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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胸怀的男人成大事

发表日期:2006-10-07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采访/安顿
    采访时间:2006年8月18日
    采访地点:北京云天影像空间
    于云天,山东泰安人。毕业于天津工艺美术学院,中国摄影家协会理事,中国民航摄影协会副主席。曾任中国民航杂志主编、副总编。
    1989年《九歌》组照荣获首届中国摄影艺术最高奖——金像奖。1993年应邀出席美国波士顿第二十届国际艺术与通讯代表大会,同年成为美国纽约INMGES图片中心签约摄影家。1995年应俄罗斯摄影艺术家联盟主席邀请访问俄罗斯。1997年应美国亚洲艺术协调议会、丹佛市阿瓦达艺术中心邀请举办《美丽的中国》个人摄影作品展,斯坦福大学《走过西藏》摄影讲座。同年获美国柯达公司、日本尼康公司赞助拍摄美国各地。1998年应邀访问古巴,同年举办《古巴行》摄影展。入选日本尼康NIKON---We take the worlds greatest pictures全球6位国际知名摄影家。 1999年美国休斯敦自然历史博物馆举办《美丽的中国》摄影展。2001年出版《我思故我行---于云天高山峡谷拍摄记》摄影随想录。2002年出版《共有的家园----中国摄影家于云天眼中的美国西部》。2003年应邀赴奥地利在总理府、维也纳大学举办《美丽的中国》个人摄影展。曾合作出版大型摄影画册《神秘的西藏》、《中国最美丽的地方》、《中国山川之旅》。曾多次应邀担任国际国内摄影比赛评委。
 
从绘画到摄影
   
我最初喜欢摄影还是缘于绘画。当时拍照片的唯一目的是为绘画收集素材,做参考。
    那是文革时期,学生不上课“闹革命”。我是“黑五类”,初中毕业后没分配工作,呆在家打篮球、拜师学画、吹竹笛、拍照片。
    我的美术启蒙老师赵崇甲当时正在创作巨型毛主席雕像,足有五六层楼高。我经常给他当下手,同时用父母为我买的海鸥4B120双镜头相机拍摄雕像过程。用我的海鸥牌放大机放大照片。
    1975年,我随父母从大庆调到天津大港油田,被安排在区文化站搞版画创作。下基层画速写时,我常常带着照相机拍素材,回来后在文化站的暗房冲洗照片。一次偶然的机会,宣传部调我去拍新闻纪录片。我生来兴趣广泛,对新事物全身心投入,在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培训了个把月,扛着“甘光”十六电影摄影机奔赴华北油田会战前线。当年完成一部独立编导、拍摄、剪辑、录音的黑白纪录片并在全区放映。除了拍电影,我还肩负着拍照片的任务。单位发给我两台相机:一台徕卡M3带三只镜头,一台双镜头禄莱120。当年拍的主要是人物,我压根儿没想到后来会专拍风光。
    那些年,我拍了大量的黑白负片和一些彩色负片。我用的彩色片都是保定产的“代代红”油溶性胶片,拍完自己冲洗放大照片。我经常猫在暗房里一干就是一天,甚至整夜不睡觉,瘾头极大。
    有一次,《工人日报》的蔡金和来油田采访,由我陪同。他临走时选了我的几张反映工人“战天斗地”的照片,不久就发表在《工人日报》上了。1979年第5期《中国摄影》发表了我的《石油工人冒雪上井》黑白照片,还加了点评。这是我发表美术作品后,第一次在专业摄影杂志上发表摄影作品。也许是这点成就的诱惑,我愈发喜欢摄影,荒废了绘画。为这事,哈尔滨师大的王振起老师来信对我好一顿批评。尽管后来我有所悔悟,并调到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做系秘书工作,但还是常常与同事在一起神聊摄影。当年到美院本想重归绘画的,但看来上了摄影这条“贼船”再也下不来了。后来,还是离开美院,去了《中国民航》杂志社。
    其实我选择去《中国民航》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儿条件“优越”。我的名字叫云天,冥冥之中可能有某种暗示,就是我这一生恐怕是要云游天地间。在《中国民航》当记者,一上手就有最专业的设备,而且,有机会到处跑——机票都是免费的。那时候摄影是很奢侈的,真是贵族艺术,普通的摄影爱好者根本没有机会拥有那么好的机器,更不可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种诱惑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1989年,我因为组照《九歌》获得了中国摄影艺术最高奖---金像奖。某种程度上说,那也是我“利用工作之便”一路行走的收获之一。我喜欢音乐、喜欢文学、喜欢电影、喜欢绘画……所有这些都给了我很多在从事摄影方面的帮助和启示。
    有一天,九河之神河伯登上河源昆仑之巅,心情激昂,神采飞扬。他翘首四望,大河奔腾白浪滔天,飞花四溅。河伯放声大笑,顺流而下,与人间少女在九河之中嬉水畅游,如醉如痴……这是屈原在《九歌》中对黄河之神的描写:“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九歌.河伯》)。诗人神话的艺术描写,气魄宏伟、博大、奇特惊人,充满幻想。这就是我创作“九歌”的孕育过程。而现在看起来,我那时的摄影作品每一幅都充满了绘画创作的灵感。也许这就是艺术上的相通吧。
 
