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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虚无

发表日期:2009-03-30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1衰败的往事

2家中的伤感

3心悸

4时间之伤

 

某一天上学的时候我不再走南城大道,有一条偏僻的小道弯延曲伸,因此整个路途延长了一些时间。我是在一种幸福的感觉里度过的。

她的家就在小路的北面,古朴的深宅大院是我一直想要进去的地方。但是门虽然经常开着,我看到的却只有一侧的房墙,而且偶尔人走动的身影并不向外看。这是一座神秘的院庭,因为我熟悉的人没有进去过,我熟悉的人也没有提起过。仿佛人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仿佛只有我感到她在里面。

木芳的是最美的风景。我座在她的后面,每天却看不够。木芳不喜欢笑,清冷的面容不愿看别的东西,不愿意看我。就像那一座从来都没有喜声息的巨大的院落一样。即没有声音,也没有话语。

木芳的声音只有在课堂上才可能听得清晰。因为这是老师的爱好。而其余之外,木芳不愿和我话使我觉的木芳更是一字千金了。

 我感到这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每天看着的背影就是木芳,而每天想到的木芳,最清晰的也是背影感到这种美,我就不再乐意跑到外面去玩.有时比较特别的课间整个教室内就只有两个人.同学一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木芳,而她身后的我却依然看着木芳.有时候他们会认为是怔怔的,因为看着木芳却常常的忘记自己.而木芳却似乎是不屑于向后一顾.她要的似乎只是自己的事,没有别人.似乎她生在这个世界却并不在这世界里.因为它不和我说话,不对我笑.

“正年,你在看什么?”

我愣了一下,林和老师站在我的侧边,但我是未曾发现的。同桌的晓许在窃窃的笑,这一次她没有提醒我。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木芳,虽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坐下吧。上课集中精神学习,知道吗?”

我坐了下去,如此被发现了两次之后我不再相信晓许。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同学。

“你是不是喜欢木芳。”晓许这样悄声问我,却被左右的同学听到。但是木芳却没有回头。

我也是一个羞涩的人。我是羞涩,并不是木芳那样的漠然。

“你喜欢木芳吗?”

晓许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旁回响。但是我并不会和木芳说话,不敢碰她一下。她几乎不会转过身来,即使是课间或下学,她都不会向后看我一眼。她是不爱我的,她只和旁边的小艾偶尔说话。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很多她所厌烦的一样。

在木芳家门前的小路上我也会看到她,但是她似乎都不看我,也不看别人。就算是我看到她刚从家门走出,她也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像一个无事的人默默的走。她的世界像是没有别人一样。

 

她也许在很旱的时候便己回来,也许一整天她都没有出门。她应该在厨房,应该快要端上晚间的饭菜。她会出来问我:

“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并不想和她说什么,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加入WTO以后,我国的对外经济———

她又回来了,站在沙发的外侧说:

“洗洗手,我们要开饭了”

我站了起身,回应她说:“好的”便从她身边走过。

饭如果很好吃,但是吃的声音太响就会扫兴。我很害怕有这种声响,所以有些青菜我不敢吃。但是她却不在意。她会很自然,很轻微,很匀称的吃,声音很小,像是很压抑的样子。我想到她的牙齿很细很小,就像是幽居的碧玉。但是我不敢看她的牙齿,因为在灯光下从来都不敢正面的看。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据说拥有这样娇美面容的人并不多,而她又很是温暖,很安静。但是和自己距离也会很远。会经常的看自己,经常的和自己说话。我不习惯经常的看她,只看一眼。有时候说话,只回一句。

她也不会经常说话,不会像我刚见到她时有笑脸。她的整个人儿似乎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突然的静了下来。

“你不喜欢吃青菜吗?”

“不会啊!只是有时不想吃。”

“那么是做的不好吃了?”

