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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PK到你家

发表日期:2008-01-21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郑重说明:
    各位喜欢来这里的朋友,此时此刻,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将一个无可奈何的决定通告大家:从今天开始,安顿博客不得不接纳一位新人在此不定期地发表她的文章,并开辟出一个专门的栏目名叫“小满说话”——我姐姐张小满在观察安顿博客长达一年多之后,决计在此跑马占地,号称是要借安顿博客来“养”她的新博,待“羽翼丰满”再自立门户,同时她宣布将择吉日在这里首发她的小说,“欢迎赞美、欢迎批评,反对沉默、反对忽略”。
    小满同学说:“你不是一直问我到底什么叫做PK吗?这回我告诉你,我就是到你家和你PK来了。”至此,我基本上明白了PK是怎么回事——就是到人家的场子里打砸抢并且理直气壮占了便宜就走,对吗?她是我姐姐,我不接招肯定不行。从今天开始每天我将信守承诺于当日子夜之前以手机短信形式询问其(指张小满)是否有新作需要更新。
    简单介绍一下小满同学的代表作:根据安顿小说《欲望碎片》改编的电影剧本“一本”,电视剧本“20集”,根据安顿口述实录作品之六《悲欢情缘》一书改编的电影剧本“三本”,笔记小说“一本”(20个热闹故事),正在写的一本家世小说“半本”,影视文学评论若干散见于乱七八糟报刊(我能说出来的就是“我们报”——《北京青年报》)。
    如果大家希望小满同学能尽快“撤退”,拜托你们帮助她早日“羽翼丰满”!谢谢各位!
    P.S.
    我们姐妹偶尔会就相同题材的图书电影等从不同的角度发言,读者也许不觉得有趣,我们则真刀真枪真较劲,父母称之为“飚聪明”。这样的文章我会注明我们各自的名字,大家留言也要分头公正地说,别让一个人独占了风光去!

 

    颠覆记忆之旅——张小满
    没看过德国导演维姆"文德斯1985年的纪录片《寻找小津》之前,我以为只有我辈才会干那种事——沿着一位敬仰的先人的足迹,到某个地方,寻找先人思想和观感的蛛丝马迹,对照先人留下的只言片语,糅进自己的最新目击,或唏嘘或失望,回家之后对不同的人说起,把这个过程称为怀旧或寻觅。简言之,文德斯的《寻找小津》,大体上就是这么回事。
    我妹妹说没看过文德斯的电影,就不要说起德国电影;没看过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就少提日本经典。很遗憾,这两个人的电影都不能说是我喜欢看的。早年间在电影院看文德斯的代表作《德州巴黎》,我昏昏欲睡,后来买到《柏林苍穹下》的影碟,特意选择白天看,结果还是睡着了。说起来丢人,好莱坞依照《柏林苍穹下》的情节,拍摄了其通俗版《天使之城》,尼科拉斯"凯奇和梅格"瑞安一个扮天使一个演美女,一场天旋地转的爱情终以两人擦肩而过告终,我看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我心中曾暗喜,一辈子抗拒美国强势文化的文德斯,自己的深情制作被如此“大话”了一把之后反而在普通民众之中有了一些响动,总好过圈内叫好圈外死寂,该高兴呢还是该别扭?
    凡做出惊天动地成绩的人,都固执,文德斯就很固执,比如他1985年拍摄《寻找小津》的过程。文德斯说他一生中真正只被一个电影人深深影响,那就是小津安二郎。小津的电影非常日本,而且是一个传统的、保守的、中规中矩的家庭型日本社会的模式和内涵。身为孤傲德国人的文德斯是怎样被“影响”的,还真不好说。从我看过有限的几部文德斯电影中,也很难找到小津的影响之所在。然而,在《寻找小津》中,文德斯的敬意和虔诚是无与伦比的。
    《寻找小津》的片名直译应是《东京画》。全部旁白出自文德斯,好似自言自语。没有评论性的语言,当他认为画面语言足以让观众明白其意义时,则完全没有语言。小津的电影也是如此的,在人物的语言上惜墨如金,能省就省。大概他们作为资深的电影人都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电影是一种独特的语言,它本身就应该成为一种透彻的表达,能摈弃了任何语言的辅助而被全世界看明白的电影,恐怕才是上品。话说多了,电影语言干什么去呢?于是他们都不聒噪、不啰嗦。
    小津安二郎的电影中出现最多的是列车,有时候进站,有时候出站,文德斯这个也是,但有所不同。小津的火车站和东京的街市都很宁静,列车带走了或者带来了家人,有团圆也有分离,总体上是暖的,而文德斯的火车站和东京却是冷的,嘈杂、混乱,城市以钢铁节奏涤荡人们生存之外的一切多余想法,于是东京人没有了淡定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紧皱的眉头——现代人比较小津镜下的人们,疲惫和粗糙了很多。
    《寻找小津》中出现了小津电影生涯中最忠实的两位搭档,好父亲笠智众和御用摄影师厚田雄春。笠智众一生与小津合作,只缺席过一部电影,从年轻到老年,他的一生在小津电影中可以清晰观照;厚田在回忆小津时哽咽不能成言,那感觉颇似一段铭心刻骨的爱情,他说“小津得到了我一生最好的……”。厚田在小津去世后曾与其他导演合作,从小津惯用的低角度摄影转变为按导演的“现场发挥”行事,技术上没有困难,但终于不成,也是因为小津只有一个,他要从一而终。
    文德斯拍摄这些的时候明显是温存的,甚至有些伤感的,他的镜语中充满了潮湿的落寞。小津和他身边的老人们真的年华老去并且渐渐被遗忘了。文德斯有些难过地拍下了一个细节,笠智众被几名妇女恳求拍照留念,并非因为他是小津电影中永远的父亲,而是因为他在晚年参演了一部肥皂剧给家庭妇女们留下了印象。物是人非,东京不再是小津的东京,也不再是深深影响了文德斯的那个圆融蕴藉的情感世界。这位站在欧美文化的浪尖上的大腕,于是感叹假如没有带着摄影机,也许对东京的印象会更深刻一些。
    《寻找小津》是一部很棒的纪录片,也是一名文化执著者办的一件傻事的真实记录。看景从来不如听景,看电影也如是。沿着某人的足迹,一路奔走,却原来是一场颠覆记忆之旅,很多美好想象在这条路上渐渐退色,何必呢?


