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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

发表日期:2006-11-1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一九九三年子艺的七姑夫木李定协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来到了企沙的船厂里租了一家房子住了一段时间,之后由于船厂的解散,又不得不回到了那个叫做“牛肠腾”的村落去,他再次为两个儿子的学业操碎了心,自尊的他又不得不向妻娘家伸手,但自己的那个岳母亲好像自己依赖时她很光荣一样到处说着。这让他在邻邻近近没有了一点面子。不得已他们再一次出到了企沙镇上的“卫东”那一片租了房子,毕竟以前有很多人发财之前都是去那边租那些破旧的瓦房住过的。

但这几年六合彩开始盛行起来,好赌的他自己又没有钱,只能够向不远处的“老襟”苏其辉借钱,或者怂恿他一起去买六合彩,这当然让自己妻子三姐誉剑春很气愤了,不时地来到了他家里来进行咒骂,这让他的面子很是不好过,甚至房东说再发生几次这种事情将要他搬出去住。没办法,在里外受气的他只能够回到家里对自己的妻子进行责打,而妻子誉剑芒已经有好几次逃去她大哥剑锋那儿去了,她的大哥剑锋当然忍受不了这个家庭暴力者了,曾经在暗处把他打了好几拳,剑锋这个大哥可不像其它大哥那样好骗,所以一旦剑芳逃去她大哥家里,他就准备着挨打了。有好几次剑锋大哥差一点让妻子和他离婚,像他这种远近出名的赌徒,以后谁敢嫁给他,所以他也是忍气吞声着。

但最近他又开始打妻子了。

“七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不去海边拾螺卖一些钱么?”这天推着收废旧车的剑锋来到了妹妹那间残旧的房子里,只见妹妹正门口也不能进的坐在外边冷得皮肤暗黄暗黄的。

“啊,哦。”誉剑芳拨了拨头发,平时见到大哥都会哭的她却笑了起来,手脚也直罗嗦,张了几次嘴才说,“哥哥,我在这儿坐了六个小时了,子定他不让我去捡螺,也不让我进屋。他把钥匙带走了。”

望着自己妹妹快疯了的样子,剑锋也是心头碎了。

“七妹,要不你做问仙吧,我前段时间也帮老钟妹安了一个神台让她来拜,这样她也够坐定在家里不用去卖菜也能够度日子了,毕竟现在迷信的人也比较多。”前段时间剑锋的确帮了曾经“帮”自己儿子顺利地进入了广西计量学校读书的钟恒钦的姐姐安了一个神台,并且在他在企沙街上的宣传,开始越来越多人到老钟妹那儿求巫了,现在自己的妹妹这样子了,他也是没办法地想起了这招。

“但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文化水平也很低,并且我记忆力也不好,而以前阿纳也曾经想做过仙姑,但也没有成功,我想我也是没有那份仙缘。”被丈夫打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剑芳在冷了六个小时后神智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没事的。”剑锋安慰着妹妹,其实他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去做求巫,虽然剑锋这么多年来有意无意地对这些那些命理学进行了一些研究,但他从来没想过用这种东西来赚钱,他只想用这些东西来帮自己的儿子带来一些好的运气罢了。并且他也知道凡是做过仙姑婆的女人的丈夫或者儿子多多少少地遭到报应的,要不是就是手脚受损,要不就是无能之徒,而那些仙姑到老要是没有人来求巫一般都会疯掉,现在这样帮妹妹,就等让于她开始走了行骗之路,因为对那些命理学方面有很多了解的剑锋知道这个世间根本没有鬼,对一个人的命理进行预测其实就像对那些树木的预测一样看这棵树生长的环境,其它原先已经成材的树木已经有多大,而这些常年里吹的风会不会对这棵被预测的树木的影响有多大,雨量的多少各种因素对这棵树的影响有多大;其实对人的预测也正是这样,不是么?剑锋对这些学术的研究并不是像普通人所谓的迷信那样去信,而是有根有据地推罢了。

第二天剑锋就帮七妹买了一个香炉回来,并且教她各种心理术来猜测那些来求巫人的心理,由对他们的观察来推断他们是有什么事情来求巫的,因为一般求巫的人大多都女人,中年妇女居多,而这些人的心理普遍是如何的,阅人无数的剑锋还教她开始画符什么的。并且一再叮嘱过她说不要胡言乱语,因为他从自己栽培起来的“仙姑”老钟妹的身上发觉由于她过于去咒骂别人,最终让那些习惯去她那儿许平安或求卜的人最后都一一地离去,由前两年的庭如闹市到庭可萝雀的境地。

