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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10-02-09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现在你写正好让我有着真正地完成感觉了。”

“那我就更不能写了。”重敏脱口而出着,但猛地发觉了自己泄露自己心底心思,脸顿时有点微红,“你还是自己写吧,我想什么时候写就什么时候写,我确保有一天你的,不,应该是我们的歌剧能正大光明地上演。”重敏坚定地说着。

“希望是如此吧!”宇接过了重敏随身带的笔在上面苍劲地写了起来。

“难道不能再写其它一些东西么?”重敏有点开玩笑地问。

“不了,有时间你来写吧,只要你写想什么都可以了,这个就给你了,我以后也不再写歌剧了。”宇也是直了直腰嘴歪了一下以表示他在笑了。

“不,你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了,真的,日子还真的很长呢,我相信我们都能在这经意的岁月中学会等待,你说是不是?”重敏直望着宇的眼睛说,毕竟她发觉宇的眼神是那样的无神。

“不,我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其实以前我何尝不是一种在逃避呢,”宇笑得有点苍老,和那些青海牧民有点相像了。

他们也没说些什么,宇也没有走回学校,尽管是坐了几天的车,但宇还是想马上就回到家乡去。

“宇,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对我所说过的话么?”就在宇在坐稳后跟上车的重敏在放好她为宇买好吃的东西边问。

“现在没有心思去想了,”宇挥了挥手,“什么时候我想通了,我怕什么都迟了,所以你也要学会珍惜眼前的东西,懂么,董芳。”宇没有再称她为重敏,而是改为称董芳。

“不懂,小川子。”重敏对着宇努了努嘴后就走下了车,她还在那儿对着这趟开着车的挥着手,宇没有回头,他知道一回头这个敏感的姑娘肯定会转过头去,因为她哭了,宇不想,真的不再想了。毕竟学历的不同让宇更直接地面对着现实呢。这时宇的腰更显得直了。

                            二十三

逛街看东西是女性的天性,钟冰也不能免俗,径直地独自一人逛入了一个中小超市里面看着这些平时自己虽然不怎么穿,但还是忍不住地看的衣服。尽管她什么也没买,只是凑近去认真地看一下,并不时地和商家讨价还价一下,但这些商家在她那凌利的口才下打算大出血的地低价卖给她时,她只是微笑地说还是太贵了一点,再到另一个摊位去看(这个女人有时候有点贱。

在这人城里不算小的成衣超市里钟冰逛了好一会儿后在一个转角处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尽管他的身躯不再显得像以前那样的挺拔,但那身影在人流茫茫中也能被钟冰一眼认出来。她的手不由停了下来在那面前的那件衣服里,在距他六七米外的地方作着和不和他打招呼的准备。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淡淡的工作服,不管是动作或口气在静静地凝视他的钟冰眼里都是异于平常地成熟,很是难得呢,真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换一套衣服也能显得全变地成熟了,已经不再是一个月前那样穿着休闲T恤束在那条修长的牛仔裤里的充满朝气的宇了。

“试一试这件衣服,”这时一个姑娘正从更衣柜里走了进来,有点黑的脸上正露出了女生热恋时的那种甜蜜,这种微笑让钟冰眉毛不由扬了扬。

“不错呢,今天没有戴眼镜,对不起。”宇也正是眯着眼睛端详着这个幸福的姑娘,那已经蓄起小胡子的嘴上微微地掀起。

“这么多年也不是很穿惯裙子,还要你这个学过艺术的人来看呢。”那姑娘有点含羞地望了眼量衣镜里面的自己。望着这条熟悉的裙子,钟冰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条得自己参加大哥结婚时穿的是那样相似,几乎一样,由于钟冰穿裙子的次数不不多,所以她还是记得不是很清楚的,没想到宇竟选了同一样的呢。

“先生,你要卖什么?”这时钟冰被后面的一个声音马上转过来。

“对不起,没想到你是个姑娘家呢,不过这件衣服也是挺适合你的呢。”这时那姑娘看见了钟冰前面丰满的胸部这才知道自己叫错了。钟冰这时也才发觉自己握着一件男士服装呢。不过从身后看这个高大短发的钟冰是确是个男的。

