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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逝川十三章 军营少帅柔情掩 雌雄当立家国志

发表日期:2006-11-19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我曾经学过油画,这幅靳宜谊先生画的作品很我心目中的刘芸
宇川那本身彷徨的心此时感觉到更是心烦,不禁还是披了件大衣走了出门口,不觉巡着乐曲来的来处走到了操场,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任着齐耳短发散着微低的脸上,正专注地陷入所拉的《思乡曲》中,执弓的右手轻缓而抒情地控制着弓在弦上如水般地流动着,清扬的的曲调从琴中传出,这个氛围里面,这样一个少女,这样的一把弓琴本身就是一首诗了,但宇川在这琴声中却几乎有着一种想崩溃的感觉来。他不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想压住心中的沸腾,但看着她那单薄削瘦的身影后,静静地看着她投入的两臂在那拌着的曲调中节奏地动着,几乎连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了,站在她身后一米远的距离中,月光正好斜斜地把他挺拔而由于剪了头发显得长长的脖子长长而显得清修的影子投在那少女的背上。
此时宇川的思维回到了远远的,想起了当初在拉琴时认识她的时候,在那个初起风的时候,那一头长发的她也是如此投入的拉琴,和现在的身影是如此相似,但心境却又是如此之不同,抿了抿嘴,此刻他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昂起头来呼了一口气。
或许是吐气声的近距离,那少女的身影的动作蓦然地停了下来,手一松“当扑”地手中的小提琴从她的手中滑了下来,掉在那厚厚的积雪上,幸亏是这样,否则那琴身就分裂了。宇川也是被这举止吓得一跳,愕然地望着前方。那少女转过身来,慢慢地抬起了头来,仰望着比她几乎要高出一头的宇川,短发向脸的两旁散去,宇川发现她那双聪慧的眼睛此是热泪盈盈,脸上湿雾一片,眼里充满着幽怨,不理解和委屈。凝望这双眼睛,宇川才真实地感受到她的真实存在,知道这竟不是梦幻,此刻宇川不禁感到有点束手无措,只有将目光缓缓地下滑,最后落在被它主人摔在地上的小提琴,正卧在地上压着琴弦。
“老师,为何你这么夜深还出来,冷么?”练琴的人最爱琴了,宇还是想弯腰去把那琴拾起。那少女还是静静地屹立在那儿,只是肩膀轻轻地抽动着。宇川这么久来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师的眼泪,也从来不知道此刻为何她会是如此的委屈,双手抱着那玲珑的小提琴于胸前,两人静静地凝望着对方,那空气中弥漫着同样彷徨的气氛。
“不要走好么?”没想到她此时以一种小女人所特有的低软口气的语气来要求着。
“老师,你是干什么?”宇有点惊讶地想退回去,但在她那双怜悯的目光下他竟不知道是否马上离去。
“能抱我一下么?”刘芸这时仿佛没有任何的师生隔阂地喃喃地说着。
“这个。”宇一听着马上转身想离去,但背却被一个不是很有力的手所搂住了,他原本绝对可以挣脱这手的,并且他的性格和心也是想逃离的,但脚步难移。
“宇,你知道么?你爸和我爸妈、钟期海都是当年的反越自卫战的战友,所以当年我妈就想录取你了,但你却只填着清华,所以她不敢录取你,而第二年是我来录取你的,虽然你爸和我爸他们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但他们还是把当年的战友铭记在心。他们希望他们后代也能够成为好朋友,所以其实以前我就认识了钟冰了。我们的父亲当年都是最好的朋友,是用血来染成的热赤之友情。”刘芸那低低的声音诉说着为何她这一直来对着宇的那种关注和关怀的原因,而宇川也知道为何自己没有填着这个高校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一个素未谋面但一直在关心自己的父亲当年战友子的帮助。但他心里起的竟不再是感动,而且一种受人悲怜的角色,他的心中竟更加地悲伤着,离去之心更强烈起来。但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他此时感觉到自己和身后这个女老师同样的悲哀角色。
“我是在青海那儿出生的,却是在铜鞍长大,以前我们家在你上次拉琴的地方所搭起的房子上长住了七年了,但我在那儿也长时间地病倒着,因为我是青海人的后代,他们一旦来到内地就会受着那氧气太足而引起的心脏病,所以我这么多年来每一年都要回青海去住一段时间,但不知我这次能不能熬得过这次了。毕竟我父母亲当年生了很多孩子都死了,都是因为这个病,所以我也不知道能挺多久,或许很快,或许很长,但我这么大还恋爱过呢,你能不能为这而留下?”
