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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06-11-18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他也没有勉强。”

钟冰再翻开了一页。

“二零零三月十五日

盾来我越来越迷恋着写日记这种方式了,或许它就是我喘一口气的小泥坑吧,在这里我能找到一个说自己秘密的对象,但没想到肖远真的和那个偌先生签了合同,现在我才确信我真的跟上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或许是我自己本身无可救药,失望啊,这天晚上我走了,那家外表朴实,但里面却装派得很漂亮的木楼建筑在我的身后越来越远。在这个岛国上树木很多,人也很多,但他们晚上都很少走出了家门,所以走在这静悄悄的街道上,应该是很舒适的,但我不能平静下来,非走不可了。但在街上走了两个小时,我更为彷徨着,我既期待着他追来,又不希望再见到他。但他还是风尘仆仆并且一脸焦虑地骂了我,但我没有伤心,反倒有着一些慰藉,女人啊!

他说他不是叛国贼,否则他就移居过来了,他希望我能给他多一些是时间,并且他还在我面前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把那个城建的权力全都让给他,并且明天就给他传真发了过去。为了确认,我给我那个父亲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话依旧一贯的平静,但我知道他正在拼命地压抑着重新夺回了哈总建的内心喜悦,他还叫我安心地跟在肖远身边,而此时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够叫我回去啊,尽管我现在还不是真的想回去,但那刻我还是心寒不已。不再相信了,所以我也很快把电话息了,但我还是被肖远那表演性的虔诚感动了,我想或许通过我的精神力量还是有些表演的功能。毕竟现在他在中国的事业已经完全失去了,仅仅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不是少了一些怀疑。”

“二零零年三月十八日   小雪

今天肖远在我的面前把自己移交鞍总建的传真给了我父亲,并且我父亲还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收到了,我那时不知道是该悲该喜,但心仍旧有着感动。由于温寇国给肖远二个月的时间,钟厚给肖远的时间为一个月,而现在我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肖远说再过两天就要起程到托国去了,并说那边的接线人已经联络好了,我曾问过肖远我会不会影响着他。他说没事,那一刻他那望着我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着很多东西。

今天我才知道肖远的父亲为萧寒,那萧字和肖字是不同的,或许是为了避嫌,今天我还见到了偌先生,那时他正的打拳,跆拳道,这时肖远说的。他还叫着肖远他较量较量,刚开始是难分胜负,较为短小的肖远有好几次险处丛生,但却每次都没有伤着他。但后业那个有点喘气的偌先生说肖远是让他的,又要求打了一场,没想到果真被肖远把他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连肖远的父亲也看得有点呆了。

后偌雷先生对肖远直伸着大拇指,并颇有深意地望了眼萧寒,那个老头也合意地点了点头,顿时我对萧寒有了点想法。”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一日    

今天花开了,这里的花开得真灿烂,据说是这个国家的国花,开时很灿烂,落时很悲壮,果然那满天的花让我感到有占触目惊心,肖远说这和这里的国民性格有点像。我不知道,但我见肖远说这话时也挺悲壮的。今天我就要跟肖远到托国去了。我原以为也像上次偷渡一样地去,但没想到这次倒是和其它乘着正规的大客轮去了。

萧寒先生为送别着,他和儿子握了手,这有点奇怪,尽管是个小事,但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深刻。因为前途很渺茫,所以我感到依旧彷徨,但终于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国度,我似乎还是感点松了口气,肖远也是站在船舱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好像也要把这么多天肺里面的浊气换掉一般,他还望着我笑了笑。至今他的行为还一直算是君子至少对我是这样,而我也不愿和他表现得过于亲妮。不知道其它人这样子呆在一起这么久了会不会有事,但至少我们一起还是君子之礼。在船上我有一些话原本一直放在心里面,但最后还是再忍不住地问了。肖远说他现在是想帮祖国做一点事的时候,他不想就这么快回去,所以我隐隐感觉到肖远也似乎在转变着,尽管只是表现出来的,但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欣慰,但心中的疑问依旧难散。

肖远这几天也似乎发觉了我已染了写日记的习惯,他没有说什么,他还叫我写一些诗歌。但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写完就烧掉,让人看到不好。所以他还算是体贴。”

