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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将错就错时

发表日期:2008-12-16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一个人,经过了无数次挑选才确定了要跟另一个人在一起生活,可是,最终连这个人的人品都不能确认,还要严加防范,不是很悲哀吗?世界上有没有那种真正彼此放心的夫妇,即使全世界都指责你的丈夫或者老婆是一个坏人,你也还有力量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人真的可以爱到将错就错的时候,才是真的在爱一个人,而不是仅仅在爱自己。”

 

    论坛里来了一位网友,写了一篇帖子叫《我妻子的蓝颜知己, 妻子和别的男人谈感情被我发现了》,说妻子的蓝颜知己让他困扰。那个帖子挺热的,好多网友都在出主意,劝说楼主别太较真、不要疑心太重。我也很想说几句,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扪心自问,要是你,遇见这种事,会怎样?

    其实很多次采访中,面对别人的述说,我也经常会这样问自己。

    问着,就想到了大约四年前写过的两个故事,一个是我写的,一个是别人写给我的,说的都是夫妻间的信任。两个故事合并在一起,总的标题是《爱到将错就错时》。看的时候我挺感慨的,那时候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还真有些浪漫呢。我姐姐和我不一样,她比我理性得多,她说:“你这种人会相信爱情到死,具备了自欺欺人和自得其乐的悲壮!”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么好几年过去了,说这个话题,我仍然会觉得我当年写的那些就是我的心里话,到现在,我还是这么想。为了我还敢这么想,我挺自豪。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啊,没点儿傻劲很难开心。婚姻中的人,猜测对方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而信与不信这种事情,和真相有多大关系?更多的是关乎我们自己的心情吧?如果你要你的婚姻,你能做得就是信、望、爱,还有等,如果不要了,那就闹吧,怎么闹都成。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和我一样也有了一把子年纪和阅历的人,像我这么想。如果有,咱们一起去给论坛里那位还在查妻子的手机短信的男士出点儿主意吧!

 

爱到将错就错时

   

    采访时间:2004年1月24日——1月27日

  采访方式:电子邮件

  可南,男,32岁,北京人,自动化控制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现在北京某外资公司担任维修工程师。

 

  认识可南是因为在除夕的白天我贴在“安顿论坛”的一篇随笔《爱到将错就错时》。他是我的读者,因为看了这篇文章,“按捺不住”要告诉我他的一些“生活感受”。此后,我们开始通过电子邮件有一些交流,直到1月27日,就算是完成了一次采访。

  可南想讨论的问题用他自己的话概括起来就是关于“爱与信任”,或者也可以说是爱一个人的境界究竟能达到多高。

  把可南的故事和我的“旧年最后一帖”一起发表,也许,能在一个局部回答这个问题吧?

 

安顿:《爱到将错就错时》

 

  还有不到10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大概这是在论坛里写的“旧年最后一帖”,该写什么呢?

  在很多人眼里,安顿是一个听故事、讲故事、写故事的女人,当故事渐渐展开,读者的阅读渐渐深入的时候,安顿的脸渐渐模糊,故事中的主人公们开始渐渐活跃起来,仿佛一个戏剧舞台。一年当中,安顿论坛这个舞台上又上演了多少故事?有多少让你感动并且难以忘怀?

  最后一帖,还是从一个故事开始:

  他们是一对很好很好的恋人,怎么形容那种好呢?就是把全世界最好的词拿来,也不能形容的好。

  他们在男人和女人里,都不算年轻了。但他们很多时候还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快乐地相爱。遇到彼此之前,他们也是快乐的,只是那快乐有所不同。他们都经历了一段不适合的婚姻,慢慢地走出来,慢慢地一个人踱步,走走停停,就发现了对方。然后,就都是好。

  他们都很小心地让对方安心,让对方感觉到自己不同了,和从前的那个人不同,因为从前的那个人的生活中没有对方。你相信两个曾经沧海的人也可以从头再来吗?他们都因为有了对方而变得相信起来,因为他们俩,竟然能共同拥有很多“第一次”的感觉。这是奇迹吗?他们在心里想,有时候也会互相问。他和她都期待对方回答“是”,因为各自的回答也都是这同一个字。

  他特别忙,有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应酬,会喝酒,喝酒之后会很开心地睡着。有时候要醒过来才能回家。她在家里等,很担心,但是,也很安心。担心,是担心他的安全,安心,是因为她清楚,他只是会睡一会儿,什么坏事都不可能发生。