快乐独行
   
20多年来,我差不多走遍了国内最有特点的每一处山山水水。抑或是无人知晓的荒原大漠,很多时候我都是独自一人,开着车,带着我的机器和一直跟随着我的“吃饭家伙”---小铁皮炉子,还有我最钟情的唱片。我和山水对话,在音乐中徜徉、思考,写下沿途的笔记,现在想起来,那是一个独自享受生命欢乐的过程,也是一个和大自然亲密无间的接触过程。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说“行走”这个词,我的行走开始于青年时代,到现在,我还是一个常常在路上的人。去年8月,我带着儿子和影友还各自驾车,翻山越岭,行程上万公里,重返西藏阿里。没想到年过半百的我竟创下单人驾车安全行驶无事故的记录。
    我一直认为:创作需要独思,需要甘守寂寞,需要全身心地投入,才能领悟到自然界充盈于天地间有生命物的浩然之气所达到的某种和谐。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独行,喜欢远游,喜欢躲在世界某个隐蔽之处,一边拍着照片一边静观自然深境中无穷奥秘的原因所在。
    1983年7月,我第一次前往呼伦贝尔,第一次进行摄影创作。多年不遇的大水阻断,公路冲坏,我被困草原深处的鄂温克乡一个多月。当时我只带了十几个胶卷、一台尼康FE和一套笨重的玛米亚RB67相机,拍到最后眼看要“断粮”。我想了一个绝招,分别用烟盒的锡箔纸做成两个不同规格的半遮幅的片框,插在相机与后背的连接处,为此16张的后背变成了32张,10张6×7的后背变成了20张,每次拍片都默念拍摄的口诀:“挡上拍下,挡下拍上。”以防拍重。后来冲出的片子成了奇奇怪怪的不同规格,而我的最初获奖作品《银河》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仅此一张拍成的。
    我住的村子很小,五六十户人家,我每天的大部分时间是在村里溜达,画速写,读书,听我出差必带的几盘古典音乐磁带。终于有一天,我转移了。我向牧民打听周围是否还有村庄?牧民告诉我顺着河流往北走,沿途都可以见到游牧民,莫日格勒河是牧民放养马的夏营地。“莫日格勒河”一一蒙语的意思是弯弯曲曲,我断定在草原深处有更加弯曲的河流,于是揣着几个馒头和几包榨菜,挎上相机背包,向着莫日格勒河纵深走去,就像惠特曼草叶集中的《大陆歌》一样,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银河》就是在这漫漫无际的旅途中完成了。多年之后,有朋友问我:你的这张照片在何处拍摄?如此弯曲的河流具体地点会在哪里?我回答不出,这似乎已成了心路之旅的一部分,无可寻觅。
    我经常想,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并且在这份工作中享受人生,毕竟事业和爱好能恰好成为一体的人并不是很多啊。在千里走单骑的旅途中,我觉得拍出好照片是非常快乐的,但和那个过程中经历的生死、看到的奇观、遇见的好人、精神上的顿悟相比,过程的幸福远远大于结果。
    我一直相信事在人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生活的乐趣和工作的乐趣都在于自己的创造,你是一个多有情趣的人,你的生活就有多少快乐。这么多年每次独自出行,我都是自己做早餐。我有一个适合旅行的折叠小铁皮炉子,也就是我那个“吃饭家伙”,架上不锈钢饭盒,五分钟就能烧一盒开水。下一包方便面,搁点儿榨菜,切上几块香肠,三分钟就是一顿早餐。这个“小东西”跟随我多年,80年代末,我云游西部川藏高原时,靠着它,即使在饥寒交迫的时候,还能喝上热咖啡和用汤料冲出来的“美味”热汤。在野外拍摄等光线的时候,我还能把“小东西”架在避风的岩石上给自己烧一杯热咖啡提神驱寒。
 