“二零零三月十八日  

已经七八天没写日记了,或许是前几天心情较好,或许是温寇国早已为肖远准备好一切。我们住在一个有英籍血统的家里面,所以跟她交流都是用着英语,这么大所学到期英语第一次得到了这么大的发挥,偶尔我还教他们家的小男孩子弹钢琴,这时我又想起了远在万里的小甲和杏儿他们了,不知他们有没有过得很好,钢琴及考胡学得如何了,不从而知。

有时候我觉得单身也不错,眼看着小甲和杏儿他们在自己的哺育下一天天地长大,那将是何种的快乐啊,这个希望开始变成了我的精神支持,就像我现在也变成了肖远的精神支持一样(这是他说的,心里还是挺为受用,悲哀,够肉麻)”

“二零零二年四月一日    小雨

来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仿佛一切事情都进展得很慢,再过半个月后不知道事情又会怎么样发展,但这几天很少见到肖远的身影,他回来也不怎么给我说什么。房东也不再叫我做肖太太了,因为他们也知道我们这不确的朋友关系,偶尔听到肖远说他去参观着地下电脑公司,并已经和好几家托国大电脑公司联络好了。日子一天天地过,我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的想,反正他现在越来越算个真正的军人了,但我知道正是压力越大他才这样表现。

让我高兴的是房东太太也是个建筑师,听说当地的一所大学里好几所标志性建筑还是她设计的,和她谈论着建筑,这样正好消除了一些心中不安,但我不敢和她说我是中国人,这是肖远特别嘱咐的,所以我和她谈的建筑主要是西方建筑,偶尔还和她出去逛一下街,由于有男仆的保护,所以也不太碍事。我逐渐知道她也是英国人,并且住在伦敦,我的心不禁一动,想起以前和宇川谈过恋爱的刘芸老师,听说她也是住在伦敦,久都没有联络了,不知道她还能记得起么?

今天是愚人节,我倒被这个依旧保持着西方风俗的家人整得够呛,特别是是小主人摔得额头直淌血,但还是笑呤呤地,西方教育和东方教育果然有些不太同。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    中雨

春末的天气特别潮湿,特别是在这个多水的国家,已经有四天不见肖远了,不过和他关系已经很熟的房东先生说生意已经逐渐做好了回来了,多从中国见到肖远的经历,我知道他这种人肯定在那里都能把他的事业做起来,但我在高兴之余还是不由担心着,因为他现在肖远毕竟是在做着犯罪,但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去阻止或劝诫他,为难啊!

二零零二年四月八日   初晴

这天肖远终于回来了,见到他我心里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但我还是不敢表露出来。吃过了晚饭后肖远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出去,居然留在这屋里面和房东大家边喝着茶边看电视,还叫我弹了几首钢琴,他们还是满专心地听着,显然他们也能蛮投入的。我发现在肖远的瞩目下我似乎能把钢琴弹得更好,甚至让我有着一种在万人瞩目的幽静舞台上弹奏着,并且现我似乎更能进入那种玩音乐的状态了。肖远说重敏你回去一定要开个钢琴演奏,那一刻我竟然也有着这种想法,这种想法是以前是从来未曾有的,是不是我已经有了虚荣心了。

但我一想到肖远回去或许就很少甚至不再能听到我弹钢琴了,我就有点伤感。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 

没想到已经暖了好几天的天气就说凉就凉了,温度又只有两、三度,前几天褪去的大衣不得不又穿上了。这里的温度尽管比铜鞍的要高,但由于空气有小雨所以感到似乎更冷。

我们现在在一条小木船上,船尾的船姑摇着船“咿咿”地响着,面前的小桌子上有一盏小油灯在昏暗地亮着,我已经有七天没有写日记了,由于这个摆渡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就籍着这短暂的时间写一点东西。

肖远就坐在我三米远处静静地凝望着远方,那一刻我觉得他很孤单。今天我和他是早晨出来的,几乎一天都在船上过着。肖远这几天都没有说什么话,今天才跟我说。他告诉我其实前几天所住的房子房东是特务,同时也是托国的电脑大生产商,肖远说他很想掌握他们制造蕊片的技术,因为目前他们这种蕊片技术还没有泄露给任何一个外国人,他们的专家都是经过重要保护起来的,肖远原以为来托国能偷学到其中技术,再回到中国把所有的这种蕊片都改造成另一个样子,这样温寇国就不能再利用这个籍口来叫中国赔偿他们的资金了,没想到肖远心底还有着不泯的爱国心,这让我还是不禁有点感动。

