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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会使用“符号”——读《视觉文化》札记之二

发表日期:2010-10-17 摄影器材: 点击数: 投票数:
10月17日 星期日
今天晨泳后,回家继续看《视觉文化》第五章“符号学”。下午也没有上街去看热闹。我极不赞成砸车、阻碍交通。理智地在文化广场聚会一下,举举标语、喊喊口号,宣示对钓鱼岛的主权,给日本右翼分子看看就行了。何必过激!
符号学研究的是视觉文本的意义是怎样形成的,它探讨的是在视觉世界里如何进行意义的交流。符号学的理论性相对较强,但是作者为了避免读者在阅读时产生枯燥的感觉,借用了在欧洲流行的汽车、香水、汉堡包等商品的广告宣传和销售原理,阐释了符号学在与大众生活息息相关的通俗文化中的运用。
“符号”对我们每一个人并不陌生,不同的服饰、领带是符号,一个人的姓名是符号,袋鼠是澳大利亚的符号,国旗是一个国家的符号等等,这个容易懂。但是,被符号学创始人索绪尔提炼归纳为一套理论,就有些抽象了。“索绪尔表示,语言是一套能使人们彼此交流的符号或信号系统。他使用了‘词汇的意义’:一组由‘符号’、‘能指’、‘所指’组成的术语对此做进一步解释。符号学大量地涉及到这三者之间的关系。简单地说,‘能指’是表达其他事物的事物,‘所指’是‘能指’所表达的事物的意义,‘符号’是这二者的结合,依照惯例被表述成:‘s/S。’”
在上面,我引用了《视觉文化》书中对“符号学”的定义和解释的原文。我觉得这一章虽然很抽象篇幅也很多,阅读时很费时间,可能是东西方语言上的差异,有些解释还晦涩难懂。但是,我还是认真地把它读完一遍后,又回过头来理解消化,自认为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对符号学理论解释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比如领带对于人类御寒没有任何意义,但它却流行于上流社会和政界高层交往的场合,这是因为领带这个“符号”,能够表达一种意义(能指),表达什么意义呢?表达在特定的场合对对方的一种尊重(所指)。这是我的理解,但我认为也只能这样理解。再比如,“狗”(能指)作为一个字体符号,是大家约定俗成地对一种动物的称谓(所指);在二级符号学系统中,“狗”(能指)作为一种动物,被大家根据这种动物的特性赋予了“忠诚”(所指)的意义。符号学的理论意义,在于它告诉人们,符号是普遍存在的,我们可以运用符号的承载功能,表达我们的思想和情感,探究我们所见到的符号所隐藏的深层次意义。
符号学在摄影上也具有非常大的指导意义。它在摄影方面的任务,就是交流阅读图片时,将至少在直觉上已知的抽象的事物转化实在的语言或文字描述,或者在从事摄影创作时,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思想观念通过符号把它表现出来。这是一种摄影人必须培养的意识。一幅摄影作品,无论它是抽象的还是实在的,也不管它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它都是由若干符号构成的。正是由这些能够代表特定意义的不同的符号组合在一起,才被赋予超越单个符号所承载的产生了质的变化的意义。
比如省摄影家协会李绍毅先生拍的获得国际金奖的照片《过客》,就是通过在同一个墙上挂着的领袖、平民、美女的画像和从镜头前匆匆走过虚化了的红衣人物,以及背对着镜头还在作画的画匠,这些有特定意义的符号组合在一起,揭示了“不管是领袖、还是平民、美女,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跟从镜头前走过的人一样,最终都将会成为不清晰和不是很真实的过客”这样一个主题。猜想在外国评委心目中,这幅作品至少有两点应该肯定:一是在自然规律和真理面前,领袖也是人不是神,人与人都是平等的,人类应该相互尊重;二是在长期奉行“极左”路线,搞个人崇拜,封闭落后的中国,能有这样的画面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民主的开始和社会的进步。给这张片子予金奖,老外是公正的。
今天看了《视觉文化》有关符号章节,除了有以上的感知和认识以外,还有三个方面的体会:一是理论本身并不可怕,只要潜心钻研学习,没有不能理解的理论;二是自己对组成图片的符号的重要性和符号承载意义的功能有了深刻的理解,符号的概念在大脑中已经形成;三是增强了在摄影中寻找和运用对表现主题有用的符号和在识图中对符号进行探究分析的意识。
读书的感觉除了充实,还有愉快。

作者:鹰戈

《要学会使用“符号”——读《视觉文化》札记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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