创业再创业
   
人不会一辈子总是那么顺利,只要是在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没有矛盾、逆境和不如意。本来我是挺优哉游哉的摄影记者,工作中的快乐就是我全部的快乐。但我万万没想到,到了44岁,我要重新创业。那时候我曾经承包并且担任过主编的《中国民航》杂志,后来交由重新合作的外商经营,我当时成了“闲人”。如果我选择每天一张报纸一杯茶的活法,应该也是很容易的,可我注定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面临着失去我赖以生存和收获快乐的相机和远行天下的可能。想想看,一个以摄影为生的人,忽然没有器材了,没有了胶卷,没有了浪迹天涯的机会,那是不是就等于一个善于奔跑的人忽然变成了卧床不起的病人?这么多年,我在体制内生存,相机都是最好的,胶卷要多少有多少,想去什么地方,抬起腿来就走,可是,忽然之间,我要把跟随我这么多年的相机交回,以后再想拍照片,首先要自己买机器,买胶卷,而且,那些器材曾经跟随我那么久,是我多年独行路上相依为命的伙伴,你能想象当时我的心情吗?
    我写过一篇文章---《永远的F3》,讲我和我当年最钟爱的一台相机的情缘。我调到《中国民航》担任摄影记者先后用过单位配发的尼康FE、F-501、和这台“F3”。编号为:Nikon 1683769。有意思的是,号码前三位数字的谐音竟是“一路发”而尾数又是“9”即个位数中的最高数,恰好是我当年创作“九歌”的写照。我清楚地记得80年代后期云游西部,采访拍摄西藏乃至登珠峰的那些日日夜夜。白天,在拍摄现场,这台“F3”从不离身,肩挎左右,活像早期电影中武工队员别着个“盒子炮”,那叫美!乘车途中或是在万仞高空,更是相拥怀抱机不离手时刻准备着。到了晚上,无论是在荒僻小镇还是露宿旷野,“她”始终都是我硬梆梆的枕头,生怕没了。我们就这么“亲密”着“同枕共眠”,度过漫漫长夜,迎来黎明。这台尼康F3,跟随我多年,四角虽然已经磨出黄铜,伤痕累累,但却皮实得令人意想不到。旅途中,常常是裸露在外,随意挎在肩上,任凭风吹雨淋,或是严寒冰雪天气的“肆虐”。但它还真没有给我‘掉链儿’……也许是对这台相机怀有的特殊情感,也许是用这台相机拍摄出“九歌”系列作品,使我最终荣获89年首届摄影金像奖。我一直把“她”视为最爱,尽心呵护。后因撤销了摄影组,摄影器材要求全部上交。可唯独这台“F3”我死活不肯,原因不言自明,是感情太深!直到单位报损,半价处理,连同曾经使用过的玛米亚RB67,我全部买下。毕竟这些老相机曾伴随着我走过那难忘的岁月,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份,永不分离了。
    记得当时没钱,为买这些旧机器,我到处拆借。债务缠身后方知其压力不小,年过四十才终于明白,原来“一无所有”。从此,我把“尊严”掖在裤腰帶上,发誓从头再来!从不提曾获过金像奖当过主编这回事。并且隐姓埋名直奔商海,四外揽活儿拍照。锅碗瓢盆吃喝拉撒楼堂馆所工业农业乡镇企业名胜古迹寺院陵园活人死人什么都拍,给钱就拍!楞是凭着这张老脸“资深摄影师”留给客户的可信度,用这台“F3”和玛米亚,我还清债务,挣回我渴望得到的各种品牌世界名机。如今这些器材的价值,我曾戏谑地称:驾着汽车背着“别墅”满世界跑。
    我所说的这个“一无所有”的时期可以说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开始真正的创业。假如是从无到有,那个过程可能是很幸福的,我正好相反,我是从有到无,大起大落,我甚至到了没钱买胶卷的地步,当时东方明珠图片社甚至为我特许免费冲洗胶卷,因此非常痛苦。我的名字叫云天,就着这两个字,我给自己取了另一个名字,“雪夫”,不敢用真名,也不愿意用真名,那时候就是想,夫,也就是车夫、马夫,都是靠劳动首先满足最低生活保障的人,我也一样,如果我这样做能养活我的摄影理想,就让我拚老命干活吧!
    但是平心而论,那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可能我心里始终有属于浪漫主义的理想,多年的工作都是千里独行侠,这个过程,让我懂得了从最底层开始勤奋地劳动,并且也学会了渐渐去理解和应付各式各样过去因为清高而从来不思考的人际关系,这些,其实都是人生的学问啊!
    因为有这个过程的积累,所以,到今天,牵头来创办“云天影像空间”一点儿不感觉发怵。“云天影像空间”是我和几位热爱摄影的合伙人的工作室,同时也是一家经营摄影艺术品的影廊。我自己深有体会,过去,我们把自己看成是艺术家,宁肯过清贫的生活,也坚持“君子不言利”,很多摄影家名满天下,创作了许多经典作品,却囊中羞涩,生活拮据,甚至连基本的拍摄条件也不具备,他们的作品没有走入市场,虽然他们的影响力很大,很多摄影艺术的追随者和爱好者都渴望能收藏他们的作品,以拥有他们的作品为荣耀。但是,一直以来,没有这个市场,也少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也就是搭建一个平台,推广这些作品,让收藏家和摄影家都能受益。
    有时候回想我自己的摄影生涯,有过特别风光的时候,也有过面临困境的时刻,我就想,趁着我还能做一些事情,还能有一点点号召力,还有这么多热爱摄影的朋友的支持和帮助,我应该为大家做一点事。摄影的苦与乐,我在这么多年中深刻地体会了,如果能通过我这个小小的影廊,让更多的摄影人能被市场认知和接受,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实际的收益,能帮助他们改善拍摄条件,让他们更有条件、更有动力拍摄出更精美的作品,那是多好的事情!不说更远的理想,就说眼下,我再也不希望我身边的摄影家们有我44岁那年的经历,再也不希望他们重复我和我的老相机之间的那种伤感的故事。他们是最好的艺术家,他们应该有最高的威望,过最好的生活。这么想下去,我就觉得,我这次的创业和以前不一样,如果说“雪夫”那个过程是生活给我的无奈,那么,现在的创业,对我来说,就是人生的一个新的篇章。
 