但托国也根本没有人知道这种蕊片的改造技术,所以肖远说他前十几天就算是白地为他他们效力了,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肖远在前几天竟自己弄到了一条水路回温寇国。现在我已不太阻碍他了,因为这十几天天都进行锻炼,能一口气跑两三千米了,这让肖远也甚是惊讶着我的体质,他那双“困睡”的眼里面又多了一份东西,我知道他心底有一句要说了。这家伙。”

钟冰一口气看完了这九篇日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背椅上,望了眼坐在门口不断地用着马骨胡拉着《梁祝》的宇川,这些天来他就知道拉着这首曲子,并且任何一个音符都没有漏下,她才知道着爱情的力量是如此的伟大,看了看了外面从其他牧民那儿买来的绵羊有没有走远,再轻轻地在目光有点空洞的宇川额头吻了一下后又走了进来。

本来钟冰想继续看重敏留下的日记的,但她还是看不下去了,往日的事情还荡漾在她的心头。。。。。。

。。。。。。。正当重敏写到第九篇日记时——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她正在伊拉克那儿回来了,推着嫂子在街上慢慢地行走着,平时这都是由钟厚来的干的,但今天他和父亲 一齐出去了,所以推嫂子出去逛风的任务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这时正当她们在轻快地交谈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号码出现在她的手机里面,里面传来了宇川在修铁路时,为了救他的那养的那条小狗从山坡上摔了下去后再也找不到了的消息,那是钟冰的全身就瞬时凉完了,但她马上想到了宇老夫人,钟冰叫他们先不用给他家打电话,找到人或遗体再说不迟。

三天后钟冰乘着飞机来致函西宁,由一辆截住的冒险队的车直送到了正在修的青藏铁路了,再爬上那些运砂石的汽车在铁咱旁的泥路上颠簸着,那一般每十米就有四五米深的丘陵把钟冰这么好强的女子也颠得双眼里直冒昏花,六天后她足足乘了一百多个小时的钟冰全身酸软地走在那段还在建修的路旁,望着那个宇川失事的坡陵,钟冰眼一黑也差一点也栽了下去,幸亏有着那些朴实的工民拉往她,否则又会给这个充满着失事的高地工程多了一份事故。

当钟冰醒来的时候,那个照顾她的工地护士告诉她已经睡了两天。钟冰虚弱地地爬了起来,问宇找到了没有,她说还没有找到,毕竟下面有着一片原始森林,还有一条不小的河流,说不定宇川已经掉进了河里面去了,这顿时让钟冰眼一黑,但这次她没有昏了过去。

她喝了几口大热的青稞米饭后就走出了工地临时卫生院,忽然差点被一软绵绵的东西绊倒了,低头看只见一条瘦瘦的半成年狗正望着自己,火烈的钟冰正要一脚踢去,猛地收了回来,她发觉那狗眼里含着两滴泪水,钟冰顿时一惊,“金鸿”不由地失声地叫了出来,那狗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由于它的身体很干瘦,而显得全身躯毛皮篷松,它轻轻地依偎在钟冰的腿边轻轻地摩擦着。

没想到三个月前还只有十来天大的狗仔现在还能记住自己这个曾经它家里的客人,钟冰不由眼一酸地把它抱了起来在胸膛前,一颗豆大的泪珠渗落在那条狗身上。

那护士说那天钟冰昏了被抬了进来时,宇川那遗落的小狗就跟着过来了,两天来一直躺在那儿不喝不吃,偶尔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着钟冰所躺着的床,到晚上还到宇川失事的地点“呜呜”地叫着,那凄凉的叫声让好坏些铁道工人也有点睡不着,不免又要感叹着几声:宇川这个二级建筑也是自愿地来到这儿,他可曾经让他们感到身慰的象征啊。他们实在不忍喝住这条聪明的小狗,尽管它的叫声还会不时地引起了远方的狼叫声,这样就更难入眠,仿佛宇川那高亮的歌声还在耳旁一般似的。

