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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间世

发表日期:2009-01-04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我的人间世 - 纯在方式 - 纯在方式
日记的二零零八

我的人间世





时光飞逝,往往在发现之后感觉它己经不复存在.一如这生命,无言而寂寥.
质问己被流逝的时间,自己却己显得苍白.总以为自己所对待的时间是充实的生命,但仔细想来,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感觉是多么的可怕.这种自我麻痹像是一个病症,挥之不去.甚至在时常的自我追问之中,也往往能够看到命运之伤的影子.而在清晰的感觉里,时间像是一个黑暗的怪物一样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近,成为似乎随时都能吞噬我的可惧的梦魇.
总是想为自己寻找时间的自觉,但理解之途上却总不免在一种苦闷里徘徊:我到底是谁?这种对自己的问题难以体现为一种确切的答案.难以成为可求的慰安.生命之理解也成为不可求得.无间道之中.对生命的理解,谁将以谁.苍白的花开,你的名字叫什么.
做为的人,常常会对自己说坚持的胜利之门.贝多芬说的多好啊:扼住命运的咽喉.他一生多艰,经历种种苦痛却坚强持久,成为人生的强者;他身罹至病却依然取得了音乐史上的伟大成就.可以想到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的天相与自我抉择.由是,当得知自己罹患顽症之后反而更多的是自我的欣慰:非凡的人生,拥有超越人格的可能终于有魔练的基础了.所以信誓旦旦之后总感觉自己能够在文化体系内有所作为.以至于初中都不想读完,而对高中又感到无所谓,对大学虽有慕恋但也没有认为是必然选择.所以在这种自视里毅然踏上了自己的人生征程.而现实却是棉花糖,在你所感觉的美好之中充满了疲沓.现实的重击加上身的痛折,使我陷入了对自我的绝望:这生命为什么以此种恣肆呢?
我一直在一种人世价值的框架内自命,总以为自己是天定命运的现世者.这种基于传统的观念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的某些选择.而现在使我想的更多的是如果文化的个人是一种命运,那么对于一个人而言,它就是一种基于生命的存在选择吗?因为有那么一些卓越的文学艺术的特异人.他们有人世的强者(卢梭、贝多芬、帕帕捷夫);也有命运之伤的种子(梵高、尼采、顾城).所以做为真诚文化人似乎只有使命的存在而没有选择违逆自我真知的可能.如此的生命,岂非悲惨而雄壮的存在之歌.


往往长想的是:在自我知觉和生命力量之间.一个人如果被惰性左右了人生,那么作为生命之主无疑是破败的存在.所以在生命的尴尬现象的表达里,我常常看着破碎的时间像黄昏里不断飞逝的一只只蝴蝶一样流失,同时感到一种来自黑暗力量的重压,我一眼所见的就是作为时间之伤的创痛.那种力度直指内心之暗.
于是就非常希望有那么一种理想的现实:真希望自己患上一种急性的绝症,那么在学术之路不通的时候.还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处境.因为在那种未路之上,我既没有海子的赤诚,也没有顾城的真意.纵使我曾踏步漫漫瀚海,却最终还是狼狈而归.似乎在我所面对的矛盾里,自己是最大的实体.而我所有的努力,似乎都难以争脱自我的枷锁.这悲剧的时间之伤,我用什么看清你;这悲剧的命运之伤,你的名字:叫月亮.

作者:suiius

《我的人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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