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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发表日期:2006-11-1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宇,我觉得你的这个歌剧还是应该继续写下去。我虽然对你们西部大开发不太了解,但我也毕竟曾是个美国人,我也对我们以前祖先从东部搬迁到西部也有着一定的了解,你也应该知道国家的发展是人个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也只有尽管去把它的负面作用尽量减小,而不是去作着各种逃避。”睡在外边的亨利说。

“或许是我太年轻了,我一下子也难从里面走出来呢,等一段日子后吧。”宇也没有睡着,“先别说这个了,那明天我就跟着你到大街上去行乞了,我该怎么样作呢?”

“嗯,是这样的。”亨利有点兴趣地说,“我想我可以弹吉它,你来拉小提琴,我们演奏得那样协调,我想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听,特别是你今晚拉的那首草原之歌《承重逝川》,我想肯定会吸引无数人,毕竟这种名曲太少了。”亨利越说越喜致致地计划着。

“那好啊。”宇也觉得这个主意极妙,于是他们就这样做了决定,说着他们还爬了起来共同演奏了一番。

“睡吧,终于这样累了。”身体极好的亨利也终于在一阵激情的演奏后汗流浃背地说。

“嗯。”宇也呼了口气,“嗯,亨利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个院长何以在退休后做着行乞的工作?难道教堂里面没有着补贴么?”

“什么院长,那根本没什么,我是不要那补贴的,毕竟教堂也是个清水教堂,”亨利边淋着浴边说,“人家撒贝尔‘铁娘子’在退休后还不是过着极为清贫的生活,我们这里面没有说什么退休后还能享受着什么补贴的习惯。”

“撒贝尔首相可是当年驰骋政界的女强人呢,”对前三年前香港回归还颇有记忆的宇不禁有点熟悉地说着,“她不就是退休才二三年而已么?”

“那你就错了,她其实已经退休好多年了,现在又穷又病,但她还是能和一般平民那样享受着津贴的,所以她也和我们这种平民也差不多了,像她都能够这样生活,我们又算什么,是不是?”

“那说一下你当年是如何去做成这个院长的过程吧?”宇边擦着身上的水边问。

“那最简单不过了,你得有着冲劲去找那些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其实他们也是很好讲的,只要你有什么想法,你就可以去找他们要经费,他们为了表现他们还有点作用,他们也就会利用个机会来帮你而为自己博得名声,他们就会尽着他们的力来帮我了。其实他们也是为着自己拉着票,那是这个教堂就是这样轻松地做起来的我们这边的民主就是这样的。”

“就这么简单?”宇有点不敢至信。

“就那么简单。”亨利很产潇洒地挥了挥手。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宇和亨利就拿着两把小提琴和一把旧吉它出发了。他们来到昨天行乞的地方演奏着起来,他们首先演奏的就是中国著名的小提琴曲《梁祝》,果然引起了匆匆过往的上班人员的一些目光,要不是时间紧迫,他们可能还会停了下来,但他们个中不少地往亨利的面前的碗扔了一些零钞钱以表示对宇他们的赞赏。

他们拉着演奏了许多名曲,不时地亨利也拉着小提琴和定垭个二重奏,到了早晨九点多上班的人越来越少,但那些退休的老人越来越多,他们只是靠着逛街来消磨在家的空闲时间,他们对这个平日只是一个一个黑盲人的拉琴到变成了二人的合奏临时认很是感兴趣。刚开始他们仅是观望的态度来听的,但听着听着不禁被宇他们不同的风格的演奏所吸引,有的干脆用一张所纸垫在地上闭上眼睛来欣赏着这难得街头音乐。不到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在这个街头小转角聚近了四十多个中老年人,他们有的每听完一首就丢下一个小铜元来表示动听。

亨利偶尔还来一点美国式的摇滚式小提琴浪漫的圆舞曲,有些老人不禁相望一起地跳起了双人舞来,亨利还不是地用着吉它边弹边唱着一些俏皮歌,惹得那些中年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偶尔还来一段弹唱吸引来一些年轻人的脚步,有是博学 拉起一些上世纪的七八年代的经典歌曲,这顿时勾起了这些中年人对年轻时代美好时光的回忆,不由也跟着小提琴一起哼唱着。宇没料到亨利的玩意这么多值得一玩,居本上一个早晨都是亨利当着表演的主角。

