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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06-11-1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这对老不正经的年轻人见吹就吹,看来吹出了许多情趣来了。我亲身爷爷是个开矿的矿主,很眼年轻就和我亲身奶奶离婚了,那时我那好强的爸爸就一直不跟着我亲身爷爷,他在十多岁就自己出来创天下了,他原本不是我们那边的人,而是属于着省城地区那边的一个小镇上的人,不过后来他就这样来到我们现在这个镇,认识了我现在的爷爷,其实应该说是姥爷才对,就是那时姥爷们收留了我爸爸,你也知道那时候像我爸那种身份的人在那个社会是很受人小看的,想娶老婆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那时我爸是个干活的好料子,所以姥爷他们就收留了他,并把我妈妈配给他。但条件是以后他们的孩子中必须有一个要跟随着他们的姓,那时我的爸本身年轻好胜,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很烦,之后就去参加了军,原本打算不再回来的,甚至有一次已经传出了一次死讯,那时已经看上我爸的妈就到了离我们村大概一百来公里的战场去寻我爸,所以那场战争一结束我那性情中人的老爸就随着我妈回来了,那是我也已经是一岁多了,没办法,姥爷们和大舅也只能承认了这个现实,把我妈嫁给了我老爸,同时他们也领略我爸的犟,在好几年内不敢再重提要我们孩子中的一个改为他们的姓,但他们就是觉得这样亏了,这么多年总是有着怨言,并且总是拿出了村规来压我爸爸,说既然是入门就必须得有一个孩子随着娘家姓,以后这个孩子也是他们姓族中的人。那时候我爸也的确是穷,所以他还想带着我妈走出大山去,那时他还被我姥爷家的人一阵毒打,所以没办法。但我爸是个战场中出来的人,所以他也把我那个舅打得不轻,所以这么年来我们和他们也是算结了梁子吧。但我爸只能屈服着那些大众村民的压力把我二弟的姓改为和姥爷家的姓,姓梁。所以尽管我们称他为王燕春,但他的户口簿是梁燕春的名字的。”王燕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钟冰没想到这样一个家庭也有着这么多的故事,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那后来你们就搬出来住了,是么?”钟冰靠着窗台上把她的那双臭脚摆在燕飞的病床上,燕飞看着她那双纤细的脚也是笑笑。

“嗯,是的,我们是在一九九一年搬出来住的,不过那时穷不能搬出外边去,那时我爸本打算出去开车的,毕竟他在战场上学过开车,但没有钱也没办法,有时候钱真的是个重要的东西,”他说着不禁叹口气,“那时我爸其实也想把我那二弟带过来的,但舅舅硬是不肯,因为他也生了四五个女孩子也没有生到一个男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的地方喜欢生女孩子,生男孩子也是带有一些阴柔。你看我就是个活标本。”他那有趣的自嘲顿时把钟冰引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们那儿娶老婆是不太困难呢,不过你妹妹说过你们这儿的女人少,正好和你的说法刚好相反。”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在这近二十年来你看那家不是经常有女孩子出生,男孩子出生是那样少,以至一出生一个男孩子,乡里都要进行赏赐。这也是为什么我爸爸在村里这样逆叛,也不太多少人看小他,就是因为他生了几个男孩子吧。”燕飞有点自豪地说。

“那你们这边可是重男轻女呢。”钟冰有点嘲笑的意味。

“没办法,我们村在前四十年前还是原始社会呢,你不能要求它一下子是那么多?”燕飞理了一下他那两摄和钟冰染得不太一样的黄红头发。

“那你说一下你弟弟的情况。”钟冰边摇着她的脚大拇指说。

“你的脚趾能不能收好一点。”或许是发觉外边走过的护士走过时都会好奇地望进来,燕飞也有点为钟冰着想了。

“你甭理她们,我妈是个医生,我对那些护士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钟冰瞄了她们一眼就转头来,“继续说你弟弟的事情。”