“这个是理由么?”宇喃喃地说着,“你不能总是试着去恋爱吧?”
“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是不想你离去。”刘芸有点强求所难地说着,“我希望在我离去之前你能够呆一些时间好么?现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爱着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就一个月时间好么?我是一个姑娘家,能说这样的话也是没办法才这样说的。能理解么?”
“不太能理解。”宇还是慢慢地拉开她的手,“但我想我可以在你离去之前后走。我还不懂得什么叫爱。我也是从来没有恋爱过。”宇此时的心还是“扑腾扑腾”地跳着。
“那就这样了。”刘芸此时竟是羞红了脸地,已经转过头来的畲ㄔ谀且凰布淠诰醯盟 侨绱酥 览觥5 桓矣当 词故且桓龉媚铮 慰鏊 故亲约旱睦鲜Α?br /> “那走吧。这儿太凉了。”宇川帮她拿着小提琴,而刘芸则静静地在宇面前走着。
“虽然上青海许多次了,但我从来还没有为它画过呢,我想在这次或许也最后一次了地为它开一次画展。”刘芸言非所说,“那儿很美啊,在那儿每次都让人忘了生与死,那儿一瞬间都是永恒,那儿神人共存,雪域之乡。你能不能带一些大海的照片给我,但我相信已经是不能送到了,毕竟到时你我各走东西了。你要努力点考上清华啊,到时候最好也来看一下我的画展。”刘芸在走到了宿舍门口时才能着一直送着她的宇川说着。
“老师,为何你会在四年就认识我了。”宇川还是问了。
“我不认识你,但你和你爸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我那儿有着父母当年的照片。”刘芸没有向宇要回了提琴,而宇川一刹那也忘记了交给她,直到回到了宿舍里面才记得,但还是决定明天才还给她。

宇心中有着淡淡的一丝伤痛,毕竟和她相处这么久也是有了点感情,他此刻也明白了为何刘芸这么喜欢着那下雪的景色,也明白这么天来她为何一直坚持在那么冷的天里面画画,看来她真的是要远走青藏,不知能不能在明年还见到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却在这么多年来真的是用生命在画画呢,在这么年轻内就能成为着铜鞍市画协的会员,而且一个从并不是很重点的艺术学院里毕业出来的学生竟然能在全国第九名的大学里面教书,这不能不说她真的有着她的能力,但她为何会在这儿生长大的,是不是正是这样子她才回到这片她曾居住过的地方来教书,宇川的心里面淡淡的伤感越来越浓了。
久久不能入寝,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才能小眠一会儿,他还是睡迟了,或许是那些同学想让这个和钟冰教官似乎有点不寻常关系的家伙受一些处罚吧,连他的好友谢涵、汪平他们都没有叫醒着宇川。等他醒来时赶到了操场时,士兵们已经操练了接近十分钟了。
“跑操场二十圈。”钟冰对着这个黑着眼袋的昔日好友一点也不留情地命令着,宇川也没办法,军令如山倒,但一想那可是四十多公里在的啊。宇心里面也不禁发着怵。
无奈何地还是跑了起来,也不知道何时了,宇川只感觉到自己的腿和全身都崩溃得麻木了,钟冰还是没有叫他停,只是一任地让那些同学站着军姿,这果然很合着刘芸昨天有点随便开玩笑的预测。