对自已大妻哥剑锋对自己的妻子的帮助,子定刚开始挺反感,但没想到在剑锋的宣传下,很多人真的开始来光顾了妻子的这间破房里求巫,并且每天都开始有了十来卦卜,一天收入都开始超百元大关了,木李定开始由衷的欢喜,开始有一段时间里不再打老婆,但过了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又开始打起了妻子,毕竟他开始发觉有点发福的妻子有时无意无意地开始向自己摆起了架子,这在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事情。有家里两个儿子对自己的目光开始有了点变化,于是他再次两三天之内又开始对妻子开始责打,为了寻求一时的安宁,并且这么多来年来养成了逆来顺从的剑芳也懒得再顶撞丈夫。没想到自从开始有钱后,原来对自己很丢难的家婆也开始频频地光顾了自己的这间旧房,原来也对自己不闻不管的母亲苏凤也开始带着那些海鲜不时地来到了自己的家里。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三表叔已经死了。”九八年的那个寒假好不容易从非常怨倦的三官学校回到了家里,从三弟子元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腿不禁软了,连手中的那个包也拿不起来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来,好不容易从三官学校的那种苍凉得没有任何感情的地方回来,差点得了精神分裂症的子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开始冒出了冷汗,手脚疲软,静静地走回了这个有二百多平方米的大瓦房里,坐在床上。当时家里也没有了什么人,而子艺觉得全身好冷好冷,即使是把一张棉被缠在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暖,刚从学校里的成绩差及独立不适,还有在三官学校后面的那坐新坟,开始真正思考着生死的子艺刚回到了家又再次真正地体味到了生死的另一种概念,生死并只是生老病死而已,而且还是天灾人祸。

三表叔是卓越雄的三儿子卓子枫,是卓越雄家中甚至是整个企沙镇中为数不多的大学生,这个年轻人可谓真的生在糖缸里的,父亲又是企沙里最大的建筑老大,他当年凭三百多分的成绩却可以在父亲的钱的能力下上了大学里读了专科;这个年轻人同时又是那样有才华,他大学里写的报道有好几十遍登在全国有名的大报纸之上。他更是桂林市书法家协会里最年轻的会员,他写的字一直都是子艺从小练书法的字帖,他那“在厕所里也看书”事例一直是父亲剑锋教导自己努力学习的榜样。他也是今年才刚刚毕业的呢,他父亲还把他买进港口市市政府里面,他真可谓年轻有才,是整个企沙镇年轻人所羡慕的对象啊,那些姑娘们都一直在他面前舞姿弄色的。这一切对这个年轻人来说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是么?但一切却又再次像梦一样地摆在了子艺的面前,对,人生如梦。不是自己最近写的散文里道出来的么?

卓子枫是在晚上喝完酒后载着朋友在高速公路上撞到了路上掀起的水道板而整个人飞了出去,戴着头盔的他也是头胀崩裂。誉剑锋和子枫的四弟卓子丹去收尸,只见那个大难不死的朋友躺在地上。卓子丹还是把那个受伤的朋友打了好多拳,不顾人家也是双手齐折,当时剑锋目睹了自已一直最疼爱的表弟卓子枫那躺在地上的尸体时也不禁泪水满襟,这个表弟可是最听自己话的,小时候他还问过自己怎么写字总是不漂亮,于是他帮他买第一本字贴,也正是在那时开始这个小表弟就开始喜欢练习了书法,那时候他戴着眼镜时自己还要他看书时把腰坐直一点儿,虽然他也听了自己的话,但还是近视了。

“眼镜在哪里?他的眼镜在那里?”那时剑锋也不顾那尸体上的血流如注,罗嗦地问着。那副黑胶眼镜已经摔得粉碎,“前一段时间里他还来问我在他新居门口旁挖一个水井会不会影响风水呢。”

“哥。”卓子雄在剑锋的阻止下停止了对那个因为卓子枫而受伤的朋友的打揍后手脚也不禁软了。

“你们家庭里真的是多灾多难啊。”剑锋想起了九六年的那个夏天,也正是当时正在准备着考中考的长子正在努力复习中,卓子枫的叔叔卓越紫的长子卓子云也因为骑摩托车而在路上被人家汽车撞残了一条腿,现在卓越雄的三儿子也经受着这同样更大的灾难,上天对自己母亲的娘家也是太过于责难了,剑锋也不禁对于眼前的这一切都不禁蒙了,其实他从那些算命书中也明确地告诉了自己舅舅们说当时他的孩子在那年要特别注意一点,那时候卓越紫也告诫了卓子云,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那样赤裸裸地出现在剑锋的眼前。

一会儿后,那些警车也已经来了,剑锋和子丹抬着这个已经没有了灵魂的子枫上了车。之后上卓越雄全家才赶到了,那时候子枫的尸体已经被洗过并且头脑破裂处已经被修复过,那医院的技术也的确是好。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遗照也在电力效果下那尸体眼开一下后那照片也拍出了(这是真的),那个尸体眼开的样子把剑枫还真的吓了一跳,以为是梦中,毕竟那尸体活过来的样子让他以为表弟活了过来(这里写得虽然残酷,但一切都是那样真实地存在着)。

剑锋却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子艺在家里却也同时经常着多大的压力,这段时间里子艺可是每个星期天都要回来的,也不是回来取钱,而是为了回到家里的这个晚上他能够放松地眠一眠。但他还是料到了,他在这一切都做完后也赶回了家里,把这个已经有两年没有和自己睡过的儿子子艺抱在怀里。

作者:何生

《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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