了她,梦中她似乎来到了广西,我和我妈妈都去送她了,她穿着军装,我也穿着军装,但她似乎更愿意接受其它朋友的相送,而在梦中她还是拒绝着我,我最后还是装着倔强硬地走了,一觉醒来,后来就睡不着。

写作真的是件苦事,好像要把自己掏空了一样,我这段时间总是尝试着不同的生活作息,比如说上午写了三千字的作后就为小说作钢笔插图,然后下午去做宣传,但这几天来发觉这样很累,而前段时间里面我也曾经试过下午写作,但我发现我虽然执著,但并不是一个机器式的人,我喜欢尝试着不同的生活,至少是生活规律,就像今早,我还是边开着刘欢的歌曲边听边写作,以前我写作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干挠的,但现在却只有听音乐才能够让我能够写作,真的是奇怪了,现在正在听着的是刘欢唱的《绿叶对根的情意》,这首歌在我印象中好像是毛阿敏先唱的,眼前又不禁闪现了我的钢琴老师鲁果老师的样子,读者你们或许会记得她是我那幅小说油画的封面里赵重敏的原型人物,她长得也很像毛阿敏的,她是今生第一次为女生画水粉肖像的女生,第二个画的才是罗丹;我那时候刚进入合唱团时,她也是刚刚从广西艺术学院里面毕业出来,那时候青健康的样子让我颇为着迷的,大的耳朵,比较前伸的下巴,说话时总是还着一丝女生般的娇柔清越,那时候我这个非常乐器的小子看着她在图书馆的那个报告厅里面弹着钢琴时感觉真美,有时候她穿着那一身经典的银白色的裙子坐在那儿时就如女神一样。在毕业的音乐前夕,我还问她还想不想去浙江,其实这句是有深意的,真的。

在二零零三年的那个教师节里面,我曾经写过几幅书法送给我的黄兰老师和谭雯老师,第二天也送了一幅给鲁果老师,本来是想送给这个脸上总是带着稚气的女生一幅隶书书法的,但那天早晨写书法时肚子太饿,所以写的格式不是很好,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把那三幅书法一齐写成,第二天只得把一幅小一些的写给了她,我也不太记得当时是如何写的,好像是这样的“独蜀故里观长堤,柳飞如絮海鸥叽;常怀叹然忆滨纷,霓虹之下俗粉脂;我身欲去轻呛然,隋性大增脱尘味;涛间忽惊十指间,如鸥翻跃如女神”,那时候不知道为何我会把最后的那两个字“神女”写成了“女神”,发觉时已经晚了,但又不想再改了,于是就把“女神”的“神”字最后一笔拉得长长的,以增加气势的,并且是续笔了,我爸爸说写书续笔是书法的大忌,但我还是改了,当时我还怕鲁果老师会看出呢,但她没有看出,收到我的书法时她竟然是那样的高兴,那双深度近视眼里呈现的眼神是一种母性及雌性特有的美丽,我醉了,她当时为了答谢我还给了我一个鸡腿,或许当时在她眼里我还是一个稚毛未褪的小子呢,不过当时我还真的很腼腆。

“你帮我解释一下这首诗的意思先。”鲁果老师对我这个在合唱团里声音最突出的小男生的诗及书法还是颇为感兴趣。

嗯,这首诗是指我在故乡的长堤上追忆着往日的足迹,已经厌倦了一切舞台上的霓虹灯,对舞台上的一切的一切都反感了,但还有你的那按在钢琴上的十个手指如海鸥一样让我怀念,唯有你是我舞台上的神女。”我声音和脸上都是一片羞红。

“呵呵,你真的是过奖了,过奖了,呵呵,我那里是什么神女呢,嘿嘿。”这个可爱的女生连连地说我对她的赞赏太过于强烈了,其实她还是真的成为了我《梦里逝川》里面的“李丰琪”的那个主角,不知道你们看到了我写的〈梦里逝川〉第三部里的李丰琪,她就是李丰琪最真实的生活写照,她那样活跃,那样放得开,简直让我觉得这种淡淡的留恋让我有了写歌剧〈承重逝川〉的最直接来源,真的,“嗯,明天是我们艺术系正式成立的日子,我给你准备多一些毛笔,到时候也给你摆一个写书法的节目如何啊?”看来学艺术的她也是那样随性(我不能说她是感性,因为感性和性感字眼太近了,我不能对我的老师那样无礼地形容)。

“好啊,不过我还得去刻一印才行,我的印弄丢了。”我还是不禁担心了,因为我当时没有印,当时在送给她的那幅书法尾那儿的印是我画的,我是从我初中老师黄兴强那儿学来画印章的这招。书法可以画印章也可以盖印章的,读者们不要惊讶啊。

“没事的。”她在那儿很爽朗地说着,但她还是不禁担心地问,“你不会怯场吧?”