  有一天,她看到了一篇文章,讲一个酒后乱性的男人被人陷害,从此就被一个坏女人纠缠。那天晚上,她问他:“如果有人在你喝醉的时候,放一个女人在你身边,你会动心吗?”他搂着她说:“不会。我喝醉的时候,最想的人是你。”她相信。但是她还是说:“怎么可能呢?那时的你,已经没有意识了,别人硬是要害你,你怎么抗拒?”他还是很平静:“不会。你知道我,醉了,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成。”她点头。

  又有一天,她又“批评”他喝酒,他忽然问她:“要是有人告诉你我酒后跟别的女人胡来,你会相信吗?”她想了一下:“不信。你不可能。我知道你,喝醉了,就是睡得特别香。”他追问:“要是说的特别真呢?”她还是摇头:“不信。而且,我知道你的心不会离开。这是最重要的。”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男人,直到有一天,她在他的包里看见了一张包裹单。那是寄到国外某个城市的,她知道,他的前妻在那边留学。她问他:“你寄东西到外国了?”他想也不想,就把事情说了。很简单,他的前妻,想要几本书,混在他的书堆里,他就给她找出来,寄过去了。她问:“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呢?”他没说话。她又说:“是不是我要是不问,你就不说了?”他说不是,只是没想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几本书,他连一个字都没有写。

  这件事过去了好久,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好像都忘记了。

  接下来,是一段更加忙碌的日子,他为了他的工作,不得不常常早出晚归。

  她倒是很清闲了,每天看看书、弄弄花草。

  有一天,她说:“你太忙了,都没时间看看我。你怎么这么忙呀?”

  也许他正在烦躁吧?也许他真的是有太多压力了,他和她吵了几句。赌气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懊丧,说“分手吧”。当然,这个“分手”持续了不到一天,他们就又好了。毕竟,他们之间有世间的一切形容词都不能形容的好。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忙碌依旧。他们偶尔会在白天通电话,在他工作的间歇,两个人调侃几句,也很快乐。

  又有一天,他告诉她,晚上要和一个朋友吃饭。有名有姓的人,她了解。到了晚上,她不舒服起来,不知道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心里的原因,她发信息告诉他,早点回家吧,我好像生病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他没有消息。以往,他也不是立即回复她那些捣乱的信息,她也不着急。但这一次,她感觉不同。她想:我是病了呀,怎么你不担心呢?两个小时之后,他打电话来,说了一个地名,说要和朋友在那里见面,他说他会很快回家的。她没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哭,也许是身体的疼痛让她感到委屈了吧?

  回家的路上,她故意让送她的人绕了路,到了他刚刚提到的那家餐厅。她在对面的马路边上,向另一边张望。她想看见他,但是不可能。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没劲,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的好,怎么却在这样的时刻不能确定了呢?她问自己:“你想看见什么?看见了什么你才安心?”她想,要是她的男人在这个时刻看见她在这里,一定会明白她的心思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怎么可能呢?她离开了。可是,就在她刚刚离开的时候,他的电话来了,问她在哪里?要不要接她?她赶紧说要陪送她的人去取一样东西,他说他来接。

  他们的车先后停在那个人家的楼下,她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他说:“东西拿了吗?”

  “拿了。”

  “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

  “没以为你能这么快,就转了一圈。”

  那天他们的话特别少,一路上,他不再握着她的手跟她说笑话了。

  回到家里,她开始把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穿,问他:“好看吗?”

  都是他见过的衣服,她还是固执地穿上“表演”,他说:“你没事吧?”

  她一边挂衣服一边说:“没事,我高兴。”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快要掉眼泪了,就像每一次她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了,就会发现我们俩是最好的。”这些日子来,她说这样的话特别多,有时候甚至实在夜半梦醒的时候,她还会纠缠着他问:“我要是突然死了,你还会再娶吗?”他每次总是紧紧地抱着她,骂她是“乌鸦嘴”。她自己知道,因为那张小小的包裹单,因为她不能知道那里面除了书还有什么。

  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两个人还是很好。她在情人节那天终于问他:“要是你的前妻,告诉你她还要你回去,你会离开我吗?”他看着她,两个人都想起那个“没说清楚”的夜晚,两辆车擦肩而过的巧合。他沉默了一会儿,反问她:“你说呢?”

  “我说你不会的,我们俩是最好的,对吗?”

  “那么要是有人告诉你,我曾经有一天和她在一起吃晚饭,你会相信吗?”

  她摇头:“不信。你不会不告诉我。”

  “要是你错了呢?”

  “爱一个人不是将错就错的吗?”

  她很惊讶自己说的话,可是,自从她这样说之后,她才真的对那张小小的包裹单释然起来。

  和所有的童话一样:他们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至今如此。

  新年到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勇气,对一个你倾心相爱的人,说你可以爱他到将错就错?

 

可南:1月24日——安顿,你在倡导什么呢?