钟冰抱着这条据宇川曾说过是狗王的金鸿缓缓地走出了病房,这时这条在平均海拔五千米以前的世界最高铁路青藏铁路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建着,那各种机器的动作声让这地球上的屋脊——青藏高原那亘古不变的沉默带来一丝生机,但这根本难以让平时青春热情的钟冰心里再燃起了任何火花。

那金鸿轻轻地挣脱了钟冰的怀抱,时慢时快地走在前面,不时地回过头来望了望钟冰,钟冰知道它是带路了,于是就加快了脚步走在这充满石头的工地上,十来分钟后她就被金鸿还到了民工住的临时沥青或帆布棚,这些房子外表看起来都比较简陋。

钟冰迈进了刚才金鸿所走进的门口,只见在这里显得有点昏暗的沥青棚里面,一老头正戴着老花眼镜伏在那台灯下望着那密密的图纸,连钟冰走进来都没有发觉,要不是金鸿咬了咬他的裤腿的话。这时他抬起头来摘下了老花眼镜。

“噢,是钟冰作家啊,快请坐。”那老头略略转过脸去挤了挤眼睛,其实钟冰那锐利的大眼已经发觉他的眼中刚才含着两行泪水,不由心又是一酸,但还是忍住了。

“您老怎么称呼?”钟冰边伸出手去和他热情地握了一下。

“我叫凌树理,”那老头忙也伸出手,“宇川以前老是提起你呢,他还有着你的一本书。所以我才知道你的号码,他就只有着你的号码了。”说着他拿起一本钟冰的著作出来。这本书不是自己送给他的,尽管她也曾经允诺过要送他一本自己签名的书给他的,但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能兑现,看来这本书是他自己买的,一想到这钟冰的心不禁又伤了起来,一滴泪水又悄然地打在那书页上。

见她这样,那老头子不禁神情也黯然下来,他轻轻地摸着依偎在他脚下的金鸿,喃喃地说着:“他就曾经睡在对面床上。”他指着旁边对面的那张或许随着铁道队而不断地迁运而被撞出很残的铁床,席子倒也显然旧,尽管是暮春,但床底还放着一个火炉,,似乎那曾经睡过的人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术头上放着的几本厚厚的小说及诗歌,小说如《追忆似水年华》上下集及获路遥先生第三届茅盾文学奖的《平凡的世界》,还一本《世界优秀诗歌选集》,尽管显得阵旧,但像是经过小心爱护,连原本被折坏的页角也被摊得很平。

钟冰轻轻地坐在这张还残留着宇川体味的铁床上,轻轻地翻动着寻如砖头般厚有二百四十多字的超厚小说《追忆似水年华》,显然是读者翻过了许多页,不时还夹着一些读书的心得及所感想,宇川那跟自己学着而苍劲隐含着毛笔锋的钢笔字休,由此可见他看书的认真程度。以前钟冰也偶尔翻翻这本在最近十年才从外国翻译过来的巨著,但终究有点看不下去,或许是觉得它过于细腻了,但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粗犷的甚至可以说是粗心的宇川竟能看得这样认真。

“宇川他说从一个西宁作家那里借来的两本诗,其它工人都喜欢着看一般的席子言情小说或杂志,报纸的,但他就喜欢看这两部小说,带说要是提前看了这两本小说他也不会过着那么荒唐的青春;有时候他看着看着偶尔会感叹 一两声,好像他还学着写诗什么的,你看看他的抽屉,没想到这年轻人爱好这样广泛,简是文艺的天才。”那对面的凌教头呆呆地看着挂在壁上的油画,油画是反应建筑铁路工人生活的。

“其实他所走过的咱何曾不是一部小说,一首诗歌呢?”钟冰有点泪眼婆娑地看着宇川那尽管为了压韵而凑得有点生硬的诗歌,但它们却表现了宇川这个没有经过系统文学教育的年轻人却有诗人的一灵性,特别是似乎他的古诗特别好,因为他的诗歌里面每每都会出现文言文里有点生硬的词语。钟冰想起了宇川在大学里面说他是抄着《唐诗三百首》来练书法的,难道貌岸然正是在日熏月陶地影响而把他那迟迟没表现的文学潜力发挥了出来。

“《格萨尔传奇》?”钟冰看着那本宇厚厚的手抄本猛地抬起了头来,“凌师傅,您就

作者:何生

《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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