“不会的。”我常常把别人对我的质疑当作侮辱的,只不过我不会把那种屈辱感露出来罢了,“我一般不会,说不定我还可以在舞台上即时地帮那些观众们画肖像画呢。”我那时候说出这话时不禁也惊呆了,毕竟我还没有在舞台上即时地帮观众画过肖像呢,但那时候我那倔强的性格还是让鲁果老师更是惊讶了,毕竟她也知道前段时间也从黄兰老师那儿知道了我写长篇小说〈生命极光〉

,现在她见书法写得不错,平时唱歌的天赋也是如此之高,现在得知道我还会有那样强的画功,不禁惊讶了。

“喔!”这个小女生啊,呵呵,惊讶得嘴都圆了,在她嘴边淀起了一丝皱纹。

“是的,只要我看过了一个人的脸部三次,我就能够把他准确地画下来。”我很自信地说,“老师您真的很像梅婷,真的,下次在你的教师节里面我一定会帮你画一幅水粉肖像。”我当时以似乎在承诺的口吻来说。

“哈哈,没想到我们的张顾议这样会说话呢,嘻嘻。”这个女生笑得把嘴都拢不上了,毕竟梅婷可是影坛上漂亮得让观众玄目的才女,她见我这样形容她,当然是爽呆了,“你这样有才,那以后看来你还是应该到北方的那些地方去发展一下。嗯,你想去那个城市?”

“我想去北京。”当时我还是想起了罗丹,想起了人民出版社,毕竟我刚开始写〈梦里逝川〉时就觉得我的作品应该了由最高的出版社出版的,否则我不会选择文学,真的。我当时什么都爱好的,爱好美声,并且很刻苦地练着从开始正式唱歌到那时候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也练着书法,从八岁开始练的;画画在很小的时候就在父亲和大哥的教导下来画画的,否则我不可能有还是错的绘画感觉。

“北京不好的,那儿真的不太好,我还是喜欢浙江。”鲁果老师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沧桑,或许她在刚刚毕业时也在北京那儿创荡过,“北京不美,不够上海美,更不够杭州美的。”

“是么?”当时我的地理知识不是很好,我甚至不知道杭州是在浙江的,我以杭州和浙江都是省份,就像以前我曾经问过凌新涛“湖北是不是在武汉”那儿的常识错误的问题来,后来的日子里面一直被同学们当作笑柄来说,呵呵,“是啊,杭州养美女,老师您的确应该去那儿。”也正是这句话后来一直铭记在我的心底,我在毕业前夕还是不禁问了一下她去不去“浙江”,她那时候一愣了,真的,她应该也知道我话中的意思,如果她肯答应的话,我现在或许真的就坐在浙江了,我这个人可以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的,我这个人真的是情种,我可以同时爱很多女人,同时也可以为她们付出一切,只要她们真的答应和相信我,但至今没有一个真正让我心动的女人答应过愿意跟我走,所以现在我还是疲倦地坐在这儿写作。

那次的第二天我没有上去写书法,但鲁果发觉我送给她的书法比我送给师和谭老师的书法要小一些,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一丝敏感,毕竟这样表示她在我心里不是老师,而是同辈,其实每一个教师心里还是希望自己在学生心里首先是一个老师然后才是朋友,只是在活动中心三楼的那个表演厅上我、莫波、蒋志华、屈文欢四个再次表演了我们的拿手好戏〈回娘家〉〈阿拉木罕〉四重唱,唱得让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乐翻了场。我唱的是次男低音,屈文欢唱的是最低音,莫波是最高音,蒋志华是次男高音,说实话那时候我唱歌还是不太得法,还是不能达到HIGHC,甚至降B都不能达到,那时候或许真的是还没有达到火候,负责培养我们四个的谭雯不愿意我唱太高音,把我的好音喉弄坏了,现在我才懂得她当时的苦心,她真的很欣赏我这得天独候的音质,但她总是说我最佳音质是男中音(但其实她心里知道我是一个很好的男高音),但我真的太任性,我很快从那次二零零四年的推新星大赛中失败后就不再在合唱团和志乐队里混了,其实在之前各个老师都不太想让我去参加这些比赛,我当时火候还是不太够,因为师和谭老师都知道我是个骨子里面很叛逆的年轻人,但或许是因为我太固执了,我还是参加了,之后一旦不能获奖,马上就退出了而专心地创作我的长篇小说,之后在后来的日子里面不管我对这对老师有多好,她们对我还是不再那样热情,但由于我的光茫还是让她们压不住后来才让我即使是以合唱团旁听生的身份之下还是让我当了合唱团的男高音主唱,这些都是那样的尴尬,现在想着我那时候年轻真的太不会做人了。但或许你们还是可以看出我不是一个很喜欢抛头露脸的人,我送给鲁果老师的那幅书法里面就道出了“霓虹之下俗脂粉”的厌倦心态,我有时候真的预感很强烈的,第二年的那个时候我果然就离开了,我太随性,程度甚至恶劣得有点无耻。

作者: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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