  安顿:

  你好!我是安顿论坛的网友。我看了你的《爱到将错就错时》,有一些感想,想和你交流。

  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我32岁,男性,祖籍北京,大学学的是自动化控制专业,后来读了硕士,现在的职业是维修工程师。我不属于你的读者中非常忠实的分子,只是偶尔看看你写的一些“故事”,学理工科的人,感情上不会那么细腻。我已经结婚3年了,我妻子是工作中认识的,她所在的公司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她比我小3岁,按照现在的标准,3岁,就是相差一代人,是吗?

  我看你写的这个故事,很感慨,忍不住就让我妻子也一起看了。她看后对我说:“我可以有勇气去爱一个人,哪怕爱他到最深,但是,不可能爱到将错就错。那不是傻吗?傻女人的下场都不会好。真不知道这个安顿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这是在倡导什么?!”

  我妻子的话可能代表了很多对爱情特别认真,认真到了较真的程度的女人,她们“眼睛里不能揉下一颗沙子”,她们的这种认真精神,有时候让我这种自认为是好男人的男人也特别劳累。

  回顾我和妻子一起生活的这些年,我真的觉得很疲倦。我觉得我的身旁永远有一双眼睛,一开始,这双眼睛让我感觉到她是那么在乎我的一举一动,充满的是关心、爱护和牵挂,这种关注是令人幸福的;后来,这种关注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关心和爱护依旧没有减少,只是其中也掺杂了怀疑、审视和挑剔,还有欲罢不能的控制欲,这样的注视,无疑是不会让人感觉到纯粹的幸福的。我的妻子很精明、能干,对我的一切,她明察秋毫,有时候我真希望她傻一点、迟钝一点,这样,我就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给心情放一会儿假。

  我的工作特别忙,常常要加班,而且,要随着客户运转,工作地点也不仅仅是在北京。每一次出差,对我来说,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男人要承担家庭,不能把养家糊口的重任放在女人身上。我有一个传统的观念,就是如果你决定娶一个女人做老婆,最基本的也应该做到能够养活她,让她没有经济上的忧虑。所以,尽管我很舍不得离开家、离开老婆,还是要以工作为重。还记得我们婚后我第一次出差的情景。前一天晚上,我告诉她,我要到广州去几天,因为买了我们的机器的工厂需要调试和安装设备。她当时是不开心的,那种难过的表情好像此刻就在我眼前。她默默地替我收拾行李,把一些衣服装进皮箱,然后再拿出来,再装进去,反复几次。等我走过去告诉她时间很短,用不着这么多东西时,她靠在我肩膀上哭了。她说她还不能适应分离,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她的日子该怎么过。男人在这样的时刻是软弱的,即使表面上表现出坚决和无所谓,心里也是依依不舍的。我只好安慰她,告诉她这很正常,我去去就回来,回来之后,我们会更好。我答应每天只要有空就给她打电话。

  在广州的四天,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她每天都告诉我她特别想念我。我们还是那种刚刚体会到家庭温暖的少年夫妻,说不完的话。

  我回来那天,我妻子居然请假到机场接我。当我看见她的时候,忍不住在人群里就搂住她。被一个女人需要和依靠,就是男人的成就感。我觉得我特别幸福。

  男人到底应该跟自己的爱人说多少关于自己的事?我不知道。这个尺度,我至今把握不好。那个时候,我是认为,男人应该信任自己的妻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完全忽略了理解力的问题,没有考虑我随口说出的事情,她是不是能够完全理解。

  出差回来,我们闲聊天的时候,我告诉她,和我一起出差的一个工程师利用晚上休息的时间去找过小姐,我说那个人居然能在小姐面前给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打电话问寒问暖。本来,我是当成一个社会现象来说的,没想到会引火烧身。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妻子为了这个“审问”了我一个多星期。她问我是不是也这样做了,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小姐在一旁。怎么可能呢?我讲那个人的事情,就是在告诉她,很多别人的行为是我所不齿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翻来覆去地解释,用我的教养和人品来保证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她还是将信将疑。最后,逼得我没办法了,我对她说:“你觉得你是那么差劲的一个女人吗?难道你就配找到一个成天说谎、嫖娼的男人做老公?你就连一个小姐都不如,一定要跟这样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吗?”也许我说的话是重了一些,才引起她的反省。她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但是,她也“警告”了我:“如果你胆敢这样做,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可以跟我离婚,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侮辱我的感情。”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是独立和自尊的,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可是,遇见一个这样看重她的爱情的纯洁性的女人,男人就会渐渐变得容易紧张,特别是在时常被提醒这一点的时候,男人会变得谨小慎微。