“我那弟就是在舅家中长大的,所受教育也是不同的,他从小就和我兄妹不太好,总是找人来打我们,那时他又发育得早,性格又和我爸一样的犟,那时我又读书不够他好,所以他也随着舅舅们叫我做‘人渣’,所以我也经常和他打架,不过总是打不过他,这也成为了村里面他们嘲笑我爸的笑柄。”

“不过他和佟文勇是挺好的哥们呢,他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去我家才几天而已么?”燕飞有点惊讶了。

“哎,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难道我不能对之考察一番么?”钟冰说话很是没遮拦地。其实这也是她那作家天性,对什么东西都是比别人小心得多,生活无处不在的灵感,不过她又补了一句,“这也是我为什么经常被男友甩的原因,你不必太介意,我说过我是个‘三八婆’呢。”

“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了。”燕飞点着头说,不过他也不说他理解了什么,“文勇是我小时候的哥们,不过我也记不清为何会闹翻了,很多前的事情了,不过那时他也经常劝开我和弟弟打架的,他这家伙虽然比我小,但比我有力,也比我们要早熟一些。不过那时我爸硬拉着他来我们这边住时,他还帮舅舅打我爸,那时我们对他心灰意冷了。”说着他也显然也有点困了一般地打着哈欠。

“我走了,你得小心啊,你的话随时会进入我的小说的,你得小心一点才行。”说着钟冰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来放在他的枕头,“这是你对这次破案而作出贡献时上面给你的补赏,所以不能说你有劳无功啊。”

“呵,是么?”燕飞一下子瞪大了眼,“那就好,看来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呢。”见他那喜形于色的表情,钟冰也只得欣然一笑。

“那我先走了。”

“嗯,看在这些我的面上,我会不收你的材料费了。”燕飞笑得眼都眯了地向钟冰挥了挥手,似乎还想站起来给钟冰送别呢。

 

这天晚上也就是在燕飞入院的第三天晚上钟冰正在搜集着这么多天来到处游荡而打听来的材料并进行整理,你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经她整理就很有可能在她以后的小说或诗歌里出现呢,毕竟生活才是一切文学的来源,正当望着自己这么厚的材料簿而这个女生有点洋洋得意时,嫂子杨菁叫她听电话呢,说是大哥钟厚打来的。

要是平时钟冰写东西时谁打电话她都不接,但此时由于还有些得意的份上她还是去接电话了。

“谁叫你擅自给燕飞发这么多钱的,你有没有知道他今天还来过电话,该给多少就应该给多少,现在他发现比奖状上的多了好几千块,要是这事一闹出来,那我们的事情一暴露那就要你要承担的。”钟厚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你大哥很少发这大脾气的呢,是不是其它人也给他发脾气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子的。”或许是为宽慰着小姑子,杨菁轻轻地说。

“燕飞这家伙真的是小家子气,甚至可以说太女人气了,没有什么男人气概。”钟冰翘起了嘴说,“不过也怪我,我太过为别人做着阿Q了。他不是有一个要读大学的妹妹么,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不过等一会他知道了内情,也一定会给我打电话道歉的,到时候理不理他呢。”说着钟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她总是那样自我阿Q着,没有什么能真正引起她生气的。很快她又回到她的房间去了,作家就是坦然,因为他们能活在两上世界里,比别人多出一个思想的世界,所以他们在面对事情的情况下他们都愿意把它们当作着小事。

“看来我真的是有点喜欢着燕飞了,要不何必那样关心他呢,既然它想来就随它来吧,”钟冰在终于写了今天的任务后发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咿,我的手机都开着呢,怎么燕飞一天到晚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呢,奇怪了。”钟冰边看着手机边伸着懒腰。

“那我得打一个电话给他,这小子,白天还能说得那样洒脱,但生活中就那么小家子气了么?”钟冰拔响了手机。

“你听,”只听到里面的一个比较阴柔但相当生气的声音,一听就是小王的,不过他马上把手机关上,钟冰又打了执著地打了一个,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冰姐,你好,我燕妮呢,我哥问你好呢。”这小姑妮就是比较嘴甜,钟冰知道她这是在为她哥说好话呢。

“叫你哥来向我道歉,否则我就向他道歉了。”钟冰大大咧咧地说着。

随即听到那边的燕妮还是被逗笑了。她轻轻地说:“冰姐,他现在的脸色好一点了,他可以听你说话呢。要不要让我把话筒给他?”

