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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情缘》(本书共12篇)之四<还是咱们俩最好>(1)

发表日期:2006-11-13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两个最单纯的人,重新开始一场完全不同的恋爱——《还是咱们俩最好》
 
    采访时间:2004年3月21日14:00pm——19:00pm
    采访地点:湖南长沙金源大酒店1581房间
    刘长青,男,37岁,湖南省岳阳市人,大学财会专业毕业,毕业后在长沙某财务学校担任教师,现在长沙某公司担任财务经理。
    屈美丽,女,37岁,河南省郑州市人,大学财会专业毕业,毕业后在长沙某财务学校担任教师至今。
    我拿着这个本子,怎么也没有勇气打开。那是怎样的365天?这365天里都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我不能容忍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一边在心里想着别人一边跟我一起生活,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可怕,我宁肯不要。
    仔细想想,婚姻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不觉得它是什么,一旦没有了,你才会感觉到,其实你已经习惯了婚姻里面的一切,已经没有它不行了。
    很多离婚的人都曾经有过的状态,就是不错过身边的爱情,但是轻易不会跟一个人结婚。
    我们都在有意识地回避一个话题,就是从离婚到复婚之间的那段空白,我们谁也不愿意面对这些,毕竟,两个人都有过别人,也都有过和别人一起生活的尝试,因为不能合适,两个人才走回来。
    采访刘长青和屈美丽这天,长沙下着雨,据说已经下了三天,整个城市都雾蒙蒙、湿淋淋的。我站在酒店的大堂等他们到来。旋转的大门把不同的男人和女人们带进带出,我的直觉告诉我,每一对男女,都不是我即将要见的人。
    来长沙之前,刘长青和屈美丽在他们共同发来的电子邮件中告诉我,他们曾经是夫妻,后来离婚了,再后来,他们又复婚了,现在,屈美丽怀孕了,今年年底,他们将有自己的孩子,他们买的新房子,也将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可以入住。
    这样的一对夫妻,也算是经历了婚姻里的颠沛流离。从两条平行线,到终于相交,到再度平行,再度相交,他们走过了一段什么样的道路?这是我最感兴趣的问题。
    我还记得,刘长青最初与我联系的时候,电子邮件的署名只有他一个人,他说他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决定找我,说说这些年的经历,而且,他从来没有就这个话题和前妻沟通过,他没有把握,如果屈美丽了解了他这些年的生活,还会不会愿意跟他复婚。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刘长青没有消息,我给他的回信也如石沉大海。那时候,我猜想,他应该是后悔了,和很多带着复杂的心情投石问路的人一样,他不会再出现了。但是,到了今年的元旦过后,他突然“冒”出来,邮件上多了一个人的签名,就是他的妻子屈美丽。他说,他们复婚了,而且很好,比想象的还要好。他们一起讨论了“是否要面对安顿”,最终,两个人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就是“当着安顿的面,把两个人的过去作一次老实交待”,这样,“今后的生活里就只剩下美好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这封邮件之后,是我因为各式各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改变行程。每次我说抱歉的时候,同时都还有一个担心,就是他们经过了一次次漫长的等待,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决定放弃?然后,我们就失之交臂了。然而,每一次,他们都会非常耐心、非常热情地告诉我最简单的一句话:“没关系,我们愿意等你。”直到今天。
    手机响起来的同时,我看见旋转大门外正有一对男女准备进来。男人的手机贴在耳朵上,表情有点儿焦急,女人穿着咖啡色条绒的孕妇装,站在大门边上,好像在躲避大门在旋转的一刻碰到自己,迟迟不敢走进去。我一边接听刘长青的电话一边朝他们走过去,我们都在电话里说了一声“你好”,然后,都看着对方,彼此笑着挂断手机。刘长青在把手机装进衣袋里的同时,拉了妻子一把,他们一前一后缓缓地来到我面前。
    “不用介绍了吧?咱们都成了老相识。”刘长青应该是很健谈的人,也很随和。屈美丽在丈夫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了,看着我,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主动跟她握手,她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你好,我是屈美丽。”
    我带领他们去我住的房间。走到距离电梯间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我提醒他们:“小心台阶。”回头的一刹那,我觉得我的这种提醒实在很多余——刘长青搀扶着屈美丽,一步步走下台阶,我听见他温存地对妻子说:“当心,很滑的……”
    因为下雨,房间里很暗,夫妻俩坐在背对着窗户的沙发里,灰色的天空成了他们的背景,他们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隐隐约约两个浅淡的轮廓,好像从一个阴暗的地方慢慢地浮突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面对他们坐着,刘长青给妻子倒热水,一边倒水一边说:“我不敢让她喝凉的,她老是想喝,咱们喝冰可乐,她一定馋嘴……”说着,他偏过头问妻子:“你是想喝的吧?我知道你想喝。忍忍吧……”屈美丽笑笑,什么也没说。
    一切的琐碎都过去之后,我们忽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还是刘长青打破了短暂的尴尬:“我们是准备好了的,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们都愿意回答。”屈美丽附和地点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事先有一些了解,可能我根本不会觉得他们跟那些看起来很和谐的夫妻有什么不同,丈夫细致、周到,妻子温和、沉默寡言,彼此之间很多的默契,在外人面前,既不会特别亲昵,也不会故意的疏远。但是,了解了他们要讲的“故事梗概”,我反而觉得,他们的这种步调一致,还是多少有一些不自然的。我想了想,问了这次采访的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问题:“你们,谁先说?”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屈美丽先开口了:“还是我先说吧。一般,我们家最重要的事情,都是我先说的。”她还是那么温婉地笑着,“是吧,长青?”
 
