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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里的一滴泪>第70章

发表日期:2006-12-0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顾议。”刘雪梅飘了一下头发,其实上次在中秋节,也就是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作为团支书的我带动了我们全班的同学去赏了月,也叫了很多的女孩子,本身我开上一个班际舞会的,那时候我已经策划好了各种部署,我打算买好纸回来做蒙面舞会,毕竟我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我希望我们全班的同学也浪漫起来,但似乎这个最终得不到了完成,因为我们班上的男同学舍不得花太多的钱,毕竟我打算请一百二十八个女生来参加了,如果这样平分下来,大多数都是我们男生来出钱,那样子会很亏;我们班上只有六个女生,她们见我这样请着外边的女生来,她们更是不爽了,毕竟女生先天性是不太喜欢共享的,不是么?当时我的心情不太好,我甚至决定了,不再要我们班的女生来做活动,但我们班的男生也开始反对了,毕竟那次中秋团聚是全班最后一次比较正规的团聚活动了,如果自己班上女生也不肯来,那岂不是太那个了么?“你们是不觉得我请不来一百二十八个女生?”那时候决定抛弃了我们班女生来做活动的我那样强硬地问着班上的男同学。“你有那个能力,毕竟你在大学里面那样有影响力,是男高音主唱,是书法协会会员,是歌唱小组组员,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太张扬。”最终我还是迁就了我们班的那些女同学和男同学,只邀请了四个女生来参加我们的赏月活,刘雪梅、覃嘉文、唐露,刘雪梅上面说过,覃嘉文也是我在学校的音乐小组那儿认识的一个小女生,一米五几的身材吧。那时候她才大一呢,我大二,有次她在音乐课上就莫名其妙地摔倒了,老师谭竺文和我几个把她背去了学校医疗部。“张顾议,你那次背过我,我一辈子都永远都记得呢。”覃嘉文在后来的岁月里面曾经这样说过。想着当初去到医务部里面这个小女生是那样的怕打针,一下子就哭了。“嘉文,你别怕啊,打针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扎进去了,就不会痛了,真的,以前我也打过针呢,以前我也怕。”那时候见她哭得那样伤心,我就像对我的儿女一样在外面比较大气地说,因为我很少很少能够温柔地去表达慰问的。因为我不喜欢矫揉造作。没想到那次的经历还是被她永恒地记下来了。唐露是我见过最活跃的女生,从她身上我找到了我大一时喜欢的心理学老师杨靖的影子,杨靖是一个一米六零个头的姑娘,也是一见到人眼就笑得眯只有一条缝的女生,很随和。那时候我还为杨靖画过一幅相。那天晚上我们是玩得很高兴的,载歌载舞的。那天晚上唐露没有来,但和我打电话时很谦虚。刘雪梅在那天晚上认识了刘新龙。

  出到外面喝酒时我们也只是吃了条在柳州比较流行的烤鱼,那是淡水鱼,把那些烤得半熟的钱和那些浆料(花生,辣椒,韭菜,鱼腥草,紫苏,薄荷),刘雪梅还叫来了另一个女生,没能够叫来覃嘉文,其实刘新龙在那次中秋赏月后恋恋不忘的是那个覃嘉文,毕竟那个三江女生是多么让刘新龙难以忘怀,覃嘉文是一个娇小得让所有男生都疼爱的女生,说话伶俐,唱歌山歌一流,所以那天晚上刘新龙见刘雪梅没有能够请来了那女生,心里也颇有点不快。

  “张顾议,你为何把头发全放了下来,真的像个流氓艺术家了。”刘雪梅这样和我开玩笑在说。因为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我把我那满头长长的头发都放了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掩盖了下来。其实我那天晚上喝酒也是心在焉,我老是让刘新龙拔响罗丹的电话,但总是关机了,正是因为那老是从机子里传来的“对不起,该用户目前已经暂时关机,请你下次再拔让我心烦意乱的。毕竟我已经拔了那个电话已经有二十多遍了,或许是我太性急了,不是么?任何女生对我的这种风度都会怕,因为我这个真的是死缠烂打,在后来的日子里面罗丹曾经对我说“爱情是需要一定的规律的,并不是像你那样想突破规律就能够突破的”,因为我表白时很直率很冲,但缺乏一种真正地等待,让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飘忽,罗丹这种这么能够忍耐的女生都那样反感,那对于其它女生呢,但当时我竟然是那样没有能够发现自己的问题,看来男人不到二十六岁时就不能够真正地理解女生需要什么样的爱情呢。

  “那是因为他正失恋呢。”懂得我心态的刘新龙这样嘲笑了一下,不过他的心是善良的,所以嘲笑时也一般不会让人反感。

  “说,是不是罗丹才是你真正喜欢的人?”刘雪梅还是不禁问了一句。这句在那天中秋赏月的那天晚上覃嘉文也这样问过了,但我还是否认了,毕竟没有那一个男生可以真正地不要面子,毕竟那时候罗丹已经上北京了,她在千万里之外,我已经也一度想真正地放弃。

  “不是的。”我还中喝了杯闷酒。

  “刘新龙,我敬你一杯。以后你就做我男朋友了,行不行?”刘雪梅这时突然把杯子举了起来,也不知是酒兴还是随意,反正她是那样直率地举起了杯。

  “行,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没想到平时以为内向的刘新龙也同时举起了杯子来。其实刘新龙在他那管弦乐队里也有一个追了很久的女生,那个女生听说是也在舞蹈队里面,总之那女生一直拒绝着刘新龙,后来似乎也给过刘新龙机会,毕竟大一大二时女生是宝,大三大四就是草了(大学里面比较流行的是这句),而男生恰是相反。没想到刘新龙到了大四以后也开始明白了许多,心态似乎也放平衡了,但我知道他和我是一个卵样,都是在真爱面前比较害羞,在假爱面前也能够逢场作戏的人。所以他才敢那样直率地和刘雪梅举起了杯。

  “你不敬张顾议一杯么?今晚他是我们的东道主。”身边只会嘻嘻笑的朱付龙也开了口。

  “我不敬他,他这种人,太过于流氓了。”她这句话是说我在中秋赏月上因为太累了就趟在覃嘉文大腿上枕着头睡了一会儿的气质,她是有点吃醋了,不是么?那时我第一次躺在女生大腿睡觉的夜晚,那时候所有的同学们还在那儿兴高采烈地喝着酒唱着歌吹着牛呢,毕竟大四男生对于那些小女生来说还是有点诱惑力的,女生们都怕在自己毕业时能够有一个已经事业有成的男人在那儿等待着她,不是么。

  “是啊,我很流氓的。”我向来都不太会辩解些什么,因为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辩解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可是从小就是被军人思想般教导起来的,是就是,不是也是。

作者: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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