“别给他,他以为他是个爷们呢,我就请你出来喝白酒,气死他。啊。在辉煌酒楼。我去开车接你。”说着她就把电话关了,让对方兄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一会儿钟冰开着她的那台摩托来到了小王所住的医院。只见她来到门口时,只见门口正有着一个高挑长发和坐在轮椅上的身影,那正是燕妮两兄妹。

“是不是生气了?”钟冰不禁为自己和小王的异口同声弄笑了。

“走,我请你们喝酒去。”说着她就接替了燕妮推着小王朝楼下走去,不过他们也没有真正地到辉煌酒家去,而是在医院下面的小排里面吃了一些海鲜,只要是谈话为主。尽管小王仅仅是喝一些底度酒,但或许是心情不好,所以也微醉了,说了很多话。

“我不是怨你,我是怨我自己没有能力,”小王举着白杯朝钟冰说,“当年我在社会上作着古惑仔时,我的那个二弟也就是燕春那家伙也是经过了高考,那年他也是上了重点线的,但由于没有钱走后门而让人家把档案代替了,所以他那时也只得忍痛去当兵了。”

“谁说你那是不是已经有钱了么?只不过是他不肯去读而已。”燕妮在这边说着。

“那是后来的事情。”小王摇着头说,“那时我给我们的亲身爷爷做着保镖,其实以我那时的体格何以德何能当保镖,只不过是爷爷见我这个初中毕业的孙子可怜而已,给我白领着几百块钱以当烟钱,不过那时我若果把那些钱存起来或许能够有一些以让二花子当作着读书的盘旋了,”他比较习惯叫着他的二弟叫做二花子,“不过那时他这人家伙的确问我有没有钱给他读书,但那时我趁着他求我时就大教训骂了他一顿,但没想也因此而错过了一次兄弟相认的机会。”

“但是后来你不是从亲爷爷那儿借了一万多块给他了么?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责。”看着大哥的那种痛苦样,燕妮也不是很好受地劝着他不要喝酒了。

“那时已经没有用了,你有没有知道,那时已经过了录取期了,有多少钱也不能读了,那时他已经有通知书了,但一过期就不能继续去读了,那是已经错过了三个多月,去的话也要继续交多了八千多的赞助费,要不你想想他那比爸还犟的性格他不在最后关头他会来求我们。”边说着他的眼中已经溢出了泪水。

“那都是过去的了,现在说也没用啊,别说了,啊。”钟冰投出她那干净的手帕递给他。

“我还要说呢,如果你不是现在也要读大学了的话,我也不会这样说,我一定要说,”小王这时很犟地说,“当年他就在去当兵的前一天,他还骂我人渣呢。”说着他不说了,他正静静地回想着那天晚上的他们的地话。

 

燕飞:弟,我已经借到钱了,是我们的爷爷借的,已经是一万多,我想我还是能够送你去到大学的,只要你能去到大学,我已经后你的所有生活费和学费我想我都能够支付得起,只要你想读书,不管是复读还是读大学我都会供送你的。

燕春:那是你的爷爷,人不要把他和我连成什么关系,前几个月那时叫你一声哥那时我蒙了,是我错了,我把它完全地收回!你没有资格让我叫哥,像你这种没有骨气的人不配,那个什么狗屁爷爷连王大力(王大力就是王燕飞的父亲,也就是燕春的亲身父亲,但他不肯叫)也不认,而你还去舔别人的屁股, 我说你脏不脏。