    屈美丽的叙述:
    怎么开始呢?出家门之前,我就和他讨论过,我们俩这个故事应该从哪儿开始讲?他说应该从谈恋爱说起,我当时不同意。从知道他跟你联系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俩到底为什么找你。就是为了说两个人从结婚到离婚、从离婚再到复婚的过程吗?其实不是。我觉得可能我们更想找到一个见证,就是让我们俩都面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把我们不好意思或者不愿意跟对方说的话,比较轻松也比较正式地说出来,其实,这还是我们俩的交流,只不过变换了一个方式。我是这么认为的。
    屈美丽说完了这样的开场白之后,把脸转向刘长青,像是要征得他的同意似的。刘长青什么话也没说。
    我们俩恋爱的过程很简单,大学同学,朝夕相处四年,然后,快要毕业了,面临着分配。我是郑州的,他是岳阳的,可是我们俩都是在天津上大学,如果两个人要是不能确定关系,就意味着从毕业的时候起就要天各一方了,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在一起,想见面都没那么容易了。这样,他来问我,是不是准备回到家乡去工作,我说我无所谓,他就提了一个建议,说要不就到长沙工作吧,反正他要到长沙教书,长沙离岳阳也不远,他好歹也算是本地人,有一些地缘关系,可以照顾我们。我就问他,然后呢?他说,还有什么然后呀?然后,你就和我结婚了,再然后,结婚的人什么样,你都知道了,咱们就那样。
    就是这么简单,大学毕业,我就跟着他来长沙了,而且,再也没离开,我们离婚之后,我在这儿举目无亲的时候,也没想过要离开。到现在,我在长沙已经15年了。
    结婚之前,我们俩一直同居。这个,你肯定可以理解,我是外地人,他的家也不在长沙,我们又在同一所学校里工作,住在一起是很自然的。本来,学校给了我们宿舍,但是,两个人既然决定要结婚,就不在乎早晚去领那一张纸,分开住,不管是从生活的方便程度还是经济的合算程度上,都不如干脆就在一起。我从郑州到天津,从天津又到长沙,怎么说,也是投奔他来的,所以,他提出来要在一起,准备好了就结婚,也很自然,我就没反对。我们没要学校的宿舍,而是一起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那段时间,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实际上就是夫妻了。我们同居了差不多4年才结婚。
    我曾经想过,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回顾这些年,会不会因为觉得尴尬,就有很多东西不好说。后来,我想,我们还有什么没经历过?同居、结婚、离婚、复婚,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未完待续
节选自当代中国人情感口述实录之五《悲欢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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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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