“嗯,是挺合适的,你要不要也试一下?”钟冰口气有点不同往常地说。

“对不起,你还是慢慢地看吧。”那姑娘觉出了一点火药味,忙走了。

 

“你要不要买西装?”那姑娘又问着宇。

“买吧,我一定会让你感觉到我是最帅的新朗。”宇边睁着那双深度的近视眼边望着试衣镜里的自己。

“算了吧,你都看不见你自己,那别人怎么说你都会信的。”那姑娘拍了一下宇后就走量衣室里去了。

钟冰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边问着自己:“什么是军人,一个军人就是能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着自己的情绪平静。天下何处无芳草。”这时她的腰也更是直了。

这时钟冰见到了在一处选取着衣有的宇老夫人正当她不知道要不要和她打招呼时那宇老夫人转了过来朝钟冰一笑:

“钟冰,你也来买衣服呢?我刚才就认出你了,只不过待你走近才叫你呢。”

“你怎么能这么清楚地认出我呢。我不是已经又剪过头发了么?”钟冰走过去握着这个前半个月为生一个大痔疮的自己拾了包中药吃后就马上好的宇阿姨。

“你怎么剪过头发我也认得你呢,毕竟你的身高在我们这边没几个姑娘能比得及。”虽然宇老夫人这她那一辈人中是比较高的,但和钟冰比起来还是有点矮的。

“宇准备结婚了么?到时候我一定会去一下。可以么?”钟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当然要去了。到时你一定和你哥都去一下,那时我就专门接待你们。”宇老夫人满脸的笑容。

“宇阿姨,你觉得我做你的媳妇如何?你觉得我合格么?”忽然钟冰张着大眼问,一眼都是“笑”意。

“你肯定不会同我吵架,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的性格绝对不会像其它小女生那样娇气。”宇老夫人也笑着说,“所以你挺不错的,人也漂亮,呵呵。”

“但总过来说我也是个男人婆,所以还是不太适合呵。”钟冰搔了搔她的黑发,“我走了,我刚才看见宇了,现在我还是有点吃醋,所以我就不跟他找招呼了,你代我问候一声,好不好?”钟冰“笑”得眼都眯了。

“那好,他听这话一定会好受一些。”宇老夫人这时有点不舍地拉着钟冰的手了。

“再见了,否则他就见到我了。”钟冰说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

“不愧是高知道分子呢,既有着宽容又有着风度。”望着钟冰那远去的身影宇老夫人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我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呢。”钟冰不禁望着自己那有点急速的步子有点想笑的感觉,但脸部表情一动,两行泪水就涌了出来。

“不要再强迫自己了,”钟冰那脚步马上加快了许多地朝郊外冲去

钟冰哭了,真的哭了,她也不想哭的,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一滴点心希望都没有了,自己拼命地为他妹妹做着努力他好像就觉得自己这个作家真的是为着社会一切公正所努力一样,那可是让她妹妹进入了清华啊,他还是一点也没有感激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么?那可是浪费着自己帮自己大哥的时间去帮他的,跑在这人口众多的街道中,奔跑的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哭了,她想把那泪水往肚里咽,但空荡荡的心及脑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跑着,泪水像缺了堤的洪水一样地涌出,迷糊了她的双眼,但她还是理智地跑在人行道中,她知道不应该让车撞上。女军人来着的嘛,理智着呢。但为何还是第一次有着这种一点希望都已经没有了的感觉呢,真的一点都没有了,悲哀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眼中已经不再有泪水涌出来,那脸上的泪痕也已被风吹干,南方的天气让她那满身大汗得像刚从水里面捞了起来一样,但她的双腿依旧没有停下来,仿佛那从脚步低下传来的振动让钟冰还有点活的感觉,尽管步伐已经慢了下来,但那双绷紧的牛仔裤的双腿还是执著地跑着抑不住的如牛般的气喘让钟冰有点泛白的嘴唇有着一种快感,是不是现在就叫?!