安顿采访手记:牛人老于
    穿过望京北湖渠桥,向左转,有一片形态独特的建筑---酒厂国际艺术园。那里聚集了北京新崛起的一些艺廊和艺术家工作室,著名风光摄影家于云天的“云天影像空间”就在其中。不愧是在美术和摄影方面造诣深厚的艺术家,于云天的这个小空间首先给人的感觉是非常高雅和舒适,从装饰和布置来看,这里不像是艺廊,而更像一个可以三五人聚会、清谈的优雅所在。但如果你仔细看挂在墙上的每一幅摄影作品,又会有“惊艳”的感觉——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出自当代中国最顶尖的摄影艺术家之手,仅那些名字,足以令人有被“镇”住的感觉。
    论辈分,论年龄,我要叫于老师,但身材高大、态度从容的于云天只肯接受“老于”这样的称呼,他说大家都这么叫他,即使在他“风光”的时刻,爱摄影的人、喜欢他的作品的人、喜欢和他“切磋”的人、能跟他谈天说地侃音乐侃电影的人,也都这么叫他,他觉得亲切自在。
    在“云天影像空间”建成之前,我读过老于的书,那是一本记录他这些年作为风光摄影家拍摄历程的笔记。书中除了他的摄影作品外,还有他沿途画下的很多速写,字里行间也透露了他对音乐的痴迷——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人的什么作品最适合在独自旅行的时候听,也许,从这本书中能拉出一个长长的名录。看书的过程中一直在想象,老于大概是属于做到了极致的性情中人。见面之后,他自己说,大半辈子在浪迹天涯,都是一个人在路上过的,现在五十多岁了,蓦然回首,最多的收获不是那些摄影作品,而是一路走来留下的美好记忆和从躁动到宁静的心路历程。
    在摄影界,老于其实是牛人一名,1983年获得全国影展铜奖时还是业余人士,无心插柳,1989年获得第一届金像奖,从事摄影工作才不到六年,已经确立鲜明的个人风格。摄影圈子本来不大,老于的名号极响亮,但他的为人一直谦恭、淳朴,大多数时候,老于在圈子之外,开着他的切诺基,背着行囊,云游去了。
    每个人都有确立自己的职业理想的特别理由,老于说这个说得极轻松:“我喜欢《廊桥遗梦》里面那个摄影师,倒不是因为期待什么艳遇,就是觉得那种状态好,那是一个寻美的过程,跟山水对话,跟自己对话,不寂寞,很清静。”但是喜欢清静和感情内敛的老于这一次被推到了台前,一干热爱摄影、不甘心摄影艺术作品被埋没同时也看中老于人品的人,共同投资创办了“云天影像空间”,目的在于推广摄影大师们的经典作品,为当代摄影作品搭建一个充分展示与广泛交流的平台,以国际规范的运作模式,为中国摄影家寻求更多的市场机会,逐步打造起与国际间摄影艺术交流的展示平台。合伙人们说这是占了老于的便宜,用了他的名字,为了市场号召力,而老于说,这是哥儿几个拥戴他,给他面子,捧他的场。既然是这样,大家一起劳动就是了,还是那句话,过程很重要,结果怎么样,事在人为。
    采访那天,老于特别忙。两个小时的谈话中间,不断有电话打进来咨询,不断有部下请示各式各样的事情,老于每每很抱歉,但也很开心,“到底是有事儿做了,还是这么好的事儿,高兴是肯定的”。说到摄影艺术品市场,老于表现得极有雄心。8月19日,是“云天影像空间”开张的日子,来自中国摄影家协会、国内媒体以及摄影圈子及各界来宾300多人把这里挤得满满的,其中也有参加了此次当代中国风光摄影家作品联展的那些大师和慕大师之名而来的收藏家,老于说,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牛人老于作为摄影家,不仅有禁得住时间考验和专业眼光审视的作品,同时还有说不完的故事,比如他是老资格的背包族,比如他对电影有独到的见解和研究,比如他的绘画作品深得专业人士的欣赏和肯定,比如他千里走单骑的翻车经历,只身出没美国大峡谷的域外传奇,甚至比如他在俄罗斯遇见美丽姑娘时的心旌摇荡……所有这些,都算是老于背后的光环吧。这样阅历丰富的人,能佩服谁呢?我这么问了,老于抓抓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最佩服的人,是我妻子,她的文笔、她的才华、她的美术造诣,我一辈子赶不上。”能这样自然而然地夸奖妻子的男人,该是温存而有胸怀的吧?也只有老于这种胸怀,才能支持妻子出版当年与恋人的书信集纪念故人,并且坦然地说:“他们俩都是极其优秀的画家,那些信件如果只是放在家里,实在是埋没了。今天的年轻人,是很难理解在民族浩劫的特殊年代中,他们那种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这种爱情,在今天更具意义……”在我看来,这也是老于的一种牛。
    当年,老于能隐姓埋名地挣钱买器材养家糊口,在44岁时开始创业打拼,现在,老于能不负众望在摄影艺术品市场极其稚嫩的情况下做吃螃蟹的人,也许,这一切恰恰得益于他的平和之心和问耕耘不问收获的大度。态度决定一切,有胸怀的男人能成大事,祝福老于!
 