最终宇川还是倒下了,看来也是没能跑到十圈呢。钟冰在他背上狠踢了几脚,也没让他感到了痛感。最后还是曾峰和几个同学扛着他回到了宿舍里面的。

“如何?”中午时氛钟冰有点阴阳怪气地来到了宇川的宿舍里面“问候”着。
“还可以吧。”宇板着脸字眼不多地说。
“翻过身去。”钟冰一把把他的被子掀开,顿时那刺骨的寒让他卷成了一团。但累得腿筋直抽的宇川也拉不动棉被回来了。这时其它同学们都“哄”地笑了起来,看来他们还是略略有些人知道这个教官是个女的了,毕竟几天了要是还不明白一点,那可真的是猪了。不过他们在几天下来也差不多全都把她当作男人来看待了,那印象很难改。
“哎呀”,宇川的肩膀还是被捏得生疼不禁叫了起来。
“如何,是不是舒服了一点儿?”钟冰问了一句,果然宇动了动,还是在一阵疼痛后舒服多了。
“不舒服。”宇还是嘴硬,他心中的那股火还是没有消,要是其它教官,他早就爬了起来向他敬礼了,但这是钟冰,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不过他现在也知道着自己这种态度很可能又会被她罚的,但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好脾气了,和在操场上真的判别两人,只见这次她轻柔了一些地帮着宇揉着,这次可就更舒服了。
“如何?”这时钟冰的声音也温柔多了。
“嗯哼,还可以。”宇还是闷哼着一声,“不过就是有点冷,感冒了我就不出操了。”宇有点耍赖了。
“噢。”钟冰连忙把被子给他盖上了,不过她在棉被外也能帮他按摩得很好了。
“钟冰教官,我也想按摩一下,能不能给我也按一下。”这时汪平这小子又开始有点不知生死地叫嚷着,看来他也是羡慕着呢。
“那你也下来啊。”钟冰挥了挥手有点“奸诈”地叫着。这反倒让小汪平不敢下来了。顿时引起了众同学又是一阵哄笑来。
“起来吧,你还没有吃午餐吧,我那儿有白米粥,我煮的,没有辣椒的。”钟冰在帮川宇川按摩了一会儿后又“哗”地把他的棉被拉开了。或许是太饿了,并且下午还有着训练呢,那好久没有喝过甚至开始在梦中也出现的白米粥,对这个时候的宇还是有着无穷的诱惑力的,他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
“教官,是不是在连队里面不能谈恋爱的?”这时小汪平又开始叫了起来,这时见钟冰转过头来有点逼视地望着他,他又开始解释着,“我是指的是我正看上一个对面连的一个姑娘,我想追她,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你小子不要含沙射影啊。”钟冰这时又嘿嘿地笑了。这顿时让那些全扒在床上的同学们又开始笑了起来,他们也明白着这个教官在一下操场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
不过他们走出了那个宿舍十米后,就传出了里面一阵“哟哟”的嘘声和笑声。这时宇也发觉着钟冰的黑脸上竟有了一丝红云来。这姑娘啊,可真的难以理解。
“感觉如何?”来到了钟冰那比军人还军人的宿舍里,果然见钟冰熬着一些闻起来香得舒心泌肺的清香,让本身因为过于劳累而没有一点胃口的宇马上有点咽口沫的感觉。
“哇,还热着呢。爽!”宇虽然觉得这粥被熬得糊了一些,但还是爽如甘洌一般,很快一小罐粥就这样被这个大家伙喝完了。
“喝粥可得有代价的,要是你能答应着能帮我画封面,我就天天熬粥给你喝,如何?”