  我们之间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这样开始的。从此,只要我出差回来,妻子就会详细地盘问我的行踪,她会计算我工作的时间和休息的时间,不同的时间段我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些什么人,我必须详尽地回忆这些天的每一个细节,没有遗漏地告诉她,如果有哪怕一个小时对不上,也要花上几个小时来解释清楚。

  在这种白公馆似的“过堂”中,我忍无可忍地反抗过,反抗的结果是她调整了战术。她不再那样逼供了,而是变成循循善诱。她把一次审讯分成很多段落,在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刷牙的时候、洗衣服的时候、整理床铺的时候,总之是一些看起来不经意的时候,零打碎敲地问我一些跟出差的行程有关的问题,然后,把这些提问串联起来,就是我在外工作的全部作息时间。

  我能怎么样呢?虽然我很难受,有时候也觉得这种不被信任是一种羞辱,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一个可爱的、爱惜家庭的好女人,她这样做,不是表现出对我的在乎吗?我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她爱我的方式,虽然这种方式有点极端,但是,好过没有爱,好过视而不见。对不对?

  我一直忍耐着。她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比如,她趁我睡着的时候检查我的手机和电子邮件,翻我的公文包、衣服和裤子口袋,我都知道。但是,我从不说破。我知道他每次检查之后一无所获就会放心了。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女人也很可怜。她需要安全感,需要明确地知道,即使这个社会有一些不好的角落好比是大染缸,她的丈夫也不会被污染变质。而且,我也很欣慰,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好男人,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妻子和家庭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我是越来越不舒服的。我觉得这是一种悲哀的关系。一个人,经过了无数次挑选才确定了要跟另一个人在一起生活,可是,最终连这个人的人品都不能确认,还要严加防范,不是很悲哀吗?世界上有没有那种真正彼此放心的夫妇,即使全世界都指责你的丈夫或者老婆是一个坏人,你也还有力量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我觉得那才是爱情的高级境界,才是真正的、没有私心的爱。

  所以,我看过你写的故事之后,有一种感觉,人真的可以爱到将错就错的时候,才是真的在爱一个人,而不是仅仅在爱自己。

  安顿,你在倡导什么呢?我想我是明白的。

 

安顿:1月26日——你能担当得起那份无我的爱吗?

  可南

  你写的一切就好似发生在我身边。有那么多家庭,有那么多男人和女人,因为爱走到一起,然后也因为这份爱,而不能让对方和自己安心。是社会生活太过复杂吗?是不是我们在生活中不得不面对太多的诱惑,以至于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的定力,然后不由得怀疑起身边的爱人?如果爱一个人要如此劳累和不安,我们为什么不选择独自生活?当你没有爱的时候,当你没有爱人的时候,当你只需要爱自己的时候,不是就永远不用担心被人欺骗和背叛了吗?

  可是,爱和被爱也是人世间最大的诱惑和享乐,同样令人欲罢不能。

  我写到的这对夫妇,是我见过的非常幸福的夫妻,因为他们彼此的信任和对信任的不辜负。我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那个晚上之前,丈夫的确接到过前妻的电话,是一个道谢的电话,告诉他收到了书,并且已经回国,前妻的确邀请他共进晚餐,但是,他拒绝了,他没有告诉现在的妻子这一切,他觉得没有必要说,因为他心里无愧。

  作为中间人,我把这一切告诉了他妻子。你想不到这个女人怎么说。她说:“其实没有什么。我知道他的心在什么地方,即使他去吃了这顿晚饭,他的心也不会离开。”

  我想,爱到将错就错,其实也是一种勇敢和自信,勇敢地让自己的爱人置身于诱惑之中,然后自信他一定会认得回家的路。如果你的妻子能明白这个,她能相信她的男人可以担当的起这份无我的爱,她就会释然,你就会感觉到轻快和幸福了。

 

可南:1月27日——好男人和好女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安顿:

  我把你和我的信都给我的妻子看了。她什么也没说。

  我想我们都是特别平凡的人,很多人生的境界,需要修炼才可以到达。

  明天我又要出差了,我告诉我的妻子,从来,我就没有担心过她会在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唯一担心的是她的生活起居和身体健康还有心情是不是快乐。我告诉她,我希望,有一天,她也可以由衷地这样对待我。

  我们的故事和你写的那对夫妇的故事其实是不同的,我想,如果我们能拥有那样的心态,我们会更加幸福;如果我们做不到,即使是两个相爱的好人,也会因为彼此的疑心擦肩而过。

  我要走了,仍然是很短的时间。我回家的日子,应该是我们两个家庭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见报的日子,我期待一种变化,能让我们变得幸福和轻松起来的变化。

  到时候,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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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爱到将错就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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