终于跑不却了,钟冰的身子一晃瘫软在地上,撑在地上的双手传来了一阵痛楚,让钟冰有着一种刺激般的舒服呢,躺在草丛和石子铺着的地上,那尖利的草茎和削硬的石头让她并没有着疼痛之感,望着手中那殷红的血从白晰的手掌渗出,反而觉得有着一种莫名的轻松。

她那高挺的胸因为猛烈的呼吸而一挺一挺的,这个美丽粗旷的女人爱上一个感情多变的人,正是他那敏感而细腻的性格让他学起艺术来都比别人容易,但又正是这多变的性格让那那些不爱的他的人也爱上了他,而让身边那些爱他的人不同程度地伤害。

“对,现在我就是伤了,的确被伤了,我可没有逃避。”钟冰喃喃地说,她可没有想过要逃避。“是啊,我们彼此都没有真正地走进过彼此的世界,我这只是一厢情愿,或许宇和刘芸也是这样吧,宇何曾也真正地走进了刘芸的世界里呢,这是不是现代人的一种真正悲哀呢?”钟冰这个习惯以写作思维人的在这种时候还在思索着自己这段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当代人的悲哀无处不在啊,人们在一直追求着现实的生活,人们似乎对着真正的感情已经不太在乎了,但为何结婚后却要那样地高频率地离婚呢,是结婚后他更清醒了还是更糊涂了,是意识到爱情的重要还是意识到爱情还是已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为何人不能在同一个时间里即使在清醒或者糊涂的同时而作着一个明智的决定?宇这样匆匆结婚,他这段婚姻又能维持多久,以他的那种性格。说不定或许能真正地维持很久,因为他已经经过了了这么多岁月的挫折,他会对着目前的婚姻如倍地珍惜,因为他比很多人提前地体会了生活的真谛。这么多年来你不曾见他对刘芸是那样子的负责么?虽然他作着决定是不太妥当,但那何以说明他是放弃了,他在生活中即使在行动了上放弃了,但心理上何曾放弃;有时在心理上放弃,但他的行动却又在苦苦地坚持着。他的心里为着刘芸却放弃着一个学艺术者应该有着的花心,不,应该是放弃了男人应该有着的本质——花心。

“还悲哀啊!”钟冰喃喃地说,“为什么我要学这么高尚,我何必不像那些电视里面那些冲出去和那个姑娘抢,怕她什么;不行,真的不行;我何曾不是这样悲哀呢,现在还为着他在苦苦地开脱着,哎呀自己现在也是在开脱着呢,不是吗?”钟冰呼了一口气,“笑”了。

此刻钟冰才意识到自己不知觉中已经跑在郊外,夏天的中午是如此的闷热,树上的知了,但你呼我应着重复那单调的歌声,让这本来就闷热的天气益增加一种压抑,钟冰紧紧地闭上眼睛,静静地平复着那挺着胸膛里那颗疲惫的心,那颗已经像被子缠得太紧如弦的心,由于太多的拔打而变得松垮。

“呼呼呼”的喘气声在钟冰的耳边响起,让闭着眼睛的她不由地张开了眼,张眼一看顿时被眼前这个喘着粗气的长嘴大耳的家伙吓了一跳,忙向侧一个翻身鲤鱼打挺地跃了起来,马上作好了捕斗的架势。

“哈哈哈。”只见那条水牛旁边的几个小孩子正对着狼狈的钟冰仰天而笑,原来刚才他们是想用牛来对钟冰作着恶作剧,只见那条水牛还想继续凑过来闻着钟冰那陌生的女性体味,钟冰不禁又向后继续退了一步,边骂了一句“色牛”,边自个儿笑了。

“哈哈哈,色牛。”这帮小孩子一齐指着这条牛跟着钟冰叫了起来,等他们笑够了,一个较大的男孩子走了前来说了一些钟冰听不懂的一些方言,钟冰只得微笑地摇了摇头,有点奇怪怎么在这个郊外他们说的方言竟是不同于城里的。

作者:何生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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