    情深处红笺无色——安顿
    沿着小花园的石板路走,绕过一片枯草,是一间洗衣店。店主人是一对父女,晚餐时分,父亲要喝一杯,女儿在一旁默默把菜夹到父亲碗里。这一天再去,晚餐简单了很多,只剩下父亲一人,一小杯白酒,喝得很慢。闲扯起来,说女儿出嫁了,就在昨天,嫁到不远处,从此是有家的人,不能总回来。
    回家的一路上,想着小津安二郎这个名字。多少年前遇到小津的电影《秋日和》,以后断断续续把他的作品一遍遍看过,至今重温了多少回已经不能尽数,而生活中常常出现小津影像中的那些人和那些平常、温暖也偶带凉薄的滋味——小津刻画的人物,始终活在俗世的各个角落。
    小津安二郎是我最喜欢的电影导演,在他不厌其烦地铺展生活细节的优雅影像中,令人感叹这位百年行者始终如一的善意和温存。我以为那是极具力量却往往不着痕迹的一种宽容态度,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以慷慨之心经营细节,以温柔的目光凝视最平常的人,也笑看时光流逝。
    小津安二郎曾是在日本国内引起争议的电影人。他的作品保持着不变的低机位和每一部电影中都刻意雕琢的形式感,他要求演员必须面对观众说话,必须保持一种有序排列的位置,很多镜头是静止的。电影情节清淡,完全摈弃所谓激情演出。电影中的父亲都叫做平山,大儿子都叫幸一,女儿都名唤纪子,日本料理店和咖啡廊统一为若松和璐娜,而故事也总是围绕一个家庭中的几个人发生。这些贯穿了小津一生作品的要素,都曾是影评家诟病的理由,而小津用一辈子默默坚持下来,竟形成不可忽视的风格特点,在他百年之后,重新被发掘出来,被淹没的光芒渐渐成为一道异彩。
    小津的54部电影,从默片时代迤逦而来,从无叫嚣,言语都是极尽节省的。他的人物很少有饶舌的,表情和行动把人物内心的激荡推动到令观众以为将要有字字珠玑喷薄而出,转眼间却沉默了,表情还是那样克制,语言被消解成为短暂的静默和柔和眼波的悠长缠绕。正如现实中我们总是在心底里五味杂陈的时刻却无从开口,因激动而失语,千言万语化作瞬间的脆弱,语言比照思绪的繁杂,更加脆弱到不值一提。由此联想到国内的很多电影,总要借助言语来表达人物内心最复杂的时刻,甚至不惜在一个突发事件以猝不及防的态势横扫时间的关节点上让演员来上一段精彩的独白,每当看到这样的剧情,我会联想到小津的节制以及他对正常人、平常人感情表达的深刻理解和精准观察。独白不是不能精彩,也不是完全没有必要,但是那必须是符合情理的,必须是时间和情绪、民族习惯以及人物性格所允许的,在这一点上,小津可以说是惜墨如金,绝无滥情。正所谓“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我们常说电影如梦境,也是在营造梦境。看小津的个人经历,再看他的作品,恍惚也会觉得,那何尝不是他的一个暖和静谧的梦。小津在电影中擅长表现家庭,父亲和孩子的关系,丈夫和妻子的关系,而他自己却少有关于父亲的回忆,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了一生;小津终生未婚,男女之爱和夫妻之情的体认,又来自何处?小津的家庭是一位母亲和一个单身儿子组合成的,用现今的话说,这是一个标准的“不完整家庭”,而他的作品中永恒不变的却是家庭的稳固和亲情的牢不可破。通常说艺术家表达的内容往往总和自身的某种缺失有关,小津是不是也是这样?真的很难说。
    看过一些关于小津拍摄电影过程的资料,其中记载着他是一位极其精细、以工程师的方式工作的人。那些最终留下来的影像,在成为影像之前,已经无数次在他的脑海中上演,从喜剧到悲情,一切的一切,在他心里,应该都是被打磨和消化过之后才能显示出最后传递给观众的圆融蕴藉。当胶片不会再成为导演担心不能充足的生产资料时,还有多少电影人能如此处心积虑?这恐怕并非金钱的问题。
    小津的一生也是一个传奇。他在60岁生日的当天去世,那天他写下了俳句:“大雪纷飞白茫茫,但愿把它披身上,倘若今宵我死亡。”之后死亡果真降临。他像上帝偶然放在人间的一位使者,让他走完既定需要他走完的路,然后上帝轻轻地把手伸出来,拉住他,重回天国。那种感觉恰好暗合着他最后的作品《秋刀鱼之味》,孩子们都各得其所了,父亲剩下孤身一人,人生还有什么呢?不如归去吧。时间无限延展,空间随流年暗中嬗变,生命如此轮回。
    小津安二郎的墓碑上没有墓铭,只有一个“无”字,这或许是他对生命的理解,最少的对面总是最多,小津安二郎的电影人生,恰好诠释了这一点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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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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