“那敢情好了,一幅画就能混一个贤内助,爽。”说着宇川就走了出去了。毕竟他也不想和教官粘得太熟,有非言流语的。
钟冰也不送他了,反正她军训当教官也是挺累的。
“如何?有没有跟人家教官温存一番?”这时曾峰也开始好奇地问了。
“怎能说这样的话。”宇严肃地说了句就睡了。

第一天是齐步走,这看起来蛮容易的,但没想做起来还是挺难,几乎每个“兵”都被钟冰教矫正过,有些被矫正过很多次依旧缺点连连,军校出身的钟冰连连骂娘,第三,第四第五天都是抽正步,前两天还可以,但抽到第三天,每个学生的脚板都抽得起了泡。宇偷偷地往鞋底里面加了块厚皮垫,但还是不怎么管用,照样抽得脚步底发麻,每天晚上舍员都抱着起泡的脚埋怨,哀声连连半个时才睡觉,原先军训进的兴奋荡然无存,前几天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长,特别是到下午似乎每一小时一节课程都是如此之漫长。
第五天晚上放的是《冲出了亚马逊》,它说的是中国两位士兵在国际特种部队训练营里英勇表现,宇川这时也发现自己所经受的训练相对是如此之轻,同时他们那些青春血液很快就被电影的里的祖国荣誉感深深地震撼着和激动澎湃,特别是一精彩镜头让这些每天晚上都唉声叹气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阵阵“哇哂”的赞叹声,宇发现经过了几天的训练,同学们普遍有点驼的背都直了起来,肩膀越来越宽,少了平时的书呆子气,多了份粗犷,逐渐有了年轻人应该有着的那份英气,一张张黝黑的脸上一双双精锐的眼睛黑白分明,几天的军训使宇川少了几分对军营生活浪漫的幻想,特别是钟冰好像有点自己专权地压迫一般,让宇开始有时对着军营有着一些绝望的感觉,但还是也在这些令人绝望的训练中宇川也开始有了点一个士兵的责任感。钟冰平日对学生一点一滴的教育让同学们还多了份爱国感情,不再像往常那样在学校里面追求着什么个性,而增加了集体感、纪律感,宇川也开始尽量地适应着士兵们煮得发麻的辣椒菜,或者实在吃不下他就去钟冰那儿蹭一下饭,反正她煮的饭和菜还是有点让人不敢恭维,但煮得粥还是不错的。这着实让那些同学羡慕不已,而他们听说宇只是能喝粥而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在他们印象中喝粥并不算什么优待。
尽管是在这雪地上军训,但这些同学还是黑了不少,并且他们也跟着钟冰学会了一些骂娘的本领。说实话宇现在真的提不起对着这个男人婆丝毫的兴趣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是如此之粗犷的。
同时同学们也越来越觉得了这个钟冰教官着实可爱,虽然在军训中她很严厉,但在休息时经常和宇川他们一同聊天,但她不能说她是军校里面的生活,因为军校里的一切都是机密,她主要是和这些同学说着一些铜鞍工业大学里面的生活,至多谈起了她在暑假时在外边野营的日子,她也还和他们谈女生,教他们写情书,还教着汪平写着情书去追姑娘,她能在十五分钟里面能写四五首情诗,这让这些以为她是从野蛮的军营中来的她素质很低(毕竟她骂娘的功夫比男的还利害),但没想到她那出口成章的文采让这些理工科的学生目瞪口呆。
第九天,钟冰教他们擒拿和反擒拿打的招式,别看她那相对着男生们来说有点精小的身材,但打起功夫来精壮有力,拳拳生风。当初曾埋怨打算群揍她的同学们见他的身手是如此得力都暗暗地吐着舌头,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十几个学生的围攻对她来说是不堪一击的,她随手一抓就能把一个学生摔在地上或许抛出去。那天只见她身手一拧,一袋近百斤的沙袋被她只是一沉腰就让之从身后飞出了三四米远。
知道自不量力的新“兵”们开始更认真地训练了,特别是练功夫,那一个都练得有板有眼,有模有样,不过练跨步时,能坚持得最久的不到三十分钟,若是平时或许能坚持得更久一些,但这么多日的训练本身就累,因而练到十几分钟就两腿开始又酸又麻,到了二十分钟时宇川几乎能够感觉到自己小腿处微微地发颤,实在坚持不下去,便抬高了一些,这时不免着又挨着钟冰踢两脚。

十几天就这样这群新兵就这样熬了过来,想想真的不容易,大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也就是新年前三天,这些学生将要离开这艰苦训练了的军营了,他们将要回到了学校与分配到其它部队的学生进行阅兵和比赛。这天早晨,宇川他们习惯性地在五点四十五分就醒来了,在五分内就完成了洗漱,七点钟他们将要全体随车回校了,行李等都在昨夜收好放好进了袋里面,部队分配给他们的被物都被同学样折叠得整整齐齐,如豆腐块一样的有棱有角,宇想起刚开始来的时候钟冰所说的话,心里真的颇有着感慨,十几天就这样艰苦地过去了,或许这就是宇川最后在学校的日子了,其中的酸酸甜甜,有被罚的怨气,有被夸奖时的沾沾自喜,有经过几天暴站后的全身酸痛,有逐渐隆起的胸肌,摸着伴自己十几个日夜的铁床,宇川想到了以后就不能在这儿睡了,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作者:何生

《梦里逝川十三章 军营少帅柔情掩 雌雄当立家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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