当中午时氛,同来行乞的帽子已经装满了零钞,数了数竟然五十多英镑,亨利说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记录过,其实宇也知道他这样卖力地把自己压箱的本领全耍出来其实也是为了帮助自己赚够所需要的经费,平日按亨利的能力是绝对也是可以赚到这样多的钱的。

下午他们把演奏的地点改为了地铁火车站前,下千他们赚的钱不是很多,但直到六七点下班时间才能赚一点,但不够上午的多,只有十来英镑。

当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天又劳又累让宇觉得全身骨架都松了一样,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宇就睡了,而亨利则还一直坐在音乐频道前听着,以积累多一点表演的技能。

第二天宇起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亨利正喜致致地走了回来,只见他手中多了一把锃亮的口琴,并放在嘴里有节奏地吹着,看来他的技术还不是很熟,可能他是临时学的,但他在去昨天行乞的过程中不停地练着,没想到到了表演地点,他已经能吹得很熟练了。

昨天那群中年人又起了出来,宇他们又开始变着不同于昨天的技能来表演,宇不时地独奏着在青海学来如马骨胡那叹息般深远的的曲调放到小提琴来,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的是很灵,竟引来更多的观众,他们竟能接受着这种东方草原特有的音乐,不过这也是在宇他们意料之中的了。于是宇更卖力地演奏着草原上马嘶,暴风,飞雪那种惨烈的气氛,一会儿也来一段江南水乡那种娴静,悠雅的生活曲调,引得这些西方老人如痴如醉地一时睁大眼,一时闭上眼睛体会着这曲中的意境,亨利则用着新学来的口琴吹着英国的乡间音乐,这种已经被年轻所占重要的音乐世界中逐渐被人们疏忽的音乐果然也得到了老人们的共鸣。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大约赚的数目和昨天的差不多。

“宇川,我在这几天里想了许多,我觉得当初放弃对戈丽的真爱真的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过错,我觉得我还有弥补的机会,我觉得我应该向你学习。”走在回家的路上亨利感慨良深地说。

“我也开始觉得音乐里面不应给它以太大承担的作用,它就是它,它永远也是个独立的艺术,所以我觉得我这个歌剧音乐还是应该写下去。”宇也把手和亨利紧紧地握在一起,决定共同一起朝着各自应该奋进的目标前进。

“那好,我也应该尽量赚多一些钱回去找戈丽,你则写着你的歌剧去打动着佳人的芳心。”此刻的亨利不再像个只有音乐的中年人了,他已经有着更大的青春要他要去弥补,宇不禁有点羡慕他了。

回到家,已经决定把歌剧写下去的宇决定做一个二胡,毕竟他拉惯二胡,只有用着二胡他才有着更多的灵感。并且他也想学着钢琴,毕竟钢琴才是乐器之王,他知道一旦要到为着几个人的合唱片段时他就要用上钢琴,一旦到了独唱,用上二胡更有思维。

亨利听说宇要制作着种对他来说闻所未闻的乐器,顿时来了很大的兴趣,透夜地走到外面,不知道他那里弄来了一条手臂粗的木头还有砂纸,见亨利这样热心,宇马上用刀削着木头,把二胡骨架修小,再做两个弦旋柱,但鸣筒那儿去找就是个难题了,亨利二话没说,把自己喝水的大木杯敲了底,宇用小刀挑出了两上洞,把二胡架小心地放了进去,再用胶水固定,那共鸣膜现在那儿去找,但亨利听说了大概需要的质料后,猛地从床顶上拖出一张狗片来,说这是他以前杀狗留下来的。

宇试了试那狗皮的坚韧度,发现比起蛇或青蛙皮一点也不差,忙把狗皮的手小心地褪去,轻轻而准确地剪下一小圆块,小心地用强力胶牢牢地贴在那鸣筒上。

“现在没有二胡弦,要不明天再卖两根?”宇边揉了揉了那有点发酸的脖子边有点担心着在这西方没有着专门的二胡弦卖呢,而小提琴弦则没有那么长,宇对亨利说了这个担心。

“给。”一会儿亨利就从里屋里面拿出了两条看起来还真的不太差的弦来,不过弦也还是有点粗呢,不地现在也只能将就了。宇忙把弦安上,再用小提琴弓充当了二胡弓,虽然有点别扭,但也还是用得不错的感觉,发出了比自己预期还要好的音色来。宇连忙用着这粗制的二胡拉了一首《二泉映月》。那比平时宇用惯的马骨胡的音阶要低一点儿,但拉起这种江南悠静的曲子来更有着意境。