“不会的,只是有时候不喜欢吃。”

“那么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我给你做。”

“不用了,这就可以了。”

我向她微微的一笑,但只是看了她一眼。挟起一团青菜放入口中一边嚼一边示意给她说:

“你看,声音很响,怕吵到你。”

她也笑了,很美。

“如果炒的太熟了就会失去营养。我们也许应该说说话,随便的谈些什么,那样就不会那么顾虑了》”

这美丽的声音使我点了点头。

“但是工作了一天会很烦,我想安静一会。”

在我想要和她收拾餐具的时候她都会让我走开。只是证券交易她一个人收拾。我坐在电视机旁,今天不想去书房了。我看了一些本来就无聊的电视,而后选了一张钢琴曲听起来电视上有演奏者的身影。

“我去洗浴了”

我向她点了点头,她走了过去时。我今天已经不想去书房,因为我经常去书房。今天从早上起我就更加确定她只是做为女人的那种美。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想着她。我们很少会有兴致。我换了一首钢琴曲,静静的听着,听一些时间之后她走出来的声音。她穿着睡衣,走到我的沙发前,我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感到这是一个美人。她微微的坐在沙发上,露出了白玉的小脚踝在我下垂的视线里。她却这样坐了一会。我感到她有话说,但她却不说。

我站起身,将遥控递给他,那美丽的眼睛看着我的走过去,耳边还是最终幻想的钢琴曲。我走到浴室,感到一种畅意。想到她,感到一种洁白的美丽。

从浴室走出时已经客厅里没有光亮了。卧室的门开着洁白的灯光耀出,我走了进去。她在床上看书,温暖的床被也似乎是被她照亮。我走了过去没有看她,她的被子被拿掉,她把我的被子盖在身上。我感到这女人的心在律动,她的睡衣是一个简单的诱惑。我拉起被子一角,坐到了里面。一瞬间之后,我决定抱着她。

我听到她的书滑落在地的声音,我听到我的手关她的灯的声音。我脱下她的睡衣,我知道一个完美的胴体在我的手下。我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下腭,她修美的脖颈。她的手慢慢的在我的背上抚摸。我吻那丰满的果实,急促的气流袭击了我。这一片圣地升华了我,我轻轻的吻轻轻的含咬。我感到了她的热情的心的涌动。

听到她第一声美妙的呻吟是我和她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刻。我完全被陶醉了。这种美使我暂时忘了别样的思念。

也只有在这种美感之下我才抱着她入睡。因为一经感觉便不能短暂的平息。

“你还在想起她吗?”

我没有言语。她的问话使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深意识里的那种鲜明。我想松开她,但却又觉不能。她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这是第一次。

“我们结婚都快两年了,你还不能忘记她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却在我的印象中清晰的逼近,仿佛从天而降。

“对不起,我可能触犯了你的忌讳了。”

她这悲戚的最低音却能使我想到她。怀中的她,已经是我两年的女人了。然而我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和我在一起到底为什么。我几乎不能给她现实的爱。但她给我的爱不算的真实的吗?

因为她就是真实的,还有什么虚假的呢?

但是我心中的爱人却是不在的人儿。看不见,摸不到的她却常常到来。似乎她才是我真正的。但是在这种差别之中,我所坚持的是那种呢?不能忘记的一种,但还有要拥有的一种吗?

“明天,我想去工作。”

“工作。”

“对,是朋友介绍的。”

“也许会对你好些吧!”

“时间不长,对家里没什么影响。”

我怀中这柔软的躯体似乎一下变得冷静起来了。

 

 姨妈家的院落还是那种闲散的布局。走进大门,正面对着一个菜畦的竹篱笆。而北面和西面是居处和房舍,中间的一片空阔的院落也显得局促:正中撤着一条线,上面总挂着各色衣物。有家禽在地上跑着,鸭子在叫着,鸡在四处看着。篱笆的旁侧有一个茶台,我进来的时候姨妈就把我让在了那里,给我倒了一杯老茶。姨妈一直在和我说话,夕阳照了进来,似乎成为看不见的风景洒在院子里。

这时表哥回来,依旧是那么邋遢,有一种内在的酒气透了出来。我向他问好姨妈也向他介绍我。他只是哼了一声便走了进去,就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他依然是什么都不在乎,甚至都没有姨妈。我正要坐下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大喊大叫的声音。我惊讶的站了起来,我看了看姨妈。