燕飞:是,是,是我不对,是我贱,但现在你的前途要紧,只要你说想读那一所大学,我肯定给你去走,这样可以了吧,现在我卖血都给你读,这样得了吧,或者你去当兵,以后想读军校,我也留着钱给你去考军校,哥以后也为你而改变着,哥以后不再叫那个人叫爷爷,这些钱我一定全数还给他,只要你现在肯去读大学。春,这样总可以了吧。

燕春:你怎么样子都不关我的事,你本身就是个人渣,一个专做人家肉垫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人么,说什么有骨气,像大力说什么一辈子从不低头,我觉得他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在我们这条乡里明明做入门做人家儿子的就一定要让一个孩子给人家的,这是他不肯承认罢,而现在既然承认我不是他的儿子,那就干脆地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我知道我一旦上了大学,那就可以说你们的血统是优良的,优秀的,这样既可以把你们和那个狗屁爷爷从新认好,又可以在你们的脸上抹光,并且把我爸的所有面子都抹掉。你告诉大力说他这辈子就别想。

燕飞: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一下。

燕春:你不用来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只不过是平时我打架的手下败将而已,我以后在军校里面一定要读军校,那也和你们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警告你,你明天绝对不能来送我,你这个只懂得在社会上混混的人渣,以丢我的面子。“叭”地一声迅速的挂电让燕飞愣了。

 

“我弟在去当兵的前一天晚上,我心情又不好了,我又纠集了一班兄弟去打架,把人家的几十台摩托车砸烂,打了好多个在校的高中生,因为我恨那些读书的人,而我也被人家挑断了手筋,”说着他把他的右手拿了出来给钟冰看着,果然在灯光下只见他的手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砍伤,让燕妮也有点不忍看着,“我屁股也被人砍了二十多刀,不过现在不能让你们看了。”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想不到我们现在优秀的警察以前竟是个古惑仔,真难以想象你是怎么进入警察学校的。”据钟冰所知他这种除了用钱来买进去,否则比登天还难。

“我的路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的简单,”小王要该这个时候最应该抽烟的,但他还是没有抽,“其实我那时真的是个人渣,怪不得我的的弟弟这样说,那天我从爷爷那儿借来的一万多块就全给我和我的那些兄弟全用在医药费上了,如果那时留着那些钱那现在燕妮现在读书也不用愁了。”说着他又仰头饮了一口啤酒。

“哥,都叫你现在不要这样说了,你这样说我心里更难受。”燕妮虽然拼命压抑着,但还是带着一丝哭腔地说。

“妹,你这次不用担心,哥一定有能力帮你,你不是见哥残了么,我还是有着三千块的补助呢,而现在不用上班了,我在整个暑假也正好帮你走遍中国去找学校去读,并且我能有你这样一个高分的妹妹,我怕什么,除了清华或北大我不太敢想,我想其它什么中山医科学校什么的,我绝对能帮你。”说着他的脸上满是光彩。

“哥,你不用那样辛苦的,反正现在也不急那一时,现在的教育界也比以前干净多了。你不用担心的。”燕妮望着哥那已经以后不能再着激烈运动的右腿就有点心酸。

“那是做一个哥的关键表现时候也是哥证明不是人渣的时候了。你放心,要是谁人敢不录取你,我就如这次端掉那些政府黑官员一样。”说着他的脸上充满着豪气,“你不要以为现在的教育界已经完全干净了,那是搞教育的人自己说的,这东西真的事必亲为地走下去。”

“燕飞,你是不是卧底?”忽然好一阵子不说话的钟冰忽然说出了一句让这对兄妹不禁一愣的话来。

“我绝对不会做卧底。”小王也慢慢地坐正了过来,“并且我知道你在北京开着会时在会上说过你最不喜欢的是卧底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当卧底。”

“那是我随便说说而已,你即使是卧底也没问题的,”钟冰见他们兄妹这样严肃不禁嫣然一笑,“不过我的确不太喜欢着卧底,不管是好的卧底还是坏的卧底,我比较喜欢着有个性的人,而在当代做卧底是太没有个性了,那简直是一种平庸。”

作者:何生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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