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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06-11-1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重敏,呵,没想到这么久你才打电话过来呢,想死我了,要不要来一个吻。”宇川结婚后可真是开玩笑的程度越来越大了。

“不得不得不得。”那头的重敏马上有点口吃了。

“看你,一点也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大胆呢。”宇川更是让她记起了小时候那让她心跳脸热的小事来。果然那头的重敏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在那儿傻笑着。

“有什么事么。芳妞?”宇川叫起了她的小名。

“嗯,是这样的,我想我把你的那个歌剧本作着省大学生声乐的决赛,你看如何?”重敏征求着意见。

“那歌剧本来就是为你而写的嘛,”宇川一口答应着,“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到时候我一定上网去看你唱。”

“但有些地方我不能很能理解,你能不能指导一下。毕竟时间有点紧了。”重敏直说。

“时间紧,那就用那些有把握一些的曲子来比赛啊。”宇川和丰雯说话的口吻有点相像。

“但我已经把你的这歌剧练了很久了,就有一些地方不懂而已。”重敏有点急地说着,的确自从上次宇川从伦敦那边回来把这本代替着重敏写着的歌剧给她时,她就天天练了,但后来听说宇川结婚了,她负气之下就把那已经练得一定程度的歌剧扔到了一旁去。

“那你有那儿不懂,先说下来,我到时候把我的那些心德写出来给你从网上发过去。如何?”

“那样最好了。”重敏喜出望外。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宇川都是从网上视频电话上教着他从云南和青海上的那些民歌曲调唱法教给重敏,重敏虽然感觉到有点吃力,但她还是坚持着,毕竟她的那音喉是天赋之极。

 

“宇川,你这时在干什么,有什么喜事么?”这时一个年轻人从身后传来。正在低声地教着重敏唱歌剧的宇川忙把耳塞摘了下来。

“什么事?”宇川愕然地问。

“你唱歌的声音真大,我们在隔离想静下心都不能呢。”只见小周姑娘正在提醒着。

“喔,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宇川忙道着谦,这时小周姑娘正盯着宇川电脑上的重敏,见宇川把目光转过来,她“噗兹”地笑着走了。

“以后进来要敲门啊。”宇川还是紧张地走出了门口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小周头也不回地说,看来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辆”。

 

“宇川,你怎么现在成天都把设计院里面的门关着,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这天宇川正开着摩托车,身后的润璇冷不丁地问一句。

“对不起。”宇川手一颤,差一点儿把车开错了方向。

“你这是怎么啦?”润璇只是关心着丈夫怕他一个人成天呆在设计室里不太好呢。

“没什么。”宇川忙摆着头。但他没有看见润璇的目光有点迷离了。

 

“重敏,以后不要再给我视频,毕竟有很多东西不便,我最近有一个设计很重要要做呢,所以这段时间里不太能理你了。”宇川这天通过视上频对着重敏说。

“可是有着几天后就要比赛了。”重敏的表情一下子有点沉。

“那你看看有着什么问题,通过打字就可以了。”宇川如是说。

 

之后重敏再没有给宇川上过QQ或许视频,真的一点音讯都没有了。

“宇川,你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什么压力么?”这天宇夫人也能看出了儿子的心中的石头。

“没什么。”宇川还是惦记着那遥远的重敏。

 

“重敏,怎么这几天不见你练着那首歌剧了?”丰雯也看见了重敏那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

“不啦,还是唱原来的那首《红灯记》吧。”重敏有点忧郁地望着窗外。

“那就休息两天吧。”丰雯见这年轻人也是太累了。

“那就休息两天吧。”平时一直很坚持的重敏也答应了。

 

十一月三十一日如期如至,丰雯姐妹带着重敏马康两个学生来到了哈尔滨进行着省的最后决赛,而之后很可能会去到北京参加着全国的大学生音乐比赛。肖远也跟着去,他说在那边有着工程去做。所以也正好一同路而去。这次重敏也没有说什么。

重敏也抽到了美声第五号,而马康则抽到了民族唱法第七号。

比赛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着,第一批比赛的是美声,第一个和第三个是男高音,第二和第四是女高和女中,现在正在比赛的是第四人,这女中音唱得显然是实力超凡,浑厚得就如一团化不开的醇酒,让下面的评委和观众都听得如泣如醉;在前两前她发挥得不是很好,但没想到在这次比赛中发挥得是如此之好,这不禁让本身对重敏的情绪有点担忧的丰雯更是把担忧的目光投到了重敏的身上,但重敏一望过来,她的目光很快就变得很自信。

但重敏就怔怔地坐在那儿,也不回头也不回避地从后台里的缝隙里望向那个唱得过且过甚佳的女中音,表情有点漠然。

“妹,你在这儿,我下去帮她拍一张照。”丰雯在重敏上台后她叮嘱了妹妹一句后就走出到了前台去。

“选手现在申请进行着曲目改选,把原来的《红灯记》改为最近的大学生宇川所作反映着西部大开发的歌剧《梦里逝川》。”报幕员在报案完的那一刻,丰雯几乎有着一种昏眩感觉,一种苦苦的味道从她的嘴里升起来。

“姐,怎么办?”这时或许也听到了报幕员的报幕,丰琪也走到前台来坐在姐姐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问。

“又是一个情种啊!”丰雯没有说什么关于歌曲的问题,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钢琴伴奏响起了,那是以前丰雯曾经弹过的曲调,正是《梦里逝川》里的回忆篇选段。