姨妈的脸露出了难色,随即又随和。

“那是你表哥从外面买回来的女人,她不愿在这里,总是跑,就关在了那边。本来以为你表哥有了女人会好的,但女人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他还是以前那样子。”

“那么他们现在为什么。”

“你表哥吗,每时回来就挑逗她,她就哭。”

女人似乎在拼命的叫,似乎还有跑动的声音,我看到女人的背靠在窗口上,还在不停的移动,像蹂躏一样。我不禁走了过去,一个破旧的窗门显露他们的纠缠。里面有一种黄昏的光亮,女人被子闹的很狼狈,衣衫零乱。我走近窗子的光线使他们向我看,坐在坑上抵抗的人就是她,那女人,她用她冷落而又毅然的眼望着我,从不停止抵御那男人的进攻。那眼中的决然是只有她才有的。

表哥看到了我,想要把女人拉到一旁,女人不愿离去,只是痴痴的向我望着,望着,使我不能忘怀。我一旦看到她,也就不能忘怀。

我要把她救出来。仿佛这是我来的目的。

我向姨妈表示我要住下来。姨妈很为难似的答应了。

姨妈把我安排在西间,这是离她那房间最远的。我看着姨妈拿来的煤油灯长长的黑烟直指向上翻滚,我把它吹没了。每个房间的灯渐渐的都熄灭了。我横躺在床上,一直想着她,睡不着。我数着自己和心跳,不停的站起来走动,又不停的停下。我看着时间,又感到一种焦灼在骚扰着的。我不能自己。

当感到自己等不下去的时候我就走出了房间。家畜在躁动,我径直走向那一个房间。门是锁着的,我从破窗口跳了进去。我不知道她在那里,床上有呼吸的声音,我靠近坑沿,看到表哥的面庞。我轻轻的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她。我转过身,沿着左侧的墙找。她坐在一个桌柜的一侧,依靠着墙睡着了,手和脚都被缚着。我捂着她的嘴,她挣扎了一会儿,我向她暗示,她反映过来,我示意要带她出去,她点了点头。我帮她解脚上的绳子。

“什么人”

表哥醒了,并且显然站了起身。我把解下的脚绳扔掉扶起她正对着表哥,他并没有靠近。

“表哥,我要把她带走。”

“为什么,你又凭什么。”

“她是我要找的女人,是我一生要的女人。”

“那关我什么事,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有五千大洋的票,如果嫌不够,可以到我家去拿。不过我不会回家。你向我母亲要。在城里,你堤我父亲的名字就可以找到家。”

我把钱扔下,表哥没有捡。

“我凭什么到你家要钱,这是我的女人,有钱也不行。”

我拿出枪,向表哥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带她走,如果你不许,我们就必有一个人死在这里。”我把枪上了膛。

我让她开门,她不能,手上的绳子还没有解,门是上了锁的。

“钥匙在我这里,你不用费劲,这女人是我的,她不能走。”表哥强硬的说。

我退到门边,枪还指着表哥,他没有走过来。

“你去从那边的窗子跳出去。”

她走了过去,我护着她。

“我过不去。”她好像在看着我。我用一只手抱起她,把她放在窗子上。表哥慢慢的走近。

我听到了她的一声叫,她已经落在了外面,是很痛吗?表哥越来越近,我扣动扳机,一道亮光闪向表哥的脚下,他站住了。我迅速的翻过窗。她却站在旁侧扶着墙,她的脚扭了。我背起她,向外面跑去。

天亮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座小城,朦胧之中的郊野像是一个梦。我看着背上的她,却在温柔之中。

到了旅馆,我请伙计去请医生。然后把她带到房间,我告诉她应该去洗一下,她却坐在那里,坐在床上,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喜欢你,你是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寻找一生的女人,你知道吗?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我不认识你。”

 

 

 “阿姨,这孩子怎么又哭了。”

“噢,我来看看,刚刚喂过的。应该是想妈妈了吧?你母亲说这孩子像极了你,很安静,但是重情感,你看,又在哭了。”

“好了。阿姨,不要让他哭了,我很是烦。”

“好的,好的。也挺难为你的。”

我想起昨天中午既己停歇的雨今天却还是水渍的地面,好像这阴霾的天空里又会不安静了。但是现在,不论是天空晴朗还是潮湿,对我的心情而言却是毫无作用的。我倒是想起这种的内在里,我自己所承受的那些,将会是什么。也许天空和我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母亲走了过来,站在我的书桌侧。

“妈,你过来了。”

“阿姨说你心里感到难受,没事出去走走。你的一些朋友也要多走动。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听到你心里不好,他也很不安。要不出去旅行吧?”