怎样购买收藏级摄影作品
    于云天
   
近年来,在国际艺术市场上,摄影作品的拍卖纪录一路走高,中国摄影大师级人物郎静山早期摄影作品的价格在拍卖市场日渐攀升,前不久美国摄影家爱德华.斯肯泰的风光摄影作品《池塘月色》在索斯比拍卖行甚至拍出298.8万美元的天价,摄影作品倍受关注及藏家购买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随着艺术产业化的兴起和发展,收藏需求的进一步扩大,摄影作品在中国艺术市场上被看好也许只是个时间问题。
    在中国,由于市场认知尚未形成,购买或者收藏摄影作品的需求目前仍处于初期阶段,但在西方却早已被大众所接受,在美国几乎所有的美术画廊,同时也在经营摄影作品。目前国内经营摄影作品的影廊为数不多,上海为商界云集之地,有数家影廊经营摄影作品。在北京仅有798艺术园区的百年印象和北湖渠酒厂艺术园的云天影像专营摄影作品。
    判断摄影作品的价值,一是具有文献性和年代久远的老照片,二是当代的带有试验性的观念艺术摄影,三是具有较高艺术品味且观赏性的摄影作品,诸如风光、静物等。因此,购买或者收藏完全凭个人的喜好选定。
    关于摄影作品的价格,行内通常的做法是限量销售,通过限量和有作者签名体现作品的单价,因为摄影作品的可复制性直接影响作品的价格,这就需要影廊的诚信为依托保障。因此,选择有信誉的影廊购买摄影作品非常重要。
    另外影廊对作品的定价,主要是看摄影家的知名度和摄影作品的影响,名家名作限量版并有签名的作品比一般摄影家的作品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例如风景摄影作品,在美国影廊市场上标准尺寸一般售价约在一二千元美元左右,而已故摄影名家安塞尔.亚当斯的风景之作,标价上万美元不等。
    在当代,由国外数家画廊经营的德国著名摄影家托马斯.卢夫(Thomas Ruff)的作品,标价甚至高达十几万美元。
 
原载于《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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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opmdy

《有胸怀的男人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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