“这是她自己弹的。”曾经听过重敏自弹自唱的丰琪马上听出了录音是重敏自己弹的。

“。。。。。。那方水土啊河不逝,曲不断地在血液中流过。。。。。。。。你轻盈而盼顾的双目是人间无哭之誓。。。。。。”只见重敏在上面一边舞着那衣袖边唱着,那正是唱的是一个为格萨尔吟颂的生命之曲,是一个来到了青海的上一代梦魂者。

掌声证名了一切,那观众们都全部站了起来,在她久久地谢幕后才久久地凝立着。那是一种灵魂的直接冲击。有很多人也哭了。哭得一塌糊涂。那里管得她是在唱着什么唱法。

坐在后排的丰雯也不禁为重敏那用血一般来唱的曲调淌下了那泪球,那不是在表演,那是一种对知音的理解,那是一种爱的升华,一种超越,一生能有几次真正地超越自我。

“重敏。”正拭着泪水的丰雯一把重敏紧紧地搂在怀里,“你何必那样子呢?”

“对不起。”在台上没有哭的重敏也哭了。

“唱得很,很好。”丰雯咽呜着。

“对不起,或许是最后一次了。”重敏的头软软地垂在丰雯的肩膀上,那还披着头发就如她的泪水一样倾注在老师的肩膀上。

“没事,没事,肯定能够拿出了预期的成绩,毕竟你已经是用生命来歌唱了。”丰雯听到了她的话也是很伤感,但她还是安慰着学生。

为马康准备好后,马康的情绪也慢慢地放缓了下来,坐在后台的丰雯为他说着各个选手的优点和缺点中那里,应该在那儿作着准备,也没有注意到重敏,只见她静静地望着外面的北国的秋天,一个月甚至更长的努力和辛苦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时重敏才感觉到自己是如此之累,她就是想逃离这舞台。

很快就到了马康的比赛了,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或许是因为着练得太多,声音显得有点疲倦,高音的地方是很容易上去了,但最后的地方滑音却压得不稳,只获得了民族唱法的第三名,不过他也算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

而美声组迟迟没有给同名次,看来这些评委也在激烈地讨论着到底该如何给分,由于所计算出的分数重敏和那个女中间的评委分相差而零点一分,而在观众分中重敏的分又比那女音高出零点一分,现在又不能再赛一次,最后评委还是给那妇发中音第一名,重敏得了第二名,这顿时引起了下面观众的一阵哄声,显然对这个结果的抵触情绪很是强烈。

在扮奖时,一般都是从美声组的最后一名算起,到了第五,第四,第三。。。。。。可念到了第二时应该到了重敏上去领奖的,但迟迟没有见到重敏的身影出现。由于如果第二名不上去,那获得第一名的那个也不能上去领的。这时室内的观众先在一阵沉默后顿时发出了更强烈的哄笑声和倒彩声,把这会场的气氛弄得极为尴尬,有的观众还离席而去。由于这场比赛是现场直播的,故这时打进来的电话越来越多,有的是质疑,有的是抗议,怀疑着为什么第二名不上去领赏,为什么不能及时给出原因。

由于重敏的原因,整个扮奖都不得不停了下来,现在必须要寻到重敏才行。这把在场的李丰雯姐妹及马康也极为尴尬和焦急,一个劲地给重敏打着电话,但发觉重敏的手机就是没有人来应答。丰雯虽然觉得评委给出的决定也是很不公平,因为不管从那方面来说重敏的演出都要比那女中音要好,或许是因为评委他们觉得美声民族唱法不值得提倡,还是他们觉得纯正美声的女中音本该获得第一名。

会场里的也发动了很多人去找重敏,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得到,在二个小时后在会场还剩下了三分之一的观众的情况下,报幕员极为尴尬地在报了女中音的第一名和其他民族通俗唱法的获奖名单,可以说这次比赛因为重敏的离去而显得很失败,但为何她会离去,并且能够这戒备严密的会场里走出去,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话题。

重敏没有委托任何人来领赏,故丰雯她们也不敢代领,尽管那主管单位要求着她代领。拿着马康的民族比赛第三名这个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丰雯的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总之她坐在车后面哭了,哭得一点感情也没有,就只是哭着。丰琪望着这么多年很少哭的姐姐伏在自己的肩上,心里也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重敏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这个吉林省的首府上,那是如此的生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对建筑太了解了,她不经意中就找到了那条防火楼梯走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得了第几名,只是在街让那些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离去而造成了会场的很大混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听到自己只获得第二名的成绩何会这样情不自禁地心痛着,第二名的成现不是挺不错的么,和第一句就差01分而已嘛,。这本来是值得祝贺的成绩啊,毕竟在整个吉林众万个学生中才得到此地部的,为何自己是那样的不舒服,以往自己对这种事情不是看得挺开的么,为何似乎自己对那第一名还是挺在意的呢,为什么自己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觉,泪水还是悄悄地滑落过脸上掉进嘴里苦涩苦涩的,看来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洒脱呢。或许自己本身就不是为了什么名次而奋斗着,而是觉得自己的奋斗是那样的无助,是不是因为本身就喜欢着唱歌,但却没有喜欢上比赛,即使获得了第一名都不能让自己快乐。

“吱”地一声在自己身旁停下来,车门打开走出了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这还是让置身于陌生环境中的重敏一惊,但很快她也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静静地靠上去,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静静地抽泣,仿佛要把自己满腔的莫名的哭泣全都发泄出来。他也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依旧带着冷,他是一个办事绝对干脆的人,但他还是一个极为有耐心的男人,他在许多方面都是极有为着策略手段所获得的,但在感情方面他想

作者:何生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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