“妈,这个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在屋里坐一会,你们放心吧!”

“孩子经常哭,     这孩子很有咱们家的性情。据说你父亲出生时都没有哭,你出生的时候也没有哭。但是你母亲却过早的去世。”

“妈,干吗说这些呢?”

“这孩子的眼神你小时候,你父亲也说具有家族的气质。所以你要振作,不然孩子怎么办。你父亲和我都老了。当年你父亲虽然也只爱你母亲一个人,但是你母亲去世,还好有我这个违他意的偏房。孩子,你也要再找一个,一个人毕竟不是常法。啊!你看,我和你父亲那么多年来不也过去了吗?”

 “妈,我生母真的去世了吗?”

母亲站了起来,拍着我的肩。

“唉!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去吃饭吧!”

母亲走了出去我才站起来。室内的持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时间。我想坐下,又想出去走一走。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却迈开了脚步。终是觉得无聊,我又坐下。我所注目的天色却己昏暗,墙钟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一声一声的。在这种时候天空的昏暗似乎和它相连起来。它的一声嘀嗒,黑暗就加重一分。让我不知道到底是这钟的声息是真的还是这无息的天空是真的。

开钣的钟声敲响了我站起身来,踱过室内最的一部分,走到了门前,感到光亮清晰的逼近。这是人类的光线,是与天空相抗衡的。这违逆感到天意却能安然无恙。它是人对自己的证实,也是人对天色的证实。父亲坐在那光线底下。

 那次,中午时分闲来无事,我便向室外走去。小池塘边有一些垂钓。我立在了旁侧。一条大的鱼被钓上来时,我看到儿子在池塘的北面走着。默默无闻的样子。路上也有一些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在三三两两的走着。儿子走几步就回头看去,仿佛在寻找什么。

“小时,今天中午爸爸看到你上学走到池塘边的那条路上去了。怎么不从大路走呢?”

孩子看着我,一言不语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孩子虽然每天和我在一起。我却几乎没有和他在一起玩过。那慢慢长大的身体我也没有亲昵的抱过。或许这孩子只知道这么一个家,有一个父亲,父亲在家里是一个怪神。不知道在做什么,不像老师那样对自己笑,不像别的人那样夸奖自己,不和自己说话,不碰自己,也不关心自己。只是看自己写字,读书,看自己的试卷。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就必须按时回家,做作业,睡觉上学。也许这是他心中家的样子。家也许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也许这个家就只是这样。

孩子也许不习惯我这样问他。

“你不是应该从家门外那条路走吗?”

“只是那边那条有很多同学走,很少有大人,比较安静。”

他那眼睛看着我,不是惊恐,也不是懈怠,好像我的一句话把他定在了那里。他一动不动。

“吃好了吗?”

“吃好了。”

“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的眼睛看了看我,转了一会,就低下头走,乖乖的坐在了那里,像一个可怜的小虫。我的心陡然感到酸酸的,很久没有的感受。父亲早己去世了。

“小时,来,跟爸爸来。”

我拉着他的小手,像带着一只小企鹅似的,把他带到了书房,我从未带他去的地方。

我让他看摆在那里的钢琴,小提琴。

“你想玩这个吗?”

孩子又看了看我,用可爱的小手摸了摸小提琴。

“我可以吗?爸爸不让我玩吗?”

“你现在可以了,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开始玩了。来,坐这里。”

我把儿子抱在钢琴前的凳子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来,先试一试这个。”

我拿着他的手,击第一键,他就向我露出了美的笑。

 

我坐在椅子上的黑暗之中,听这书房中时间流动的声音,一点一滴。飘渺如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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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iius

《梦境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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