“好,我已经从你的曲子中感觉到了那淙淙的溪流水,那伸手可及的月亮,没想到居然你们东方还有着这样一种更有表现力度的乐器来,快给我也拉一下。”听完《二泉映月》,亨激动把二胡抢了过去,拉了几下,但如何也拉不出宇的那种感觉来,便宇的一阵指点后,居然他也能把二胡拉出了完整的曲子来了,但小提琴和二胡的揉弦方法不尽相同,所以他的在揉弦处用了小提琴的方法而显得效果不是如何的好,但这也已经够亨利激动的了。

宇今天虽然很累,但还是没有睡得那么的早,他走进了房里面摸着这不太熟悉的钢琴来,他发觉拉二胡时双手配合得很好,但一拉到这种钢琴时就不能那么娴熟了,他想用那钢琴来作曲,但按着书中的东西就是不能很好的弹奏出来。

第二天天未亮宇就被一阵幽扬的二胡曲吵醒了,起身正见亨利正在庭院里面背着门口,正深情地拉着宇昨晚拉的《二泉映月》,待走到他的面前,宇惊喜地发现了二胡已经被亨利用他的那双妙手涂过了光亮的红漆,二胡架上端上还被套上了一个或许是捡来的手拔狮子头,整个二胡看起来真的像一个精美的工艺品了。

“亨利,你哭了。”宇见亨利那戴着眼镜的墨镜脸下竟流淌着两行泪水。

“不好意思,”亨利连忙把泪水擦去,“我没想到这玩意这么有魅力,拉着拉着人的感情就不由自主地全沉浸下去了,随着它悲,随着它喜,感情就不能受控制了。”

“那你为何能每种乐器都能学得那么快?”也是为着不能学得好钢琴而有点郁闷的宇好奇地问。

“哦,这个啊。”亨利不禁搔着头来,看来他也不太懂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有点茫然地说,“我也就是想玩它,我都没有觉得它们是什么乐器,我就觉得它们是我一种表达的工具而已。”

“那钢琴也是这样么?”宇更忙地问着,“难道当初你学钢琴也是以这种心态去面对么?”

“我那时我就用了三天就把那架脚踏风琴弄熟了,我也不再什么样的手法去弄它,就知道那个键该表达那种东西就是那么的简单,你的手到时就是那样地到那儿了。”

“那如何地把那两上手一同地在演奏呢?”宇连忙地问。

“先走再说,”亨利喜滋滋地拿来着这把新学会的二胡在还没到七点多就要出发了,“我保证你能在三天之内能把我的那把脚踏风琴学会,不,两天应该也是可以的了,因为你本身就有就有着那么深厚的乐器感觉。”说着他望了手中的那把二胡,“不过相信我拉了这把二胡后相信会折一些寿,它太悲伤了。”

“二胡这东西的确容易让勾起伤心事,”宇川接过了亨利递过来的二胡,“曾经有一个著名作家说过‘二胡是一首成熟苍桑的人生悲歌’”。紧接着他用新二胡拉了中国著名的民歌〈白毛女〉里的选段,亨利就更不能自已地说,“以后我就不再拉小提琴了, 我想这东西就更能赚钱。”

拿着二胡宇他们去到了有点近金利亚大学的地方,虽然明知道这是一所世界也著名的艺术学校,里面的音乐也是很有名的,但宇还是有点鲁班门前弄大斧的意思,这时宇多希望着刘芸会在不经意中听到自己所拉的〈梦里逝川〉那首彼此真正地走进了彼此心中的曲子啊。

ARE YOU FROM CHINA?”正一曲拉完的宇肩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回过头只见一个虽然是苍白但依旧是东方脸庞的老人正用着纯正的英文来问。

作者:何生

《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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